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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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香- 第2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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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屁的高士,草包一个。”小楠哥呸了一口,道:“另一个也不咋样,一说话就让你听出端倪了。”



    李虎丘摇摇头,正色道:“绝非如此!我就一句话送你,谋门人讲无事不可谋,无人不能谋,既是在说天下人也是在说他们自己,把谋门中人当笨蛋的人才是笨蛋,这两个人是在故意演戏给咱们看呢。”



    “你是说他们知道咱们的身份?”尚楠感到难以置信。



    李虎丘也吃不准,沉声道:“那倒未必,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谢沐樵身边有个高人,能力还在你之上,跟宝叔比也未必差了,那人当时藏在里边,你一出手那人便立即让谢沐樵出来,他当时已经听出来你的功夫远在少棠之上,谋门中的如此人物身边之人怎么可能是个草包?也许他们的举动只是个试探,这些人另有所图,咱们两个不过是凑巧出现引起了他们的警觉,故意让那少棠扮个脑残二世主来探咱们的底。”



    小楠哥点头道:“是了,如果他们认识咱们,想要对付咱,藏在暗处岂非更好?”



    李虎丘道:“掰扯明白了就去干活儿,既然早就定下要办白文博,就没道理半途而废,老白能忍够狠不假,但土地佬还有三分土气,更何况这么大一市委副书记?他只是畏惧赵一龙背后的家族背景,不敢在明面上有所动作而已,真说彻底咽下这口气我却不相信,要知道他刚升的官儿,摊上这种事情若是没什么动作岂非要被同僚齿冷?这人在官场沉浮多年,总得有几个贴己人替他张罗一些不好出面去办的事情,小官勾结黑道,大官操纵警务,再大的官跟军队打交道,他这个级别介乎于大官和再大官二者之间,又是从小官一点点爬上来的,还真不好说他会对一龙用什么外科手段,你要多留意这件事。”



    PS:
第二四八章 云中龙遇上雾中龙
    深夜,一灯如豆。(_)灯下二人在对局,一壮一少。



    壮年人举棋不定,沉思片刻后终于落子。年轻人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随手跟着落了一子。壮年人直起身子,迅速落下一子后沉声道:“成大事者要不拘小节,不能顾虑太多,不能为俗世的道德清规所束缚。局中无父子,更无师徒,在做局、对局的过程中,常常是脸皮厚一点、手段黑一点的人获胜。”



    刚才一子壮年人扭转乾坤,现在轮到年轻人脸色凝重苦思棋局,听了壮年人的话后点点头。



    壮年人又说:“很多人在最后总结自己的失败原因时,往往会说,要是自己当初脸皮再厚一点,心再狠一些就好了,颇有遗憾后悔的意思。这又是何苦来哉?虽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然,若是谋者思虑已至极,却因妇人之仁而败,又岂能怨天公不作美?”壮年人说到此处突然顿住,身子一转,脸望窗外神色庄重中竟含了一丝悲壮,对年轻人道:“外面有人,极强!你速走,我挡住他!”



    年轻人什么也没说,果断起身拿上衣服便欲从后门离开,壮年人神色又一变,肃容稍缓出言拦住:“不必了,那人走了。”年轻人有些吃惊,问道:“熊叔,看见是什么人了吗?”壮年人摇摇头,眼中的惊骇之色渐渐消褪,沉默良久才长叹一声道:“四海纵横三十年,原以为在这条路上除太公之外已敢称寂寞当世,想不到初回故国便遇上这等人物。”



    年轻人勃然变色问道:“来人很强?”壮年人点头道:“那人在外面观察许久才为我察觉,而我却连那人模样都没有机会看清,由此可见那人的心境修为远胜过我,以此推之武力如何可想而知,以我此生经历所遭遇者只有太公一人可与之媲美,看来你父亲说的对,我忒也小觑了天下英雄。”



    滨海小院外面,四野空旷,星月暗淡无光,只小院堂屋中一点烛火。李虎丘背负双手从容离去。他是跟踪谢沐樵找到这儿的,两天前李虎丘对尚楠说不用对谋门的出现过于紧张,其实那不过是稳君计,李虎丘是担心那个隐藏的厉害人物尚楠暂时还应对不了。在对方意图不明的情况下贸然采取行动招致不必要的损失。今夜他亲身跟踪谢沐樵来到这儿,发现这座新建于荒僻海角连电都没通的小院茅屋,听了大半个晚上也没听到一句关于他和自由社其他人的话语,到最后终于因为壮年人的一番话引动了心思,心念一动身便随之而动,藏不住敌意和窥探的目光这才被壮年人察觉。李虎丘无意惹麻烦,仗着无与伦比的轻身功夫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回到青田镇大宅,把尚楠弄醒商量事情。



    李虎丘稍显遗憾,开门见山道:“刚才让人给上了一课,忽然想到在对待白春生的问题上咱们太稳妥老实了,应该跳脱一些积极主动一点。”



    尚楠:“你去哪了?谁给你上了一课?”李虎丘含笑不答,只说出去溜达一圈。尚楠又问他打算怎么干?



    李虎丘叹道:“白文博揍的轻了。”



    尚楠道:“让赵一龙再去打他一顿?或者我去?”



    李虎丘玩笑道:“干脆打死算了,条条大路通罗马,哪有可着一根树吊死的道理,不过我倒是忽然对他们家很好奇。”



    尚楠心领神会说:“你打算干老本行?”李虎丘点点头道:“一件由失窃引出反腐大案听上去非常合情入理,简单直接有效。”



    ??



    农历二月二这天李虎丘收到一封信,是蟹爪儿和大鼎子寄来的。主要是感谢他从中帮忙将二人都弄到钢城四方台监狱服刑。老哥俩这几年在里边混的不赖,交了很多新朋友。蟹爪儿近期就要出狱了,人老心不老,还打算再战江湖,来信问李虎丘需不需要人手?虽说今日江湖早已非昨日旧貌,蟹爪儿这样的老江湖未必能适应得了新形势,李虎丘却还是毫不犹豫的同意了。不是缺少人手,只是想给老前辈一个归宿。李虎丘看发信日期是年前寄的,大概是过年期间给延误了,这都出了正月才寄到。距离谢红军出狱的日子还有三天,李虎丘赶忙去邮局给四方台监狱拍了一份加急电报,盛情邀请谢红军。



    回来的半路上路过一家外贸商店,偶然一瞥,看见宋诗韵一个人在逛商店。上回因为中间出了点小插曲没能与之叙旧,这回倒是天赐良机。宋诗韵注意到有人在商店外关注自己,一抬头便看见了李虎丘,面露欣喜之色兴奋的跑了出来,问:“你不会是专门来找我的吧?”



    “你的自我感觉还是这么好!”李虎丘笑道:“偶然路过看见你,买衣服呢?”



    眼前的宋诗韵素面朝天,与冰上盛装演出的那个冰玫瑰相比,风采不可同日而语,只着一身干净利落的牛仔,看上去清爽大方,有些小清新。她先摇头而又点头,稍微有点语无伦次,道:“是啊,哦,不是,呵呵,无聊,瞎逛就逛到这儿了,看着还行就想进来买两件,怎么你想送我一件?”以她今时今日的名气地位想要送她衣服的人车载斗量,但内心中她最期待的始终是高中时代那段短暂绮念中的男主角能送她点什么。李虎丘没让她失望,说这是我的荣幸。



    商业街一家国际连锁经营的咖啡厅内。在僻静的角落里坐定,宋诗韵点了杯蓝咖,李虎丘要了一杯奶茶。



    “那天在甬大看见你,散场之后为什么不来看看我?”



    “去了,没进去,安保人员不让。”李虎丘做愁眉苦脸状,接着不动声色反问道:“那天穿蓝西服的哥们儿是什么人?朋友还是爱人?”



    “嘻嘻。”宋诗韵笑笑,有点小得意:“都算,具体的说法应该是考察阶段的朋友,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



    李虎丘道:“我有什么不满意的?”



    宋诗韵眉头微蹙,抿嘴道:“你要这么说,那就算我男朋友好了,他叫谢沐樵,是佳兆基金的董事长。”



    李虎丘反应平淡,哦了一声,又问道:“比完赛不回哈城,怎么还一个人逛上了?”



    “我家搬杭城来了。”宋诗韵的语气里带着无奈,叹口气,接着说道:“下个月起我爸就要到这边的省政府上班,我们全家都跟着搬过来啦。”



    李虎丘恍然道:“哦,那要恭喜你们家了,浙省可是华夏经济强省,自古以来的膏腴之地。”随即想到谢润泽官升一级,腾出个省长位置,宋义跟李援朝一个鼻孔出气,李援朝又同谢润泽是撒尿和泥的发小,这其中没有猫腻才见鬼。



    宋诗韵淡淡道:“平调。”



    李虎丘嘿嘿笑道:“现在国家这么看重经济工作,这个时候把你老爹调到这边来,估计是将要上台的赵总理的手笔吧,宋大省长前途无量呀。”



    宋诗韵白了他一眼,哼道:“恐怕你老爹在这里边起的作用要更大。”



    李援朝和燕雨前的事情始终是李虎丘的一块心病,在爱恨两重天中煎熬的燕雨前让他心疼,痴心无悔却又犹豫不前的苦心男李援朝更让他愤憎不已。道:“不说这个了,没劲!还是说说你吧,你那位白马王子怎么没陪你逛街?”



    服务生把咖啡端上来,宋诗韵抿了一口,说道:“他是大忙人,哪能天天陪着我。”



    李虎丘笑道:“他的买卖做的很大吧?看上去年纪也不大,年少多金英俊不凡,这样的男朋友打着灯笼找不着。”



    宋诗韵赌气道:“是啊,佳兆基金的董事长,今年也才26岁,连我妈都跟你一个口气。”



    “听你的口气好像挺不满意的。”



    “我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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