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你居然有本事把关静宁这尊神给你爸爸请来,李伯伯很高兴,说罢,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
何问鱼道:“主任,你们俩聊着,春暖听说虎丘回京,老早就来了,我出去陪陪她。”
李主任点点头,说:“你去吧。”
何问鱼冲李虎丘微微一笑,“当初在共青城与你偶遇,怎么也没想到你会和落雁成了一对儿,这也许就是天造地设的缘分,不过,一个人不可以太贪心,已经拥有的东西一定要懂得珍惜,李虎丘,你要对得起雁儿对你的这份宽容和厚爱。”说罢款步离去。
李虎丘目送何问鱼离开,喟然一叹,道:“看样子我这位大姨姐对我做的一些事不大满意。”
中年人却道:“我年轻时被你爷爷推荐到太祖身边做警卫工作,太祖他老人家不必说了,就说当年几位巨头,哪一个不是前边的老婆还没如何呢,后边的就已经抱进被窝儿?这叫革命时期的爱情分外浪漫!娶两个三个那样的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也许是因为工作的特殊性,又或许是天性使然,此人虽然身居要职,说话做事却江湖气十足。
李虎丘嘿嘿一笑,心情放松不少,道:“我不过是江湖草莽,怎么能跟太祖等先辈们比,人家那叫传播革命的火种,我这是好色无厌,自私无德。”
中年人哈哈大笑,指着虎丘道:“好小子,对老子的脾气,快说吧,找李伯伯什么事?”
李虎丘遂把玄门陈至阳收徒一事说了一遍。末了问道:“李伯伯,您是负责管理国内外宗教组织在华夏境内传教等相关事务的,能否通过官方渠道把这个什么伊庭天早驱逐出境?”
中年人听罢,凝眉沉思后说道:“这件事不容易办,中央现在看重经济发展,对外政策偏软??????你说的那个伊庭天早在日本的影响力非常大,几年前此人曾经在电视台里表演在空中石棺内辟谷半个月的奇技,很多日本人把他当做当代活神仙崇拜,他此行华夏的赞助人正是三井集团的董事明石长泽,对于三井,我相信你大概也有所耳闻。”
李虎丘道:“看样子只好在陈至阳身上想办法了。”
“嗯,这要相对容易的多。”中年人一笑道:“陈至阳世外修行多年,这几年却受了显门影响,起了名利心,他现在紧跟中央的步调,可是和谐的很。”
李虎丘喜道:“有您一句话,我便算有了尚方宝剑啦。”话锋一转,问道:“虽说这位静宁仙师是我请来的,但我对她知之甚少,若她真能治好李援朝,让我父母团圆,我都不知道该拿什么感谢她。”
中年人正色道:“静慈斋的华夏祝由术非同一般,是一门引动日月精华再造生机的奇术,至今在科学上都难以解释其中道理,但我能够肯定的是,一定会有效!”话锋一转,“至于这位静宁仙师喜欢什么,据我所知,她最喜欢骑马,你要想报答她,不妨送一匹好马吧。”
一个时辰后,门户洞开,白衣飘飘的静宁仙师推门而出,轻飘飘道:“幸不辱命,李先生所求之事已办妥,小女子这边告辞了。”不理会虎丘客套挽留,莲步款款径直走到门外,回眸又道:“李先生堂堂江湖一代人杰,当一言九鼎,不失信约,小女子这便回去恭候佳音了。”
第四七五章 恶语伤人九月寒
李援朝病体初愈便急火火南下“调研”。李虎丘和马春暖在李宅享受了几天二人世界,柔情蜜意自不必细说。春暖说起前些日子在燕京酒店遇见谢抚云的事情,说道:“乔宝山的案子,谢抚云的男人要插手呢。”语气有点酸溜溜。
李虎丘呵呵一笑,道:“揭盖子吗?想不到他那么精明的人居然愿意干这得罪全天下的事儿,不过术业有专攻,比杀人的本事他不如我,论整人的伎俩我不如他,也许这件事真能让他办成呢。”
马春暖道:“你好像很了解抚云的男人?”
李虎丘受聂啸林之托盯着那人,责任重大,不想与那人有任何个人关联,免得到时候下不去手。谢抚云和落雁春暖之间的姐妹情,无疑是一种禁绊,虎丘宁愿装糊涂不知道才好。转移话题道:“李援朝的病刚好就往东南跑,看他这架势是打算把二十六年间耽误的青春全找补回来,这一下天雷勾动地火,乖乖不得了,保不齐明年这时候咱们要填个弟弟或妹妹什么的。”
马春暖依偎在虎丘怀中,笑道:“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儿子,什么人都能拿来调侃,你老爸这次入阁给胡总理当副手是今上亲自首肯的,不到五十岁就攀登到这个位置上,你这个当儿子怎么一点看不出自豪来?”
李虎丘道:“我其实是高兴的,不过不是因为李援朝升官了。”
马春暖幽幽道:“是因为你爸的病好了,你小时候那个合家团圆的梦能实现了吗?”
李虎丘在她额头轻轻一吻,道:“是咱们合家团圆,别总把自己当成外人。”
春暖展颜一笑,道:“你倒想的美,想把我编进你那娘子军里,除非我退休变成老太婆那一天。”
李虎丘笑道:“就算是老太婆也是最美的老太婆,到那时我也成小老头了。”
春暖笑道:“身边小老太太最多的小老头,女人老了话很多的,到时候烦也烦死你了,说不定你这家伙又要满世界瞎跑了,反正你们这些反穿裤衩俱乐部的人都是一些精力无限的家伙。”
李虎丘从被窝里坐起,“东阳传来消息说陈至阳今天下午就能到白云观,这事儿不能再拖了,不然要被人家骂没信用了。”
马春暖看着他,从结实的肩背到健硕的臀部,怦然心动。笑盈盈道:“赶紧穿上滚蛋吧,正好马春煦两口子今儿要弄一聚会,吴振华想向静宁仙师求一卦,你给静宁仙师的那匹白马我顺便就替你带过去了。”
李虎丘道:“正好,我还真有点不愿意再见那位冷冰冰的静宁仙师。”
马春暖撇嘴,“呸!言不由衷,越这么说就越不能让你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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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西白云观。前身系唐代的天长观。后因清初住世159载的打练气士王常月而中兴。赐名白云观。1957年成立的华夏道教协会的会址就设在白云观。十年特殊时期,大破四旧,天下名刹被毁的不知凡几,白云观却幸得保存,其中江湖隐于庙堂的暗势力功不可没,由此可知玄门的实力非同小可。
李虎丘与尚楠登门拜访。二人随知客道士穿过香火缭绕游客如织的观光区,走进道观深处一处安静院落。
陈至阳恭候在院落门口,见李尚二人,忙迎前几步施礼道:“无量天尊,贵客登门,有失远迎,望祈恕罪。”
李虎丘抱拳还礼,道:“道长不必客套,贵客愧不敢当,恶客还差不多。”
陈至阳摆手相让,“里边请。”说着,引着李尚二人步入一间静室。
室内布置简单,只有八仙桌一张,云榻一副。分宾主落座,陈至阳命小道士看茶。
李虎丘不等主人开口,直言不讳道:“冒昧拜访乃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陈至阳道:“李先生的来意贫道已然知晓,按说这件事李主任都已打过招呼,又有李先生的面子在其中,贫道断无拒绝之理。”举杯敬茶,面带为难之色,续道:“只是,不管是李主任还是您,都晚说了一步,贫道已经收了望月艳佛为入室弟子,此事早已祭告过历代祖师,礼数已成,再做更改岂非令我玄门历代祖师失信于外国友人面前?”
李虎丘左右瞅瞅,问道:“原来如此,我听说这位东瀛少女所以能让道长您只凭一面之缘,便要将其收入门墙,乃是因为她身具天生道骨,是修道的不世天才,既然道长的意志坚定无可逆转,我兄弟也不便强求,但不知能否请将令高足出来一见?
陈至阳爽快道:“能得李先生垂顾是她的福气,不过她在日本时的导师伊庭天早先生也在观中,他久闻您的大名,听说李先生前来拜访,刚好托我代为引荐,伊庭先生年高德厚,乃我等前辈,贫道当亲自去请,所以请您二位稍候片刻。”
不多时,陈至阳回来,与之一起的还有一老一少两个日本人。
李虎丘打量二人,只见老者头顶日式高冠,额头舒展饱满,寿眉斜插鬓角,脸颊瘦削狭长,肤色洁白内含红光,尤其一双明眸欣亮活泼,全不似一个年近百岁的老人该有的。老者身边的少女,通身穿青色道装,身材欣长,略显纤细,凹凸适宜,正是天然的摇曳逍遥体态,明眸皓齿,五官峦秀,清秀端庄中带着几分童真纯美,扑面而来的带着一股清新秀丽之意。
陈至阳刚要介绍,老者却抢先对尚楠说道:“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华夏贼王李虎丘先生吧?果然是见面更胜闻名。”
李虎丘的名头在武术界已经名闻遐迩,素有日本第一格斗家之称的本部朝曾把华夏贼王说的天上地下少有。老者早如雷贯耳,心中自是将李虎丘看的极高。而李尚二人比较,尚楠目光如炬,气韵雄奇,宛如子龙奉先之辈重生。反观虎丘,心境修行已达返璞归真大巧似拙的境界,只看外表几乎已看不出他是位武者。老者受虎丘盛名误导,自然把英华宝盖雄伟挺拔的尚楠当成了李虎丘。
少女却一指李虎丘,道:“师父,我想这位才是华夏贼王李虎丘先生吧。”
老者微微一愣问道:“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