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和姓黄的都被牵连进来,再算上杨牧峰,三个中生代高官,还不够吸引他出手帮咱们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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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丘没告诉端木野说服那个人最关键的理由。因为他不喜欢自己另一个身份,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绝不打算利用这个身份做任何事。
江静波居然有本事追到京城来,且继续给李援朝做秘书,不过这次她担任的不是生活秘书,而是国企改革委员会李副主任的专职秘书处的处长。李虎丘想见李援朝一面除非公开露面,否则千难万难。相见江静波的难度却小的多,她的级别还不够警卫级。李虎丘在她上班的路上跟她擦肩而过时,将东西放到她身上,叫了声江阿姨,请帮忙转交给李援朝。匆匆而去。
办公室里,李援朝凝眉看着这份十分详尽的资料。看罢多时,抬头问江静波,你确认是他?后者肯定的点点头。李援朝站起身,搓搓手,活动活动膀子,道:“联系一下李老的秘书,看看老人家什么几点有空,我过去一下。”江静波答是,转身出去。李援朝自言自语道:“他这是想把天捅个窟窿,不过倒正合了老爷子的心意。”又叹口气,接着道:“看样子他还没打算认祖归宗,唉!老爷子问起孙子,可让我怎么说呢?”
李厚生端详着桌子上李援朝跟李虎丘的合影,目光牢牢锁定在李虎丘身上。思绪凌乱飘忽。他想起当年得知李援朝负伤后时的情形,那时候的痛苦似仍在眼前。他这辈子养育了5个儿女,只李援朝一个男丁,原以为那次他重伤已经让李家绝后,不曾想这小子在下乡地居然还欠下一笔风流债,这个孙子不一般呀,一般的孩子知道自己生在这样的家庭,还不得欢蹦乱跳忙不迭的认祖归宗,这小子的态度居然如此硬朗,真是个有趣的孙子,是他娘的李厚生的子孙!老爷子想到高兴处,自言自语说出声来。李援朝恰好这时推门进来,闻听这句话,不禁心中暗笑。
“爸!”李援朝招呼道。李厚生抬头看他一眼,慢条斯理带上花镜,沉声道:“工作时间叫职务!”李援朝道:“还是叫您老爷子吧。”李厚生皱眉道:“有屁就放!”李援朝将李虎丘送来的资料放到桌上。道:“您看看这个,这孩子送来的。”说着,一指李虎丘的照片。
“什么?他送来的?”李厚生拿起资料仔细看,半晌,翻手将手中资料拍到桌上,啪的一声!怒道:“无耻!出卖祖宗,这样的败类,事实俱在,证据充足岂能不办!让蒋中锋同志过来一下??????”李援朝试探道:“是不是跟杨老先通一下气?”李厚生摆手道:“通什么气?又来利益交换那一套?你年纪轻轻的糊涂!都不如你儿子晓事理。”李援朝一乐,暗想,老爷子一天天年纪大了,越来越看重子孙,前些日子得知自己有个孙子的时候,可把老人家高兴够呛。这件事上,老爷子态度如此坚决果断,抛开事情本身和政治立场的因素,这个孙子至少占了一半原因。
李厚生翻眼睛扫了儿子一眼,“怎么还不去安排?”又恍然道:“哦,对了,这件事儿你不方便出面,还是回避一下好,你去吧,让书记办的小余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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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后。
杨牧峰面沉似水来到琉璃厂,站到多宝楼门前。王茂老远看到,暗自心惊,忙让梁国宝去叫李虎丘。
多宝楼后院,杨牧峰跟李虎丘对坐于树下。“何必非要如此?为什么?相安无事不是挺好?”
李虎丘神色不动,静静跟杨牧峰对视,反问:“你说呢?这句话正是我想问你的,何必非要如此?相安无事不是挺好?你们几十年的师兄弟,为什么非要置他于死地?”
树荫下杨牧峰的脸色晦暗,神色激动道:“李虎丘,你可曾有秘密被人知晓?你可曾命悬一丝数十年?随时有可能被人从高峰上拉下来?金川总觉得自己罪孽深重,装他娘的圣人,我的性命前程岂能交予这样的人掌握?”
李虎丘怒道:“说的好!好一个枭雄本色,我相信邪不胜正,所以你难逃公道。”
杨牧峰忽然哈哈大笑,“李虎丘,你还是太幼稚,这个世界跟咱们盗门没区别的,你我之间最大的区别不是正义和邪恶,而是你是李厚生的亲孙子,我却只是杨富荣的侄子,所以我成了丧家之犬,你却安然无恙,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今天是告诉你金川的消息的,他死了,临死前托我转告你一句话。”
“他说了什么?”李虎丘尽管早猜到这个结局,心中仍不免一阵颤动,压下心头悲愤问道。
杨牧峰观察李虎丘神色,摇头道:“区区小事便让你心意凌乱,悲愤难抑,真难想象兰青峰怎么会死在你手里?”李虎丘沉声道:“你不会想知道的。”杨牧峰站起身打量这小小院落,道:“如果有可能,真不舍得离开这里呀,都是你们逼我的!声音忽然狞厉:李虎丘,想知道金川的遗言,今晚子时以后,京郊齐云观外不见不散!”
第一O一章 盗门五鼠,尽归尘土
金川曾说过,盗门五鼠,杨牧峰学武天分最高。这句话绝非虚言。如果说兰青峰达到绝顶宗师境界凭的是苦修和光阴。杨牧峰达到这个境界大半靠的却是天份才情。他作为官面上的人,绝没可能似兰青峰一般将大部分精力投入武道修炼中。但此刻,他却真实的让李虎丘感受到了绝顶宗师的境界。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气势尽放,声势惊人,一股血杀之气扑面而来,正是宗师的势和意!
李虎丘平复胸中被杨牧峰压迫出的烦躁时,杨牧峰已洒然而去。
后堂,李虎丘,王茂,仇天,梁思汉父子俱在。梁思汉是李虎丘特意请来的,老先生一开始不愿意,直到李虎丘拿出金川藏品图录,老先生亲眼目睹了雍正珐琅彩七级宝塔等十余件国宝级文物后,才叹口气,道了声:“金三爷,恨不能结交一番!”欣然来到多宝楼。
香案牌头前,李虎丘低沉道:“金师傅已经走了。”几人面色顿时消沉。王茂已失声痛哭。仇天虽未哭出声,但也禁不住热泪滚滚紧握双拳。梁思汉长叹一声:“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金三爷走好。”
李虎丘继续道:“杨牧峰已经停职审查,黄宝江自首认下所有罪名,这件事已有定论,咱们的目的达到了,总算对金师傅有所交代,杨牧峰约我今晚见面决一死战,不管是为了金师傅还是为日后永绝后患,我都必须去!假如我回不来,多宝楼交给王茂师兄打理,收回几件重宝的大任便全仰仗各位了。”
梁思汉道:“为何不报警?跟一只丧家犬决什么战?”
李虎丘看他一眼,明白老先生是关心自己,他不懂得江湖人的规矩。李虎丘这时候如果扎针儿点炮只会激怒了杨牧峰,到时候他会报复的更狠,这种约战是江湖人一战解决所有仇怨的方式,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李虎丘笑道:“这是江湖人的方式,也是为了大家日后能安心做事,过了今晚,事情算彻底有个了断!”
王茂和仇天对视一眼,刚想说话,李虎丘摆手拦住他们话头,“你们想说什么我知道,金师傅的遗愿关乎民族大义,必须有人将这件事做下去,我如果回不来,千钧重担便压在你们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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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落雁闺房,年少情热,初尝滋味的少女八爪鱼似的纠缠着李虎丘。“你都不知道,我爸看到那个老绍坛时的样子,哎呀,总之是特高兴就对了,我告诉他来历的时候打了个埋伏,说是一个朋友送的,将来咱们的关系公开了,我再告诉他是你送的,他保证对你印象不坏。”
李虎丘留恋的看着她精致的容颜,大手温柔的覆盖在她细腻白嫩的大腿上,轻柔的上滑,语气飘忽:“如果有一天我忽然有事离开你,再也不回来,你会如何?”
萧落雁咯咯笑道:“反正不会寻死觅活就是啦。”
李虎丘收回手,翻身平躺,叹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萧落雁听出味道来,扑到他身上,胸前两团温柔蓓蕾压迫在他胸膛上。黛眉紧皱,目光流转,紧盯在他脸上,寻找蛛丝马迹,狐疑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李虎丘捉住她的小手,按在自己胸口。“世事无常,谁说得清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我是说假如,不管怎样,你只要知道这里跳动的东西是属于你的就对了。”萧落雁感觉着手心传来的震动,撇着小嘴儿,眼睛却变成了弯月儿,口是心非道:“谁知道这里边还装着谁呢?什么高帮主啊,曼丽姐呀,什么的,鬼知道你这话都对谁说过。”李虎丘坐起身将她横着包在怀里,温柔道:“过去不肯定,现在知道了,对曼丽姐是同情,对高雏凤是怜爱,我这个人天生没出息,不会拒绝女孩子??????”萧落雁一骨碌身坐起来,堵住他的嘴,“别说了,许我说不许你说,这个时候说其他女人的名字,真扫兴!”
李虎丘看着她利落的穿起衣服,看样子似真生气了。走到门口忽然回首问他:“想吃什么?犒劳犒劳你。”李虎丘看一眼天色,答道:“你爸快回来了,我得走了。”萧落雁走过去按住他,柔声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