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有多少把握?”
“这边是没有问题,关键是上头派来的人,我已经联系你伯父了,你伯父也答应了,应该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老人的声音透着兴奋,仿佛大事已成。
“那就好,伯父这人既然答应了,一定有把握做到的。”中年人笑着说道,对于自己的伯父,他有一定的了解。顿了顿,又说道:“敏敏都有十五六年没见您了吧?我一直都没告诉过她,您不打算去看看她吗?”
老人一愣,良久,望着外面缓缓流动的河水,长长地叹了口气,“还记得敏敏小时候特别喜欢粘在我身上,呵呵,不知不觉间小孩子都长成大丫头了,岁月催人老啊!等过段时间再说吧,到时候你来安排。”
“恩,好的!”中年人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哎!当年的变故害人啊!”老人摇了摇头,再次感叹了一声,端起桌上的茶,一口喝完,起身朝中年人说道:“就这样吧!我时间到了,得赶回去。”
中年人望着老人的背影,眼中的痛苦之色越来越浓,喝完杯中的茶,也离开了茶馆。来到茶馆不远处的车边,车上赫然靠着个白头青年。
京都东环处的一间教堂里,身穿白色长衫的女子坐在左边最前排的位置上,低头双手合十,表情虔诚地向台上墙壁处的十字架祷告着,旁边站在一个矮个胖子。
“小幽,你真的打算不留在京都?”矮个胖子低头看着白衫女子问道。
白衫女子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十字架底端处的细洞,点了点头轻声道:“这里没什么好留恋的,再说,做我们这行的,谁不是到处奔波?哪里有雇主,我们就到哪里。”
“那你也没必要去英国啊?我联系你也会有些麻烦。”
“那是你的事情!”白衫女子不为所动,顿了顿,又道:“两个月,两个月之内,我不再接受任何的任务。”
“你这事有什么事情要去做了?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不用,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白衫女子起身绕过矮个胖子,往教堂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却又回过头来,伸手摘下头上的玉钗,放在手中轻轻地抚摸着,眼中露出一丝忧伤,突然抬手,把玉钗甩了出去,“叮当”一声响,玉钗稳稳地钉在十字架上,正好封住了那个细洞,分毫不差,整个玉钗却是没入了进去,仅仅露出两个晶色地坠子。
矮个胖子看了看十字架上的玉钗,又转头疑惑地看着白衫女子,“你连唯一的武器都留下?”
“有我这双手就够了。”白衫女子伸出晶莹剔透地嫩滑双手,轻声笑了起来,转身再要离开,却又停了下来,“玉钗就放在那里,会有人来取的。”这才踏步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矮个胖子摇了摇头,轻声发出叹息,这些个杀手,一个个性格都极为古怪,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再次回头看着十字架上的玉钗,双手合十,拜了一拜,转身离开了。也不知道他是在拜十字架还是那跟玉钗。
空荡荡地教堂里,突然响起了一声钟响,声音回荡在教堂的每个角落,久久没有平息。窗外吹过一丝微风,十字架上的坠子轻轻地晃了晃,仿佛迎合钟声一般,有节奏地撞击着。
第一百零一章 精装版二锅头
京都东区一带的世外桃源酒厅里,丁一面无表情地坐在吧台上,心里却有些焦急,下午接到了古月乐的电话,说是已经搞定了,可眼见白头青年约定的时间都要到了,却没看到林黥的身影。
朝调酒师要了一杯酒,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边喝着一边等待,每进来一个人,他都会抬眼望过去。这时候走进来的青年引起了丁一的注意,青年站在门口朝四处张望了许久,和自己的视线触碰在一起,朝他点了点头,径直向自己走了过来。
“朋友,我们认识吗?”丁一有些讶异,疑惑地朝来到自己身边的青年问道。
“你都称呼我为朋友了,我们不算认识了吗?”青年淡淡地笑道,抬手朝调酒师挥了挥,“麻烦给我来杯威士忌,不要加冰块,我喜欢干喝,谢谢!”
丁一有些莫名其妙,却还是朝他露出笑容,这个时候能有个朋友真的让自己心里稍微感到暖和一点。到现在还没看到林黥的身影,自己心都快要凉到底了。
门口再次进来一个人,是一位年轻的女孩,和青年一样的动作,朝四周看了看,随后视线定格在丁一身边的青年身上,露出一丝笑容朝这边走过来。
丁一伸手轻轻碰了碰青年,指了指走过来的女孩,“找你的!”青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脸上的笑容敛去,眼中露出一丝苦涩。
“你真在这里啊!咯咯。。。我找不到你人,阿南告诉我你在这。”女孩走过来贴近青年身边,笑着说道。
青年往旁边挪了挪,表情有些无奈,“这地方不适合你来,你回去吧!”
“有你在,就没有不适合我去的地方,呵呵。。。”女孩再次贴上青年,脸上的笑容很灿烂,眼中仿佛就只有青年一个人。
“好吧!那你安静一点,自己点东西喝。”青年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划开女孩挽着的手,走到丁一右边,隔着女孩。女孩有些委屈,却也听话,点了一杯橙汁安静地坐到一边。
“女朋友?”丁一转头笑着朝青年问道,整个过程他都看在眼里,觉得现在的年轻人有些好玩。
青年摇了摇头,却反问道:“你是这间酒厅的老板?”
丁一诧异地看着旁边的青年,心里有股错觉,青年的气质仿佛在一瞬间就变了,神情变得有些淡漠,朝青年点了点头,“是的,怎么看出来的?”
“嗯,环境不错,生意也不错!”青年没有回他的话,扭头打量起四周来,赞叹地点了点头。
丁一觉得青年的身份有些可疑,正要问他到底是谁,却听见开门的声音,转头一看,丁一心里咯噔一下,手中的酒杯有些晃荡,门口赫然站着白头青年,疑惑地是身后没有其他人跟着。
白头青年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缓缓扫视着四周,看到吧台处的丁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手中不断旋转地小刀刹那间停了下来,缓步朝丁一走过来,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丁一。
丁一无奈地叹了口气,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仰头一口喝完杯中的酒,把杯子放到了桌上,迎了过去。旁边的青年看着丁一迎上去,嘴角露出一丝淡淡地笑意,悠闲地一口一口喝着手中的酒,偶尔朝坐在一边的女孩望两眼。
“怎么?让出酒厅你不愿意?”白头青年翘着嘴角,冷笑着问道,毫不掩饰眼中对丁一的鄙视,在他的观念里,弱者没有资格得到强者的尊重,弱者只需要向强者臣服,这种妄想和强者抗衡的人,甚至连让自己平视的资格都没有。
“呵,我丁一不是个贪生怕死的人!这里的一切都是我流着鲜血拼回来的,要我双手奉上,办不到!”丁一沉声说道,明知必死,却也不愿意就这么把自己拼回来的产业就这么双手拱让,这不是他丁一的性格,他不是一个懦弱地人。
远处地青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却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依旧悠闲地喝着浓烈地威士忌。
白头青年冷哼一声,突然抬脚踹在丁一胸口上,事出突然,丁一根本来不及闪躲,闷哼一声,退了好几步,撞翻了身后一张桌子,坐倒在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随手抓起地上的酒瓶,格挡着白头青年挥过来的小刀。
“哗”地一声响,厚厚地酒瓶在小刀砍下去后,碎成了玻璃,小刀去势不减,在丁一手臂上划出一刀血痕。丁一吃痛一声,捂着手臂往后退开。白头青年得势不饶人,眼中冷芒一闪,小刀迅速朝丁一脖子上划过去。
突然一个酒瓶朝白头青年的手上飞了过来,速度正好赶在刀要触及丁一之前。白头青年堪堪停住了刀势,收回手,侧身躲开,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吧台处的青年。
“大庭广众之下,还是收敛一点的好。”青年淡淡地笑着说道,手中的酒瓶已经失去了踪影,起身朝白头青年缓缓走去。
此时大厅里的客人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胆小的都匆匆地跑出了酒厅,唯有几个人还壮着胆子坐到角落里观看。吧台后面走出来二十几个人,把白头青年围了起来,丁一捂着手臂退到了一边,由几个人扶着坐了下来。
“你是谁?”白头青年冷声问道,双脚微微跨开,刚才两人间有一定的距离,酒瓶飞过来的速度却让自己心惊,不得不对眼前的青年戒备起来。
“辞生堂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凭一个你就想来拆台?鬼菊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傲慢瞧不起人了?”青年抽出了腰上的皮带,笑着说道,眼中同样流露出对白头青年的鄙视和不屑。
“那也要看你们辞生堂有没有让我们瞧得起的资格!”
“呵,试试看不就知道了?”青年把皮带两端拿在手上,轻轻地拉了拉,脸上的笑容不变,淡淡说道。
白头青年没再说话,手中的小刀紧紧握着,冷眼看着青年。丁一挥手阻止了正要提刀砍过去的几个人,所有人都推到了一边,给两人腾出了偌大的一块空间。
白头青年神情冰冷,而青年脸上却挂着淡淡地微笑,微微眯着的眼中毫不掩饰地露出不屑地神色。白头青年有些受不了,手上的小刀在拇指上转了两圈,朝青年的心口甩了过去,同一时间,闪动身形,朝青年冲了过去。
青年眼神一紧,脸上的笑容敛去,手中的皮带一闪,把空中的小刀打偏,小刀去势更急,**了不远处地水泥柱上,半个刀身都陷了进去。白头青年却已经贴身攻了过来,一拳打在青年的左肩。
“啊!”坐在一边的女孩发出一声惊呼,神色很是担忧。
青年嘴角翘起诡异地弧度,在拳头触及左肩时,半边身子往后面缩了缩,卸去了大半力道,随后又猛地往前一顶,白头青年只觉得手上传来一股力量,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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