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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叹息了一声,自己人手不够,也没法去注意混在人群中的敌人,唯有把目光对准钟楼处的隐蔽点了。望了望高耸的钟楼,径直朝入口处走去。
一楼二楼根本就没有舞台的视角,都被舞台背面的那张大海报给挡住了,纵然能看到后台,也不可能有机会,路易乔治也不会有这样的防卫疏忽。
林黥径直来到三楼,望着宽敞的空间,脑中忍不住闪过那次和天霜的一战,记得剑舞是从一个视线不及的角落走出来的。望着左手边那个地方,缓缓地走了过去。
心里轻声感叹,绝佳的位置!一个窄小的地方,身子只要稍微缩一缩就能躲过大家的视线,而一米七左右的高度处,有一个方形的小窗户,透过窗户正好能看到舞台的全景,丝毫不会遗漏。
从角落走出来,环顾了下四周,这样的角落绝对不止一处,想来一层楼里应该有不少这样的角落。
果然,钟楼是按五角一样设计的,每个正点的方向都有这样一处角落。林黥在每一处都看了一遍,唯有三处能有舞台的视角,视野都很宽广,舞台的全景尽收眼底。
四楼五楼也是如此,林黥皱眉思考了良久,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太难掌握,心稍微放了下来。正低头望着广场中央的舞台,六楼楼梯处传来喧闹的笑声,抬眼望过去,一些旅客嬉笑着走了下来。
望着领头的那个身材娇小,一脸疲倦笑容的女人,林黥心跳骤然间加快了许多。愣了愣神,赶紧低头往一边角落处走,却已经来不及了,慌乱间和女人撞在了一起。
“哎呀!sorry!”女人捂着胸口,尴尬地朝低头的林黥弯腰点头道歉。
“没。。。没关系!”林黥侧过头,故意把声音弄得沙哑,同时跨步就要离去。
“嗯?!先生,你是中国人啊!”女人似乎来了热情,一把拉住林黥笑了起来,“先生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旅游团啊?这里所有人都是中国人呢!国人在一起凑热闹感觉可不一样,也不会感到太孤单啊!”
“不。。。用!”林黥略显焦急地划开她的手,要是在被她拉扯几下肯定得被认出来,谁知刚跨出几步,又被她追着过来拦下了。
“先生,你等一下!”女人似乎不愿意错过什么,喘着气道:“我想向你打听个人。先生在伦敦应该呆了很久了吧?有没有见过一个叫林黥的人?”
“嗯?!”林黥愣住了,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胸口却是有些堵闷,差点就忍不住要抬头。
女人自顾自地说开了,“他身高。。。嗯,跟你差不多;身材。。。也跟你差不多;发型。。。好像也和你的一样呢!嗯?怎么感觉。。。。。。”
女人越说越心惊,刚才都没发现,现在一说起来才觉得林黥和她要找的人各方面都很像,忍不住低下身子,追着林黥的脸看。
林黥吓了一跳,赶紧把身子转到一边,背对着女人,略显慌张地道:“我。。。没见过他!”
“是吗?”女人的语气很不相信,斜着走了两步,又要走到林黥前面,却又被林黥扭开了脸。
“对。。对了,你的旅游团都下去了!”林黥突然间发现这层楼都没有人了,赶紧提醒她,转移她的注意力,期盼她快点离开。
“没事的,有副手在带着他们。”女人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依旧想要转到林黥的正面,“先生,你为什么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啊?”
“我。。。我本来。。。就这样的,不喜欢看陌生人。”林黥一边躲闪着女人,一边尴尬地回应着。心里苦笑,这个女人还真是没有多少变化呢!
“我们都是中国人,在国外能算陌生人吗?”女人不理会林黥的歪理,继续追着林黥的脸看。
“那。。。我长得太丑,怕吓到你。”林黥无计可施,唯有破自己的本相了。
“容貌是天生的,哪有美丑之分啊!再说,我也不没觉得你会丑啊!”
“我。。。小姐,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林黥实在是编不下去了,却又没法对她生气,连这句话都说得有些无奈。
“我没想干嘛啊!就是希望先生能加入我们的旅游团。”话虽这么说,可脚下却没有停,依旧追着林黥的脸转。
“我不是说了不用吗?”林黥哭笑不得,缠人的功夫还是一流!突然心中极为不安,强烈地危险感觉蔓延整个身体,上方传来轻微地响声。
脸色一变,来不及再思考什么,猛然间转身抱着女人朝一边扑到了地上,眼角同时憋见一团影子从上方落到了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吭!”长刀刺地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黥不敢再犹豫,不理会女人的尖叫,抱着她在地上滚了两圈,腰上一发力,从地上弹了起来。长刀尾随而至,寒气逼人,右手暗使巧劲把女人往旁边推开了,微微侧身躲开劈过来的长刀,跃身跳到一边,冷冷地盯着眼前持着长刀的年轻人。
“翎羽,好久不见呢!你的命还真不是一般的硬!”林黥两腿微微摆开,手掌收紧成拳,随时准备应付攻击,冷声说道。
“哼!知道瞒不过你,我找了你半年,欠我的命该还回来了!”年轻人脖子处有一条明显的伤痕,正是翎羽,望着林黥的眼神散发出浓烈的杀意。
女人望着眼前突变的这一切,脑中一片空白,看到林黥的脸庞,眼中闪过欣喜,张了张口却不敢说出任何话来,两人对峙的紧张气氛让她不自觉地感觉很紧张,微微往后退缩着。
“呵,”林黥不屑地冷笑一声,微微往前跨了一步,缓缓道:“世界第一杀手变脸的功夫还真到家,我差点都没认出来!”顿了顿又道:“上次让你逃过,今天绝对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
本来布局中也没太过多的想到翎羽,也许是想到他只会冲着自己来,也就没有太过在意。现在碰到了正好,少一个敌人就少一分变数。
“哼!”翎羽冷哼一声,伸手在长刀上轻轻抹了抹,猛然间毫无预兆的朝林黥冲了过去,一刀横劈朝林黥的腰间扫了过去。
林黥后撤一步,躲开这记横扫,刀尖堪堪在外套处划过。“嘶”地一声轻微声响,外套被划开了一大截。
“啊!”不远处的女人发出一声惊呼,脸色苍白地捂住了嘴巴。
林黥根本来不及去听女人的惊呼声,没有武器在手,唯有不停地闪躲,翎羽的刀法似乎又精进了许多,应付起来显得有些狼狈。想来,这半年他没有少训练!
头顶处一刀带着呼啸的破空声劈了下来,林黥咬了咬牙,如果再这么闪躲下去,根本就没有机会还手进攻。身子略微下沉,双手摊开成掌,猛然朝头顶上的长刀拍过去,把长刀合在了手掌中央。
同一时间脚下迅速往后跨一步,顺势把长刀给拉了下来,双手手掌再次发力摆向一边。“吭”地一声,长刀折中而断。
翎羽愣了一愣,随即怒哼一声,持着半截刀朝林黥砍了过来。林黥冷笑一声,双手把半截刀微微往上一抛,身子同时往前冲,右手三根手指捏着刀断截处,硬接翎羽砍过来的一刀。
刺耳地声音在钟楼里回荡,女人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睁开眼时,只见林黥拿着半截刀在一边冷冷地站着,年轻人却躺在不远处喘息着,从胸口到肩膀上一条长长的血线,触目惊心!
第一百八十章 红颜落泪
“为什么?”翎羽挣扎着站起身,却又无力地跪了下去,单手持刀支撑着身体,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略微抬起头粗喘着望向林黥。
“世界第一吗?”林黥不屑地冷笑一声,缓缓地走到翎羽跟前,嘲讽道:“只能看见那一洞天的井底之蛙无非是个可怜的虫而已,就连令人同情的资格都没有。”
“井底之蛙?呵呵!”翎羽悲凉地笑了笑,咬了咬牙,强硬地站了起来,身子摇晃了几下,却还是稳住了,冷眼看着林黥,“森格林被我一刀砍下了头,名寒杀手界的情殇刀任我挥舞。那一刻,我以为再没有任何人可以忽视我的存在,哈。。。”
“森格林是你杀的?!”林黥有些震惊,那个一直被传言是杀手界神话的人物,居然被翎羽轻易地砍下了头!
“怎么?难以置信吗?”翎羽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却牵动了伤口,身子再次摇晃了几下,稳住身形后,才缓缓道:“神话又怎么了?他收我为徒十来年,一直都以最残酷的手法来训练我,而我早就清楚了他的弱点,趁他陷入回忆的当头劈下一刀又有多困难!”
说到这里,翎羽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仿佛那十来年的生活从来都没有如意过。林黥心里发出一声叹息,森格林训练出来的不只是个杀手,还是个充满仇恨的杀人机器!
“来世你再去反省吧!”林黥不想再多留一份危机,最后一个字说完,身子就已经启动了,右手捏着半截刀,横握着朝翎羽的脖子上抹过去,两米的距离,眨眼即到。
翎羽嘴角缓缓上翘,一抹冷笑露了出来,望向林黥的眼神有着诡异的神情,似乎他已经得到了复仇的快感一般。
林黥愣了愣,手上的动作不自觉慢了许多,就在刀即将划过翎羽脖子的瞬间,突然感觉腰间有一丝细微地风吹过。眼角一憋,翎羽手中的半截长刀已经脱手,正朝不远处的女人飞过去。
“畜生!”林黥怒骂一声,危急之中,右手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左手以最快的速度从腰间抽出刀刃,手腕一抖,丢了出去。
翎羽的脖子处再次多了一道痕迹,血液缓缓地从伤口处流了下来,眼睛却死命地睁开,望着吓得瑟瑟发抖的女人那边,突然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倒了下去。“砰”地一声响,曾经被称为世界第一的杀手,已然成了一具没有生命气息的尸体。
林黥长长地松了口气,坐倒在地上。颤抖着蹲在地上的女人身后,斜向上十几公分处,刀刃卷着半截长刀稳稳地插在墙壁上,刀身上还挂着几缕发丝,极为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