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的不忍心看的时候,虚月转身回房了,站在她身后的冥月居然听到他师父从来没有过的声音碎碎念,“疯猫,病猫。难道我像一个跟疯子计较的人吗?”
冥月好奇的伸头向房间里张望,只见猫猫满脸的灰尘,嘴角还有血迹,指着门口的手指都是红红肿肿的,咋一眼看去气势汹汹,但眼神却仿佛死了一样,只有绝望。
“你怎么啦?”冥月对眼前那双绝望的眼睛看得不舒服至极。
猫猫眨眨眼睛,慢慢的被卫雪跺得肿肿的手放下了,“我错了。”
杜一安慰的声音响起,“猫猫你没错,错的是卫雪。”
小郭也点头同意。
“我错了。”猫猫地依然重复那句话。“我错在没事跟着梅他们学会了讲道义。错在没事管闲事。”
“可是。你得到了朋友啊?”
“朋友?”猫猫冷笑一声。“却把我所有地亲人都陪进去了。”
她瞄瞄地上那个颉W硐蛲庾呷ァ�
“猫猫。你去哪?”
猫猫撇一眼说话的小郭,“我再也不想见到什么所谓的朋友了,只有所谓的朋友才能伤害人,我就是相信朋友才会把我的家人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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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将轻功提到最快的速度沿着屋顶狂奔,被卫雪击伤的胸口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猫猫感觉到这种疼痛之后,不但不停下来,反而将内力提得更高了,只有这种身体上的剧痛才能把她心里的痛和后悔压住。
当她从屋顶掉下来的时候,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了,现在,就算是一个三岁的小孩用一根手指也能把她杀死。胸口也像要炸开一样,猫猫明白,是她自己故意强压伤势乱用真气引起的,她知道自己要死了,胸口的这种感觉就是她体内血气逆行的症状。
她是故意的,她把她的亲人都害死了的这份认知让她走进了死胡同。
白夜在灯下长长的影子进入她的视线,抬头看去,白夜妖异的眼睛印入猫猫的眼睛,猫猫顿时感觉到要爆炸的胸口突然平静了,人也慢慢地陷入了昏迷中。
“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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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从无数个噩梦中醒来,感觉到她的床边似乎有人。
通过昨天最后的印象,她肯定那人是白夜。
不行,得逃。
猫猫在这一点上非常清楚,就算是白夜救她一百次,也绝不会有一次是出于发善心而没有目的的,白夜不是那么好心的人。
猫猫闭着眼,把所有的逃跑计划都打算好了之后,终于缓缓的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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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随着猫猫眼睛张开,那个人发出的声音被猫猫紧跟着的拳头击断,变成哀嚎,捧着一边眼睛,“你这只猫,又发什么疯?”
不是白夜?
猫猫停下往外窜的身体,期期艾艾的向后看去,是冥月。
冥月的一只眼睛虽然是肿肿的,但眼神中绝对透露着哀怨,他摇摇头,“难怪别人都说,不要轻易去救一个人。”
猫猫看着冥月的眼圈,“怎么是你?”
冥月苦笑,“昨天我从一个人手里把一只猫救出来,他在醒来的时候就给了我一抓。”
“救出来?”
“嗯。”回答的不是冥月,是杜一,他和小郭刚刚从门口走进来,“是冥月从白夜手里把你抢下来的。”
猫猫看着杜一和小郭,噘着嘴,一声不吭。
小郭的手重重地落在猫猫的肩膀上,“不管你怎么说,我们都还是你的朋友啊。”
“我不要朋友。”猫猫话虽然这么说,但她委屈的语气让所有人都送了一口气。
“你说不要我就不要了?”小郭的话虽然也是凶巴巴的,但眼睛里的笑意让猫猫的脸渐渐红了,“可是我才不会对你放手。”
“你胡说什么,”猫猫几乎是跳起来说这句话的,“我又不是女人,什么放手不放手的。”
小郭也突然发现自己这句话说得不对,只能是挠挠脑袋,“反正我的意思是我会一直是你的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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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一恰是时候的帮猫猫解了这个尴尬,“猫猫,有时候坏事反而会变好事的,你信不信?”
“什么意思?”猫猫的语气依然是那么凶,杜一决定还是不跟她计较,有些时候,一个人知道自己错了,往往会比别人凶一点,恼羞成怒这句话不是假的。
“如果不是卫雪把珠子扔进火堆,我们就算是研究一百年也不会发现它的秘密。”杜一装作没听见猫猫的话,直接往下说。
他把那颗完全看不出曾经是明珠的黑球拿出来递给猫猫,“你自己看看。”
猫猫接过颍彼终频氖焙颍球也摊成两半。
“这颗珠子本来就是空的,一个巧匠在原来的明珠上用珠粉把它敷了厚厚的一层,所以,我们根本就看不到珠子的缝隙,也想不到一颗完整无缺的珠子里会有东西。”杜一看着猫猫露出疑惑的眼神,微微一笑,“就像你,绝对把这颗珠子当作宝贝,生怕它有一点点差错就完了,又怎么可能去破坏它。”
“没错,我绝对不敢破坏它。”猫猫点点头。
“但是它的秘密却偏偏是要把它破坏才看得到,就像是你把卫淡之杀死一样,明明是你把他杀死的,却又是你救了他。”杜一的话既像结论又像开导,“所以,卫雪想害你却偏偏帮了你的忙。”
“噢。”猫猫眨眨眼。
“所以,很多的事是注定的,好心自然有好报。”
猫猫仔细看了半天,终于开口了,“可是,它里面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就是你看到的。”
“这珠子里面除了一些黑乎乎的灰,什么都没有啊?”
“当然什么都没有了。”杜一很肯定的说着,停下来看看猫猫询问的眼睛,不再往下说。
“你们把它拿出来了?”猫猫急切的问杜一。
杜一的脸却转向小郭,小郭的脸转向冥月,冥月的脸一直看着天花板,根本就没看到小郭的眼神。
杜一看着沉默的两个人,知道没希望了,终于咬咬牙,“据我们鉴定,里面只是一张纸而已,所以,它也被烧掉了。”
“呐,就是你看到的那些黑乎乎的灰。”
………【第三十九章 还是动用武力吧】………
“就是这些黑乎乎的灰?”猫猫发出一声很清晰的吸气声,她再抬头看看杜一,“这就是你所说的坏事变好事?我怎么看了半天,还是觉得它只是没变坏,但也没变好啊?”
杜一依然保存着脸上的笑容,但现在看起来实在是更像面部抽筋,手不自觉的开始挠头,“这个嘛这个有些事情不变坏不就是说明它变好了。”
猫猫看着杜一,小声的问小郭,“你知不知道杜老大现在好像一个人?”
“是有一点,但我想不起来像谁了。”小郭在猫猫的提醒之下点头同意。
“我告诉你,”猫猫嘻嘻一笑,手指向自己一指,“像我,他现在和我平时想说谎又没办法瞎掰的时候一模一样。”
看着杜一张口结舌的样子,猫猫手一摆,“得了,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了。”
“你知道了?”
“嗯,就是你也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在杜一的讪笑和小郭跟冥月的闷笑中,猫猫努力的吸吸气,运一下功,奇怪的发现自己就像没受伤一样,她想起和白夜的眼睛对望之后,胸口那种马上要炸开的感觉立即平静下去的情况。
白夜的眼睛竟然可以帮人疗伤。
“你们说,白夜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所有人都摇头。
小郭很直接地说出了自己地想法。“我虽然不知道他地为人。但我很肯定地一点就是。像这个人。我是有多远就离他多远地。”
杜一也点头同意小郭地感觉。“没错。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妖气。”说完之后。突然看着猫猫。“咦?你怎么好像不伤心珠子地事了?”
一说完。立即用手捂住嘴。“我什么都没说。”
“嘻嘻。”猫猫脸上露出笑嘻嘻。鼻子是皱地。眼睛是弯地。“其实杜老大你说地没错。有时候坏事地确是可以变成好事地。”
她看着眼前三个目瞪口呆地人。“我真地想通了。反正这颗明珠我又不会交给三王爷。它是黑地也好白地也好。都没有关系了。”她随意地把手里还捏着地黑珠子扔到地上。“何况。我只要说出我把明珠打开了。即使是我自己告诉他们我不知道里面地是什么。他们也不会相信。”
猫猫笑吟吟的脸又皱成了一团,“问题是,我昨天消耗太多的体力,醒来后又什么都没有吃,你们说怎么办?何况,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等一下必须要出去,而且,你们都要陪我去。”
“去哪?”
“我记得昨天从屋顶掉下去的时候好像在一个衙门前面。”
猫猫一边以很快的速度吃着手里的东西,一边看着杜一,“杜一,如果在杭州连你这个地头蛇也查不到的事,一般来说,是什么原因?”
“那要看看是什么事了,如果只是一只老鼠为什么死了,那我确实没办法。”杜一的眼睛也开始眯了起来。
“但如果是几十个大活人到了杭州就不见了呢?”
“一般这种情况就是有官府插手了。”杜一的眼里已经有笑容了,“昨天,冥月是在府衙前面把你从白夜的手里抢回来的。”
他顿了一顿接着说,“但据底下的兄弟回报,府衙内并没有。而且,我们也早就叫人去看过,衙门的监狱里也没有你老爹和梅他们。”
“但杭州是府城,在城外还有一个兵营,由刘守备统管。”猫猫的话让杜一大吃一惊。
“不可能,那样的话,岂不是”杜一虽然吃惊,但叛逆一词却始终不敢说出口,毕竟,不论是谁,那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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