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曼妮心中一潮,又是一阵混乱。颔首,“谢谢楚总关心。Bye!”
在楚越转身的刹那,她又看见了他那让她失控的侧脸。
那么那么像呵……
只是,这张脸的主人,叫楚越。亲密的挽着他手臂的亲密爱人,是一个姓马的女人。
与她无关。
一想到这里,她心底的失落、酸楚和刺痛再次席卷而来。
不忍再看,伴随着跑车启动的声音,她转身就往回走。
马露莎跟着他回他的住处,不用问,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她有什么好嫉妒的?他们那么般配,无论是身世还是外型。
况且,他的名字叫楚越。不是叫林汐。楚越……
他们只是侧脸的角度有些微微的相似罢了。他们只是都拥有斯文秀气的脸孔和很薄很倔强的薄唇罢了……
饶是这样子的安慰自己,好像都没有任何效果。
她,很烦躁。
一次意外的碰头,让今晚的所有“治疗”都便的彻底无效,反而更加难受。
心里难受,身体也难受。有点眩晕。脚步也变得轻飘飘的。
所谓扑火
马露莎一进门就踢掉了高跟鞋,扔掉了手里的昂贵包包,一路走一路脱,走进浴室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全身赤 裸,而后“啪”的甩上了门。
这个地方她很熟,当然不需要客气。
楚越笑笑,弯腰拾起她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扔到沙发上。倒了杯水,打开了电脑。查看了一下邮件,便也拿起了浴袍,进了自己卧室的浴室。
洗好澡,上楼,坐到客房的沙发上,抱着手提好了一会儿后,马露莎这才从浴室里出来,走上楼,却一 丝 不挂的,把楚越硬生生惊了一跳,起身伸手赶紧把灯关上,不悦道,“喂,你搞什么,暴露狂啊!对面都能看到的!我不是放了浴袍在浴室么?”
马露莎吃吃的笑着,把电脑夺下来,再自己坐到楚越的腿上,轻吻了一下他的唇,磨蹭着,“看到怎么样?看得到,摸不到,急死他们!再说,我穿浴袍干嘛啊?穿了还要脱,你都不嫌麻烦?”
楚越低声笑起来,“大姐,你真猛!不过别闹,要等一会儿。”
“怎么突然跑到楼上来了?你不会觉得在客房更有情趣吧?”她柔若无骨的靠在他的胸前,双手熟练的挑逗着他。
楚越笑道,“别闹别闹。先乖乖坐一会儿,等我忙完。”
马露莎娇嗔道,“干嘛?又在弄什么紧急的事?”
“没什么特别,你先等一会儿,别急。”
马露莎只好站起身,取了一家浴巾裹在身上,又乖乖的在他身边坐下,“咦,你换了台电脑?”
“嗯。前天刚换的。”楚越淡淡的回答,手上却忙碌的撰写一封日文邮件。
“怎么突然想起来换电脑了?你之前那台电脑不是挺好的么?”
“之前那台电脑被人监控了。”楚越依旧淡淡回应,仿佛在说一件家常琐事一般,却惹得马露莎倒吸了一口冷气。
“监控?谁?”
楚越轻笑出声,“反应这么大干嘛?小事而已!”
“还小事呢!怎么会是小事!怎么知道的?”
“前两天楚沛在帮我例行检查电脑的时候发现的。说我电脑里十天前被植入了一个监控软件,所有来回信息,都在被监控之中。我当然就要换一台电脑。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那台电脑依旧在用。不过,重要的事情,已经不再通过那台了。用这台新的。”
“谁干的?知道么?”
“还能有谁?不是对手就是警方。都有可能。还有,我还怀疑这房子里可能还装有窃听器。虽然我现在还没找到,但总有这个感觉。……这个人是个高手。能接近我电脑的人不多。只不过现在还没抓到是谁干的。”
“你还笑,你还笑得出来啊!”马露莎急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楚越什么时候都能这么淡然的笑,“摆明了要小心才是!”
楚越好笑的吻了吻她的唇,“小心自然是小心,我一直很小心。但是小心和笑并没有什么必然联系啊!我想是警方的可能性不大,最近我们一直都很低调,而且,我们的线人也没有透露什么情报,市局根本没有任何动作。我想,可能是对手。总之呢,谈重要的事情,还是要到楼上来。楼上比较安全。当然,如果不想现场直播限制级音效给对方听的话,也要到楼上。”说着,大手用力在马露莎半裸的胸前饱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惹得马露莎一声尖叫,“喂,死人,轻点!”
楚越笑笑,又继续他未完成的邮件。
“你真冷静!”马露莎踩在沙发上,环抱住他的脖子,热切的吻着他的薄唇和他精巧白皙的锁骨,双手也在他赤 裸的胸前不住的划着挑逗的轨迹。只不过这挑逗让她自己呼吸加重,反而楚越仿佛不受任何影响,依旧微笑着做着自己的事,好整以暇,颇为享受。
马露莎轻轻的喘息着,“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点。够冷静,也够冷血……该热情的时候很热情,该冷静的时候比谁都冷静……我真是爱死你了,亲爱的……”
楚越的右手稳稳的点击了send后,“啪”的合上了电脑,双手微微一用力,便把马露莎压在了身子底下,轻笑,“你爱我?真的爱我吗?”
“当然是爱你……”马露莎双手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双眼因情 欲氤氲而迷蒙,修长的双腿也紧紧的环住了楚越的腰。
楚越薄唇一勾,勾起一抹阴鸷的冷笑,“爱我,就少给我惹花边新闻!你怎么玩我不管,但是,你得给我把握好分寸!要是真给我戴绿帽子,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马露莎快要燃烧起来的身体因之而略微僵硬,她急急的吻上楚越的唇,喃喃道,“我那是工作性质决定的而已。我从来都不随便的,你知道的……”
“最好是这样。”他微微一笑,即刻变得无限良善,“那我可以不计较今天你看上孔方这件事……”
“拜托,那只是公事好不好?纯粹是看他外型不错想签约而已……”
“你签约至少要先看看才艺和对方的意愿吧?孔方可是个专业人才,他会愿意和你谈当明星的事?你这么解释,你以为我会相信么?”楚越依然无害的微笑,却让马露莎心里有点发寒。
“那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楚越淡淡道,“用身体,取悦我!”
—————————————————8CJ的分割线——————————————————
从一进门,钱曼妮就把自己关进了卧室里,再也没有出来。
没开灯,没声音,死气沉沉。
孔方有些不安。来回在客厅里走了几趟,终于鼓起勇气,轻叩她的房门。
半晌,她的声音才从房间里传出,低低的,哑哑的,语气当然还是很差,“干嘛?”
“你没事吧?”
“你真是婆妈!没事!”
“那你开开门,我们谈谈。”
“谈什么啊?”
“你先开开门……”
几秒钟后,很重的脚步声,仿佛带着极大的怒气,跺着脚狠狠的来到门后,开门,大吼,“你烦不烦啊!谈什么啊!谈天上什么时候掉金子,还是谈哪个号码买彩票会中五百万啊?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啪!”
好嘛,不给他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机关枪一样的发完火,直接又把门给甩上了!
孔方吸气,呼气。他要镇定。从和她住在一起开始,他受得气顶得上这辈子的总和,他应该要习惯的!对!习惯!
放松完,自我安慰完,他又鼓起勇气轻轻叩门。不是他脸皮够厚,而是他觉得他非常有必要和她好好谈谈。无论是关于两人“关系”的问题,还是她今晚一整晚的反常和抽风。
又过了好半晌,终于听到里面有反应了,“你可真TM极品!进来!”
天,又是粗口!这是女人么?!
孔方憋着一口恶气,尽量温和的打开了她的房门。
她没有在房间里,而是蹲在阳台上,没有穿鞋,用最粗俗最落魄的方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二期。
她没有开灯。阳台上很昏暗,只有一闪一闪的火星。
她在抽烟。
她没有回头,只是说,“不许开灯。阳台上有个椅子,自己过来坐。想谈什么尽快谈。没事请出去!”
阳台上长长短短的晾着的是两个人的衣物。她虽然每天很晚回来,却该做的事一件不落下。衣服会洗好,他干了的衣服也会折叠好放在沙发上。
他弯着腰,避开衣物的下摆,看到了一张椅子,走过去,坐下。
“好了,谈吧。”她的嗓音有些沙哑。
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到这样的样子的她,他突然觉得自己硬闯进来,其实很残忍。
她该是需要一些私人空间的。
烟头的火星一明一暗,但他还是看到了她凄然的表情和湿润的双眼。她没有戴眼镜。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小巧的睫毛自然的翘起,加上泪水的滋润,所以湿漉漉的。看来起来很水灵。比起那些带着假睫毛或刷着厚重睫毛膏的眼睛,要自然清爽,而且动人……
“说啊!”她没好气的再次催促。
他瞬间回神,“你能不能找个椅子坐下?这样子蹲着你不怕脚会麻?”
“已经麻了,还在乎再麻点么?”她轻嗤。
“已经麻了,知道麻的滋味不好受,就该想着怎样避免这种痛苦。如果已经伤了,就该避免伤口怎么不会发炎,这也是正常人的基本常识。”
“好吧,我不正常。我承认,你不需要再强调!”她淡淡的回答,“别说废话了。有话说话。”
他尴尬的打住了这个话题,只好开口说,“我今天说你是我表姐,你不生气么?”
钱曼妮调整了一下姿势,估计是蹲累了,干脆盘腿坐在阳台上,叹口气,狠狠抽了口烟,双手熟练的弹了弹烟灰,抬起头,随性的朝着天空吐了口气,看着袅袅上升的烟缕,她才说,“没事。我本来就比你大。你叫钱凯西姐姐,也应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