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要干、干嘛?”声音也在颤抖,她有史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巨大的恐惧,脚竟然软的提不起劲,唯有不断战栗地看着越逼越近的男人……
嘴边的阴冷越扩越大,他单手撑住铁门,将她半堵在门与他身体之中,一手再度捏住已经淤青的下巴——
“凌峰的女人,我倒要尝尝看是什么滋味。”
“啊——你放开我!”凄厉的女性尖叫在空中响起——
不顾她的挣扎,大手抚上胸脯,抓起衣襟用力一扯——
可恶!她不要除了那个家伙以外的男人再碰她!即使这么帅的男人也一样!
锐利的眼睛望向胸前,里面的欲望被燃起——“没想到,你倒是还有点料。”
“你、你混蛋!”羞愤地拿手遮掩胸前暴露在外的肌肤,整个人不住的颤抖。
“哦?我还有更混蛋的,你要不要试试?”言语低沉轻佻至及。
“不、不要,求、求你……”此刻,她的不驯全去,晶亮的眼里充满泪水,低声乞求。
“呵,现在求我了?”
他一步步逼近,她沿着墙壁一步步往别处挪动。
“啧啧,你脖子上那个是他咬的吧?呵呵,我怎么能落给他呢,来,我也赏你一个。”
语罢,蓦地伸出强劲的双手死死抓住她的纤臂,拖至跟前,毫不客气地俯身咬下——
“啊!”混蛋!
舔了舔嘴边的鲜血,残酷地看着眼前脸色发白的女人,粗糙的手掌抚上被咬的伤口——
“怎么样?比起他来,味道如何?”
紧咬着樱唇,眼里蓄满泪水,想起若干小时前,章邵文那温柔的种种,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痛恨厌恶更是至极。
“啧啧,恨我?我下面还有让你更恨的。”宛如恶魔般的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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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回事?”章邵文怒不可遏地抓起凌峰,“为什么指明要你去?是你惹的事?你连累小暖?”
凌峰无奈的苦笑:“我也不清楚,他怎么会抓小暖的,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是冲着我来的,而且——”
“而且什么?!”
“他误以为小暖是我的女人。”
“什么?!”手里力道加重,眼里更是喷出熊熊怒火。
“混蛋!你跟他讲清楚啊,叫他放人!”
“他不会的,以雷亦鸣的性子,只怕更会连累到小暖。”
“啊——!”路优俪失声低呼
两人同时诧异地看向她——
她面色霎时惨白,莹亮的双唇微微颤抖——
凌峰蹙起眉,狐疑地凝视她——“你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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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仓库内,清冷的声音回荡在空中——
“凌峰啊凌峰,你太让我失望了,说让你一个人来,怎么还带了一个呢,啧啧,这不是一直跟在你身边的跟屁虫吗?”
“她人在哪里?”对他的出言侮辱,章邵文全然不在意,他现在唯一挂心的就是那个失踪了近4个小时的小女人,他的小女人。
狂妄地无视他的存在,继续对凌峰挑衅:“怎么?倒是他比较在乎你的女人啊?你这顶绿帽子扣得还真是不懒呀。”
“我问你她在哪里!?”章邵文愤怒地箭步上前抓住雷亦鸣的衣领,手上青筋凸现,他恨不得立马宰了这个男人,大卸八块。
嘴角扬起一记诡异的笑,下颚撇撇仓库里端的纸箱堆。
像是看到希翼般,忿然摔下他,章邵文跨步奔向里端——
“邵文!小心有诈!”凌峰不安地欲拦住好友。
蓦地,一条修长的手臂拦去他的去路——
“雷亦鸣,做的不要太绝!”凌峰眼里迸出冷酷的锐光,直视眼前邪佞的男人。
顷然,一声男性怒吼响彻空中——
“我要杀了你!”章邵文愤红了脸,全身肌肉紧绷,紧握双拳,十指深陷手心,有如嗜人的魔兽疾步奔近雷亦鸣,挥拳奋力一击——
倒在地,擦擦嘴角的血迹,雷亦鸣阴森地冷笑,眼里尽是残戾——
“怎么?看到了?对我做得还满意吗?”
愤怒的甩开抱住他的凌峰,凌峰一个踉跄装上铁门。
章邵文奋起一脚,雷亦鸣利索的闪过;前者再转身,后踢——
两个猛烈地过招拆招,一个愤怒如火,一个冷冽如冰。
“啧啧,身手还真不赖,竟能跟我打个平手,不过可惜啊,你的女人还是保不住。”
砰——
雷亦鸣被打飞至墙壁——“看来,你还稍高我一筹啊。章邵文?我记住了。”
章邵文阴冷的走向他,是的,他要杀了他。
蓦然,一计抽气声在空广的仓库中响起——
“放开她!”章邵文忿然回头大声叱喝,随即人也飞奔过去,一把扯开正欲抱起小暖的凌峰。
凌峰吃痛地再度摔倒在地——
眼前的小暖衣衫不整,几近半裸,头发凌乱,双眼紧闭,下颚淤肿,脖子左侧深陷的齿痕沾染着血渍,白皙的藕臂上也现着黑色的指印……
章邵文脱下外套裹住她,心疼地将她轻轻搂进怀里,眼神怨恨地望着凌峰。
凌峰握紧双拳,悲切的苦笑——是啊,是因为自己,要不小暖不会……
邵文怨他是应该的……
起步一步步走向一旁扬嘴看好戏的恶魔,他不会原谅他的,害了小暖,也毁了他和邵文的友情!
砰——意外的没有闪避,雷亦鸣被击倒在地,凌峰愤怒地抄起一旁滚落在地的酒瓶,欲往他头上袭去——
“不要!——”急切的女性呼叫扬起——
路优俪跌跌撞撞从仓库外奔进,拦在两人中间。
“路优俪,你闪开!你知道他对小暖做了什么吗?”凌峰冷冷看向她。
路优俪不安的咽了口口水,看向一边——
顿时双眼圆睁,浑身也跟着颤抖起来。
缓缓转过身子,难以置信地看向雷亦鸣——
“真的——真的是你干的吗?!”凄冷的语调中含着悲痛、愤恨还有期望。
说啊,说不是,说你没有……心里不断对着他请求
“是我干的。”静静地看着她,眼里戾气化去,难得的温柔浮上黑眸。
似乎听到自己心碎了的声音——
啪——
扬手打了他一个耳光——
“你、混、蛋!”
雷亦鸣不怒反笑——“哈哈~~~~~~~~~”即猛然抓起她再度扬起的小手——
“你是妒忌还是气恨?”
“你不是人!”眼里清泪缓缓流下,满是伤心与绝望。
男人爱怜地看向她:“告诉我,你心痛吗?”你是爱我的对吗?
“对,我心痛,我为小暖心痛!为我为什么认识你这种畜生心痛!”决绝的话语伴随着哀伤飘荡在空中……
事情是这样的
“嘤咛~~~~~~~”怀里的人低呼一声,不耐的直起身子——
“雷亦鸣,你够了吧,都演到这份上了,我都想自刎谢罪了!”
揉着吃痛的肩膀,纪颖暖不满的睨了眼他。
在场的人皆是一愣,最快反应过来的是雷亦鸣——
“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本以为那一掌起码让你睡上一小时,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这个混蛋!你要演戏不会之前跟我说声,我配合就是了!你竟然要打晕我,活该被打!还有优俪,你给我狠狠咬他一口!不,两口!刚刚吓死我了,你看看,看看我的脖子!痛的要命!还流血耶!”
另外三个人发愣的看着这一切,对突如而至的转机完全无法理解。
嘶——章邵文深吸一口气,眯起眼,怒向怀里的人——
“你给我说清楚?!怎么回事?!还有你身上那些伤!”
赧着脸不敢直视他,喏喏道:“伤;伤当然是那个混蛋搞的!……”
……
(情节回放)
“求、求求你……不要过来了……”她再次颤抖的求饶,泪水止不住纷纷落下。
“要怪只能怪你是凌峰的女人,为什么她会喜欢凌峰,那个家伙连她都要夺走,而他还左拥右抱;不知足。”依旧是冷峻无比的邪声——
“这、这不关我的事,你、你不要过来——”浑身颤抖的一步步继续后退,眼睛恐惧地死死盯着眼前的恶魔。
呃——等等!他说她是谁的女人?
眼前的男人肆笑着倏然扑向她——
“我不是凌峰的女人!!!!!!”双手环抱在身前,用劲全力喊道,尖锐的高分贝直冲他的耳膜。
跟前的人身型一顿,极度狐疑地蹙起双眉,危险地看着她,一字一顿道:“你、说、什、么?”
“我才不是那个大花瓶的女人呢,我老公才不会找那么帅的,摆哪儿我都咯得慌。”
剑眉聚的更拢——
“那你——”
“拜托,大哥,你抓人前也不调查调查好,凌峰怎么会喜欢我,朋友之妻不可欺,这点他还是懂的啊。”仍不敢大意,偷偷瞥看眼前男人的每丝表情。
幸好啊幸好,她喜欢的不是凌峰……
但是这句话好像说她喜欢……?额~~先不管这个。
眯紧双眼,单手托自己下颚,对她的话仍抱有怀疑——
“你怎么证明?”
天!这叫她如何证明?!
“啊,你看,你看,我右边这个齿痕不是凌峰咬的啦,注意没?凌峰他小时候跟人打架,上腭有颗牙齿给打断了半颗,你看看,这里两排应该是齐齐的,没缺斤少两吧?”
凑上前眯眼细看,果然如此。
“你、你该不是——不信凌峰有颗断牙吧?”颤抖的不安问道
信!他当然信,因为那颗牙就是他打断的。
展开眉头——
“那你这是——”
松了口气,羞红了脸——“个人隐私啦!”
肆笑再度浮现嘴角,“是凌峰身边那个姓章的小子干的吧?”虽是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嘿嘿嘿……那、那你能放了我了吧?”
“不行——”
“为什么?!”闻言人不禁又缩向一边,怕他又干出什么事。
嘲讽地一笑;“你放心,既然你不是凌峰的女人,我就不会把你怎么样,而且就你的姿色,哼哼……不过——”
“不过什么?”巴不得他看不上自己,要是看上不是更晚节不保?
“得继续委屈你配合我演出戏,所以——再辛苦你一下了!”
嗯?戏?随即肩胛一痛,人再度失去知觉……
……
“喏,事情就是这样。”舒了口气,撇嘴环视四周人迥异的表情。
原来他说的喜欢凌峰的女人就是优俪啊,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