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到底什么来路!?”
“我什么来路你就不用知道了,总之我能满足你这有些奇葩的特殊需求就是了。你要是自己不说,那我可就随便下手了。”
说着话,叶皇脸上始终带着一抹冷笑,双手揉搓着,一副在蓄力的模样。
“你他妈的以为自己是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踩老子,在燕京城这一亩三分地儿,从来都是老子踩别人,还没人敢踩我,你他妈的找死!给我揍他。”
似乎有些不能忍受叶皇这明显带着挑衅的笑容,黄溥一下子怒火中烧。
从小到大,自己就被家里宠着惯着,还真没吃过什么亏。
大学里看上了眼前的汪小沫结果被旁边的张彻给揍了一顿,自己就利用父亲的关系把这在学校里拿到全国奖学金的小子硬生生的搞的毕不了业就被开除。
而且他的女人,还被自己要挟着上了床,最终被自己给办了。
这几年张彻更是屡次被自己派人查出落脚点,高兴的时候便过去奚落一顿,不高兴的时候直接派人痛揍一顿。
毕业后自己,整天花天酒地,跟一群富家子弟勾肩搭背,还从来没吃过什么亏。
本来今天这汪小沫送上门求自己办事,自己寻思着趁着这个机会正好去香山借着汪小沫在好好的奚落一番这张彻,却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来。
看那那嚣张的样子,竟然是比自己还**!
而且貌似还要揍自己怎么样似得。
这让一向不吃亏的黄溥怎么受得了。
“黄溥,这事情跟他无关,你不要乱来!”
一见这黄溥要对叶皇不利,站在一旁的张彻却是急了,拉住叶皇的手臂,挡在他前面对着黄溥一干人狂吼道。
“姓张的,你他妈的吼谁!今天你也别想逃,给我打!”
黄溥一声令下,后面跟随着的十几个跟班加上保镖便是直接涌了上来,准备冲上去。
“我他妈看谁敢!”
就在叶皇看着眼前这一幕准备出手的时候,这张彻却是又突然吼了一声,使劲力气将叶皇往后一拽。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张彻手里突然握住了一把接近一尺长的匕首,银色的刀锋在夕阳的照射下泛着冷冷的光芒。
看到这一幕,叶皇心不由的一沉,他明白这张彻是准备拼命了。
张彻这把匕首应该是一直带在身上的,这是他的底线,一旦这黄溥越过张彻的这一条底线,他将会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
眼中泛着一抹笑容,叶皇对于这张彻的印象又是好了许多,能够为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而做出这种卖命的举动,这张彻虽然瘦削一些,却的确是一条傲骨铮铮的汉子。
见局势还没有恶化到不可控制的地步,叶皇选择往后退了一步,静静的等待着张彻的表现。
张彻这突然拿出了匕首在众人眼前一晃,却也是把黄溥和他的跟班以及保镖给吓了一跳。
周围原本休息的游客,看到动刀子了,也都是纷纷赶忙的躲远开来,深怕遭了池鱼之灾。
“姓张的,你他娘的不想活了,敢动刀子!”
一见那明晃晃的匕首,本来还准备往前靠的黄溥瞬间缩到了一干小弟后面,脸上带着恐惧之色的喊道,那神情之中明显带着惧怕之色。
“哼!黄溥,你以为我张彻不敢?你们有种往前一步试试,老子今天就让他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反正我这一生已经毁了,杀你们几个渣滓,也值了。”
tian了tian嘴唇,张彻给人一种嗜血的感觉,一双不算大的眼睛睁得滚圆,其中闪烁着疯狂之意。
这张彻一说杀自己,黄溥整个人直接哆嗦了一下,尤其是看着他那摄人的眼神,整个人忍不住的颤抖,两腿有些发软起来。
“张彻,你干什么,你要是真这样,你这一生就全完了!”
一旁的汪小沫也被张彻这一举动给吓坏了,脸色发白。
在她的印象里张彻是一个文质彬彬的文弱书生形象,很少招惹麻烦,可是眼前的一幕,却是彻底打破了她对张彻的认知。
这个文弱的男人竟然还有如此的血性!
只不过在她眼里,此刻的张彻这种血性更带着一股愚蠢。
“我这一生已经晚了!就毁在你们两个人手里!”怒瞪着虎目,张彻眼睛充血对着汪小沫咆哮道。
被他这么以后,汪小沫瞬间沉默了,她清楚他说的没有错。
倘若不是自己的原因,张彻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模样,或许早就成了很知名的年轻画家了。
“知道我这辈子犯得最大的过错是什么吗,就是爱上了你一个外表看似坚强,能干,内心却极度懦弱、毫无主见,自甘堕落的女人!”
一句话,让站在那里默不吭声的汪小沫身子晃了一下,脸色惨白的看了张彻一眼,她很清楚对方在说什么。
他是在怨恨自己,在他被开除第二天就爬上了黄溥的床。
“我没有选择,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和我已经是过去,你继续做你的成功人士,而我,选择做我自己!”
涨红着脸张彻用犀利的眼神扫了已经傻住的黄溥,“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今天,我就来个布衣一怒……”说完话的张彻,一咬牙竟然是准备直接冲上去跟黄溥拼命了在今天之前,张彻还选择了隐忍,以为现在所经受的苦难都是未来成功考验,直到今天没有等来自己要等的那一个人,他渐渐的心灰意冷了。
然而,还没等他往前迈一步,身子却是再难往前动弹分毫,回头看去,却是发现刚才请自己喝水的年轻人正抓住自己的肩膀。
“兄弟,你?”
“和这种人渣拼命,值吗?”
叶皇淡淡的反问了一句,这边张彻一愣,片刻之后眼神发红,泪花闪烁。
“我知道不值,可我别无选择!”
第二卷、纵横渝城 第2208章 从哪地方下手你最不舒服?
这小子估计不是那让张彻沦落至今的富家公子,恐怕也跟那人有很大的关系。
事实上名,也的确如他所想象的一般。
“我怎么就不能来?这香山是你家的?”
带着一股子咄咄逼人的气势,这年轻人走到张彻跟前,用手指戳着张彻胸口。
“我倒是有些奇怪了,这香山的管委会是不是都吃干饭的,你这种影响环境和谐度的人怎么也会被允许待在这里。哟,这衣服还是大学时候那件啊,怎么,还穿着呢?挺有纪念意义啊……”
“哦……我忘记了,你没钱买衣服啊,早说嘛,或许我能够施舍你一些。”
这边,年轻人自我感觉良好的在那里喋喋不休,而张彻却是已经完全移开了眼神。
在燕京,这已经不是黄溥第一次羞辱自己,有时候对方会没事吃饱了撑的专门派人打听自己所在的位置,然后带着一干小弟过来对自己冷嘲热讽一顿,然后带着胜利者的喜悦扬长而去,这一次他又来了。
只不过让张彻没有想到的是,他这次带来的是让自己沦落到如此地步的始作俑者,自己的前女友汪小沫!
一个自己深深爱过,最后让自己痛不欲身的女人。
一个自甘堕落,却振振有词的女人!
“你带她来,就是为了羞辱我?黄溥,我真没想到你心胸如此狭窄!”
缓缓的转过身来,张彻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看了这叫做黄溥的男子,开口道。
“心胸狭窄?张大画家,你太高看你自己了,老子我天天事情忙的很,有那么多妹子让老子泡,我有功夫来羞辱你,你吃错药了吧!”
“小沫,你过来,你来告诉他,我们来这里干什么的。”
对着跟在后面一直没有上前靠的女人招了招手,后者有些不情愿的走上了前来。
女人差不多有一米六五的身高,身材很匀称,脸蛋还算可以,高高的仰着脖子,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
看样子,离开张彻之后,这个女人在这种复杂的关系圈内摸爬滚打,倒是也学会了用有色眼镜看人了。
再看看这边的张彻,那眼神之中依旧带着一抹痴迷和依恋,显然伤得最痛也最难以忘记这句话一点也没有错。
“别看了,再看和你也没任何关系,她,不属于你。”
这边,黄溥见张彻眼神不对,冷哼一声,将女人一把揽入怀中,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捏了捏如人的胸脯,“告诉他,我们来这里干什么的!”
“你自己不能说吗?”
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汪小沫的眼神之中带着一抹厌恶之色。
“啪!”
猝不及防之下,这黄溥直接给了汪小沫一记重重的耳光,瞬间这汪小沫的左脸颊浮肿起来。
“他妈的,老子让你说,你就说,你还敢有意见,记清楚了自己的位置,是你在求我!”
似乎自己的威信被挑战了一般,这黄溥对着汪小沫狂吼了一声。
而刚才还反驳的汪小沫则是捂住自己的脸颊,眼神之中闪烁过一抹怨恨之色,不过更多的则是恐惧和畏惧。
第“汪小沫,记清楚咯,你不是三年前大学里的汪小沫,这张大乞丐也不是你以前的男朋友,你想获取合同,要我爸帮忙,就必须过我这一关,想让我答应,就好好的伺候老子,伺候爽了,我答应你,不爽,你就给老子滚蛋!”
“妈妈的,真以为一双破鞋,老子愿意上!”
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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