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又干呕了一下,赶忙跑向卫生间。
妮娜僸鼻子嗅了嗅味道,摇头道:“确实有很多好食材,还有一些珍稀的药材,只可惜这么混搭在一起,味道上就不够纯粹啦,张爷爷,你这道汤做的可不咋样。”
李虎丘盯着尚楠问:“怎么样?”
尚楠摇摇头,道:“猪八戒吃人参果,没尝出什么味道。”
李虎丘道:“谁问你这个了,我是问你身体恢复德尔如何了?好的差不多咱们就该返航了。”
尚楠起身活动活动右臂,按了按肋下,道:“骨头倒是都接好了,也不知道宝叔弄的那些药行不行,这里还有点隐隐作痛。”
张永宝道:“屁话,你小子受的那伤叫骨折,这才过去半个多月,要不是你这身体禀赋特殊,气血健旺如牛,我老人家便是给你吃仙丹你也别想好的这么快。”他拍拍胸脯又道:“社长放心,我老张敢保这小子的伤没事儿,想走随时可以走。”
李虎丘转头望窗外,风平浪静正是出海遨游的好时节,道:“既然这样,明天动身回华夏。”
陈李李走回房间刚好听到这句话,淡淡一笑说:“那我现在去跟师兄道个别。”转身向外走,行至门口回身问尚楠:“他刚才喝你碗里的汤了吗?”老实孩子不老实的答道:“喝了。”陈李李对着李虎丘嫣然一笑。贼王恶狠狠的瞪了小楠哥一眼,得到那句经典的台词:兄弟就是用来出卖地。
??
当月初,孤月正眠,星光点点。陈李李轻纱罗裙坐在当院,李虎丘与之并肩而坐。二人面前是豪宅里波光粼粼的游泳池。
“我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你?”古典佳人目光灼灼,好看的丹凤眼像是已经把如何谢谢的方式都说完了。
“完全没必要,你我是同志加兄弟的关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李虎丘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避实就虚道。
陈李李微微额首,素手轻抬,青葱玉指掠过长发,撩起的发丝被风送到李虎丘耳朵上,弄的小虎哥耳朵和心一起痒痒。这厮向另一边挪了挪。古典佳人望着泳池中倒映的星光,声音有些飘忽:“你知道我爸爸只有我这一个女儿,从小到大他一直很宠我,人们常说要星星不敢给月亮大概就是在说他对我的宠爱。”
“这一点在他身上体现的比较明显。”李虎丘含笑点头,笑得有点坏。
陈李李白了他一眼,道:“你别看我总喜欢跟他对着干,其实我真的很崇拜他,南洋洪门是他一手创办的,门下产业也大多在他名下,具体有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总归是不比苏哈托家族少就是了。”
“嗯,你有所不知,我其实是单传,你爸就是有再多钱也??哎哟!”
李虎丘捂着胳膊跳起来想借机逃离,被陈李李一把拉住。古典佳人柔弱无骨嫩如春笋的小手像一把销魂钩将贼王牢牢的钩在原地。
“看你还敢吃我豆腐!”陈李李娇声道。
“咱们公平一点,请你把手从我身上拿开。”李虎丘指了指搭在左臂上的素手,痛苦的表情有点夸张。
陈李李收回小手,没搭理他的表演,继续说道:“你倒想得美,可惜完全想左啦,他早把一切安排完了,你就算真跟我结婚也别想从他那继承一个硬币,连我都不能呢。”
“那他打算把钱留给谁?”李虎丘有些好奇。陈李李当然知道他不会图谋老爸的财产,说道:“洪门信义基金会,用我爷爷司徒信义的名字命名的,他老人家是洪门上代龙头当代制皇,这个基金会就是他一手创立的,基金会由山门八大护棍大佬管理,钱全部用来帮扶海外华人创业打官司等急需用钱的事务。”
李虎丘不止一次听到司徒信义这个名字,赞道:“记不得这是第几次听人说起司徒信义先生,可惜没有机会跟这位老人家见上一面,听说他还是一位大武道家。”
陈李李点头道:“是啊,我师兄的功夫都不及他呢。”又道:“我刚才说要好好谢你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层意思。”
李虎丘坏笑道:“我想的是什么意思?”
陈李李忽然正色道:“你这样的家伙是不会明白我爸爸和爷爷他们那些人的心思的,但这些日子你的确帮了他们大忙,就为这我要代替他跟你说一声谢谢,你心里边怪他一句话害死了很多兄弟,连句话都懒得跟他说,我这做女儿的只好替他说了。”
李虎丘收起玩笑之心,肃容道:“不理解没关系,至少我懂得敬重他们。”
话题有些沉重了,二人陷入沉默,半响无言。陈李李忽然站起身,解开衣襟甩掉罗纱裙,不着寸缕,一跃跳入水中。通体雪白仿佛一条美人鱼。贼王痴痴的看着,想跑又想留。古典佳人无愧是喝洋墨水长大的黑社会小公主,行事邪气大胆且毫不古典。
“李虎丘。”古典佳人突然冒出水面。
“嗯?”眼观鼻,鼻问心的贼王有些心神不属,漫声应道。
“偷心贼,我可以得到你吗?”
南洋腥风卷终,欲知后事如何,尽在下卷:玲珑塔。
第二四四章 女儿心,天意锁
要说当今华夏古玩行哪家称雄?汲古阁?还是荣宝斋?这确实是个很难界定的事情。()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五行八作各有其道。古玩行里自有其游戏规则。大体的标准当以哪家的重宝多,名头响,实力强来划分。
去年一场震惊华夏收藏界的非公开拍卖晚宴上,行内向来以低调和有真东西著称的多宝楼一鸣惊人,连续出手四大件儿:雨过天晴云破,夕阳紫翠成岚的宋丹红钧瓷大罐;一尊青如天,面如玉,蝉翼纹,晨星稀,梨皮蟹爪芝麻花的汝窑三牺尊;铁足圆腰冰裂纹,宣成踵此夫华纷的宋哥窑龟子纹八方贯耳瓶;以及四大件中成交价最低者雍正年珐琅彩六方琉璃塔;无不是海内孤本旷世难寻的宝中之宝。当晚之后,古玩大家港岛商界巨子郭兆铭在以四千五百万价格拍走雍正珐琅彩六方琉璃塔后当场说道:今后华夏古玩行内多宝楼可执牛耳。
燕雨前在收藏界早已是名声在外的大鳄级人物,这场非公开拍卖晚宴正是由她召集并主持的。晚宴进行时有很多人向她打听多宝楼的后台东主是何方神圣?与您是什么关系?燕雨前只答一句一个很难得的年轻人,她参与这件事就是为了提携后进。福德堂的总裁如此讳莫如深的表态更加剧了圈内人对这位连出大手笔的多宝楼东主的好奇心。但那时候李虎丘还在为二下南洋做准备,突击学习赌术。在南洋经历了一场腥风后,这位在收藏界掀起轩然大波的多宝楼后台老板终于要启程回国。
泛舟于海上时李虎丘的心情有些复杂,他躺在船首的太阳椅上,想着自己昨晚的大智慧大定力的举动,心里既有些小得意又莫名的觉得不是滋味。自我安慰道:“鸡多不下蛋,女人多了瞎捣乱,哥们儿有定力保住了节操没有错。”
尚楠在一旁冷笑一声说要不是被妮娜撞破你早就犯严重错误了。李虎丘一股邪火冲脑门,一瞪眼说:“你小子最近抽的什么风?”尚楠想了想说道:“你不一直是说要跟陈李李做纯洁的同志加兄弟吗?昨晚上你差点和她干了那事儿,这还不算是严重错误?”
“那叫敦他妈的伦。”李虎丘躺在那看也不看尚楠没好气的说:“关你屁事?”
尚楠挠头道:“小虎哥,我觉得你不该这么做!”
李虎丘心头更烦索性闭上眼,嘟囔道:“操心事儿还不少。”
尚楠抬眼看当空烈日,“你敢不敢对着日头发誓说你不喜欢她?”
李虎丘有些不明就里,问:“你到底想我怎么着啊?”
尚楠道:“我觉得你这件事办的不够个爷们儿,妮娜是你故意弄醒的,你不会拒绝李李又不敢和她真干出什么事儿来,所以你故意弄醒妮娜,骗她出来撞破你们的事儿。”
“对!没错儿,那石头子是我弹的。”李虎丘点头承认,“我还可以发誓,我喜欢陈李李,但喜欢并不等于占有,人与人之间有缘未必有份,我不拒绝是因为一来确实抵挡不住诱惑,二来想到她能做到那一步不容易哥们儿若当场拒绝就成禽兽不如了,这个回答你满意没?”李虎丘心中的火被勾起有些烦躁。
尚楠毫不为所动,继续撩拨他的情绪,“你昨晚点了她黑甜穴,今早不辞而别,这样有始无终的逃避做法还不如干脆拒绝或者正大光明的接受她。”
李虎丘腾地站起,看样子是真恼了,“你还越说越来劲了,能不能换个话题?不然就给我把嘴闭上,想打架哥们儿随时奉陪,一张笨嘴说话还一套套的,你以为我不想吗?但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哥们儿这叫慧剑断情丝,壮士断腕你不懂别跟着瞎起哄。”
尚楠面无表情道:“这么说你还是想她的?”
“少说废话!”
小楠哥道:“宝叔果然没看错你,但是你却看错了李李,后舱最里边有一间双人房间,里边有人在等你。”
李虎丘先是微微一愣,惊疑不定的眼神看着尚楠。后者点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李虎丘一阵风似的奔向后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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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好,哥们儿从了你没问题,但是为方便什么时候你烦我了去留自便,咱们之间对外还要保持纯洁的同志加兄弟关系。”李虎丘看着床上泫然欲泣幽怨无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