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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竹也沉浸在大上海美丽的夜景中。不知什么时候,兴奋的思琦已经拿出了早准备好的照相机,啪啪地照个不停。
“雨竹姐,快,给家驹我俩照个像。”思琦把相机塞给了雨竹,拉起家驹就在栏杆那摆起了pose,家驹尴尬地说:“我不喜欢照相的,你自己照------”看着手忙脚乱的雨竹,思琦着急地跑了过去,“笨蛋,这还不会啊!对准这个框,然后按这个------”
好不容易逮住家驹,怎么也得在这留下点什么思琦有自己的想法。教完雨竹怎样使用傻瓜相机,思琦的手就没离开过家驹的胳膊,趁机还连连地使眼色,雨竹懂得,连着拍了好多张。
相机里,思琦小鸟依人般偎依在家驹胸前,郎才女貌,真的很般配。雨竹边拍照边卖力地说:“真的很般配,就当结婚照吧!”思琦听着雨竹的话,有些带羞地看了一眼家驹,嘴上说道:“雨竹姐,还早呢!”不过,此时家驹的表情很复杂,心里道:“真他妈多管闲事,还用你撺掇啊!”不由地瞪了一下无知的女人。
雨竹还想再奉承几句,家驹已经抢过相机,说:照相是你们女人的活,来,我给你们照。”
雨竹学会了说话,思琦也高兴起来了,她热情地招呼着:“雨竹姐,过来,咱俩合影呗!”身后的黄浦江夜景真美,但相机里的女人更美!家驹举着照相机,不断地为这两个女孩儿拍着,透过相机,他不想错过每一张这个女人的笑脸,相机真是好东西,家驹可以肆无忌惮地端详着,包括她的每一个细节------
直到胶卷用完,思琦还余兴未尽,急着嚷着找冲洗的地方,她等不及了,要好好欣赏自己,还有家驹。
看着冲洗完的一张张相片,眼睛定格在与家驹的幸福时刻,小丫头的笑更甜了,不过,慢慢地,她的笑容少了起来,最后,竟撅起了嘴:“哼!家驹你偏心,后面为什么不照我,都是雨竹姐-----”
“什么啊!我都照的是你啊!不会吧!我没对准吗?”家驹装傻充愣起来,思琦气得直跺脚。
“你看,这张把我照个一半------哼哼-----”爱美的思琦要气哭了。
“好了,等一会儿我买胶卷,都给你照,好吧!”家驹也怕自己的过失被别人发现,更怕得罪了这个小妹妹,连忙补救起来。家驹心里在不断地恨自己,怎么这么不理智,什么都忘了,刚才眼睛就追着这个女人,真混蛋。
“等一下!嗨----王怀宇-----是你吗?”这时思琦突然不闹了,却瞪大了眼睛,对不远处的一群年轻人喊了起来。那群人中,有一个戴眼镜的男孩听到喊声,回头也望了望,接着高兴地大叫:“哈哈,黄思琪,怎么这么巧,是你呀!”接着这群人中的大多数都回过头来,惊喜地往思琦这边跑来。
听着这群人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家驹明白个大致,原来是思琦的大学同学,趁着周末游外滩来了。千里之外,同学相遇,可想而知,是多么兴奋的事。众人的眼光不知什么时候都射向了家驹,声音也变小了许多,再看看思琦那带羞的的模样,家驹明白了,一定是思琦又想炫耀一下这个男朋友了。
果不然,一会儿,这群人像审查犯人似的盯着家驹,特别是那个叫王怀宇的同学,脸上还有些严肃起来,慢慢走近家驹,嘴上刁钻地说:“你就是那位撬走我们 第 038 章 的前进,雨竹完全融进了黎小军和李翘的那种感情里,那是一种多么痛彻心扉的爱情啊!是那样的凄美,又是那样的幸福,雨竹为李翘幸福着,也伤心着,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看着两个相爱的人彼此冷漠,彼此折磨,雨竹不忍心看下去了------
不经意地穿过熟睡的思琦,家驹看到了那边早已泪流满面的女人,此时在偷偷地擦拭着,也许怕别人看到吧!
妈的,至于吗?都是假的-----
家驹不知道自己在骂谁,因为他也难受起来,心口好像堵了一块棉花,是那种憋得出不来气的感觉,他看不下去了,“腾”的一下,跑出了放映室。
家驹后悔起来,如果不看这糟糕的电影,就不会让这女人难受了,为什么看见她流泪,心也跟着痛呢!回去一定让她离开,走得越远越好-----
想到这,家驹突然吓了一跳,当初花儿死为什么要闹呢?这回不是拆自己的台吗?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开在春风里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我一时想不起
啊~~在梦里-----
电影结束了。
第 039 章 小小的眼福
明天就接家傲出来了,终于可以回家了,雨竹露出了笑脸。说真的,在上海的这几天,雨竹都想家了,想家里的一切,连婆婆的叨叨声雨竹都怀念。怎么也过不惯城里人的生活,感觉在这里什么都不如家里舒服,在乡下,雨竹觉得充实,自在。
也许已经习惯了家傲在身边,照顾家傲雨竹觉得是一天中必备的功课,就像上学的家庭作业一样,是自己的义务。家傲不在的日子里,她感觉空落落的。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那就是有一个别扭的人整天在自己面前晃悠,雨竹更不自在。自从知道了家驹关注自己,雨竹的心就有些慌了,她怕看见那个人的眼睛,总是感觉那双眼睛里有一团火,怕烧着了自己。
这些天,是雨竹接触家驹最多的日子,虽然了解了他不是那样凶的人,说话也和气了好多,但另一个恐惧又增加了,雨竹难以说出口的原因,不由得鄙视起自己来:自己算什么,一个守活寡的人,怕人家做啥?怕人家看上你,太可笑了。
雨竹知道,自己已经没资格做梦了,自己和金名的梦早已经随着迎亲的鞭炮声震飞了,以后------唉!胡思乱想什么呢!
想想这几个月,不挺好的吗?平静而又轻松,什么也不想,也不错,,就这样活着吧!
明天晚上的火车票,雨竹早早地收拾起了行李,但愿家傲的病有希望,雨竹突然想到家里的牌位和供品,不禁祈祷起来。她不敢想象,如果家傲的病没希望,家里的老两口将会怎样?
刚要上床休息,门外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雨竹姐,开门,是我!”门外传来思琦的声音。
随着房门被打开,思琦穿着一件蕾丝睡衣走了进来,披散着头发,好像刚洗完澡,浑身还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笑嘻嘻地说:“雨竹姐,今晚我和你睡,怎么样?”
“为什么?我这很乱的----”
“不乱,很好的,我自己没意思,好嘛!雨竹姐。”思琦就会撒赖,雨竹也没办法,只好无奈地说:“只要你不嫌弃,随你便。”说着抱起被子走向另一个小套间。
“怎么?你要上哪?”
“大床给你啊!我上那屋去睡!”
“嗨,我就是想和你一块睡的,你走啥!我俩正好说说话------”思琦抢过雨竹手中的被子,拉起雨竹的手,就钻进了被窝。雨竹无奈,只好把外衣脱掉,顺势也躺在了她身边。
“雨竹姐,都脱掉,这样睡觉不舒服的,为什么不换上睡衣呢?”雨竹心里暗暗地想,臭美丫头,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啊!乡下的孩子谁能这样奢侈,有身秋衣秋裤就不错了。
思琦根本不关心城里和乡下有什么区别,更不会懂得乡下女孩儿的心声,她只知道自己有的就够了,别的根本不去考虑。
看着雨竹不脱衣服,思琦没正经起来,强硬地去脱雨竹的毛衣,雨竹狠命地拽着。思琦鬼点子又上来了,她趁雨竹不注意,往雨竹腋下猛地挠痒了几下,雨竹忍不住笑了起来,同时也激起了雨竹孩子般的童趣,也趁机挠痒起思琦,此时,两个女孩忘了年龄,忘了一切,她们忘情地在床上滚着,撕扯着,有时笑得喘不过气来,歇一会儿,又接着摔闹起来-----
思琦占了上风,骑在雨竹的身上,强行扒下雨竹的毛衣,顿时露出了洁白的皮肤和粉红的小胸衣来。
“呵呵----你真白,真诱人!雨竹姐,你的真大啊!呵呵-----”思琦顽皮地挑逗着已经没力气的雨竹来。
门外传来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好像要把门敲爆了,两个人立马止住了笑声,思琦穿着睡衣飞快地下地开门,她已经忘记了一切。还没等说话,外面的人慌慌张张地就往里面闯,嘴里不住地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声音戛然而止,人也怔在了那里,天啊!紧张的家驹大脑短路了,身后的思琦张大了嘴巴,他们看到了最艳丽的一幕:床上的雨竹正搂着雪白的肩膀,恐慌地瞪着进来的家驹,粉红的胸衣,若隐若现地在丰满的两峰之间点缀着,头发蓬乱起来,由于刚才的战争,小脸绯红绯红的-----她吓坏了,闯进来的家驹醉了------
一个吓得不得了,一个惊得不知道跑,时间随着两个人的惊吓停止了。还好,思琦反应快,笑呵呵地拉过被子,把雨竹围了起来,雨竹又气又羞地蒙住了头,思琦转身大声吼着腿软的家驹:“不走,还没看够啊!我们在闹着玩,至于慌成那样吗?”
“哦!是这样-----我以为----你们这里在打架,所以我才----对---对不起----”家驹语无伦次地说着,不断地往后退着,差一点撞在门框上。看来他真的吓坏了,思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