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早请出大师兄领人过去打东西了。可惜这里是华夏,她也不是过去的洪门小公主。所以她只好安排钟旭明去安装摄像头收集证据。很快新装的摄像头就记录下了龙翔建工的工人过界偷材料的事实。钟旭明拿到证据后再去找包龙翔交涉,这次包龙翔没有再抵赖,他手下的一个小包工头站出来认了这件事,还带人当场把钟旭明的腿打断。这才引出陈李李冒雨来找包龙翔。现在包龙翔的态度已很明确。
“尚楠,揍人!”古典佳人轻飘飘说出这四个字之后转身便走。身后人形机器小楠哥如猛虎入羊群,包龙翔和一群小包工头被揍的鬼哭狼嚎。“臭娘们,你有种,你他妈敢动我,想想清楚后果,哎哟!”
陈李李突然停住脚步,转回身看着他说道:“你这种鼠辈也敢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尚楠,把他的腿给我卸下来,做成拐棍再还给他。”
不愧是南洋洪门大龙头的女儿,拿腿做拐棍儿的主意也亏李李姐想的出。老实孩子说了声好,伸手便要那么做。包龙翔起初以为这不过是这位娇滴滴的大美人扔下的一句狠话,当尚楠真的过来一把将他掀翻在地,倒拎着他的腿硬要往下掰的时候他才知道人家这是动真格儿的了,连忙大声求饶。陈李李示意尚楠把他丢下来,小楠哥随手一扔将这厮跌的七荤八素。陈李李笑盈盈问:“怎么着?现在还用我想想清楚后果吗?”包龙翔趴在地上口中连说不敢了。刚才一瞬间尚楠虽然还没把他的腿给揪下来,但也把他的大胯给拉脱臼了,这家伙疼的站不起来,哀求的目光投向尚楠。
陈李李问道:“你告诉我谁在你背后给你撑腰,我就让他给你接上。”
包龙翔没有片刻犹豫,答道:“我大哥是刘志武,这活儿就是他争取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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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丘接到信儿时正在跟燕东阳探讨人生。当日燕东阳因老班长之死致信仰动摇而问天,李虎丘知道他参军四年对部队的感情何其深刻,一朝一夕的困惑动摇不过是一时冲动的结果。所以并未趁机劝他留下来。经过这些日子的沉淀,老班长陆长鹏之死带来的痛苦和疑惑已渐渐沉入他心底,像一颗种子在等待时机破土而出发芽壮大。这阵子燕东阳常常会找李虎丘聊天。小虎哥对他说陆长鹏的悲剧是社会造成的,政策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同样一本金刚经,有人用它渡人,有人用它坑蒙拐骗。运用之道存乎一心。人心坏了,世风日下,陆长鹏身上发生的悲剧还会在其他地方再发生。正说到这儿,尚楠湿漉漉的回来了,告诉小虎哥,李李姐被请到邕宁区公安分局。
十分钟后,燕东阳驾驶的陆虎风驰电骋来到邕宁公安分局门外。李虎丘面沉似水走下车,尚楠和燕东阳分左右跟在身后,三个人径直闯进邕宁分局。分局长赖虎宁从接到省委书记办公室秦秘书的电话起就一直在恭候,心中早把报警逼他抓人的刘志武祖宗八代骂个臭够。老远看见路虎车急驶过来心知大约是那活儿来了,连忙迎上来,一见面便连说是误会。
李虎丘寒声问:人呢?赖虎宁忙赔笑说在休息室喝茶呢。李虎丘越身而过回头说道:“我问的是那个叫刘志武的在哪呢?”
赖虎宁迟疑了一下没吭声。心道你们是神仙打架,我这肉眼凡胎还是别掺和为妙。
分局外传来宋朝度的座驾玛莎拉蒂的轰鸣声,宋大公子急火火跑进来,人没到声音先到了:“人呢?人呢?都他妈死光了吗?”接着人影一晃从后面赶上来,张嘴就开骂:“老赖你他妈脑子进水了?我记得上回你们市局的老赵请我吃饭,当时酒桌上也有你一个,挺他妈机灵一个人啊,怎么就干出这糊涂事儿来?”
赖虎宁连连点头,说道:“宋少来了,哎,这纯粹是误会,我们接到报警说有人被打断腿,当时以为情况紧急就立刻出警了,到现场没看见动手的人,但有人指证说是陈小姐指使的,所以就把人给带回来了。”
李虎丘看一眼宋朝度,语气不善:“你怎么来了?”
宋朝度道:“秦秘书打电话时我就在旁边,一听是兄弟你的事儿我能不来吗?”
贼王面色稍缓,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问道:“这事儿你怎么看?”
宋朝度凶狠的:“他妈的,从来只有咱们哥们儿欺负人,刘志武这龟孙我早就想办他了,这次他敢欺负到兄弟你头上,咱们非把他吹灯拔蜡不可!”
李虎丘点头道:“好!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宋朝度微微一愣,随即道:“这事儿交给哥哥办没问题,但兄弟你得借我一个人,你身边这两位兄弟随便哪一位给哥哥搭把手,哥这就去找丫挺的,把他的蛋黄给你带??”
李虎丘摆手打断他的话,神色郑重口气淡漠:“你刚才不是说要把这个刘志武吹灯拔蜡吗?”
宋朝度看着李虎丘,有些犹豫,兄弟你这是要玩真格儿的?刘志武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地头蛇,那可是百亿规模的走私大鳄,他背后可是不简单呀,你这可有点让哥哥为难了。
“宋大哥,这做人就好比赌博,你要是大小一块押,怎么玩也都是个不输不赢,刘志武背后站的人是谁你比我清楚,我为什么要把他吹灯拔蜡你也一清二楚,首鼠两端和左右逢源也就一线之隔,稍微玩不明白你就是猪八戒照镜子的结果。”
中央派李援朝来到这东南之地揭盖子查走私,那几个百亿规模的走私大户哪一个没有政府背景?书记处的乔宝山书记过去就是在浙省省委书记的位置上去的,浙省官员乔系的人不计其数,有道是困兽犹斗更何况是这么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政客。这场斗争谁胜谁败现在还真不好断言。宋朝度对这些心知肚明,他一方面想着通过李虎丘拿到一张外贸批单,一方面还想着能够不得罪浙省官员群体就先不得罪,万一李援朝罩不住,也好留个转圜的余地。李虎丘显然看出来他的打算,这是要逼他或者说逼他背后的宋家站队了。
第二六九章 坐论道,贼王东阳会佞客
月憩园,碧水龙潭之畔。
摩诃无量上师为客家省亲论坛做准备预演的水陆道场上,聂摩柯月白缁衣,素面赤足,端坐于白莲座上,妙解佛意谛破玄机。座下数百听众之中,政商两界的大人物云集。既有安靖国这样的当今政坛新贵又有尚易夫包四航这样的商界老将巨头。李虎丘与萧落雁分左右陪着燕雨前也坐在其间聆听。
明末清初有美人如玉,雅号四面观音。玉面梵唱妙相无双,引天下英雄竞折腰,更令得山海关总督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终于坏了汉室江山三百年。此事堪称男人征服世界创造历史女人征服男人改变历史的典型。时至今日,女人社会地位直线上升早非前尘可比,但真正站在历史潮头的弄潮儿仍还是以男性居绝大多数。女人想征服世界还是要从征服男人开始。
座上聂摩柯正说道:“佛说善男子,若有无量百千万亿众生,受诸苦恼,闻是观世音菩萨,一心称名,观世音菩萨即时观其音声,皆得解脱。也就是说,凡有众生,若在苦恼之时,只要听说有一位观世音菩萨,而专心虔诚地称念观音圣号,观音菩萨便会立即听到每一众生的音声而同时予以救济,所以叫做观世音。”
虎丘在下边想乐又不好乐,喉咙中憋着笑意,萧落雁的小手在贼王的腿根儿处来回拧了三圈儿,疼的他咝咝吸气。燕雨前回身对他说道:“佛法既是缘法,你与佛无缘,便是如来佛祖来给你讲经也听不进去,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位摩诃无量上师虽然不是真的白莲观世音,但她讲的却是真正的佛法,她无心说我有意听,你不要因为讲经人不是真佛便小觑了经书中的妙义。”微微一叹道:“你要实在不爱听就先去那边等一会儿,落雁也不用在这儿陪我了。”
虎丘如蒙大赦,拉上萧落雁起身走到一旁边无人处,嬉笑道:“你刚才那一招铁指寸劲如果再往下半寸,今晚就没公粮孝敬你了。”萧落雁一撇嘴,道:“谁稀罕,你这混蛋,掐死都不解恨。”又道:“听说她前几天遇上点麻烦,你为了她把邕宁分局刑警队长的手给捏碎了?”不容贼王辩解,接着说道:“好威风好煞气呀,冲冠一怒为红颜哈,最后还不是要我们来给你擦屁股,你那么会捏别人,我来捏捏你难道还不应该吗?”李虎丘笑道:“捏完了要想着保养,不然捏坏了晚上就不好用了。”
萧落雁脸儿微红,拿这厚脸皮的家伙没办法,柔声问道:“很疼吗?”
“还行。”虎丘赔笑道:“你哪里舍得真下手。”
“看你如坐针毡那样气就不打一处来!”萧落雁嘟着嘴说道:“一天到晚陪着小狐狸精我说过什么了?不就是让你陪我和妈来听一会儿佛经吗?推三阻四的臭德行,真把自己当宝贝了。”
李虎丘一脸谄媚笑意:“你这妈叫的比我都亲了,是我该把你当宝贝才是,你要喜欢捏,晚上让你捏个够。”
萧落雁没搭理他这茬儿,幽幽道:“连妈妈这真心听经的都知道莲花座上讲经的那位是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你说座下这么多达官贵人政商显要,哪一个是糊涂的?他们会看不破吗?”
虎丘笑道:“那看怎么理解了,应该说这些人中绝大多数也都是真心来求布道的,比如宋义和安靖国求的是招商引资的政绩,包四航和尚易夫求的全家老少平安,有些人求的是搭上别人的大船好出海,总之各有所求,只要心中所求之事能实现,这经听在耳朵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