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千年之离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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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千年之离殇-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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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既然都说了个遍,也不差你一人——梵黎夕,能与你这等美男邂逅我很是欣慰,也算不枉此行,你要好好的。最后希望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幸福!

    时空旅人:许洁(小胖)

    许洁痴痴笑道:“你怎么还留着呢?”

    “这是你的罪证。” ;梵黎夕抱臂靠在书柜旁,侧头斜视。

    “你说,如果我那天真的回去了呢?”

    “没有如果!”梵黎夕斩钉截铁的说着,眼含星光神若惘然。忽的一下,他/她的心,荡漾……或许早些回去也好,如今这般二人的命运该如何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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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回:一种感觉
    “没有如果?!”许洁重复梵黎夕的这句话,心中玩味他的含义。眼前的是是非非已经无法控制,在明显错误的时空,可以爱上对的人吗?彼此是对的人吗?

    “你已掌握埙的基本吹奏章法,授业结束,此后多加练习吧!”梵黎夕淡淡说着,手里的陶埙放回书柜最上层。

    许洁手中的信纸微微颤动,她想说些什么感谢的话,开口却问出:“雯姬那边的绣球花都移走了?”

    “移了,多谢你的提醒。”梵黎夕回到屏风后喝着清茶。

    地角处放置近半身高的陶瓷画筒,里面有三五幅装裱过的字画。许洁顺手拿起一幅画卷展开——红色纱丽裹身,翩跹起舞的自己跃然纸上。美目盼兮,裙摆飞扬。 ;当梵黎夕发现的时候,再阻止已经来不及。两个人静静的杵在那里,连呼吸都变得嘈杂。

    “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对你有一种感觉。是你嘴角扬起的微笑,是你眼中闪烁的光芒,是你转身时凋落的花瓣。” ;画卷的左侧附着文字。

    天啊,这是暗恋自己的节奏吗?许洁内心澎湃, ;这一刻她深深体会到“自己喜欢的人,刚好喜欢上自己。”那句话的真谛。许洁不敢望向他,慢慢卷起画卷。为缓解略显尴尬的气氛,她不以为然的说:“我觉得嘴唇可以画得更好些。” ;这是第一次有人为她作画(不收费的那种)。

    “这画我收着了,谢了!”

    “我可没说赠予你。”

    “哎,知道什么是肖像权吗?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画我的肖像,这是侵犯我的权利。我没收了!”

    “我根本没打算给你看。”

    死鸭子嘴硬!许洁心里暗骂。

    “那你为何画我?”

    梵黎夕轻笑一下,负手看向窗外。“不过是一时兴起的事情,就如同莲心塘的花开,画下当时的美景。不至于徒留凋落的景象。”

    许洁没有理会任何,抓起画卷踱步而出。

    “皇上,进贡来的两位美女身份已查明,均是身家清白的女子。现已安排在云楼。”许洁走后没多久,齐公公进殿禀报,并将一本册子放置红木案几上。梵黎夕翻看册子,时而眯眼沉思,时而不屑一笑。册子里记录三位美女的身家来历。其中两位身份特殊,一位是燕国李将军的遗孤——李鸢。李将军是个英雄虎胆的人物,可惜久战沙场身心俱伤,英年早逝,留有一女存世。虽然李将军逝世多年,但手下的部将无不怀念他。燕王姬韬将李鸢献给梵王,说明有意示好梵黎夕,与其联盟抵抗陈国的突起。另一位特殊身份的女子——夏依古,是西北部锡伯族长老的长女。锡伯族原是疆民,因民族内部动荡,后游牧到昆仑国,俯首称臣。在西北部形成一股不可小觑的抵御外敌的民族力量。名册里还记录一位佳丽,乃是本国富甲一方的盐商柳鸿贵之女——柳湘儿。 ;三位佳人牵涉到国事、军事、民生,梵黎夕放下名册,眉头轻蹙。

    “老奴是否吩咐宫人安排侍寝事宜。” ;齐公公小心试探。

    梵黎夕摆弄说中的玉扳指,漫不经心地说:“去吧!”

    夜色阑珊,睡意全无。许洁披着裘衣踮脚走出大殿,云雾缭绕月色,她不禁手持陶埙轻奏一曲。那陶埙声音低沉却有着极好的穿透力,尤其在这寂静的夜里。云楼外,齐公公闻声望去,声音来自夜亭湖方向。刚要派人去阻止,梵黎夕从云楼里出来。惊得齐公公结巴起来:“皇,皇上。您这是……”齐公公朝身边的小太监嚷道:“小顺子,快去看看是谁惊扰到圣上……”

    “不必了!朕乏了,回景和殿!” ;皇上不留夜也是常有的事儿,宫人们伺候皇上乘步辇回殿。埙声渐行渐远,那回音在夜里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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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回:一记耳光
    “看来这宫里无心睡眠的人不止我一个啊?!”

    “欧禄山?!”

    一个身着冰蓝色深衣,束发金冠,上嵌紫晶宝石;一个身着淡紫裙衫,挽着松散发髻,斜插蝴蝶琉璃步摇。一个步伐有些凌乱,手持镶琉璃铜酒壶与月对饮;一个淡然坐于秋千上,手握陶埙随风轻奏。

    “皇亲国戚就是不同,随意游走于宫闱内外,还真是逍遥啊!”许洁起身笑脸相迎。

    “许姑娘这般闲情雅致,更显逍遥。”禄山步履缓慢好似在思度什么。

    二人落座在石凳上。许洁见他神情似笑非笑,醉意不浅,打趣道:“看你不像是借酒消愁,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禄山似笑非笑的神情更添上一层深意,“要说到高兴的事儿,还真有一件,不过不是我的。”

    “谁的?”

    禄山见许洁只披肩裘衣,回手指向身后的隐华殿:“夜深霜降。不如进殿说给你听。”

    二人回到隐华殿,许洁迫不及待的问道:“什么高兴的事儿?”

    禄山缓步来到方桌前坐下,身子后仰,淡淡说:“圣上的喜事。”

    许洁白天见过梵黎夕,没听说他有什么喜事,更加好奇的打探:“他的?什么喜事?”。

    “圣上新得三位佳丽,估计此刻正在云楼与圣上……芙蓉帐暖。” ;此话一出,正中许洁要害。心,仿佛被人重重打上一拳,却不得不报以微笑:“是啊,于他真是喜事!” ;笑,是掩饰伤痛的糖衣。

    许洁想起自己的画像,还有那些关乎风花雪月的文字,白日里的惊喜与慌张瞬间变成一记耳光,狠狠甩在自己的脸上。禄山觉察出空气中不安定的情绪,不由的看向转身离去的许洁。

    片刻,许洁拿来两个金羽觞。“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满上!”

    “当真?”

    “当然!”

    许洁可是闻着酒香长大的孩子。妈妈曾在啤酒厂上班,她依稀记得小时候,常常被母亲抱到麦芽车间玩耍。厂房里一池池的麦芽等待翻动、发酵、烘干。小手捧起烘干后的麦芽,嗅着暖人的麦香,这是啤酒纯原的味道。想到这里,许洁思乡的情绪滚滚袭来。

    “好!”禄山提壶倒酒,汩汩清酒盛满羽觞,“你很有口福啊,这可是刚刚酿好的桑落酒。”

    “桑落,好好听的名字。”许洁喃喃自语,拿起羽觞轻啄一口。

    “嗯,好酒!口感香醇,有种绵甜的味道。”

    禄山大喜,“哟!没看出来,你年纪轻轻,还是个品酒的行家。今夜也算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禄山一饮而尽。许洁连忙赞助,两口饮尽觞中酒。推杯换盏间,心中的五味杂陈统统融入一壶桑落中。

    “皇上,更深露重,龙体要紧啊!” ;齐公公在一旁规劝。梵黎夕从云楼出来后,说是回景和殿,行至一半又掉头说要游夜亭湖。

    “不必多言!”梵黎夕退避众人,只留下齐公公及两个贴身的侍卫。

    前些日子宫人在湖边架起几根雕花木桩,将细细的竹棍横穿于木桩间,形成一道木质屏障。当时许洁游逛此地,不解这是何意。问宫人,他们茫然不知,只道是上面的吩咐。问起碧儿,碧儿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问了梵黎夕,他只是淡淡回句:到时便知。空空的屏障落于湖畔,许洁时常埋怨不美观。直到今夜,竹棍上挂满红木六角宫灯。镶金的竹叶纹饰,在灯火的映衬下尽显华美却不失清雅。半个夜亭湖被宫灯照

    亮,湖面笼着一抹柔美神韵。此情此景,梵黎夕只想与一人分享。他想象她看到此景后,满是灿烂笑颜,手舞足蹈的样子。

    梵黎夕叫停跟在身后的齐公公及侍卫,只身来到隐华殿。匆匆的脚步因殿内的欢闹声渐渐放慢,好似还有男子的声音。这声音有些熟悉,他缓步进入殿内。桑落酒香扑鼻,眼前的二人醉意沉沉。一个束发半开,朝靴退去,疯癫跳舞;一个拍打节奏,狂笑不止,酒水洒落裙衫。梵黎夕两眼微闭深深吸气,猛地挣开双眼。几个箭步上来,未等二人反应,一掌震裂酒桌。

    “皇,皇兄?”禄山半醉半醒,“您怎么来了?”

    “应该是朕问你吧?!你怎么在这儿?”梵黎夕语气冰冷。

    “他陪我喝酒,呵呵。”许洁还处在醉生梦死中,不时泛着干呕,那还不忘夸赞:“桑落酒,名不虚传!好酒!”

    “识货!”禄山在一旁搭腔。

    “give ;me ;five ;!” ; ;二人击掌。酒桌上,禄山从许洁那里听来好多外来词语,这“give ;me ;five”就是其中之一。二人肆无忌惮的行为真的惹怒到皇上。梵黎夕眼冒火光,一拳挥向欧禄山。本已步态不稳再挨上一拳,欧禄山硬生生的倒在地上。

    “嗨!你有病啊!干嘛打人?”许洁想去扶起禄山,结果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喧闹声彻底扰醒隐华殿的宫人,大家纷纷赶到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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