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衣服?”秦暖惊得看向沈默包裹着西装衬衣的胸膛。
她来这里是摊牌,不是干那种龌龊事。
“你来这里不是因为饥,渴吗?还装什么纯洁?”沈默强忍着欲…望。
在初见这个女人的一瞬,他就很想直接扑倒她,撕烂她的衣物,强占她的身体,以缓解他身体的疼痛。
秦暖定了定神,这才若无其事地抬眸,翦水秋瞳便撞入男人黑曜石一般的双眸。
沈默的双眸是他全身上下最亮眼的地方,清透而亮泽,又有一种如酒般令人迷醉的力量,轻易将人圈束在一张他编织的巨网,欲挣而不能。
他容颜清俊,五官深刻,长得太过俊美,也太过年轻。他的侧脸很漂亮。一个男人用漂亮来形容,是不是不大好……
在秦暖恍神的当会儿,沈默直接抓上她的手。
待摸到秦暖的纤手时,他抓起来细细打量。
这双手纤长而匀称,手上有老茧,这是一双干活人的手,他喜欢。
他情不自禁地放在唇间轻咬一记……
秦暖傻傻地看着沈默,为他眸中深浓的感情。
沈默也像是见了鬼一般,迅速放下她的手,霸道命令:“我很忙,还要开会,你抓紧时间。”
“有病!”秦暖一声轻斥,转身就要离开。
沈默却在她身后突然把她打横抱起,扔进卧室那张他们曾同床共枕的大床。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沈默制住她的双手,眸中盛满侵略意图。
秦暖直接以行动表示自己对沈默的不满,她一脚狠狠踹向沈默的背部,沈默早有准备,想从容退避,却发现不及秦暖的动作快。
秦暖一个反身压他在身下,扫视沈默满是惊诧的俊颜道:“本姑娘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跟你玩了!”
她再一脚狠狠踹向沈默,便踢他下了床。
她这是告诉沈默,如果她不愿意,沈默就动不了她。
不能怪他使用蛮力
她这是告诉沈默,如果她不愿意,沈默就动不了她。
沈默哪肯作罢。
肥肉到嘴边了,岂能抛下的道理?
他扑上秦暖的纤腰,扑她在地上,不耐烦地撕开她的衣物。
秦暖一掌狠狠甩向沈默的脸,沈默不避不退,受了她重重的一掌后,像是没事人一般,径自拉扯她的长裤。
怒火加欲…火,令沈默像是出闸的野兽,他眼里只有身下的猎物,想狠狠地撕碎她。
他眸色腥红如铁,狠狠咬上秦暖的红唇。
秦暖不甘就此被欺侮,她狠狠击中他的背部,沈默一声闷哼,更是动情地啃咬她的双唇。
秦暖不信邪,抬起左腿,想击下他的命根子,沈默制住她的双腿,从她唇畔移开寸许,粗喘道:“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得到你的身体,你尽管再动手试试——”
他话音未落,秦暖一记“粉拳”击向他的胸口。
沈默一声闷哼,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头,架开她的双腿,一个挺身便占据了秦暖的身体。
秦暖不适地轻蹙秀眉,只觉疼痛,没有半点欢愉。
这个男人是不是把她当成随便可以使用的女人?是不是因为她送上门,就手,轻而易举地便占了她的身体?
屈辱感令她挣扎得更厉害,她的挣扎,反而令沈默加重的力道,他每一个动作,都像要在她的身体刻下自己的印记。
秦暖渐渐放弃挣扎,闭上眼不看在她身上奋力冲锋陷阵的男人……
十分钟后,沈默一声低吼,虚软地倒在秦暖身上,连连粗喘,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满足。
反观他身下的女人,一脸嫌恶,好像被他强暴了一般。
虽然,他刚开始确实有点强迫性质,可她分明也喜欢,不是吗?
女人的身体骗不了人。
“今天留下来,等我开完会,你等我。”沈默在秦暖的唇角轻咬一记,还想继续亲吻,女人一脸嫌恶地别开脸。
她用力推开他,滚到一旁,想穿上衣服,却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
“迟早要被脱下,何必穿?”沈默恶声恶气地道。
秦暖冷眼看他,他这才闭嘴,无奈地上前,帮她一把。
可惜里面的衣服被他直接扯烂,他只能替她穿好大衣,裹紧她满是暧昧印记的身体,哑声道:“不能怪我使用蛮力,是你自己送上门来诱惑我,我不过是遂了你的意愿而已。”
秦暖走到一旁,紧绷着小脸,不愿开口说半个字。
沈默看在眼中,心烦气躁地朝她吼道:“死女人,难道还怪我吗?如果你不勾三搭四、水性扬花,我何必为你烦恼?!”
他想一辈子不见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偏要闯上门来,他恨不能一掌撕碎她。
秦暖依然不说话,紧闭双唇,默立于一旁。
沈默看了看时间,发现自己为这个女人浪费了不少时间。
他早在前几天就决定做一个正常的男人,要做王者,要专注于事业,女人这东西有什么好的,就知道添乱,尤其是眼前这一个,总是不安于室,若不然,她又怎会被——
思及此,他眸色一沉,踩着沉重的步伐离去。
软禁她(上)
思及此,他眸色一沉,踩着沉重的步伐离去。
沈默才离开,秦暖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门。
谁知门被人在外面反锁,根本拉不开。
该死的男人,这是想软禁她吗?
姓沈的混球,对她施,暴还不够,居然还想把她扔在这个鬼地方自生自灭,天杀的沈默,她诅咒他!
秦暖气得在室内来回踱步,恨不能冲到沈默跟前捅他两刀,以消解自己心里头的怨气。
后来她想起自己只请半天假,想想自己在这里浪费了不少时间,下午也不一定能回公司,便打电话给李道。
还没等她开口,便听电话那头的李道说:“秦暖,你的工作我会暂交给其他人,你安心地留在沈默身边,做他的贴身秘书。你和他好好培养感情,还是你厉害,刚才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心情不错……”
李道还说了一长串,秦暖无奈地挂了电话。
李道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沈默的心情不错?当然,那个混球该死地对她用强,还把她欺压得如此惨烈,心情不好才怪。
该死,该死,她诅咒沈默不得好死。
秦暖自己跟自己生闷气,好半晌她才想起,她如果生气,正合那个变态的意,就算被软禁在此,她也要让自己舒适安逸。
敌不动我不动,她不信玩不过姓沈的。
沈默下午抽空回来的时候,就见秦暖像是一摊烂泥倒在沙发上,他这才想起,忘了给这个女人送午餐,难怪她成了这个德行。
他唇角掀出一点笑意,打了一个电话,命人送餐上来,他则在女人的身畔坐下。
他轻抚上她软绒的发丝,秦暖一掌拍开他的手,自己跳下沙发走了开去,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你再给我倔,不准吃饭!”沈默冷声威胁。
这个不受调教的女人,对她好一点就会让她的尾巴翘上天。
他此前想好了,以后就让她住在他的眼皮底下。与其让她出去勾三搭四,不如就让她安心住在他们的爱巢,让她来勾搭他好了。
他委屈自己来做受害人就好,免其他男人受苦遭罪,遭她荼毒,看他多善良?
秦暖眼角的余光看向房门,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她没有细想,拔腿便冲向房门口,谁知早有几个大汉等在那里,齐齐挡住她的去路。
她一脚踹向对方,对方身材健硕,却运动灵敏,避开她的攻击,又堪堪挡在了门口。
玩了三个回合,秦暖还是没能踏出房门半步。
沈默看了一会儿,淡声道:“没我的命令,你走不出这里,何必再浪费力气?你累,我也累。你再不乖一点,今晚就得饿肚子——”
秦暖冲回他跟前,狠狠甩了他一掌,回到沙发上躺下。
沈默眸色复杂地看向门口面面相觑的几个大汉,淡声道:“我的保镖脾气比较大,习惯就好。”
他若无其事地关上房门,即刻变脸,冲到秦暖跟前,提起她的身体,逼她与自己平视,一字一顿地道:“女人,看来我们必须好好交流一番,谁才是天,是地,是神!”
被软禁(下)
沈默若无其事地关上房门,待把所有人阻隔在外,他即刻变脸,冲到秦暖跟前,提起她的身体,逼她与自己平视,一字一顿地道:“女人,看来我们必须好好交流一番,谁才是天,是地,是神!”
秦暖不屑地白他一眼,还神呢,草包和蛮夫还差不多。
“姓秦的,我说话你听到没有?!”沈默气得嗓子冒烟,朝秦暖大声喝道。
秦暖推开沈默的手,淡声回道:“你很吵。我没有耳疾,你说话不需要这么大声。”
沈默一个急步上前,突然便拉扯秦暖的大衣。
秦暖冷眼瞪着沈默,沈默在她冰冷眼神的注视下,有点心虚,差点缩手。
可这个女人是自己的老婆,就算他要求她履行夫妻义务,那也是应该的。
凭什么这个女人一脸不屑地瞅着他?!
他打算漠视这个女人,她的意见构不成意见。
他的手才碰到她的衣扣,便听她冷声道:“沈默,我们为什么变成这样?”
沈默闻言,手僵在半空,不知要不要再继续。
“是你逼我的。”良久,沈默才自齿缝中吐出这几个字。
他没办法不在意,自己的老婆跟其他男人睡了。只要一看到秦暖,他就会想起那日她不着寸缕地躺在其他男人床…上的情景,想起她身上密密麻麻都是其他男人留下的印记。
他一点也不大方。
那晚的情景就像在他脑海生了根,他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避开她。
即便如此,每当有女人对他笑的时候,他就会想起她娇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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