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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钱曼妮白活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自己的耳垂和颈间是如此的敏感。
她当然不知道,这是眼前这个男人在有意的“开发”她的敏感地带,只为了她将来能够更深的臣服于他,无处可逃。
她只能沉醉在这种前所未有强烈的情·潮里,呻吟,颤抖,连质问自己为什么变的这么放肆的时间都没有。
他和她都在剧烈的喘息着。他原本吻着她颈间的唇舌,突然变了方式,转到她的颈侧,折磨人似的一口轻轻咬住。她又是一个更加剧烈的痉挛,整个人无力的攀附在他的胸前,只觉得白花花的月光在自己眼前晃啊晃的,让她眩晕。
他的手渐渐上移,放松对她腰间的禁锢,一只手扶住了她的颈间,让她不至于仰翻过去,另一只原本在她背后兴风作浪的手悄无声息的转战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仅有的一层轻薄的内衣布料,轻轻的揉捏着,并邪恶的故意的在顶端用力。……这丫头,连内衣都这么诚实,没有一般清瘦的女孩子经常会选择的各色填充物。孔小狼一阵窃喜,外加无法言喻的更上一层楼的兴奋。
她几乎承受不住了。那是她那么私密的地方呵!他竟然堂而皇之的……摸了上去?!
然而,比害羞更难堪的,更难以启齿的,竟然是她会觉得这样更……刺激?!
她疯了。她果然堕落了。
夜晚的乡村静谧的不像话,除了偶尔几声秋蝉的歌声,便是农舍家此起彼伏的遥远的狗吠声。
水,无声的吹动着溪水。月亮,轻悄悄的躲进了薄薄的云层,似乎嫦娥仙子都为人间的这一幕而觉得羞赧了。
她原本和他一样,都早已理智全然没顶,可是,却突然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整个人猛地跳下他的腿。
因为跳下来的太急太慌,加上她脑子本来就早已稀里糊涂了,身体自然失去了平衡。更因为她好像忘记了下面是水而不是平地,她竟然直直的滑进了溪水里,蹲坐了下去!
溪水虽不深,却也让蹲坐水底的她浑身湿了个透彻。
水漫过了她的双肩。
微凉的溪水,让她一个激灵,打了个寒颤,混沌的脑袋好像被这个激灵给找回了些许的清醒。
她“啊”的叫了一声,有些惊慌。
他以为是因为她突然跌进去而害怕,连忙站起身拦腰扶起了她,不解,“怎么突然玩起了跳水了?”
她仿佛见到鬼一样的刷白了小脸,惊慌的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四处警觉的看了看,轻声的“嘘”了声,用极低的声音警告他,“别出声!”
他好笑的看着她,“你干嘛?”
她着急的伸出一只小手指竖在唇前,再次警告,“狗狗狗……狗来了……”
他更加不解,仔细听听,好像是有比较近的狗吠声,而且好像越来越近。他笑,“怎么,你怕狗啊?!”
她更加紧张的掩住了他的唇,“嘘!别大声!快跑!你不跑我要跑了哦!”
有句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大难还没来,只是来了条狗,这女人就要为了自我保全先跑了?!天,他的命怎么会这么苦,碰见个这么自私的女人啊!
孔方为自己默哀了一把。
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因为浑身已经湿透,身上的衣物全部老实的贴服在她的身上,诚实的彰显着她玲珑的曲线,在月光下,竟像个女妖般的惑人。他忍不住口干舌燥,猛咽了一下口水。
她一步都没有迈出去,只见她又一次弯下了腰,差点要重新跌坐到溪水里去。他见状慌忙伸手扶住了她,看着她紧蹙的眉头,似乎有着极大的痛楚,连忙问道,“怎么了?”
她苦兮兮的撇撇嘴,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脚崴了……”
他心中一紧,拦腰抱起了她,嘴上却不留情,嘲笑她,“看吧,这就是抛下亲夫只顾自己逃跑的下场!以后要记得,咱们是一体的,生死与共。明白么?”
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苍白小脸又因为他这句话而染上了一抹红晕,然而来不及害羞,她又再次出声催促,“快点,跑啊!没听见狗叫么?”
他真的觉得极度费解,“为什么听见狗叫就要跑啊?我们不招惹狗,狗还要冲过来咬我们不成?还是说,你觉得连一条狗的威胁,我都没有能力保护你,解决它?”
她焦急的解释道,“这狗是村长家的狗啦!他每天晚上都要出来带着狗巡视的。要是他看到我们这样,我可就要没脸见人了!快点,走啦!”
他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只好在错愕,消化之后,拼命的憋住笑,点头道,“确实是有点有伤风化……不过,这狗来的真不是时候……”
“呸!流氓!”她再度羞红了脸,“不害羞!没脸没皮,没有廉耻之心!”
他含笑听着她的啰嗦,弯腰,手指一勾,拎起了自己的鞋子,抱起她慢慢的走向岸边。
穿好鞋子,用手碰了碰她捂着的右脚,想要检查一下她的伤势,又听得她“嗷”的一声惨叫,却瞬间又捂住了嘴巴,强忍着不敢出声。
就算她不说有多疼,他也能感同身受。
“小笨蛋啊!又不是违法乱纪,怕什么啊!”他叹了口气,蹲下身子,说,“快点上来,我们回家赶快处理下。”
她撇撇嘴,想要反驳自己并不是“小笨蛋”,却还是在最后关头闭了嘴巴,而是乖乖的攀上了他的脖子,爬上了他的背。
他站起身子,双手却用很戏谑很坏心很流氓的手法调戏似的揉掐了一把她的臀部,惹得她一阵隐忍的惊呼。
孔方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其实也挺变态的。居然发现自己竟然喜欢听她这种想叫又不敢叫的隐忍之声,甚至比她刚才的热情声音还要让他兴奋。……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偷情”的乐趣?!
孔公子顿时囧了,羞涩了。人性本恶,他同样是男人,有一样的劣根性。
由于不敢出声,也不敢大动作,作为报复,她竟然二话不说,狠狠的一口,咬住了他的肩头。
猝不及防的不分轻重的一口,让正在做着自我检讨和自我批评的孔公子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吃痛的闷哼了声,一时间竟有点没缓过劲儿。
这可是他第一次被人咬诶,嘿,别说,真疼!
“小笨蛋,你属狗的啊!”可怜的男人抗议。
她得意的咯咯笑起来,“叫你耍流氓!”
他反驳,“我耍流氓,您这行径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正是天生一对!”
“你去死!”她作势又要开口咬,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威严而苍老的声音给吓得僵住了——
“谁在那儿呢?半夜三更的不睡觉,非奸即盗!坦白从宽,说,准备干什么坏事呢?!”
所谓纠结
话声未落,一人一狗已经从一条林间小径拐了出来。
人是一个老人,背也已经有点驼了。狗是一条大狗,看起来很凶悍,但跟着主人的样子却很老实。没有狗链,它依然那么乖乖的带着主人,一前一后。
孔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背后的某人迅速把自己的脸埋在了他的颈间,并低低的耳语道,“我睡着了哦……”
孔方失笑。只好任她逃避现实,礼貌的冲村长点点头,“您好。我们只是来散步。”
老人很明显是很不相信的。他“嗯”了声,语气是上扬的疑问句。
孔方只好笑道,“我们这就回去了。您老这么晚还不休息啊?”
老人又走进了些,上下打量了一下孔方,仔仔细细的,让孔方有种被当成通缉犯辨认的错位感。
终于看清楚了,看仔细了,老人才说话,“你是哪里来的?你不是我们这几个村的。听你口音还是外地的,那这大半夜的,你在我们村干什么?”
老人的声音不疾不徐,却让人不得不严肃回答。孔方甚至怀疑,看样子,如果自己的答案不合理,就可能被扭送到派出所也不一定。他只好老实的回答,“我是你们村里林大妈的客人……”
“哦……!”老人没等他说完,就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严肃的表情瞬间换成了长辈似的笑容,微笑着看着孔方,点了点头。然后,走过来,凑近,认真看了看身后他背着的装睡的钱曼妮,笑得更加看不见眼睛了,“唷,原来你就是妮妮的未婚夫啊?我说嘛,一表人才的,也不像是可疑的人。一听你这口音,我就该明白过来的。我们这儿说话这么字正腔圆的普通话的,还真没有。”
未婚夫?!敢情现在是人尽皆知了?孔方真是不得不感叹八卦的力量。
“快点回去吧。你看妮妮都睡着了,还不赶快送她回去睡觉?等着着凉还是怎么的?”老人话锋一转,语气又变成了责备。
孔方笑笑,再次轻颔首,“嗯。我们正要回家。您也早点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老人也笑道,“多少年没见过说话这么有礼貌的年轻人了。我再转转。你们快回去吧!”
说着,摸了摸那条大狗的脑袋,一人一狗又在月色下向远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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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方本想着她既然被认出来了,也该不用再继续装下去。结果见她居然一直都没有反应。等老人走后,他轻轻的晃了晃她,笑道,“别装了,人走了。”
没反应。
孔方蹙了蹙眉头,自语道,“真睡着了?”
仔细侧耳听听,呼吸挺平稳。
不禁失笑。这丫头……真是可爱到让人无语。
手上湿漉漉的触感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着他,她现在浑身湿透。晴朗的夜晚,虽然不冷,但若是落水了,就很难说。想到这里,他连忙加快了脚步,往家里走。
林芳还没有回来。孔方凭着下午观察的成果,顺利找到了浴室的开关,打开了灯,这才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