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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不及擦拭,就见林黥再次攻了过来。翎羽咬了咬牙,硬挨了这一记横扫,顺势拔出了军刀,却忍不住往军刀上吐了口鲜血,回手一刀劈了过去。林黥没想到他敢硬扛着自己的横扫,收拾不及刀堪堪在胸口划过,衣服破开一条长长的口子,虽然没有伤到,可皮肤却隐隐作痛,瞬间泛起一阵红色淤痕。
林黥退到了一边,粗喘着气,惊惧地看着那把军刀,雪亮的刀身在月色下显得很妖异,隐隐散发处一股锐利的锋芒。
翎羽伸手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涂在刀上,冷冷地看着林黥,眼中发出一股嗜血地光芒,“能让我这么狼狈的人,你是第二个!第一个已经死在了我手上,你的结局也不会和他不一样。”
林黥的脸色有些苍白,身上传来的疲惫感越来越强烈,有种透支体力的乏力感。伸手从腰后缓缓地抽出刀刃,寂静的公园里发出一声刺耳地摩擦声,林黥轻轻在空中挥了挥手中的刀刃,刀刃在空中扭曲着晃了晃,像蛇身一般,发出一声怪异地声响。
翎羽诧异地看着林黥手中的刀刃,从来没见过这般柔软地刀刃,那怪异地声响传进耳朵,心里一阵不舒服。没再等林黥攻过来,翎羽双手举着军刀,朝林黥挥了了过去,雪亮地刀身在月光地照耀下极为刺眼。
林黥咬牙平息了下粗喘地呼吸,振起精神,挥着刀刃迎了上去,和军刀碰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地响声,军刀的去势却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林黥只得侧身闪过,虽然刀刃柔中带刚,却是以柔为主,无法和军刀硬抗。
刷刷之声夹杂着怪异的忽忽声,在公园里不断地响起。林黥身上的衣服多了好几道口子,刀刃只能延缓军刀的去势,林黥只能靠着身形躲闪,不可避免地被军刀割到了衣服,翎羽的刀法真的巅峰造极,每一刀都留有余势,让林黥无法揣测。
翎羽再劈出一刀后,朝闪到一边的林黥冷笑道:“怎么了?刚才的威风哪去了?你就这么点本事?”
林黥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步伐已经慢了许多,隐隐感觉到体力将要到极限了,连回话都觉得是在浪费力气,皱了皱眉头苦思。却见翎羽再次朝自己冲了过来,雪亮的刀身突然间折射出一道月光,照射在林黥眼中。
林黥微微眯了眯眼睛,视线顿时变窄,头上传来锋利地破空声,匆忙中举起刀刃迎了上去,同时身体往另一边倾斜,疲惫感使他的身形慢了半拍。刷地一声响,林黥闷哼一声。捂着左手滚到了一边,这才躲开了军刀的威势。
单膝跪在地上,林黥扭头看了看左手手臂处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心中激起了一股怒火,从身上撕下了一块布,单手在受伤处围了一圈,用牙齿配合手扎了个死结,拿着刀刃缓缓站了起来,抬眼看着对面的翎羽,眼中发出血红色的光芒,在黑夜中极为阴森诡异。
“你应该庆幸,能见到两次这样的一幕。”声音很冰冷,犹如地底传出来的一般。
翎羽不屑地冷哼一声,挥着军刀跨出两步,朝林黥的脖子上劈了过去,去势迅速无比,眼见就要碰到林黥的脖子,却突然失去了他的身影,军刀劈了个空,腰间传来刺骨地疼痛,冰冷地声音在身后响起。
“很奇怪吗?”看着眼前捂着腰喘息地翎羽,林黥冷声问道。
“为什么?”
“我催动了生命潜能,虽然会付出一定的代价,不过为了杀你,值得!”
林黥的身影再次消失在翎羽眼前,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双手颤抖着连军刀都提不起来。站在翎羽跟前,林黥冷酷地举起手中的刀刃,挥手过后,翎羽的脖子上多了一道细细地血痕,趴在地上再没有了生息,手中的军刀叮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林黥眼中血红色地光芒渐渐消失,无力地跪倒在地上,身上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良久,捡起地上的军刀,一步一步地离开了公园。
月色下,公园里倒在血泊中的人手指动了动,随后慢慢地爬了起来,呻吟着从脖子处撕开一块面皮,脖子上却依然有一道细小的痕迹,起身,拖着血淋淋的身躯,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公园,没入黑暗之中。
第九十九章 一条烟,没商量
街道的路灯下,林黥靠在灯杆上,无力地喘着气,缓缓坐到了地上,左手臂上的血染红了整条手臂,鲜血不停地往下滴落,脸色越来越苍白,右手提着军刀支撑在地上。
林黥费力地脱下外套,拿着军刀割开了外表的一层布,掏出里面的棉花,胡乱地敷在伤口处,再次割下一块布,把伤口包扎了起来,拿外套轻轻擦拭掉身上的血迹,缓缓起身,拖着军刀走了。
别墅区门口,保安室里两个青年保安正边喝白酒边唠嗑,突然看到外面一个摇摇晃晃地身影,靠在窗户边喘气,手中好像还提着把刀。两个保安顿时清醒了过来,拿起手中的铁棒,从保安室里走了出来,紧握着铁棒,相视点了点头,缓缓地朝窗户处的身影移动过去。
“等等!”铁棒就要挥下去的时候,突然被旁边的人给叫住了,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是老大,是林老大!”
“嗯?真的是他!”
“快点把他扶进去,好像受伤了!”
两人手忙脚乱地搭着林黥进了保安室,拉了张椅子让他坐下来。林黥微微张开眼,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的景象也有渐渐模糊了,只能隐隐地看见两个人影在眼前晃动,随即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红色的大门前,楚心如表情忧虑地拿着手中的手机,一遍又一遍的按下呼叫键,里面却一次又一次地传来“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声音,无奈地徘徊在大门前,看着这条路的尽头,希望能看到那个期待的身影。
拿起胸口带着的那块怀表,轻轻地抚摸着,靠着大门蹲了下来,看着时针一秒一秒地走着,喃喃道:“如果我说下一秒我就需要你,你会出现在我眼前吗?”
“心如,对你的承诺不会食言的!”
楚心如缓缓地抬起头,眼前是林黥淡淡地笑脸,有些不敢相信地擦了擦眼睛,慢慢站了起来,伸手轻轻抚摸着林黥的脸,眼角滑落一滴眼泪,“你讨厌!每次都让我这么担心,不是说好了晚回来要告诉我吗?还关机!你。。。”
林黥轻轻地伸出右手把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别哭了,呵呵,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左手臂被楚心如碰了一下,却咬牙没哼出声,强忍着说完了话。
“以后再这样的话,我不理你了!”楚心如轻轻地在林黥胸口锤了两下,抬头看着林黥说道:“不要再让我再受这份煎熬了,好吗?每次等你的时候,我的心里都很忐忑,很难受。”
林黥笑着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一定不再让你担心难过!”心底却暗叹了一声,又是一个沉重的承诺,算起来,自己给她的只有一声声地承诺,庆幸地是自己没有食言过。
楚心如这才露出笑容,仿佛这么一句话都能给她带来最大的欢乐一样,绝美地脸上还挂着几颗泪珠,在月光下晶莹剔透,显得更为动人,突然踮起脚尖,快速地在林黥脸上亲了一下,马上又低下头来,转到林黥左边,挽着他的左手。
林黥刚刚露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微微皱了皱眉头,额头上冒出一股冷汗,紧紧地咬着嘴唇,唇边隐隐有些血丝,左手臂上传来钻心的疼痛就这么被他强忍了下来。轻笑着走进了别墅,只是,每走一步,嘴唇上的血丝就浓一分。
楚心如轻笑着在他耳边说着她今天下午所做的琐碎事情,每一个细节都是一个长长的话题,总想让林黥知道她的一切。林黥脸上一直保持着淡淡地笑容,偶尔点头回应着。
“心如,我饿了。呵呵。。。”林黥伸出舌头天了谈嘴唇,把血丝生生吞了进去,轻笑着转头朝楚心如眨了眨眼说道。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呵呵,厨房里有,我去弄。”楚心如松开挽着林黥的手,转身走出了大厅。
目送着楚心如离开,林黥突然跪倒在地上,脸容扭曲,咬着牙强忍着痛楚,额头上的冷汗流个不停,脸色苍白得可怕!刚才在门口的保安室里休息了一阵子,却还是强忍着起身,借了件外套把满是血迹的左手臂套在里面,这才回了别墅。
“林黥,林黥?”楚心如端着菜进来,却没见到林黥的人影,喊了好几句也没听到回应,来到房间门口,正准备敲门,卫生间的门却打开了,林黥笑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就不会应我一声吗?”
楚心如笑着迎了上去,林黥悄悄地把左手往后挪了挪,伸出右手拉着楚心如,来到大厅里。
“今天饭菜很丰盛呢!呵呵。。。”
“嗯嗯,尝尝看吧!”楚心如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其实,每一天的晚上她都会挑着菜谱上的几道菜来做,每天都是不同的菜式,可经常都只能偷偷地倒掉,第二天又再次乐此不疲地做下去,今天难得林黥尝自己做的菜,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嗯,手艺是越来越精湛了!”林黥轻笑这赞美道。
“呵呵,你喜欢就好了。”得到林黥的赞美,所有的辛苦都在这一句话中散去。
在楚心如的注视下,林黥努力地抬起左手端着碗吃完了这顿饭,回到房间,靠在门口,咬着牙轻声呻吟着,左手指间缓缓地滴落了几滴鲜血。翻出行李,拿出那个黄色的盒子,从盒子底端抽出了一个扁扁地瓷瓶,忍着痛撕开伤口处的布条,咬牙往里倒了一些黄色地粉末。弄好这一切,林黥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缓缓地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沉睡了过去。
看着眼前金粉故都四个大字,丁一长叹了一口气,心中很有一番感慨,曾经在这里,自己也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如今却沦落到要在黑道上挣扎求存的地步,世事真是多变!不过丁一知道,如果自己能够在这场和鬼菊帮的战斗中存活下来,那将来的飞黄腾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