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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着陷入沉睡地毒姑,猫猫咬着牙重重的点了一下头:“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杀了他,会让他陪你一辈子的。”
“怎么让他陪一辈子啊?”
宣武在门边的声音让猫猫举起手指无声的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指指睡着了的毒姑,眨了眨眼,用眼神询问宣武有什么事。
宣武点了一下头,朝猫猫勾勾手指,又指了一下门外,示意猫猫到外面说话。
猫猫点点头,轻轻的放开抓住毒姑的手,确定毒姑没惊醒之后,才轻手轻脚的走出去,到了院子,小声的问:“什么事情啊?”
宣武点点猫猫的鼻子:“你先告诉我怎么让白夜陪毒姑先。”
猫猫冷笑一声:“等我抓到他,就把他的脚筋和手筋割断,不就行了。”她冷冷的说道:“既然那么多人想留着他的性命,那我就留着,但就算是留着他的命,看他到时候还能做什么?”
宣武呆呆的看着冷静说出挑脚筋的猫猫:“想不到你狠起来还真的不比办。”
猫猫侧头看着宣武,嘻嘻一笑:“我狠吗?”不等宣武回答,猫猫自己摇了一下头:“我不狠,我只是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时候对一个人狠心,就是对别人的慈悲心。”
宣武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说话,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那是一个人出来的鼓掌声:“猫猫果然是一个有天赋的人。”
宣武还没有回头,反对的话就说出来了:“师父不是一向都说,每一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命,旁人都没有权力去结束别人的性命,什么又赞成猫猫说的话了。”
红天了一下:“看来,你这个空门的第一奇人还不如猫猫厉害。”
猫猫眨了一下睛,诧异的问道:“刚才宣武说的话真的是红天掌门你说的?”难怪猫猫这样诧异,在武林中,都以武力为主的,只要你的武力比别人高,杀了人也是理所当然的,要不然虚月也不会当别人的性命像小菜一样,她还不算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只是沿袭武林一贯的做法而已。
猫猫有这样的认知,是因多多少少受了原来法治社会的一些影响,但红天啦?
红天浅笑了一下:“难道猫猫还有别的高见?”
猫猫摇摇头,笑眯眯的挠头说:“那可能,我只是觉得红天掌门说的这一番话实在是有些惊人,是猫猫从来没有听过的说法,才是这样问的。”
红有意无意的看猫猫一眼,不答反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猫猫纳闷的摇下头:“很多事情都不是由我打算的,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她深深的叹了一气:“毕竟白夜和卫雪的武功并不比我的差。”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红天的话让猫猫愣住了,她想了天还是不明白红天说的是什么事情,但是有一点她是绝对能确定不过的,红天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专门来找她的。
看到猫猫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眼神,红天笑了一下:“我说的是冥月。”
红天的话才落音,宣武就低呼出声:“冥月?”
红天撇一眼宣武:“你不明白?但是猫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宣武狐疑的看向猫猫,后则避开宣武的眼睛,低头不语。
红天点点头,用手掌在猫猫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很多事情都是要你自己去决定的,但是,你要记住,要是太苦的话,就不要把什么责任放在心里,按照自己的真正的心思去做,有时候最伤人的是好心和愧疚,你会在累了自己的同时却伤了别人。”
猫猫用力用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我不明白红天掌门说的是什么。”
红天搭在猫猫的肩膀上的手掌用力的捏一下,低下眼睑看着猫猫单薄的肩膀:“你明白也不明白也好,我也只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猫猫沉吟了一下,突笑嘻嘻的转头看着红天担心的眼睛:“你放心,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她低头看着红天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低低的说:“不管怎么样,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是我决定的事情,做了我就不会觉得苦。”
说完之后轻轻的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拉下来,向红天抱抱拳头,恭声说道:“多谢红天掌门挂心了,毒姑现在这个样子,心里肯定难受得紧,要是醒来看到自己是一个人,也不知道会怎么难受。”
她叹了一口气:“我心里放心不下,还是先回房看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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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猫猫的背影,红天摇了一下头,转身往后走去。
宣武看看自己的掌门,又看看猫猫,转身追上红天:“掌门,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猫猫”
红天深深的看一眼宣武:“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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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静静的坐在毒姑的身边,仔细的听着隔壁的声音,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好半响,看到毒姑睁着眼睛看着自己,就一五一十的将小郭没有死的事情告诉毒姑,闷闷的说:“你说,小郭和冥月谁好?”
毒姑早就醒了,她静静的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猫猫,想从她的脸上看出来真正的心思来:
“你不是早就决定了吗?怎么又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来了?”
猫猫挠挠头,避开毒姑的眼睛:“可是我又拿不定主意了。”她嘻嘻一笑:“难怪别人都说,女人都是善变的,变起来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第九十五章 敌踪现形】………
月用力抓住冥月,眼睛红红的:“冥月,你觉得受?”
冥月强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却被虚月按了下去:“你安心躺着”
冥月的脸色依然苍白无比,看到虚月的样子,心里不由一阵激荡,从小以来,虚月都是淡淡的,就算是牵挂他,说的话也是严厉的多慈爱的少,更不要说掉眼泪了。
冥月被虚月按着,只能勉强支撑着笑了一下:“师父放心,弟子并没有什么大碍,倒害得师父担心了,过两天好一点,再给师父磕头赔礼。”
听了冥月的话,虚月心里一酸,放开冥月的手:“你安心养着,不要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说完站起来轻声对冥月说道:“我还有些事情,明天再过来看你。”
说完转过身朝一着的毒王递了一个眼神,看到毒王微微的点了一下头之后,才往外走去。
毒王捻起一根银针在冥膝盖上扎了一下,盯着冥月毫无反应的眼睛,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将银针拔出来在另外一个穴道上又扎了一下,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他刚刚扎的两个穴道,都是人腿上最敏感的地方,在这根银针刺下去之后,就算是铁打的人也会疼得跳起来,可是冥月在挨了这两针之后,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毒王将银针手拔下来,到布包里面,慢慢地包放到箱子里,低声吩咐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冥月:“你好生养着,不要着急。”
他到门口之后又转身走回冥月地床边。将肩膀上地药箱放下来:“我刚才帮你下地药。能帮你冲开体内淤积地气血。过一刻钟就开始起作用了。”
冥月点头笑:“有劳毒王了。”就是这个轻微地动作。也让他地额头马上出现了汗珠。
“但是此药道无比。恐怕你等一下会受不了。”毒王用手将床幔取下来。手指用劲。将它撕成一条条地:“我怕你到时候伤了自己。要将你地手绑起来。”
冥月低应了一声。任随毒王用布条将自己固定。看着冥月镇定地眼睛。毒王微微笑了一下:“你要记着。一定不能昏过去。要顺着药物地冲力运气。那样才让药物挥最大地作用。”
说完用力摇摇头。拿起药箱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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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听到隔壁突然传来的声音,猛地站起来推开房门走到隔壁的房门前仔细地听清楚之后,轻轻的将门推开往里面看。
出声音的是冥月,他脸上全部都是汗珠,整张脸皱得紧紧的,手上绑着地布条被她拽的紧绷绷地,血从他嘴唇上牙齿咬出来的印子里渗出来。
猫猫轻手轻脚的走到冥月的床边,举起手想搭到冥月的手腕上看看他怎么回事,就被毒王的低喝声止住了:“你是不是想要了他地命?”
猫猫的手被毒王地怒喝声吓得猛地往后一缩,回身看着毒王怒瞪着自己,连忙站直身子指着冥月:“他怎么了?”
“还好我来得及时,”毒王擦擦脸上的冷汗:“千万小心不要碰着他,他现在正在用内力冲开体内淤积地气血,一点外力都会让他见阎王。”
猫猫刚想点头,就被冥月的闷哼声引得回头看去,着急地指着躺在床上的冥月:“但我们怎么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这样受苦吧。”
毒王嘿的一笑,揶揄的看着猫猫担心的:“这是怎么了,打人是你打的,心疼怎么也是你啊。”
猫猫顿了一下脚,拔腿就往外走:“谁说我心疼他了?”
冲到门边又停了下来,顿了一下转身走回毒王身边,呐呐的低声说道:“就因为是我打伤他的,所以心里才过意不去。”
毒王侧目看着猫猫:“是吗?”
“嗯,是啊,”猫猫用力的点点头:“要不然我为什么那么着急。”
毒王默默的点点头:“那就好,我就是怕你心疼他,作出不应该的决定,为了别人把自己给搭进去了。”看着猫猫诧异的眼睛,毒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的腿算是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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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一轻轻的敲敲门:“猫猫。”
猫猫拍拍毒姑的手背,皱着眉头碎碎念:“这个杜一怎么有那么多的事情,想好好的和你谈谈心都不成。”
毒姑横了猫猫一眼:“好了,什么谈心不谈心的,你不就是怕我不开心想陪着我,还不快点去开门,万一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