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听什么嘛!我只是随便问问嘛!亏我当你是朋友,还准备了生日礼物给你。”
“生日礼物?”禄山不解。“过几天不是你的寿辰嘛,我准备送你一份贺礼。不过现在什么也没有了。”许洁继续佯装生气。
“哈哈。”禄山低头憨笑,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哎?你怎么知道我的生辰?”
许洁当然是听思安说的,她眼珠一转:“我拿你当朋友,当然有办法知道了。”
禄山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的生辰?到时我为你好好操办寿宴,庆祝一下。”
“不敢当!只要大将军不要像方才随意翻脸就好。”许洁不依不饶。
“我哪里有翻脸,我是怕你四处打听惹来是非。”听禄山这么说了,许洁也不便追问下去。
“你那贺礼我还是想要的”,禄山嬉笑着,他毕竟是二十不到的“小朋友”,很好奇许洁会带给他什么惊喜,“二十六日,我派人接你去我府上。”
“能出宫了?”许洁失声叫道。
“嘘!我去求皇上,应该可以吧!”
“把‘吧’去掉,一定可以的!”二人击掌提前庆祝自由的到来。
这日许洁掰着手指头算着:“还有五天了,要送什么礼物呢?”身为二品车骑将军的欧禄山,什么好吃好喝好玩没见过,但是许洁夸下海口要送个大份的贺礼,这可怎么办呢?
“主子,欧将军来了。”说曹操,曹操到。禄山一身朝服,面露难色垂头丧气。
“受什么打击了?这样萎靡?”许洁忙问道。
禄山重重坐到椅子上,“唉!我今儿个去奏请皇上,你去我府上庆生一事,可能要,要……”看他那为难的表情许洁也猜出几分。
“为什么不让我去,他管得也太宽了吧!”许洁气得拍案而起,手掌拍得通红。
禄山急忙起身安慰:“没关系的,我过几日再去请求皇上。”
自从宴请后许洁与梵黎夕没再见面,反倒听说他流连于佳和殿,焕和殿间,忙得不亦乐乎。这种患得患失的日子她过够了!
待禄山走后,许洁径直来到景和殿。齐公公打老远看到许洁,忙上前拦她:“许姑娘,你怎么来了?”
“我有要事找皇上,请公公通报一声。有劳您了!”许洁说着,从袖口里扥出一锭银子交予齐公公。齐公公不肯收,忙推脱道:“不是咱家不给你通报,圣上有旨不得外人打扰。要不姑娘留下口信,咱家会如实回禀。”
许洁见殿门紧闭,估计他在商议要事。“这样啊,那我等着吧!”许洁索性坐在殿外的阶石上。
“这,这不好吧!”齐公公刚要上前搀起许洁。
“何人在殿外喧哗啊?”殿内传出女子的声音,语落同时殿门打开。柳采女?许洁心冷,原来所谓的要事是她。
“呦!这不是许姑娘吗?!”柳采女故意将姑娘的称谓说得很重,“怎么大冷天的跑这儿坐着了?”
许洁起身笑道:“我当然有要事见皇上。要不谁会这么闲,大冷天跑到这来!”潜台词是你们在殿内纸醉金迷算什么要事,闲得跑到这来。
柳采女陪着笑脸心里万分憎恨:“许姑娘真是伶牙俐齿,掷地有声啊!”
夏御女闻声赶来,“许姑娘请回吧!你那要事圣上不允批示!”好啊!组团来欺负我。许洁不由怒火中烧:“梵……”不行!她捂住嘴巴,命自己恢复理智。如果在这么多人面前直讳他的姓名,一定会惹怒他,到时候别说出宫,不打入冷宫就不错了!许洁正思忖着,那二位佳丽已经走上前来,下了逐客令:“请吧!”
许洁又气又恼转身走下石阶,一个没留神脚底踩空,“啊!”她应声从近三米高的石阶上滚落下去。“许姑娘!”齐公公失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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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回:生日惊喜
偏殿设有一人宽的龙纹紫檀床,供梵黎夕处理政事时休息所用。而今,许洁直挺挺的躺在上面,人事不省。梵黎夕坐立不安,夏御女,柳采女则冷眼旁观。不一会何太医赶来,望向床上的病人。这不是上次被人诬陷毒害侍卫的许姑娘嘛!心想,难道这次又是被人陷害?由不得他多想,何太医赶紧号脉,施针。片刻功夫,许洁倒吸一口气,腾地坐起身来。
“姑娘快快躺下,不要乱动。”何太医忙叮嘱,又是一番细心诊查。半盏茶的功夫何太医起身拱手道:“回皇上,许姑娘有些擦伤,其它并无大碍。”何太医心想,这姑娘真是命大,从那么高的石阶上滚落下来,只有些擦伤。两位佳丽皮笑肉不笑,心想:怎么不摔死!
“可把咱家吓坏了!没事就好!”齐公公说着看向皇上。梵黎夕松了一口气,重重坐回椅子上。心想,许洁啊许洁,你这性子太烈,我只是不同意你出宫,何苦这般作践自己?
梵黎夕又担心又好气,厉声道:“大胆许洁!私闯大殿,扰乱政事!”
“扰你妹啊!敢情你的政事就是关门风流,我却摔得浑身酸痛。”当然,这是许洁内心独白。
“我有事跟你谈。”许洁用着近似请求的语气。退去旁人,梵黎夕定定地看着她,“如果是出宫一事,那就免谈!”许洁慢慢撑起身子,清澈的眼眸泛着幽怨:“梵黎夕,你可不可以善良一些?如果我刚才摔死了,你就不后悔?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
“呵,晋书列传都用上了。”梵黎夕不禁笑出声来。他走到许洁身边,抬手扬起她的脸,一字一句说道:“去可以,不过别四处乱跑。”靠,这么简单?!许洁来的路上准备好些台词,没想到意外跌倒最实用。不过好痛啊!许洁轻揉着痛处。
“不要揉,会加重瘀伤的。”梵黎夕挨着许洁坐下,变得和颜悦色起来。“想好准备什么贺礼了?”
许洁突然想到什么,兴奋道:“你能帮我吗?很简单。”梵黎夕眉头舒展,这个小女子还要给他带来多少惊,多少喜?
次日,隐华殿。
“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伤的严重吗?”禄山从皇上那听说许洁摔伤,急忙赶来看望她。
“对不起!禄山,你的生日宴我恐怕去不成了。”许洁满眼歉意。
“都什么时候了,还生日宴。你没事就好。”
待禄山走后,许洁跳下床,高声道:“碧儿,心悦!eon,baby!”偏殿地上是堆成山的彩纸、绸缎、竹架。许洁在一张大桌子上和着各式面粉,一派热闹景象,大家为生日惊喜忙碌起来。
二十六日当天,将军府车马如龙,宾朋满座。
直至申时过半,府中下人来报:“将军,有大礼送到。”
“嗯,收下便是。”禄山正忙着吃酒,随声应付。
“额,回禀将军这个礼有点大”,下人有些为难,“劳烦将军进院查看。”禄山满脸狐疑,寿礼再大能有多大?一干人等跟随将军来到前院准备开眼。院中间落个半人高的红色锦盒,禄山走上前去拉开锦缎。
嚯得从里面钻出一女子。“生日快乐!”禄山怔怔地不可思议道:“你,你不是摔伤了吗?”
“哈哈,惊喜了吗?!”许洁抬头示意他向上看。
此时将军府上空,数十盏孔明灯冉冉升起。灯上还用浸了夜光粉的染料写着“福”,“寿”二字。“快看!”“好多孔明灯啊!”“好美啊!”飘飘荡荡的孔明灯点缀星空,让寒夜瞬间明亮起来,无人不被这浪漫景致所吸引。
回到宴客厅,下人又抬进一米见方的红色锦盒。许洁轻轻打开,一个巨型双层蛋糕映入眼帘。红的,黄的,粉的色彩缤纷。最上面还站着一个挂糖霜的小人,许洁拉着禄山说:“寿星,这可是我亲手做得寿桃。你看那小人像不像你?喜欢吗?”
禄山连连点头,谁也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寿桃,色彩缤纷很是夺目。
“快来许个愿望吧!”
“本将军的愿望是……”
“哎哎,不能说的。要闭着眼睛,在心里默念才会灵验。”许洁眨着大眼睛信誓旦旦的说道。
禄山还没从这一件件惊喜中回过神来,下意识照做。“许好了!”开始分蛋糕,每人一小块刚刚好。禄山品尝这新鲜玩意儿,不时问道:“这个红的是什么做成的?”
“红豆粉。”
“绿的?”
“有绿豆粉,还有用蔬菜汁和的面粉。”
“黄的是?”
“胡萝卜压成汁和的面粉。”
“哎?为什么这么甜呢?”
“傻啊!加蜂蜜了!”禄山像个孩子开心笑着,蛋糕好似蜜水滋润他的心田。同桌的楚承细细品着蛋糕,回忆今晚许洁所做的事情,虽算不上惊人之举,但那久违的温暖袭上心头。楚承的嘴角不经意扬起真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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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回:谜一般的人
“许姑娘请!”生日趴结束,许洁被安排在将军府内休息一晚,待明日回宫。
亥时已尽,宾朋早已退去,府里的下人们劳累几天,也都回房歇着了。难得这短暂的自由,许洁哪里睡得着觉,正在院内四处转悠。
“王兄,别来无恙啊!”
“怎么会无恙,从前的小跟班如今已然成为叱咤战场的车骑将军。”两个声音都好熟悉,许洁蹑手蹑脚的来到房檐下偷听。
“哪里,臣弟承蒙圣上庇护。这杯酒敬王兄重获新生!”禄山一饮而尽。
楚承把玩酒杯,“新生?不过是换种方式囚禁而已。”说着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