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不尴不尬地坐在一旁,不知如何插话。
想了想,她打算去张嘉妮那边坐一会儿。
她才起身,柏子卿又开了尊口:“秦暖,坐一会儿吧,难得聚一聚,你如果走了,我跟沈默会多无聊?”
秦暖想了想,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我去跟老同学打个招呼,你们慢慢聊。”
也许她走了,沈默和柏子卿能相谈甚欢也不一定。
现在她看到柏子卿就犯怵,一点也看不懂这个男人。更何况,她和柏子卿之间还有一晚情缘,怎么想,她都找不回那段记忆。
这回柏子卿没有为难她,秦暖以为终于摆脱柏子卿,谁知她才起身,柏子卿便追了过来。
恰逢音乐响起,众人滑下舞池,柏子卿更是强行拉她下了舞池,拉着她翩翩起舞。
她知道柏子卿一向有点神经质,这会儿更如此。
她挣扎未果,冷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曾经是他心甘情愿地放手,解除他们之间的婚约。当她和沈默结婚后,他为什么又要出现捣乱?!
“且行且走,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有时候,不喜欢看到你太幸福。”柏子卿把她的头摁在自己怀中,声音如水:“暖暖,陪我跳一支舞。”
他的声音有着淡淡的伤感,带着一点命令,秦暖有点犹豫,不忍拒绝。
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可面对这样的柏子卿,她始终无法讨厌。
待她回神之际,才知自己跟柏子卿跳完了一整支舞。
而沈默,早已不见踪影。
莫说沈默,就连安萱也消失无踪。
秦暖暗叫糟,她刚才不该被柏子卿的情绪牵着走。
沈默已经为了她一再忍让,这一回,只恐令沈默难堪。
她甩开柏子卿,这时张嘉妮迎上来,拉她到一旁,小声问道:“你是沈默到底是怎么回事?柏子卿又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刚才你跟柏子卿抱在一起,沈默看到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暖怔了一回,才摇头:“嘉妮,我有事,先走了。”
这件事,她恐怕又搞砸了,只希望不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她急匆匆地出了张嘉妮家,一边走一边拨打沈默的电话。
电话一直无人接听,秦暖正想拦截计程车,此时柏子卿追了上来:“秦暖,我送你回家。”
秦暖甩开他的手,摇头道:“我不想让沈默误会。柏子卿,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说清楚,你对我而言,永远都只可能是朋友,因为,我爱沈默!”
柏子卿神色木然,怔在原地。
秦暖深深看他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走离了他的视线。
老公出轨了
她急匆匆地出了张嘉妮家,一边走一边拨打沈默的电话。
电话一直无人接听,秦暖正想拦截计程车,此时柏子卿追了上来:“秦暖,我送你回家。”
秦暖甩开他的手,摇头道:“我不想让沈默误会。柏子卿,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说清楚,你对我而言,永远都只可能是朋友,因为,我爱沈默!”
柏子卿神色木然,怔在原地。
秦暖深深看他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走离了他的视线。
怔傻了良久,柏子卿才回神,神色黯然地回到了大厅。
沈默走了,安萱走了,秦暖也走了,只有他一个人留下。这场聚会,该来的时候都来了,该走的,也都走了……
光影交错下,有柏子卿略显落寞的萧条背影。
……
秦暖拦截了一辆计程车,她驱车回到家中。
家里一片漆黑,暗夜无人,沈默没有回来。
原本她和沈默好好的,甜甜蜜蜜,好像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一对夫妻。不过是一场老同学聚会罢了,便把一切打回原形。
是她太任性吗?明明可以把这件事处理得更好,却反而越弄越糟,如今她和沈默又出现了问题,到底是该怪谁?
夜深沉,寒风习习,梅花的细碎花瓣打在了秦暖的头顶,眼角眉梢。
等到快要天亮的时候,天空下起了细碎的白色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秦暖也没有动身的迹象。
头有些昏沉,她想,自己是要感冒了……
接下来的时间,沈默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秦暖每天回家等候,只可惜,始终没有等到沈默的消息。
后来她才想起可以向张简打探消息,张简说,沈默出差了。
偶然有一天,秦暖打开晚报,看到晚报上依偎在一起的男女时,突然觉得很委屈。
因为她跟柏子卿不小心“抱”在了一起,沈默出差时就要带上安萱,他们也要这样抱在一起,以此来报复她吗?
她和沈默的婚姻,就像是经不起任何碰撞的泡沫,轻轻一触,便碎了。
所有的美好,总会在瞬间消失于无形。
秦暖看着照片良久,才合上报纸。
这一天,她早早躺下,第一次没有等门,第一次,回到以前的生理钟,按时睡觉。
她仍住在这个家,不过,她要等沈默回来,问他究竟要怎样处理他们的这段婚姻。如果是不想要了,或者是腻了,大可以跟她说清楚明白,她不会强留。
只是,他人如果不回来,她要找谁问清楚这件事?!
秦暖早早地睡下,第二天精神奕奕地起床,才发现床边站了一个男人。
“你回来了?”秦暖淡声问道,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抱怨,也没有伤心,不过是像问候一个陌生人。
沈默回头瞅她一眼,淡声回道:“回来了。”
“快过年了。这段时间我会回家住,等你回来,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秦暖扫他一眼,进入了浴室洗漱。
沈默跟在她身后,看她忙碌洗漱,而后道:“我跟安萱一起了。”
分居
“快过年了。这段时间我会回家住,等你回来,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秦暖扫他一眼,进入了浴室洗漱。
沈默跟在她身后,看她忙碌洗漱,而后道:“我跟安萱一起了。”
秦暖洗脸的动作一顿:“你做得很明显,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跟你的旧情人旧情复燃。”
她声音淡然,听不出喜怒哀乐。
沈默微微掀唇:“是么?”
秦暖洗漱妥当,随便收拾了几件衣物。
这里本来就是沈默布置的一切,她在这里的东西不多,只需要随便收拾几件衣物就好。
当她拿好自己的东西,沈默依然在旁边看,当她出门之际,他跟上来问道:“要不要我送你?”
秦暖脚步一顿,回眸浅笑:“自己坐车很方便。”
她说着便头也不回地离去,身后有沈默的目光如影随形。
也许,不只是她厌倦了,沈默同样也厌倦了吧?
如果一段婚姻,夫妻二人都厌倦,是不是说明,这段婚姻他们走到了尽头?
这之后,秦暖没有辞去广告公司的工作。她休了一段假期,之后,就是大年假期。
秦暖独自一人回家过年,秦世远没见到沈默,也没有多说什么,父女二人埋头吃饭。
正在这时,有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响起:“秦暖,我来你们过年蹭饭吃!”
秦暖惊喜地回眸,只见一个妖艳又野性的大美人站在她家客厅,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秦世远循声看去:“弯弯,你这闺女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干爸,我就是闲得无聊,特意回来看看您。我就知道自己回来是对的,看你们两父女埋头吃饭的样子,哪像是大过年的?走吧,我带你们出去吃好吃的。”大美人,自然就是云弯弯。
秦暖想了想,觉得也是,便索性拉着秦世远一起,一家三口出了家门。
云弯弯是孤儿,偏偏跟秦暖和得来,两人凑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云弯弯经常往她家跑,后来索性认秦世远为干爸。
秦暖之所以身手不错,还是拜云弯弯所赐,因为这个女人的身手不错,她也不得已学了一点。
一家人找了城中一间有名的餐馆吃饭,待到吃完饭,云弯弯还想带秦家父女去开心。秦世远直说吃不消,让她们两个女人去玩,自己便先回家。
秦世远一走,云弯弯更是像疯了一样,拉着秦暖逛遍大街小巷。
到最晚上,云弯弯还不放过秦暖,拉她进入了KTV,说是要唱通宵。
“大小姐,你饶了我,好不好?我爸一个人在家,总要有个陪他守夜吧?”秦暖向云弯弯求饶,受不了这个女人说风就是雨的性子。
“还早,才十点,再玩两个小时回去,刚好可以陪干爸。就这么说定了,不准再唠叨。”云弯弯想了想,退后一步。
秦暖知道多说无益,便没有再作垂死挣扎。
两个女人在KTV的包厢唱得昏天暗地,最后秦暖受不了,打算出去外面透透气儿……
保镖要陪客
秦暖知道多说无益,便没有再作垂死挣扎。
两个女人在KTV的包厢唱得昏天暗地,最后秦暖受不了,打算出去外面透透气儿……
外面比起里面果然好了许多。
云弯弯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一向热情的她原本就让人吃不消,这一回更是让她顶不住。她还是希望云弯弯在另一座城市,偶尔通个电话什么的就够了。
如果这个女人一直在这座城市,以后她别想过清静日子。
秦暖缓了一口气,终于舒服了些。
她晃了一圈,不经意经过一间微敞的贵宾包厢,无意间的一眼,瞅到一个略显熟悉的身影。
她秀眉微蹙。
不会吧,在这种地方也能撞上?
是了,她有一件事忘记做,偶尔看到他,才想起那件事不能再拖下去。
她若无其事地经过,打算装作没看见。
那人很显然也看到了她,突然开口道:“姓秦的,进来!”
秦暖继续假装听不到。
姓秦的那么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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