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主席也是人,也会怕各种危险,各种突发事件,不然也不会有中央警卫团了。
“那就好,这事情既然是你们发现的,那你们就陪着洪峰一起办好了,洪峰,你只管去做,哪个老爷子不来,告诉我,我直接给他打电话。”
“不过,撤出来了这事情也不能就此罢休,成立调查组,把这些闹事的人给我揪出来!一个军区大比,都能让别人混进去,现在燕京越来越乌烟瘴气了!我看,这样下去,再过几年,这,也要可以随便人进出了。”
老人话语气不重,却是让叶皇三人头听出了老人的震怒。
“首长放心,这一天绝对不会发生!洪峰以性命保证!”
北堂洪峰身子站的绷直,立誓道。
“行了,这个我清楚,你做事,我一直放心,只是有些气不过而已。行啦,我有些累了,该怎么做,你们自己拿主意好了。”
摆了摆手,老人示意三人可以走了。
这边,叶皇三人也没有拖沓,直接了一声转身。
等到回到中央警卫团办公地之后,叶皇和乌查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见到首长了,压力大不大?”
北堂洪峰面带微笑的问道。
“何止大,首长只是看我一眼,全身都冒冷汗,跟被看透了一样。”叶皇嘀咕了一句。
虽说在后面之中,叶皇明显放松了一些,可谁也不知道这故作镇定,真个后背可是冷汗直流啊。
“呵呵,首长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可怕,只是你们太在意这个身份了吧?相处久了,也就清楚了,其实,首长也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只不过相比于普通的老百姓,他承担的责任要重一些。”
“今天首长已经跟你们说了,晚上还们跟我一起过去一趟,等一切都解决了,这也算是大功一件。”
“功劳就算了,对我们来说没啥用处,主要是保住这些老人。”叶皇对这些功劳什么的倒是看的很淡。
若是按照功劳,如今他不知道有多少了,但是他并不怎么在乎。
“总会用到,别不当回事,以后你就明白了。”
北堂洪峰知道眼前叶皇这小子向来都是这副德行,笑了笑也没责骂的意思。
“人撤出来了,那煞气还是会倾泻下去,这条山谷就要废了,下面有几个村子,恐怕会受影响。”
“是啊,最好的办法还是把这阴煞口堵住,要么就除掉。对了,乌查,你不是有法器吗,能除掉这些煞气吗?”
“不能!法器再厉害,也有限度。那里煞气是从整座燕山山脉地底抽去出来的,就是有上万件法器也不够填坑,最好的办法还是找出阳煞口,两相中和才成。”
“问题是现在找不到,你下山的时候不也看了吗,根本就没发现。”叶皇耸了耸肩帮。
“要不多派些人找?”
“没用,不懂风水的人,根本不知道这里面有啥门道,贸然去找,弄不好还会丢命,晚上我和公子再上去看看。”
阴煞白天易被人发现,同样阳煞也是如此。
相反的属性,在相反的环境之中,很容易被人辨别出来。
这如同水的冷热之分一样,夏天天热,谁都容易发现阴凉地,冬天天冷,也很容易找到太阳照射的地方。
“那就麻烦你们了。”
知道也只有这法子,北堂洪峰也没矫情。
随后,叶皇和乌查在中央警卫团办公地休息了一会,便是,先回叶家,准备晚一会再去京郊疗养院。
北堂洪峰则也是赶,准备将这朱雀诀好好参详一下。
第二卷、纵横渝城 第1387章 一号首长
这边叶皇倒是对他的话不怎么感冒,这种级别的警卫在国外叶皇也不是没见过,但是如国内这么程式化的执行叶皇还是第一次碰上。【ka〃 ;文字首发 ;/文字首发//
不过他也清楚,五千年的文化积淀,让华夏这个国度培养出了一种坚韧的气质。
这种气质平时隐藏在大众日常生活之中不得见,但是一旦显现出来就可怕无比,而其中一项便是近乎可怕的执行力。
就如同曾经的抗日战争以及解放战争,抗美援朝等等!
只要上级下达了指令说守住一寸土地,哪怕是拼光了所有人,也绝对不会后退半步。
如今这种坚决的执行力,在这些守卫身上再一次的彰显出来。
或许是自己在西方呆的时间太久了吧!
叶皇自嘲了一番,耸了耸肩自己嘀咕了一声。
“公子,你说主席会听我们说的话吗?”
想到这些年,阴阳玄学在国内的受到的不公正歧视,乌查对于今天这中南海一行并未抱太大的希望。
也许张老爷子也只是让自己试试而已。
“或许听吧,能够成为一国领导人的谁也不简单,咱们说的有根有据,他应该不会不清楚,再说了,北堂洪峰跟随主席时间久,应该清楚他的脾气,不可能让咱们来碰壁的。”
“那倒也是。”
点点头,乌查被叶皇这几句一说,又有了信心。
“怎么说成了都是救许多人,这种事情就算是碰壁也要做的。当然,也要做好坏的打算,若是主席真的不听,咱们俩估计要拼命了。”
叶皇说着脸上略微带上了一些苦笑。
他所见到的人要么从商要么从军,真正一个仕途中的唯有黄帆一个,在黄帆身上叶皇就能够强烈感受到为官者的一种气场存在。
想要说动他们,这嘴皮子少不了要磨几层。
上位者有上位者的态度,同样上位者也有上位者的考虑。
不在同一个层面,在认识一些问题上,两者的出发点截然相反,今天叶皇和乌查要做的,就是让主席认识到京郊疗养院内那几十名国家退休高级将领的真实意义。
他们活着,可以让这个已经许久未曾真正战争的国度始终保持着可以一战的勇气,而他们真的去世了,这个国家只有再次经历血与火的洗礼才能再次的涅出伤敌的力量。
华夏是一个很容易淡忘仇恨的国度,也是一个很容易就会淡忘伤痛的国度。
从古至今,几千年的历史,细数下来,这个屹立了五千年的国度经历的风霜雨雪无法用计量词才形容,到如今千年过去了。
许多曾经的血海深仇,人们往往用一种看历史的太多看待。
甚至许多东西除了历史学家其他人都漠不关心,不去想,也不会去问,更不会去深思。
对于既定的生活,更是容易满足的很。
安定的生活让这个国度的每一个人都不在去想曾经的苦难,不再去警示什么。
直到突然外敌再次侵入,戳痛了自己,这才醒悟过来,原来周围一直有敌人觊觎自己,到那个时候却是一切都有些完了。
这是一个很致命的缺陷,却几千年都没有改掉。
每一次,直到敌人打痛了自己才明白一些道理,有些损失却是永远追回不来了。
鸦片战争如此,甲午战争亦是如此,八国联军等等都是如此。
即便是现在,在对待太阳国再次鼓吹起来的华夏国威胁论,一些人依旧抱有幻想的态度,全没有居安思危的念想。
对于这种缺陷,叶皇从未有苛责国家的意思,但是作为一个华夏人,对于普世都不明居安思危道理的情况却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疼痛。
太阳国可以建立一个靖国神社把所有战犯,包括无名战犯当做国家精神支柱供奉着,把他们当做国家的英雄。
而在国内,嘴上对那些死在抗击外敌入侵道路上的先烈无比崇敬,其实却完全没有那种崇敬。
甚至,还活在人世,活在当下的一些曾经的老战士,都未曾受到应有的待遇,这让人很心寒。
原本,叶皇没有想那么多,但是在想到对手都已经布局杀死那些革命前辈了,叶皇才渐渐的想起这些事情的严重性。
或许,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
等了十分钟的样子,外面传来了脚步上,门被从外面推开。
“走吧,主席正在休息,趁着这个机会可以说一些话。”
推门进来的北堂洪峰对着屋内两人说道。
点点头,叶皇跟随着走了出去。
“北堂叔叔,过会我是叫首长还是叫主席?”
“叫首长,你是军人,军人都叫首长!”
北堂洪峰答应道。
“好!”
华夏国的主席同样兼任华夏**委主席。
在国内,军方人员对上级,通常都会叫首长,这样会显得距离感强上不少。
北堂洪峰这样让叶皇叫,其实也有这方面的意思。
在中南海走了几分钟之后,北堂洪峰带着叶皇来到了一处位于靠近南海附近的亭子。
腊月寒冬,整个南海上已经冰封,不过今天燕京的天气不错,外面倒也不是太冷。
远远地,叶皇便看到了一个身材算不上多门壮硕的老人背着身看向南海的方向,手中则夹着一支烟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即便是隔得如此远,叶皇依旧能够感觉到对方身上扑面而来的上位者的气势,大气磅薄。
给叶皇使了一个眼色,北堂洪峰就带着叶皇两人走了上去。
“首长,人带来了。”
靠近过去,后者小声的说了一声。
听到这话之后,后者缓缓地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慈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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