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往常,杨芷熙一定想都不想就往他男性致命的地方一脚踹去。
可是当他面前的人是秦彦凌的时候,她竟然有些无法抗拒。
只能尴尬地再次撇开头。
看着她有些羞赧的表情,秦彦凌想起刚开始来秦家做帮佣时期的白洁蓝。
那个时候,她也是这般的羞涩,而且对他唯命是从,不像现在,偶尔还会反抗他,气他。
松开了杨芷熙,秦彦凌歪歪扭扭地朝楼上走去。
“少爷?您需要夜宵吗?”
秦彦凌没有回头,摇摇头。
算了,他现在似乎对其他的女人都提不起兴趣了。
杨芷熙没有上前,身子僵硬在原地。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抚上自己的胸口。
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从小到大,这种感觉从未在男人面前出现过。
秦彦凌上楼,推开白洁蓝的房间,看见她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好像是睡着了。
:别碰我:别碰我他抬脚走过去,看见她安静的睡姿。
一头秀发披散在枕头上,她微微地侧着头,纤细的左手放在枕上,俨然一副睡美人的画面。
秦彦凌看了她一会,不想将她吵醒,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忽然衣角被拉住。
“爸爸,妈妈……”小声的呓语从她嘴里溢出。
秦彦凌伸出手调亮床头的灯,“洁蓝。”
她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痛苦地摇着头,“不要丢下我,不要……”
“洁蓝,你醒醒。”秦彦凌眉头微蹙,轻轻拍了拍她。
刚才还睡得安静的她,此刻似乎跌入了噩梦的深渊。
秦彦凌连忙在床沿边坐下,抱住她,“别怕,别怕,我在这里。”
“血!啊!!”她忽然尖叫一声,惊醒过来。
睁开惊恐的双眼,汗水湿透了额前的发丝。
“你终于醒了,只是噩梦而已,别害怕。”
惊慌的眸子对上他柔情的带着醉意的双眼。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他的眼里传递进了她的心底。
白洁蓝扑进他的怀里,小声地呜咽起来。
他用手指轻轻地理顺她的头发,小声地安抚着,“没事的……”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狠狠地推开他,“走开点!别碰我!”
喝得头晕目眩的秦彦凌,反应也比平时稍微慢了一些,他被推倒地上,搞不清状况,“怎么了?”
白洁蓝拉好被子,脸上的惊恐渐渐的平静下来,“对,对不起,刚才做了个噩梦,我想自己一个人好好安静下。”
秦彦凌从地上站起来,再次走到床边。
“不要碰我!”她戒备地拉紧被子。
他伸出来的手僵硬在空中,眼底闪过一丝失落,愣怔了一会,将手缩回去,离开了她的房间。
白洁蓝吁出一口气,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那个噩梦还在脑海里像电影一样回放,爸爸的血,妈妈呼救的声音,破碎的衣服,凌乱的家……“不!”白洁蓝惊呼一声,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耳朵,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不要去想那可怕的画面,不要去想,不要去想!
紧紧地咬着牙,闭上眼睛,白洁蓝强迫自己不去想像那地狱一般的画面。
“洁蓝,洁蓝。”一只手轻轻地拍了下她的后背。
“啊!”白洁蓝吓得一惊,连忙躲开。
“是我,芷熙,你小声点。”杨芷熙压低声音。
白洁蓝抬起头,看见从小一块长大的芷熙,心里的紧张缓解了一些,“怎,怎么了?”
“今晚是个好时机,我们该行动了。”杨芷熙在她床边坐下,小声地说。
:下不了手:下不了手白洁蓝揉揉头坐起身,柳叶眉紧紧地蹙在一起。还没有从刚才的噩梦中回过神来。
“快起来吧,今晚秦彦凌好像醉得厉害,我们趁这个时候杀了秦卓然。”杨芷熙焦急地拉起白洁蓝。
白洁蓝抽回自己的手,脸上还挂着汗珠。
粗心的杨芷熙,这才发现了白洁蓝难看的脸色,“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白洁蓝擦拭了一下额上的汗,“恩,有点不舒服,行动改天吧。”
“可是今天是难得的机会。”平时秦彦凌很少喝醉,他不喝醉,谁敢在他眼皮底下乱来啊。
白洁蓝躺了下去,盖上被子,冷冷地说,“我真的很累,想好好休息下,明天或者后天吧。”
杨芷熙还想说什么,看见白洁蓝已经闭上了眼睛,于是也只好作罢。
那一年,妈妈将白洁蓝领回家,那时候她六岁,白洁蓝七岁。
第一次看见白洁蓝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个姐姐长得好漂亮,但就是很冷漠,一开始不愿意跟任何人说话,常常整天整天坐在那里发呆。
后来,渐渐熟悉之后,白洁蓝开始变得开朗起来。
但是偶尔,她还是会突然变得冷冷的,不爱搭理人。
这个时候,杨芷熙就明白她想要安静。理解了她的性格,也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没有看见秦彦凌,晚上他也很晚很晚才回来。
接下去的几日,他都是早出晚归,白洁蓝很少会碰见他。
“洁蓝,这几日秦彦凌在忙什么吗?”杨芷熙无聊的坐在白洁蓝的房间看杂志。
在秦家,她的确是帮佣不错,而且秦彦凌让她照顾白洁蓝,但是她跟白洁蓝像亲姐妹一样,所以杨芷熙在这里,过的几本是小姐的生活,而非女佣。
“我也不知道。”难道是那天晚上让他生气了。
杨芷熙放下杂志,开心地坐到白洁蓝身边,“这样更好啊,他现在对你这么放心,你也先别管他为什么不回来了,我们趁机动手吧,就今晚!”
每次有任务,杨芷熙就很兴奋,这实在让白洁蓝想不明白。
“这……”
“你在犹豫什么啊?”杨芷熙嗔道。
“没,没什么。”
为什么她觉得有些下不了手。
一个陌生的电话打到了白洁蓝的手机里,是郞伟。
组织里的人互通电话是从来不会在手机里存有号码的,他们都是将对方的电话号码记在脑袋里。
“喂,郞伟。”
“洁蓝,晚上去日本,你速度回来一趟,BOSS派我们两人过去,解决一起黑社会抢地盘的纷争。”
白洁蓝还没明白过来,郞伟就挂掉电话。
“怎么了?”杨芷熙问。
白洁蓝想了一会,嘴角渐渐扬起微笑,她起身去收衣服,“我要离开几天,你就跟秦彦凌说我心情不好去旅游了。”
:有生命危险:有生命危险“你要去哪里啊?那杀秦卓然的事怎么办?”
“以后再说。”
“又是以后!”
“没办法,BOSS有任务。”白洁蓝转过身,朝杨芷熙耸耸肩。
然后她随便收拾了一些日常要用的东西,提起挎包就走。
两天后——夜晚的日本,一群人追着两个黑色的身影。
夜蝶女和郞伟在小巷和房顶上奔跑,最后来到一家废弃的工厂,两人躲进了货物堆里。
郞伟的鸭舌帽压得低低的,只看见那挺立的鹰鼻和紧抿的嘴唇,夜蝶女气喘呼呼的坐在旁边的地上。
“蝶儿,快把手机拿出来,我们需要……支援。”说出支援两个字的时候,郞伟的语气有些轻,这些年来,是第一次需要支援。
夜蝶女拿出手机,一开机电话就响起来。
她看了看郞伟。
“挂掉,快!”
夜蝶女挂掉电话,将手机拿给郞伟,郞伟迅速地拨通了一串号码,对电话里说,“BOSS,我们被算计了,两年前我们在日本杀的那个日本人,是田野的结拜兄弟,这次他们两帮人是串通好的,故意引我跟夜蝶女过来,为了是报仇。”
那一头沉默了一阵,传出阴阳怪气的声音,“把你们的方位告诉我,我马上联系日本那边的成员。”
郞伟在电话里讲述了一番,然后挂掉电话。
这一次,日本这边的人,是设计好了想要杀掉暗夜组织里的两个厉害杀手,郞伟跟夜蝶女。
他们早就料到,BOSS会派最得力的手下来日本。
郞伟取下鸭舌帽,琥珀色的眸子有些疲惫。
“蝶儿?怕吗?”他看向夜蝶女,问道。
夜蝶女摇摇头,面具下的嘴唇微杨,“不怕,进入暗夜组织后,我就知道,生命随时都会有危险。”
她今天脱下那身黑色的皮衣,穿的是黑色的蕾丝长裙,上身是黑色的雪纺衫。不变的依然是那代表性的蝴蝶面具。
郞伟叹了口气,是啊,他们的生命一直是在枪口上的。
他从来不谈感情,睡觉也总是一个人睡,枕头下必然会放着一把枪,这就是杀手的生活。
“那边!快!”有人追了进来,从脚步声可以听出,人绝对不下二十个。
郞伟起身,拉起夜蝶女就跑。
“我们跟他拼了!”夜蝶女说。
“不行!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里是日本,不是中国!而且,我们对这里的地形根本不熟,今天还不知道能不能跑出去。”
夜蝶女眸子一沉,一向都很有自信的郞伟,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她真的意识到了情况的险难,脑袋里忽然好想那个人。
那个刚才打电话过来的人……枪声在废弃的厂房里响起,几番打斗下来,对方倒下了十来个人,而夜蝶女和狼尾则被逼到了楼上的小仓库里。
“你臂膀中枪了!”夜蝶女低呼。
郞伟捂住她的嘴巴,摇了摇头,示意她小声一点。
现在,他们只有拖时间,等救援的人赶来。
夜蝶女看了看四周,这是估计是一家电子类型的场,周围没有一块布料可以给郞伟包扎下伤口。
她灵光一闪,伸出手要扯自己的裙子。
:脱衣服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