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业内也算是首屈一指的人物了,且与黑白社会交往密切。徐可铭不喜欢也并不讨厌卖黄碟和盗版书的人,谁不看黄碟?谁不想买便宜书?但曾立文之前为了控制书市,干了不少坏勾当来达到他欺行霸市的目的,带人打伤无数与他竞争的对手,甚至打残了几个。这让徐可铭从心里往外排斥这个人面兽心的“文化”大亨。可瘦猴说的“很大面子”他不明白指的是什么。
徐可铭不想得罪他便陪着笑脸说:“这位先生的话是怎么讲的呢?”
瘦猴说两天前发给初恋再造一封Email,竟然没有回复,哪像个做生意的样,刚开张谱儿就这么大!
叫来芳菲调出那封Email,摆在曾立文和瘦猴面前,二人点点头。徐可铭只得解释:“二位千万别生气,开了门做生意,怎么可能摆谱摆架子?我们这儿虽然新张开业,也没做什么宣传,可毕竟是新事物还是引来了一些关注,但也同样引来一些无聊的人发一些Email,所以我就告诉秘书小姐‘除了接待亲自来人的业务,剩下一律不理。’,就这么才把您二位的也忽略了。真是对不起。”
他也看出来这二人的到来不是为了找麻烦的,如果是那样的话,曾立文就不必亲自跑一趟了,看了看电脑上的照片,徐可铭马上话锋一转:“信上说,您要找的是她?”
瘦猴赶紧替他老板回话:“没错,就是她!”
这个照片里的“她”烫着大波浪,淡茶色蛤蟆镜扣住半张脸,垫肩高得像圣斗士的圣衣一般,二指间夹着半根烟,玩世不恭的仰脸看着镜头,背后有很多穿着喇叭裤的青年。这些明显是八十年代的流行产物,虽然这名女子外表成熟但也掩饰不住未脱的稚气。算起来,这人现在的年纪该和曾立文差不多大,七十年代出生,奔四的年纪,当年十*。
此女芳名,杜美珍。
5、当初恋遭遇黑帮(下)
徐可铭看罢照片,打开电脑里的人脸识别软件从全国登记资料中找出几个和杜美珍长相极其相似的女人来,从青年至中年再到老年一应俱全,又筛选出五个和她性格一模一样的来,边翻边问曾立文:“看曾总是要找个中年杜美珍还是青年杜美珍呢?只要您看中了,我就帮您约。”
没成想曾立文却说:“这些我都不要,我就要原来的那个杜美珍。”
徐可铭觉得他是误会了初恋再造,便解释给他:“我们可以帮您找到类似的初恋对象让您重新恋爱,但不是原来那个人,正所谓破镜终究难重圆。况且,寻人也不是我们的业务范围。”
曾立文听完点点头,徐可铭正想继续展示那五张“杜美珍”,他又说话了,“我还是要原来那个杜美珍。无论如何你得把她给我找到,再给我做个媒。”
没等徐可铭张嘴,瘦猴却发话了,“要多少钱吧?徐老板。”
徐可铭虽说查第三者赚了点钱,不干活都能过上衣食无忧的小康日子,可他并不讨厌钱,更没挑钱赚的好习惯,同时他也有原则,而眼前这个要求跟原则不违背,既没伤天也不害理,只是跟他的梦想有差距,帮人找原配初恋可不是他想干的事,再造初恋才是他的奋斗目标。
“曾老板,你看,这不是钱的问题......”徐可铭话没说完就被瘦猴打断了,先是冷冷的从牙缝里呲出两股干巴巴的笑声,“那是什么问题?我看你们不像是做生意的。”
徐可铭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跟无赖没理可讲,再讲下去这曾立文不定冒出什么坏水儿来,他倒不是怕他,这些年做侦探也积累了一定的人脉攒了些关系,只是怕闹出事来传出去不好听,末了儿生意没做成,梦想没实现,还惹一身骚。他对曾胖子之前反感的劲儿又泛上来,现在变得更加厌恶。
这时,在旁边一直察言观色的田大力说话了,他满脸堆笑,“曾总这么看得起,我们哪敢怠慢?不就是找个人嘛,我们找就是了。您能给我们讲讲之前你们之间的事儿吗?也好让我们有点线索,查得快点。”
瘦猴看曾胖子笑起来自己也附和着笑,曾胖子一挥手瘦猴从公文包里拿出个牛皮纸袋,“这里有两万块钱,算是订金,我和她见了面再给你八万。其余的你不必知道。”
徐田二人知道,给这么多钱不是因为曾胖子大方,而是带有附加条件的。
果然,瘦猴临走时张开只手对二人说:“五天!五天之内找到人,再让我们曾总和杜美珍约上会。要不,你们就别想在这儿混了。”说罢,把自己的卡片扔到桌上,“一有消息马上给我电话!”
看着窗外奔驰车上又下来六个黑衣人迎接曾立文上车,芳菲神情紧张的问:“徐哥,没事儿吧?”徐可铭只得安慰她。芳菲拿出张打印好的空白合同,“那俩人还没签合同呢。”田大力看了一眼,“流氓用什么合同?”
没错,他们就是流氓,不讲道义的流氓。
可流氓并不可怕,没文化的流氓也不可怕,有文化的流氓也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他们这种没文化又以为自己有文化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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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寻找杜美珍
就凭一张遮住半张脸的旧照片,一个名字,在茫茫人海的大城市里上哪儿找这个人?活着?还是死了?还在这个城市里吗?她有什么特点?
这些统统不知道。
即使找到了,他们之前为什么在一起?又为什么分开?为什么曾立文这种流氓仍对杜美珍恋恋不舍?杜美珍现在又是过着怎样的生活?二人能不能让她和曾立文成功约会?
徐可铭和田大力整晚都在推测,仍无头绪。
对一般人来讲,只要看一眼这任务的难度恐怕就泄了一半气,对徐可铭和田大力来讲倒是没那么难,只是需要时间,保守的讲这种寻人至少得半年,但曾立文只字不提却只给五天,无疑是在这大雪之上又加了一层厚厚的霜。
接下两天里,二人都在民事局、公安局和各种侦探社之间苦苦的奔波,还是一无所获,连一点找到杜美珍的迹象都没有,这时距离瘦猴提出的底线只剩三天了。
“必须要从曾胖子那里了解点儿什么!”
“可从哪下手呢?”
聪明人田大力想到一个办法,这也是他惯用的手法:搞关系。“曾胖子为什么委托我们又不告诉咱他的事儿?就是因为他不相信我们,但还只有我们才能帮他这个忙。现在就要得到他的信任!”
只见他打了几十分钟电话,又跟徐可铭如此这般的一讲,第二天上午便带着一个外国人和徐可铭一起去了曾立文的家,手里还提着个精美的纸盒。
二人驾车来到曾胖子位于书市上的家,这个家可称得上是前店后厂,前面书店卖的盗版书都是后面印刷厂出来的。本来约好是在这见面的,瘦猴却打电话来说曾胖子在郊区的别墅,此时又显出他们低档次流氓的本质——不讲信誉。二人又不得不再赶往郊区。
一个半小时后,他们来到曾胖子位于郊区的家,一幢戒备森严的三层大别墅,大闸蟹似的趴在高墙里面,如在四角插好炮楼碉堡,皇军来了就可以直接进去办公。进到大厅,其装潢可以和温莎堡媲美,各种珍玩字画直让跟来的洋人吐舌头。直上到三楼,这回轮到徐田二人吐舌头,墙上地下满是男男女女的雕塑画像,且都*,还有些为男女交合的场面。
真不知该称曾立文的家为“淫宫”还是艺术的殿堂?
见到曾立文时,他正在楼顶的天台晒日光浴,瘦猴悄声告知曾立文徐可铭和田大力的到来,之后依然如导盲犬般忠诚的矗立在这堆滩在长椅上的肥肉旁。
徐可铭首先说了一些恭维的话,赞扬曾立文为成人文化做出了多么多么大的贡献,又说他之前拍摄的三级片《水果烂了》多么有王晶的灵魂,尤其是在女主角的选择上,真是品位高超!拍出来的作品还真带股雅劲儿,虽是三级片,但都可以当文艺片来研究了。
一听这话曾胖子立马起身来了劲,“你对三级片也有研究?”
徐可铭只得一路随着他连捧带吹的把他哄上了九重天,这时,田大力一拽旁边跟来的洋人说:“知道您在成人艺术上的追求和成就,一直把丁度 巴拉斯当作偶像,真人当然咱请不来,但这位奥吉 迪卡普里西先生和您都是同道中人,在意大利是位小有名气的成人片导演。你们之间肯定有很多共同语言,可以切磋切磋。”
曾胖子看着旁边这位络腮胡就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Good morning!”
“您不用劳神,他会中文。”
“吃了吗您哪?”这洋人果然一嘴京片子。
瘦猴突然把看热闹的徐可铭拉到一边,“杜美珍找到了吗?”
“有线索了,不要急。”徐可铭没多理会,任凭他吡牙咧嘴。
他怎么就不明白,有了皇上,谁还理太监?
曾胖子兴致一高就拉他们三个来到别墅的地下室,仍然是富丽堂皇,只不过这里的“人体艺术”更加露骨。这是个迷你摄影棚,里面正拍着他的新戏,曾立文得意的说:“丁度有〈〈罗马帝国艳情史〉〉,我就来个〈〈隋帝国艳情史〉〉,看我这阵容,怎么样?”奥吉看着眼前一帮光屁股男男女女两眼放光,竖起大拇指连连叫好。
徐可铭和田大力算是开了眼,也为自己的计划暗自叫好。曾胖子不知道自己玩的是伪艺术,更不知道眼前这个络腮胡奥吉是个山寨版的导演,是意大利人不假,但只是个生活潦倒的*电影票友,是他们为了迎合曾胖子花一千块雇来演戏的。
曾胖子和假导演奥吉聊得很投机,中午便留下仨人在家里吃饭。席间和奥吉聊了很多自己年轻时的梦想,并表示导演*电影才是自己最初的梦想,是因为一个女人。
徐可铭和田大力正竖起耳朵生怕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