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您说的很对。”
林芳照看了一会儿灶火,又突然笑道,“孔方,真没想到你还是个高干子弟呢!我们妮妮是不是高攀了?”
孔方淡然一笑,“算什么高干啊?我不也是一个普通的公民么?哪有那么多门第观念!”
“我还真担心妮妮会因此心里有疙瘩呢!这丫头从小就心眼尖,心眼细!而且,你爸妈都是挺严肃的人,会不会个性不合啊?”
孔方失笑,“阿姨您多操心了。不会的。我们家人都是耿直的人,反而会比较合拍才对。”
林芳也笑笑,“也是。有方工这样的婆婆,肯定不会受欺负的。”
孔方只好陪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其实啊,我一听到你妈是方工,我就别提心情多复杂了。过去啊,她真的给过我不少帮助。林汐小的时候,我一人又上班又带孩子,那时候呀,过的可真是苦啊……哎呀,过去的事,就不说了……我呢,最担心的就是,你这样的家庭背景会给妮妮带来压力。你是以结婚为目的的,这我是相信的。你喜欢妮妮,我也相信。而你呢,这样的出身还能不骄不躁,没有什么坏毛病,我更是觉得欣慰,觉得方工真是个教子有方的好母亲……可是,这心里,总还是怕将来会有阻力……”
孔方真的不得不再次给她吃定心丸了,“没有的事。您放心好了。我爸妈不是那么古板的人。不过,您这倒是给我提了醒,我会注意的。”
林芳微笑,点头,“希望是这样。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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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曼妮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昨夜有点失眠,后来还好在药效的作用之下沉沉睡去。浑身的疲乏,加上感冒发烧,她睡的几乎算是昏沉了。
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这张双人床的主人其实不是她。
脸上一阵烧红。
他们……这就算是男女朋友了?!
在昨天这个时候,她竟然想都不曾想过的事情,此刻竟然成真了。
这人生还真是奇妙。
坐起身子,刚要下地,才反应过来,她的脚丫子也不太方便。
一时间有点着急了。她扶着墙壁,努力的跳了几步,终于找到了一柄竖在墙角的大雨伞。
拿过雨伞当作临时的拐杖,伤残人士钱曼妮小姐终于一瘸一拐的挪出门了。
站在楼道上,扶着栏杆往下看,竟发现孔方和林芳两个人一人拿个了小板凳,坐在院子里,享受着秋日的朝阳,一边忙着给柚子装方便顾客拎行的小网兜,一边和谐无比的聊天。
钱曼妮囧了。这是什么情况?!为毛孔方的气场就是这么强,这么快就搞定了这位长辈?!
“咳咳!”她轻咳了两声,以示提醒。
楼下的两人闻声齐刷刷的抬头。
孔方那张在红日下俊美的不像话的妖孽脸,笑开了花,“你醒了?别动啊,我上去。”
他连忙站起身,飞快的跑上二楼,看着她拄着雨伞当拐杖的伟大的造型,不由得笑道,“很不错啊,懂得就地取材啊,带个礼帽可以媲美卓别林了!”
钱曼妮冷哼,“也不知道托谁得福我才崴了脚,还好意思笑话我呢……”
孔方没有和她继续争辩,而是扶起她,往屋内走,让她坐到沙发上。
他探过手,感觉了一下她额头的体温,这才放下心笑道,“还好,没有再烧。你感觉怎么样?”
她委屈的嘟嘟嘴,“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还到处疼。”
“这是发烧后的症状。忍着点。”他突然笑着圈住了她在怀里,任由她小声的抗议,却还是不管不顾的自顾自说着,“我们今天就回家吧?”
“喂,你放手啦……”她依旧挣扎。开玩笑,这可是在别人家里。昨天晚上睡在一起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现在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哦,No,她还没那么开放!
他却在她头顶闷笑道,“你别扭什么?反正你已经是我女朋友了,林阿姨也知道了,我们早上这样打打招呼也很正常是不是?”
“什么?”她被惊的怔住了。
“是啊,没错,林阿姨知道你昨晚和我睡在一起了。怎么样,解释还有用么?她已经把你交给我了……”
“你……你无赖!”她羞红了一张脸,虽然手脚无力却还是努力的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孔方继续笑的得意,“我就是无赖,今天才发现我这个优良品质啊?”
“放手啦……”
孔方这才满意的放开了她,继续询问,“今天就回家,好不好?”
钱曼妮白了他一眼,翘起了贴着贴布的脚丫子,“回家?我倒是想回,可你告诉我怎么回?飞啊?”
孔方好笑的捏捏她的脸颊,“是啊,咱们一起做比翼鸟飞回去好了。”
“呸,不正经!”钱曼妮轻啐一声,扭过头不去理他。
他这才认真的说,“这里不太方便,而且,我们带的东西也有限。再说,你的脚也不能自由行动,上上下下的太危险,所以我跟阿姨说,我们今天就回去。因为路上比较麻烦,所以我直接让童迪开车过来了。他下午应该会到。”
“童迪?”她惊讶,“你和他关系这么好?”
“嗯,还不错。他是个任劳任怨的好青年。”
如果不是确认孔方不是小受,她现在肯定又要满脑子粉色思想了。不过……
“诶,童迪不是同吧?”她还是小声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噗嗤。孔方差点喷了。
“放心!”他拍拍她的脑袋,“他也很正常。你啊,真不知道你脑子都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思想!”
她更加委屈了,“不是啊,我只是觉得你们仅仅是大学同学就好到这种程度有点奇怪嘛……我们大学同学就没这么好,每次见面不是显摆攀比就是显摆攀比,一点真情都没有……”
他笑,“放心,不是每个地方都这么人情淡漠的!好啦,我们下去洗漱吃饭去!”
说着,他打横抱起她,就往楼下走,毫不避讳楼下还有个林芳。这让钱曼妮更加不自在了,也暗自庆幸能早点回家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
乘坐轿车上渡轮,有生以来还是头一遭。从出发到坐到自家的客厅,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有钱真是好啊!
童迪连上来喝杯水都没有,把两个人在楼下放下之后,连孔方的一句“谢谢”都没听到,就果真任劳任怨的乖乖的驾车回家了。如果不是因为两个人都是正常男人,钱曼妮简直觉得自己没有理由不严重怀疑童迪就是孔美人的忠犬攻了。
所谓主动
回到家,当然是自由自在。
舒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家里的最爱的小熊睡衣,钱曼妮别提多舒坦的躺在被窝里,抱着笔记本,看电视直播。
有时候还真是要感谢偶尔的生病。她也想要休息,觉得平时的节奏实在太快,只是不敢而已,总觉得会浪费了生命似的。而生病,不舒服,恰恰给了自己一个正大光明休息的冠冕堂皇的理由。而且现在是公休,不用请假。真是完美呵!
正美滋滋欣赏画面里活蹦乱跳的日系美男组合时,孔公子已经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我明天再去接多多可以么?我今天看见童迪居然忘了这件事。”
钱曼妮这才想起,不仅他忘了,连自己都忘了!
不仅这两个主人忘了,连童迪都忘了!
这都什么记性啊!
她只好说,“哦,行啊。”
他见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也好奇的看过去,“在看什么呢?”
“娱乐节目。日本新出的美少男组合。”某人花痴的眼睛一刻也不肯分出来给已经有点吃醋的某男。
某男看了看屏幕,撇了撇嘴,“有什么好看的,一个个这么阴柔!”
“你嫉妒就明说啊!我最近可萌他们了,嘿嘿,好嫩啊!真想圈养一个在后宫调戏!”某女花痴的只差流下口水了,还情不自禁的开始跟着哼唱起来。
某男黑线,“你知道你笑的多猥琐么?”
“呃?”她终于翻了翻眼看他,而后居然不在乎的笑笑,“哼,看见这么美的男孩子,本来就该猥琐猥琐!嘻嘻。”
“变态阿姨!”某男终于经受不住打击,咬牙下了定论。
“切,你就是嫉妒!”她也懒得理他,继续跟着电视哼唱。
这下他才发现问题,“诶?你会日语?”
“嗯。会日语很稀奇吗?”她随口反问。
“那你是双语喽?”
“算不上。日语没去考过级,基本交流不成问题,纯粹是兴趣来的。”
“你别告诉我是为了追星才学的日语啊?”
“嗯……嘿嘿,小小正确哦!”她咧嘴笑笑,突然神秘一笑,“我跟你说哦,我学日语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将来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时候为自我保护做准备的!你说,咱们和日本帝国主义是邻国,难免不会用得着日语嘛,技多不压身,嘿嘿……”
孔方囧。这个学日语的原因也算是叹为观止,极品之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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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往往在不经意间会发生,让人只想撞墙。
就在孔方在自己房里忙活的时间里,原本舒服着花痴的人在药力的作用下,竟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去了,而被子也忘了盖好。等到察觉到体温再次飙升的时候,为时已晚。
身体冷一阵热一阵,酸痛更加严重,而且还伴随着隐隐的反胃和恶心。
夜幕已经降临,置身于昏暗的房间里,有些恍惚,一时没反应过来,迷迷糊糊中有种时空的错位感。过去种种熟悉的孤寂无助感袭来,她突然有点想哭。
她其实很怕一个人生大病的。偶尔的感冒可能会让人偷的休息的时间,可真若是大大的不舒服,她可真的要掉泪的。
印象中,她曾经生过几次大病。
除了一次阑尾炎开刀,其他几次便是夜里发高烧,还有一次是夏季里的急性肠炎,上吐下泻,几乎把人给折磨死。
那次阑尾炎开刀,因为事出突然,她只好先打电话给以前大学里最好的朋友,想请她在林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