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踏雪这个不正常的反应,猫猫狐的挑了一下眉毛,纳闷的说道:“踏雪,你是不是到了女人都要到的年龄了,什么事都瞎担心,我待在外面的时候比在家里的时候多多了,你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这句话啊。”
踏雪才张开嘴想回答,梅急忙把话抢过去,用手摸摸踏雪的后脑勺:“没事,你快点去忙你的事情吧,她啊,就是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噩梦,所以一大早起来就是这样,什么都多愁善感。”
猫猫郁闷的挠了挠头,对梅的说法她不怎么相信,但实在也想不出踏雪为什么会是这样子,只能相信梅说的理由了。
等看不到猫猫的身影之后,梅皱着眉头小声对踏雪说:“你怎么能这样,这样会被猫猫觉的。”
“嗯,我已经不会了。”踏雪咬着唇用力点了一下头,将头靠在梅的肩膀上,哀
道:“怎么办,我觉得我心里好压抑,我会忍不住的
梅把踏雪拥到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想说些安慰她的话,想了一下之后,还是狠狠心把所有的话都咽到了肚子里,只是用力拥着她。
猫猫闷闷的沿着西湖边的小路往前走,皇上的行宫离她住的地方虽然有些远,但从她身边经过了无数辆马车都没有伸手拦下。
太多的事情压在她的心里,她就是想一个人走一走。
猫猫不知道,小郭会不会真的要在那个小酒铺等十天,也不知道过两天冥月听到自己要解除婚约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她怕死,但更怕多就是死了也解决不了的事情。
咬着牙用力甩了一下头,小郭和冥月都从脑子里甩开,他们的事情说起来很麻烦,但还不是猫猫心里最挂念的事情。
恨天说等把杀死后,一定会一个个把她的亲朋好友都杀死,那么恨天的为人和猫猫对她的理解,恨天就一定会真的把他们杀死。
但这个是猫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她不会给任何人伤害她的家人。
这一次找皇上,就是想自己的家人托付给他,这个世上,只有皇上才能把他们从恨天的手里救下来这件事情安排好了之后,猫猫就没有什么太担忧的事情了。
猫猫苦笑声,嘴里碎碎念:“也许,死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反正小郭和冥月我都不知道怎么去面对。”
话是这样说,但猫并不是真的觉得死是一件好事,只不过她真的对和恨天的那一战没有信心了,反正到最后一定要死,那么她当然要找一些让她觉得死其实是不错的理由。
猫猫也明白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当下又是轻叹了一声:“我这样是不是有些自欺欺人?”
“看来是的。”
一个声音悠悠的在后面接过猫猫的话猫猫的距离也就只有两步远。
猫猫头也不会,挑了一下眉毛闷闷的说:“你怎么还是这样神出鬼没?”
她一点都不觉得完全没有察觉有人跟在她身后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主要是猫猫已经听出这个人的声音了,宣武本来就是一个神秘兮兮的人,能做到这一点实在很正常。
宣武加快几步走到和猫猫平行的地方,笑吟吟的侧脸看着猫猫:“奇怪,你居然一点正常的反应都没有,一般人都会回头看一眼,但是你的头却晃都没有晃一下。”
说完还用力朝猫猫眨了一下眼睛,他现在的神情看上去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么修真人士的样子都没有了。
猫猫皱起眉头,横了一眼宣武,似乎在用眼睛告诉他他实在很无聊:“回头干什么,我早就听出是你的声音了,再说是有人能无声无息的接近我,我就是回头也不是他的对手而会让他更有可乘之机。”
宣武轻笑一声,用手抓起猫猫没有扎上髻那些散落在肩上的头把玩悠悠的说道;“怎么我觉得每一次见你,你都是愁眉苦脸的样子像都有什么麻烦一样。”
猫猫撇了一下笑吟吟的宣武,伸手把他手里抓着的头拔出来,没好气的说:“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有一点空门中修真人士的德行,要是不清楚的人看到,只会觉得你是一个没事就跑来西湖边逗女孩子的纨绔子弟。”
宣武挑了一下眉毛,对吃了火药一样的猫猫毫不以为然,径自又把猫猫抓回去的那偻头抓在手里,悠悠的说道:“那样也不错啊,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只羡鸳鸯不羡仙吗?”
猫猫摇了一下头,侧脸看着宣武:“你来找我是为什么?”
“怎么?”宣武皱着眉头看着猫猫,煞有其事的怨声说道:“难道我找你一定就是有事?没事我就不能来找你了?”
猫猫点了一下头,老实不客气戳穿宣武的谎话:“你刚才也说了,每一次看到我的时候,我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你来不就是想帮我解决让我愁眉苦脸的事?”
宣武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没有了,叹息着说道:“你的确是一个七窍玲珑的人,但只怕这一次猜错了,这一件事情我无能为力。”
猫猫本来有些亮的眼睛马上就黯淡了下去,在她心里,从认识宣武开始,就对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和依赖,觉得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能力,没有任何事情能难得到他,就像他一个明明是一点武功都没有的人,居然可以轻而易举的接近到自己身后,要不是他开口,可能她到现在都没有察觉。
所以在这个时候看到宣武出现,她心里莫名其妙的升起一种希望,以为宣武这一次也是帮她解危的,现在希望变成绝望,这样的感觉实在比原来什么希望都什么的时候难受。
失望之余,立马怒怒的朝宣武嚷道:“那你就快点把你找我那该死的原因直接说出来,没事卖什么关子,无聊不无聊!”
………【第一百七十二章 鱼】………
对猫猫突如其来的脾气哑然失笑,用力摇了一下道:“看来你也不是像你表现出来那样不怕死。”
猫猫没好气的横了一脸戏谑的宣武,冷哼一声:“怎么啦,你这个空门的奇才不会是因为闲得没事做,故意来找一个差不多要死了的人开玩笑吧?要真的是这样的话,看来你不是一个会说笑话的人。”
说着用手紧紧衣领,嘴里喃喃细语:“这个深秋的天本来就很冷了,怎么还有人说这样的冷笑话。”
宣武轻笑出声,一只手拿着猫猫的发梢在另一只手的掌心里随意的刷来刷去,对猫猫的冷嘲热讽毫不在意,用手指着湖面上一只渔船拉上来的一张渔网,悠悠的说道:“你又何必觉得被我说中了心思觉得难堪,你看看,就是那渔网里的鱼被网上来之后,知道自己要死了,还不是拼命挣扎。”
猫猫侧着脸皱眉看着宣武,闷闷的问道:“你觉得我是被你说出了怕死的事实才生气的?”
“对啊,就是连动都知道面对死亡前要挣扎,”宣武重重的点了点头,一脸认定了的样子:“这没有什么可怕的,要知道对死亡,天下万物都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害怕,你怕死也是正常的。”
猫猫怒怒的把宣武手里着的头发拔了出来,这一次她是真的生气了,拔头发动作还真的不轻,几根断裂的头发还残留在宣武的手指里。
她用手指着武的鼻子:“我只是以为你来这里能帮我解危而已,但是你却又告诉我你没有办法,我是过于失望才是生气的。”
着她低下眼睑,哀怨的说:“你应该知道有希望又绝望是最让人伤心的了,你偏偏还要取笑我,你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怕死了。”
宣低头看着那几根头发紧手掌把它们握在自己地掌心里。转头看着刚才那张渔网。叹息着说道:“你说地没错。但是你看看你又是怎么做地?居然就一门心思认输认命那条鱼都不如。它还知道挣扎一下。你却是直接安排身后事了。”
猫猫顺着宣武地视线看去好看到渔民提起网把网里地鱼倒到舱里。本来若有所悟地眼神一变。脸色也在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喃喃说道:“但事情却也有另外一个说法。那些鱼它们挣扎了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逃不出那已经把它罩在里面地渔网。再怎么挣扎还不是一个死字。”
宣武讶然地着猫猫。心里对自己地失误暗暗后悔。他只是想用语言把猫猫地斗志跳起来忘了猫猫也是一个灵感特别强地人。
宣武不忍心看到猫猫脸上绝望地神情。用力将头转到旁边。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提高声音朝那条船地方向大声叫喊:“打鱼地!”
那个渔夫往左右看了一下。用手指着自己地鼻子高声问道:“客官是不是叫我?”
宣武重重地点点头:“我想买你地鱼。”
猫猫愣愣的看着宣武从钱袋里掏出一大块银子递给把船靠到岸边的渔夫手里,轻声笑道:“里面的鱼我都买了,钱够了吗?”
渔夫用牙齿用力的朝银子咬起,随即脸上马上泛起笑容频点头说道:“够了够了。”
说着抬头打量了空着手的宣武和站在他身边的猫猫一眼:“大爷要是没有东西装鱼的话,小的可以把船上那个桶给大爷。”
宣武轻轻的摇了一下头,轻声说道:“不用装,你只要帮我把它们全部放回湖里就行了。”
宣武说的话让渔夫愣了一下,接着就低头开始把鱼一条条的往湖水里扔。
在这个热闹喧哗的人间天堂打了十几年的鱼么样的人他没有见过,这里本来就是那些吃饱了没事做的达官贵人纨绔子弟聚集的地方。
别说买了鱼不吃扔到水里是喝醉了拿起大把的银子扔到水里的人他也见过不少。
那些有钱人的做法,渔夫看不懂也不想弄明白正他只要弄清楚这个人给他的鱼钱是真的银子就行了,别的事情他实在没有必要去管。
钱收到了鱼就是别人的了进肚子还是扔进水里那就是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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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脸色苍白的看着渔夫把鱼一条条的放到湖里,看着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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