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当初没在一起
而你对现在也比较满意
所以我留下来也没有道理
我和你断了联系不代表我不想你
走到哪里还是会有惦记
而我也开始试着去忘记
抹去我们过去的放弃的所有交集……
脚上刹车猛的一踩,黑车就斜着停在了马路上,沈临北俯身,用额头撞着方向盘,心跟着碎了一片。
某个人,不能恨,因为曾经爱的那么深。但是也无法再爱,因为曾经伤的那么深。
沈迎禾这么做,只是不甘于当一粒微尘。
7、8年的时间,该是她最美好的青春,却活成了一个泡影,一个就算自己想委屈的哭,都不会被人注意到的泡影。
如果就这么混沌的过去,沈迎禾觉得对不起自己,她的青春就算再卑微,对于她也只有那么一回,总得给自己一个交代,否则以后要怎么活下去?
她没想过要跟沈临北再在一起,只是何雪莹那女人,当然也不可以。因为她不配。
………………
“您好,沈迎禾小姐在吗?”
沈迎禾直起身体,带着手套的一双手向前探去,用手肘擦了下脸上的汗水。蹬蹬蹬,阮航从古董店里跑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拖把,“谁呀?”
沈迎禾下巴一扬朝着门口。
“快递。”快递小哥回身从三轮车上捧了一束花,“麻烦签收一下。”
沈迎禾和阮航对视一眼,阮航扔下拖把走了过去。他人前还是有些潇洒,低头时扫了快递小哥一眼,然后从花束的中间取了名签出来看了一眼。
“好的,谢谢。”
沈迎禾根本好像没看见一样,依旧蹲在地上用棉签认真的擦着一个脏到不能再脏的瓶子,这是她第一次从外边往回收东西,所以特别珍惜。
“放在哪?”阮航问,语气不再欢脱。
“那边不是有垃圾桶吗?”沈迎禾头也不抬一下的说着。
阮航当然没有这么做,“迎禾,有时候我真的想不透你,你现在不是要把他追回来吗?为什么还要拒绝?是因为我撞见了?不必这样,插起来吧。”
沈迎禾别过头,“8年了,他不知道我喜欢什么花。”
沈迎禾起身,从阮航的手里夺过那束开的艳红的玫瑰,径直走到了墙边的垃圾桶,犹豫都没有直接一个倒栽扔了进去,然后一拍手转过身来,看上去有点解气。
“而且,阮航我再重申一次,我并不是要把他追回来。”
阮航耸耸肩,“好吧,的确有点过分。但是至少他这样算是一种改过的态度,你真的一点不考虑?”
沈迎禾回头狠狠的瞪了阮航一眼,然后一只手做枪摆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就这样,一枪给我弊了,然后再说对不起?晚了知道吗?”
阮航知道再说下去,估计沈迎禾就要发飙。
但他还是觉得这女人只是跟自己扭着,“好好好,扔吧。那你也倒是给我一个机会,我天天在你身边甘愿为奴为仆,主子你就算不点头至少也得赏一下吧。”
沈迎禾噗嗤一笑。
“中午吃什么?我赏你一顿好的。”
阮航微撅起了嘴,“我看起来就像个吃货么?”
“不吃算了,我
妈做的东西味道也的确不怎么样。”
阮航楞了一下,“真的?你说准了!”
阮航上前一把抓了沈迎禾的胳膊,一副赖上就不撒手的姿态。
“你放手啦,我还得干活好吗?”
“那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花?”
沈迎禾呵呵冷笑,“百合。”
……
“这位先生很面熟。”安梅给沈迎禾开门,一眼就看见了足足高出沈迎禾一个头的阮航,她微微皱起了眉心。
虽然年纪看着不大,但是安梅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他休闲的外套,还有里边搭的衫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样子,让安梅转动了眼睛。 何雪莹从冰箱前喝着牛奶,“我是打算这几天回去,爷爷又来电话闹情绪了,我回去安抚一下。”
“好。”简单扔了一个字,沈临北看也不看何雪莹一眼朝二楼走去。
一拐弯,进了何雪莹隔壁的房间该。
何雪莹喝水的动作停下,手里的杯子攥的很紧。
她怎么听沈临北的助理说,这几天里公司没有那么忙?以前喝酒也算是个借口,但是今天连酒气都没有了…蹂…
何雪莹把杯子往下一放,“随便,等这次回去见了爷爷再说。”
其实,何雪莹也有些撑不住了。
都说夫妻同床异梦是常事,尤其身在豪门,这样的情况几乎比比皆是,但是何雪莹的情况更糟糕一些。
婚结了,北城四九城,任何人都知道她是沈临北的老婆,但是谁晓得是个没领证的。
这倒也无妨,但是别说异梦,同床的机会都没有。何雪莹吧嗒着嘴像是在嚼蜡,心里不是滋味。
……
翻来覆去,沈临北一掀被子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双手烦躁的抓了抓头顶,然后一探身从床头柜上摸了根香烟。
满脑子都是沈迎禾在飘,这还怎么睡?沈临北用力一掐,烟灭在了烟灰缸里。
不行就再往前走一步,自己也38了,该有个孩子了。
沈临北不自觉的又摸出一根香烟,叼在了嘴里……
另一头的古董店里,同样也是不眠之夜。
沈迎禾半仰在床头,蜷着腿,腿上一个不大的记事本。在潦草的画着什么。
“下一步该怎么做?这样还是那样?会不会太贱了一点?”沈迎禾捏着下巴来回的看,想圈猪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是沈临北那头大野猪。要圈也得死死的,否则宰的时候还是得出问题。
沈迎禾用手一扯,揉着一团纸扔进了垃圾桶里,她的心跟着砰砰直跳,晚上沈临北拥着自己的那一幕又窜上了脑子,这样的折磨不仅仅是对那男人,更是对自己。
想抢个男人那么容易?得有多强大的心脏。
……
阮航一头大汗,手里提着两袋子沉重的东西,肩膀都跟着耷拉了下来,但是脸上强撑着还是始终保持着笑容。
沈迎禾回头,眨了眨眼睛,“累不累?”
“不累。”阮航憨憨一笑,“不过迎禾,你进货也就算了,还溜达商业街干嘛,这里的东西多贵,也能拿去赚钱吗?”
沈迎禾狡猾一笑,寻了一个借口,“当然,总得有两件像样的商品掉着人的胃口,咱们不同行,你不知道小商小贩的心理。”
好吧,阮航觉得沈迎禾说什么都是对的,这几年阮航和沈迎禾来往的挺多,两个人越来越像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绕了一圈又一圈,沈迎禾就一直转,根本没有买的打算。
无意间的一抬头,看见一抹熟悉的人影。
那人影渐行渐近,不多时到了阮航和沈迎禾的面前,沈迎禾抬起一只手臂,“大哥,好巧啊。”
沈临北淡笑,然后顺势看了眼她身后的阮航,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哦!”沈迎禾像是反应过来一样,跑去了阮航的身边,“我们出来转转,顺便买点东西。”
沈迎禾挽上阮航的手臂,动作无比自然,像是早已经习惯了一样。
“呀!累坏了吧,看这一头的汗。”沈迎禾从兜里摸出张面巾纸递给阮航,阮航一只手放下东西接过来,一边笑着一边自己擦。
“沈大哥。”阮航点头,虽然他现在也是北城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了,但是在沈临北面前,依旧显得气场不足。
沈迎禾一推阮航的手臂,显得有些不高兴,“以后直接喊大哥就行。”
阮航愣住,然后木讷的点点头。
沈临北的眸子又是往下沉了沉,这意思怕是再明显不过了。
“对了,大哥。你结婚那天我去了,但是没机会跟你说上话,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有一件事。”阮航倒是直的很,让喊大哥就马上改口了。
他只
是没什么眼力见,偏在这个时候提了沈临北的婚姻,不免有些尴尬。
“哦,是么?”沈临北没心思跟阮航说什么,只是目光时不时的落在沈迎禾的身上。她整个人都像是发着光的,就连这么站着,沈临北都觉得像是一种诱惑。
“那个,你还记得酒店那次?”阮航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早就像跟沈临北谈谈,始终没有找到机会,或者沈临北根本就是不想见他。
酒店?沈迎禾说自己卖的那次?沈临北挑眉。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接了一个电话,自称是迎禾,说约出来见一面,我就去了。其实就是聊聊天,然后你就出现了。”
沈迎禾一推阮航,“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你提那些干嘛?”
阮航吐着舌头,“我心里一直惦记放不下啊。”
沈临北一摆手臂,“无所谓了,过去的事。”他抬腿就走,沈迎禾眼疾手快,紧忙从地上的塑料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几步追过去塞进了沈迎禾的手里。
沈临北低头一看,是一个小小的相框,里边放着正是那日他在沈迎禾床头看的照片。
“兄妹一场,留个纪念。”沈迎禾转头跑开了。
……
“沈迎禾,你要怎么报答我!”阮航再次拎起两个塑料袋,垂着眼看身边的小丫头。
沈迎禾知道这有点明显,嘿嘿一笑,“要不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