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钱,这是人性的弱点,钱最为实际,有时胜过老子娘。当时的职工都获得了一定经济补偿。再听不到反对的声音,这事就草草收场了。
这次改制,潘永军是最大的受益者。他给政府与企业职工许了很多空空的诺言。两年时间过去,他什么也没有兑现,可是人们似乎都想不起来他曾经说过什么?改制这其中他肯定使了手段,以瞒天过海的方法,将一个并不至糟糕透顶的国企推到刻不容缓的转型急先锋中,并把大量的国家资产据为已有。布下的这个弥天大谎他知道,还有一个人知道,那个人便是我的好友萧静仪名义上的男朋友芮楠先生。这个神秘的家伙他才是整桩交易的幕后推手。
这件事情我听萧静仪简单地说过,具体的过程,芮楠并没有对萧静仪说,据说,说到这些事,芮楠非但没有因这得意之作而沾沾自喜,反而表现出极大的痛苦与悲伤。他说,那一万人的口矢迟早有一天会把他给灭了。他与潘永军不过是朋友之间介绍认识,两人似乎一拍即合,经过周密计划,操纵这台企业改制的大戏。获得红星化学之后,双方并未合作下去,原因是发展政见不和。那是一个长远的目标与短期效应的矛盾,芮楠目标远,他把红星化学看成是自己的理想。而潘永军却以杀鸡取卵的方式榨取红星化学。道不同不相为谋,芮楠很失望地退出第二大股东之列,并且慷慨到不将股份折成现金,全部扔给了潘永军。做出这样的举动其实是芮楠的聪明之处,他既不能承受祸国殃民的罪孽心理,也不随着潘永军走向堕落的深渊。他选择了离,速速地离开风口浪尖,以求心理安慰与性命自保。
当然,白白地获得数亿股份的潘永军也表示出仗义的一面,给了芮楠两千万,并给芮楠一个挂职顾问的闲职,每月支付芮楠3万元工资。只是那两千万的现金要经过两年时间才能分付到帐,这是封口的钱。两年之后,不是生米煮熟饭,而饭已经变成了肥料,再说出去,这个故事就成了书中的演义。当然,潘永军也不是没有智商的粗人,他知道芮楠不可能对外公布这个脏了已手的骗取过程对外公布,不过是扣着芮楠,不让芮楠走出他的视线,毕竟芮楠是一个大智之人,有时候还会有事需要芮楠点拨,也希望芮楠能回头,与他共赴他们的未来。
给芮楠每月的工资其实就是生活费,钱都到了这份上,3万元工资便不再是个数。这个工资都是萧静仪给全单收下。她每月给芮楠5000元的生活费。只要芮楠想钱,他可以用他的智商去搞钱。可以对数亿元不动心的男人,那是需要强烈的理智控制心性的。芮楠的修行真的到了一定的层次。这些事情我都是从萧静仪的口中知道的。有几分真实我尚不得而知。也许是萧静仪把她的男朋友说成神话在我们几个姐妹面前显摆。这种不伤大雅的小谎话并不影响她在我们眼里的美好。毕竟说的是别人,而非我们中的哪一个,大家都能忍受,全当小聚时的高雅谈资。
萧静仪与芮楠的关系到了什么程度,我们几个闺蜜其实并不知情。萧静仪对此也一直讳莫如深,感觉他俩不是在谈情说爱,而是在搞敌特工作时假扮的情人。她只对我们说,她的芮楠是一个大智之人,缺乏情趣,性格孤癖,少言寡语,她驾驭不了他,迟早有一天会分手的。她现在帮他收着两万五千元的工资,不过是在变折着自己的青春罢了。而她却还感觉到很吃亏。
我对她说过,不如你们分手好了,别把自己玩丢了。
猜她怎么说?她说,分手?为什么要分手,到哪里找这种精品男人、千万富翁?而且有他在身边,感觉不到生活的难。他是一本百科全书,需要什么,书中都能找到答案。就算感情上分手,肢体上也不会分开。
我被她说得糊里糊涂,在男女关系上我是一张白纸,只有做听众的份,没有发表意见的资格。不过,我看他们之间的关系悬,因此,我才说他们只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我见过那个静仪口中神秘睿智的芮楠,但没说过话。只是一次在酒店办案时,萧静仪与芮楠一同来用餐,我与萧静仪打招呼时,芮楠向我很干净地笑笑,他的表情很含蓄,近乎绅士的优雅。而那时的我真着一身警服,哪有女子的娴雅。说他36岁,可是看上去30刚刚好。唯一与年龄不相称的是他鬓角几丝很刺眼的白发。都说聪明绝顶,他能保持不谢顶已然算是庆幸的了。看上去城府极深,虽然他表现出憨实的平易随和的样子,暗示对方不要把他当作神话哥来看待,但我以刑警的目光去甄别此君,他绝对属于大智若愚的那种类型,他的深度我这个小女子都无法度量。萧静仪说她征服不了芮楠,这话并不是空穴来风。象她那样的女子,虽然势利,实则很单纯。小小淑女而已。从驾驭的角度上说,我认为司文可能更适合芮楠,但是从情感互补角度上说,萧静仪是芮楠不二的人选。
芮楠脸部的线条有神祗般的美好。看一眼便忘不了。特别是他的鼻子,很俊,很完美。我欣赏男人,鼻子得先过关了,只有这样,我才会更进一步地去发现他身上的优点。呵呵,是不是有点变态。
我们收集了所有能够知晓的案情线索,老林说一声,“收队。” txt小说上传分享
010.案情分析
010.案情分析会
不屑说,我这个用命换来的特批假期没法续下去。真的不能腆着脸向老林要假,那叫不识趣。看看,老林那张脸黑的象炭,冷得象冰,傻子才会于这个时候跳起来去惹他的龟毛呢。
其实这种大案我也有兴趣跟下去,不想有任何环节的脱节。虽然不时会有案子出现,但象这种大案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更能体现刑警的神勇,跟踪下去会更刺激神经。
我们各自驾上警队,崔明亮拉起警笛,我这里刚想把警笛拉响,我听到耳机里传出老林的声音,“是谁在拉警笛?哼?很威风是吗?不觉得扰民呀?真蠢。”坏坏,老林怎么象吃了枪药似的,逮谁整谁。
我来的时候可是一路拉响警笛的,感觉就象神勇赴死的战士听着冲锋的号角。这种感觉不似常人眼里的耍威风,那种声音象征特殊的语言,告诉我们,我们是刑警,是战士,是维护和平与安宁的使者。可怜的崔明亮,成为个案子里第一个被老林剋的家伙。能够理解,当没搜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时,案子难度变大,压力最大的是老林。他是我们的头,破不了案,“蠢”字得贴在他脑门上。案子破了,光荣属于全警队。多拿一些工资,可是少了些寿命。
会议室里,老林将枪重重地摔在桌上,他的这些有失优雅的举动明白无误地传达给我们的信息是他很烦,真的很烦。心里没底,有些不安,并且有些着急。只见他一脸严肃地对我们说,“说吧,大家都谈谈自己的看法,说说看,这个案子怎么破?”
大家都沉默了。怎么谈呢?我宁愿面对罪犯,真刀真枪的干。比如早晨的劫匪。可是,偌大的一个城市,要找两个不知道名姓的凶犯,真如大海里捞针一难。有时我们在拼命地忙,却感觉到那张可恶的脸正隐在某处看着我们的笑,让我们有力使不出。
最刺激的就是发现那张可恶的笑脸藏匿之处,谜底即将揭晓,我们安排布控,围追堵截罪犯,那个过程是过瘾。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所有的脑袋者在烟雾里耷拉着。其实每个人心里都会有自己的判断,但是谁也不想出这个风头,都在观望。
老林一根烟接一根烟地抽,他之所以不催促大家发言,是因他也在思索之中。周围的男人也跟着他连续着抽烟。我不知道烟能给思维带来多少帮助,还是故作思维的架势,是做出来给人看的吧。呵呵,我不能说,老林的烟已经吸到痛苦万状,苦大仇深的份上。
我会抽烟,在这种环境下熏陶,整天吸着二手烟,无师自通了。但是我有所节制,并且绝对不会当着男人面抽烟。我还是希望我在他们中间,象女孩一样被一群男人宠着。但表面上我绝对不会表示需要关照。那一点女孩子的小私心都搁在心里。刑警,是女人中的姣姣者。既要能打,也要会算。没听说哪个傻子当了刑警的。生活中的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丽笨女人。成熟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什么?意味着不再可爱。
“怎么都不说话了,在案发现场不是有人滔滔不绝地说了一些意见的吗?到了该说的时候怎么变哑巴了?”老林似胸有成竹,然后开始逼我们各自坦白自己的看法。
老林这是在点我的将呢,案发现场是我起先发表个见的。我继续坚持我的观点,“以我的第六感,凶犯是冲着某个秘密去的,这个秘密就藏在保险箱里。而且这个秘密肯定会于日后产生什么重要的作用,或者是罪犯感觉到这个秘密威胁到安全才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以消后患。与潘永军有着直接关联的就是红星化学品厂的改制。当然,我并不确定就是这件事。象潘永军这么复杂的一个男人不可能仅是这一件秘密。是谁会下这个毒手于两后来寻这个秘密呢?是官场上?还是生意场上的?还是潘永军利益体中的?这个需要查。现场的种种迹象都支持我的观点。”其实我所说的灵感是来自于萧静仪对我所说的芮楠的事。这给我了启迪。而我的假设又是那么丝丝入扣。
我感觉到老林轻轻地吸了一口气,他那张铁黑的脸上冰冷的感觉有所松动。他手指上夹着的烟搁在嘴边,若有所思地盯着我望。或者我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或许此时通过他的细细分析,而我的说词恰恰给他所持观点一个有力的支持。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吸了一口气,可惜这些气体太过混浊,于是我咳嗽了几声。反正任务完成,就等着其它同仁的意见,要么反对,要么补充。
第二个冲出来发言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