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要不这样吧!咱再给他打个电话,再威胁威胁?”光头想了想,凑过头来建议道。
“嗯!”水月佳欣点了点头,掏出手机递给平头青年,道:“给我装得像一点!这些人里就数你最会装疯子搬傻屌了!”
平头青年苦涩地笑了笑,接过手机呢喃道:“大姐,您就不能说得好听点啊!这要不是咱长相猥琐了点,直接就是影视明星了!怎么能叫装疯子搬傻屌呢?委屈地慌啊!”
“别墨迹,快点打!”水月佳欣往他头上拍了一下,娇喝道。
林黥无奈地苦笑,掏出手机按下了关机键,转身悄悄地离开了,这水月佳欣明显是拿自己开心,真**娘希匹的没事找事!要不然这个时候,赌场的龙堂堂主黄言九已经被黑白无常给带到阎王爷那报道去了。
“大姐,他。。。他。。。居然关机了!我操!”平头青年听到手机里传来全球通服务员娇滴滴的声音,一脸的不可思议,说话都结巴起来。
水月佳欣一愣,一把抢过手机,再次按下了林黥的号码,过了两秒钟,手机里传来提示音:“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林黥,你个王八蛋!臭男人!混蛋!鸡鸭蛋。。。”水月佳欣气得把手机往地上摔了下去,碎成了两半,他居然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吧?他居然还敢不来,不来就算了,他居然还敢关机?!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刚走到不远处的林黥无奈地苦笑了一声,自己种下的因,自己去承受果去。水月佳欣却是跺了跺脚,发狂地尖叫了两声,走进赛车场,把红色兰博基尼开了出来,把油门踩到最低,在马路上飞奔。
南丰街中段的大型赌场里,林黥一脸悠闲地在大厅里转悠着,他没有上百万的赌本,只有到后面去攀爬进来了,躲在厕所里化了个妆之后,这才敢出来露脸。一副平底眼镜,鼻子下面一撮茂盛的胡须,鼻子变得又平又矮,笑起来就是个小资老板的姿态。
林黥在等,等黄言九什么时候得到桂四喜死的消息,二楼处是办公楼,赌徒没权利上去,很显然黄言九就在上面。
约莫过了十分钟左右,二楼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在赌徒的叫板声中除了林黥关注外,自然是没有其他人会去关注的。
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秃顶中年人,身板很硬很直,看起来精明干练。林黥不自觉地笑了笑,特征和水月龙给的资料里说的一模一样,就是黄言九。
就那么看着黄言九下楼梯,林黥手中捏着两根银针,慢慢地朝开着的窗户边走去,视线却一直没离开过黄言九。眼见离窗户只有三米左右的距离了,而黄言九侧面对着林黥,正扭头朝一边衣着光鲜的赌徒微笑打招呼。
林黥再也没有犹豫,两根银针在手指间挥了出去,一根射向黄言九的脖子,一根射向他正转过来的太阳穴处。一声惨叫传来后,黄言九捂着太阳穴处,前倾着倒了下去,再没有了声息,与此同时,林黥几个跨步,纵身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依旧是都江丽人浴场,林黥再次换了一个身份——酒色过度的小白脸,坐在浴场门口不远处的一辆电瓶车后座上,偶尔抬起眼打量着人来人往的街道。
大约半个小时后,三十几个人朝浴场走过来,领头的有两个人,三十几个人分成两组,很明显这是两伙人。两个领头的人脸色有些愤怒,焦急地往浴场走去,就在一前一后跨进浴场的那一刻,四道银光闪过,两人的太阳穴和脖子处没入了两根银针,惨叫着倒了下去。
所有的人一阵慌张,回过头望向银针出处时,电瓶车后座坐着的那个酒色过度的小白脸已然不见了身影。自此,一夜之间,成都赫赫有名的虎皮帮跨了台。第二天,成都其他的小帮派知道了这个消息后,虎皮帮的所有地盘顷刻间就被瓜分瓦解了,虎皮帮烟消云散。
凌晨一点空荡荡的街道上,林黥仰头望着星光灿烂的夜空,掏出手中剩余的十根银针,呢喃道:“他们两个人身上都将被你的银针插上一个个血孔!”
第两百三十四章 指挥官
“林黥,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王八蛋!混蛋!没心没肺的人渣。。。”
水月佳欣叉着腰,指着坐在大厅沙发上闭目沉思的林黥大吐口水,所有能想到的脏话一律没放过,当事人却半点反应都没有,任由水月佳欣一个巴掌在空中拍,除了大厅里的回音外,得不到半点的回应。
“是个男人你就给我回句话!要是裤裆下没那玩意你就闭嘴!”骂得累了,水月佳欣找了张靠背椅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润润发干的嗓子,沙哑着进行人身攻击。
“你要玩,我没时间奉陪。”林黥缓缓张开眼,望了望脸红脖子粗的水月佳欣,淡淡道。刚才一直在想处理完黄胜和张等闲这两个人后,该何去何从,却没有半点头绪,耳边正好传来水月佳欣的人身攻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必须得回应。
“我玩?我是在玩吗?那群人也是在成都混了好些年头的流氓,成都大大小小的事情他们都一清二楚,你认识他们有坏处吗?”说到这个,水月佳欣就来火,坚持在地下赛车场又等了两个小时,别说人影,鬼影子都没见着一个。
“能上得了大台面吗?”林黥鄙夷地说道,那种成天只知道抛钱的主,他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何况现在是和黄胜明争暗斗的关键时刻。
“你——”水月佳欣愤怒地指着林黥,良久,咬牙点了点头,放下手指,道:“行!好!可以!你是个大人物,你上得了大台面!看不起这些小到上不了台面的人!你多高啊!”
林黥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起身朝卧室里走去,背着水月佳欣丢下一句话:“水月大小姐,别成天跟那些人混在一起,你爸喊你回家吃饭了!”
水月佳欣愣了愣,随即猛地站了起来,把怀中的抱枕朝他砸了过去,“你才丢人现眼!你丢人丢到家了!你根本就不是男人!你。。。太监!人妖!”
乏力地把自己扔在了床上,门外传来水月佳欣的怒骂声,林黥苦涩地笑了笑,喃喃地说了句:“年轻的女孩真好!不用背负沉重的感情枷锁,这样的幸福她们到底懂不懂?”
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林黥才从卧房里走了出来,水月佳欣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他也懒得去想,胡乱地从厨房找了点东西充饥,径直出了门。
军区总司令的办公室门口,林黥轻轻敲了敲门,待里面传来邀请后,推开门走了进去,瞧见坐在一旁沙发上的水月秋明,林黥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我没猜错的话,是今天晚上动手吧!”林黥径直走到水月秋明旁边坐了下来,望着坐在办公桌旁抽大烟杆的水月龙淡淡地问道。
“嗯,今天早上诸葛少明传来的消息,黄胜的公司已经破产了,没有谁愿意投资他的公司,也没有任何一家银行愿意贷款给他。另外,昨天一夜之间黄胜旗下的虎皮帮死了四个头目,警察局趁机把其他有案底的人全数抓进了监狱,你干的不错!”水月龙舒展开眉头,吐了口浓烟,笑着朝林黥点了点头。
“我的眼光不会差,林兄弟的才能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发现的。”水月秋明插了一句,脸上的得意神情很明显,似乎相比林黥做的这些,他的眼力更胜一筹。
林黥低头沉默了一会,抬起头望着水月龙,沉声问道:“警察局去抓人是你派的人吗?”
“不是,”水月龙轻轻摇了摇头,“是诸葛耶鸣,准确点说是诸葛耶鸣一党的人赵霄,他老头子赵仁旺在警察局和检察院都很能说上话。”
林黥笑着摇了摇头,双手交叉着合在一起,淡然道:“确实有取代黄胜的实力,不过,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让他拿我当枪头使。”
听到这话,水月龙惊疑地望着林黥,这个曾经被他拿话贬低过的年轻人隐然有了林秋道当年的气势,成长的速度越来越让人吃惊。深深地抽了口烟,脸上浮现欣慰地笑意,道:“今天晚上就动手,具体的计划秋明那有安排,你们。。。”
“确定不会有扯后腿的人吗?”林黥突然开口打断了水月龙的话,眼里闪过刻骨的恨意,他现在再也不敢掉以轻心。
“林兄弟,你放心吧!我挑选的人都再彻底的查了一遍,没有任何问题。”水月秋明似乎也明白林黥担心的是什么问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嗯,因为上次。。。我让秋明再次查了一遍,没有什么问题。”水月龙有些歉意地看了看林黥,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当年林秋道和林家伟都是栽在了女人手里,那一幕还在他脑中回荡,希望他不会重蹈覆辙。
“那就行!”林黥点了点头,起身朝门口走去,“剩下的就交给秋明兄和我,等我们的好消息就行。”拉开门,看了眼依旧坐在沙发上的水月秋明,走了出去。
“总司令,那我出去了啊!”水月秋明赶紧起身,朝水月龙点了点头,跨步朝林黥追去。
“秋明!”水月龙突然开口喊住了他。
“嗯?总司令?”自从入伍以来,水月龙就不让他喊爸爸这个词,喊了七八年,水月秋明也习惯了这个称呼,再也没有改过口来。
水月龙沉默了许久,吐出口浓烟后,和蔼地望着水月秋明,道:“小心点——爸就你这么一个儿子!”都不记得多少年没有自称爸了,水月龙感觉鼻子有些酸酸的。
“放心好了!你儿子可不是孬种!”水月秋明笑了笑,敬了个军礼,大声地回道,拉开门走出去后,身子却止不住抖了抖,抹了把眼角的泪水,笑着朝靠在墙壁上等待的林黥挥了挥手,道:“走吧!别让那群兔崽子等久了!”
林黥面无表情地跟在他身后,心底却发出一声轻叹,曾几何时自己也有老头子这么个至亲的人,虽然严厉,却也能感受到那份凌厉语气中的关心,如今却只能偶尔在梦中感受几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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