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上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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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上媳妇- 第2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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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踉跄倒退的功夫,胸口结实的被残剑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林黥再次闷哼一声,往后退,眼见第二剑就要朝脖子上划过来,猛地一咬牙,把嘴唇那块肉都给咬了下来,右手刀刃举起来格挡,左手衣袖间滑落两根银针,奋起余力朝季俞两只眼睛上甩过去。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季俞捂着左眼退后几步,痛苦哀嚎。躲过了射向右眼的银针,却没闪开林黥预算的第二根等着他送上门的银针。
  林黥脖子上一道鲜红的血印,鲜血缓缓地流了出来,这一条命他博赢了,就差那么零点零零秒的时间,他的人头就要落地,所幸的是,残剑只划过了一条浅浅的口子。
  手腕一抖,刀刃发出怪异的声响,卷向季俞,在他的脖子上划了进去,抽回来后,冷锋季俞缓缓倒在地上,瞪着那只没扎着银针的眼睛望着林黥,双手捂着渗出鲜血的脖子,两边嘴角缓缓流出鲜血,配上那只被银针插着的眼球,极为恐怖!
  远处看台上的包超和高巧巧软倒在椅子上,林黥身后的杜玥和朱筠生满脸的震惊,赵霄望着季俞那张面孔愣住了,跟了自己四五年的奴才,指哪打哪,就连在军区都能给自己长足脸面的奴才就这么凄惨的死在眼前,赵霄心底突然有些恐惧,感觉被季俞遮挡的狂风暴雨就要摧残过来一样。
  “啊——”
  赵霄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握着唇膏的手上插着一根银针,唇膏滚落到地上,捂着手起身踉跄着往后退,一脸恐惧的望着缓步朝他走去的林黥。失去了庇佑的赵霄,再没有半丝安全感,放在以前,有人对他露出这种阴冷的眼神,他可以手一挥,嘴里蹦出一个上字,然后抽身而退冷眼旁观,欣赏着别人痛哭流涕的表情,可现在身边却无可用之人,心底的恐惧在蔓延。
  林黥看到了赵霄拿着指向水月佳欣头部的唇膏,本能地认为这是凶器,在他愣神的瞬间就挥出了一根银针,却是留了七分力道。
  “为什么是我?”一脚把赵霄踹倒在地后,林黥踩着他那只插上银针的手,蹲下身,沉声问道,任由赵霄发出痛苦的哀嚎声,眼中的冷意依旧。
  “放。。开我,我。。就说!”赵霄的脸庞已然扭曲得变了形,浓厚的眉毛拧成了一块,却还不忘了为自己争取一丝利益。
  “你是在要挟吗?”林黥冷笑一声,脚下加重了几分力道,赵霄顿时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我说。。我说!”赵霄忍受不了这种痛苦,眼角甚至都有了泪水,不迭地点头答应,“是胡天啸!”
  “说清楚!”林黥愣了愣神,心里极为震惊,这个人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居然能把手伸到成都来,而且还是诸葛耶鸣身边的亲信赵霄。
  “是。。。是那批宝藏,他说你知道宝藏的地点和机关图。。。我就知道这么多了。。。”赵霄气喘吁吁地说出这话后,使劲地挣扎着想要抽出被踩着的手。
  林黥盯着赵霄的眼睛良久,确定他没说谎后,起身挪开了脚,转身抱起还躺在地上的水月佳欣,走了几步却又回过身来,盯着赵霄,冷声问道:“诸葛耶鸣知道吗?”
  “啊?不知道。。。他不知道。。。”赵霄刚起身,这时不迭地摇头回答,脸上的神情是凄苦。
  “我留你这条贱命,你最好不要再动歪念头!”
  说完,林黥抱着水月佳欣走出了赛车场,径直拉开赵霄的奥迪A6,飞奔离去。

第两百四十三章 走访串门

  蹲在成都华西医大附属第一医院的大门口,在进进出出的人异样眼光下,林黥掏出了丢了一百块钱在医院附近杂货店买来的软中华,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用一块钱一个的廉价打火机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很奇怪居然没被呛到。
  咧开嘴,从牙缝间缓缓地吐了出来,一颗头颅换来的一千万创建了一家设计公司,林黥到现在都不知道作为公司老板的自己有多少钞票可以数,够不够向汪劲松那样可以随手甩出一叠人民币还脸不变心不跳的资本,可他还是没吝啬丢个百元大钞第一次为自己买烟,然后再拿个打火机头也不回的走开。
  当脚下有了五根烟头的时候,望着周身烟雾缭绕的景象,林黥突然间有些理解那个薄棺材一副葬入山包的老头子抽大烟斗闭目沉思是怎么回事了,那据说像鸦片一样让人欲罢不能的尼古丁确实有清神醒脑的神效,他此刻就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要望得透。
  这个能把诸葛耶鸣内围圈子里的赵霄收买得很彻底的胡天啸,在林黥心中虽然模糊得看不见影子,不过难免能从蛛丝马迹中看出点端倪。京都军委主席的靠山,中央有话语权的后台,却会对那一份只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宝藏感兴趣,而伸出触手搭上成都。
  林黥宁愿相信后者才是他的目的,而宝藏只不过是万花丛中的一抹杂草,顺带拔起而已。对于诸葛耶鸣,他唯一在意的是那双没有半点波动甚至都不怎么转动的灰色眼睛,他很了解那双眼睛底下埋得很深的东西叫做野心,不会白痴到认为赵霄玩的身在曹营心在汉会蛮得过诸葛耶鸣的那双死人眼。
  攘外必先安内,诸葛耶鸣只是忙于稳固黄胜死后留下来的本不属于他的灿烂遗产,赵霄这条走在钢丝上的小丑命迟早是粉身碎骨的凄惨结局,这点林黥丝毫不会怀疑。
  林黥本不想搭上这条用权力博弈的船,可现在看来,似乎已经身不由己。脆弱到稍微有点权势的公子就能任意摧残的根基,不多种上几颗沈家这样稍微可以挡点雨乘抹凉的大树,被胡天啸辣手摧花只是时间问题。所以,对林黥来说没多大意义的宝藏,却把他死死地拖进了浑水,没有半点抽身的机会。
  半包烟,整整十支,林黥抽得嘴都发麻发苦了,正要点燃第十一支的时候,水月龙父子火急火燎的赶到了。
  “啪!”
  结实的一巴掌,林黥最起码有五种方式可以闪躲,却眼都没眨地站在原地,略带歉意的笑容依旧保持得很完整。他知道,水月龙对他住在水月佳欣家没说半句微词就已经有让他担当保镖的意思,水月佳欣躺在手术室里,怎么说他都有失职的嫌疑。
  “这一巴掌为我妹妹打的!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了这条命!”水月秋明怒声吼道,咬牙切齿,怒目相向,放在大腿边隐隐生痛的手似乎还有举起来再挥下去的欲望。
  林黥只是笑了笑,这话他真不好回答,手指间还夹着那根被嘴巴叼了一口的软中华,把视线移到还算沉稳的水月龙脸上,就那么笑着和他对视。
  “话先不说,进里面看看佳欣怎么样了。”水月龙长长地叹了口气,布满皱纹的眼角多了一丝凸显出来的苍老,朝林黥挥了挥手,示意他带路。
  林黥没再多话,两根手指一松,软中华掉了下去,转身领着两人进了医院。这个时候,他宁愿多花点精力去想在这场博弈中怎么摆正立场维护辛苦经营出来的脆弱根基,也不想多花口舍给怒火中烧的一老一少解释什么。
  直到清晨六点左右,水月佳欣才从手术室里被推了出来,毫无血色的脸庞和苍白到发紫的嘴唇,让一老一少的怒火又旺盛了几分。望着医生打出的ok手势,林黥悄悄松了口气,在水月龙父子像审问犯人一样盘问医生时,他悄然转身离开了医院。
  知道水月佳欣无恙就好了,林黥没想要像个情人一样死皮赖脸地守候在病床前等待她的苏醒,估计也会再被水月秋明甩上一巴掌,脸上至今还有些疼痛。林黥不怪他,换位思考,他若是有个妹妹受到这样的伤害,别说是一巴掌,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事情他也干得出来。
  在医院门口蹲着抽半包烟的功夫里,林黥还抽空打了三个电话,每个电话的内容都言简意赅,长短不过两分钟。
  第一个是打给张少欢的,辞生堂已然回归到最初的隐匿,让他呆在京都也不会有太大的进展,成都这边蓄势待发,林黥一个人只有吃瘪的份,有自己人在身边不说多个智囊,多个掏心窝子说话的对象也稍微好一点。
  第二个是京都军委副主席王基铭,这个表面根本看不出来嗜酒如命的老军人没有任何的客套话,拿起电话吐出的第一个字就是“说”,气势和所见迥然不同,林黥愣了几秒钟才把想好的话给憋了出来:帮我护着楚心如。
  最后一个是沈聪,那个刻十字在手臂和沈家割袍断义却依旧被沈家家主惦记着传位的中年人,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林黥只听到手机里传来玩味的笑声,还有一句令他错愕的话,“想用我了?”林黥有种想笑的冲动,似乎这些人都在等着他的这个电话,回过神来的林黥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沈家,我就认你。”
  走出医院,林黥拦了辆出租车,朝司机说了个地址,随即开始闭目养神,在成都除了水月龙那一块,他半个人都不熟悉,更别说奢望哪个贵人能看中他根骨奇佳而给他庇护了。想要在夹缝中生存,他只能把自己绑在某条船上。
  成都市锦绣花园别墅区,诸葛耶鸣站在别墅后院,深深吸了口早晨的新鲜空气,他一直都有早起的习惯,这个习惯在会写自己名字的时候就有了。从小到大跟在诸葛少明后面,耳濡目染了军人严格的作息时间,也就习惯了严格的自律作风。
  伸手轻轻拨弄着身旁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手指上沾上了几滴清晨的露水,诸葛耶鸣死灰色的眼睛里竟然有了那么几分难得的灵动,这是别墅里唯一一盆花栽,每次望着这盆花栽,脑海里都会闪过那个血色画面,像玫瑰一样,浓到底的血色。
  “耶鸣,你确定不要多弄几盆玫瑰放在院子里吗?”后门处一直靠着门框的女人轻声问道,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眉宇间有那么一丝抹不去的惆怅。
  诸葛耶鸣背着女人轻轻摇了摇头,手指在玫瑰花瓣上缓缓滑过,突然低下头,闭上眼睛,凑到花蕾处深深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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