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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昨晚思虑过甚,睡眠不足。也许是潜意识里,悠然觉得面对一个不是很熟悉的陌生人,安静得沉睡在自己的空间里,是最好的相处方式。所以,当她醒来的时候,微眯着双眼,看了下操控台上的时间,吃惊地发现,居然这一觉睡了近两个小时。
车里流淌着舒缓的音乐,居然是班德瑞的《月光》。悠然不记得自己的车载CD里有这首曲子,虽然自己是那样钟爱班德瑞的音乐。
何莫哲似乎有第六感应,悠然还未睁开双眼,他已经知道悠然醒了。
“介意吗?我放了一盘自己包里的CD。”何莫哲显然回答了悠然的疑惑。
“哦!当然不!我也很喜欢这首曲子。”悠然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理了理凌乱的秀发。
已经快进入S市的地界了,悠然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这何莫哲开车的技术还真是不赖,居然那么早就可以回家了。
一想到回家可以窝在软绵绵的被窝里欣赏韩剧,悠然地脸上就浮起了舒心的笑意,包里还有蔚风送的零食,有大半没动,正可以打发了一顿午餐……悠然满脑子打着如意算盘,没有听到手机铃声正一遍遍响起。
“你的手机在响!”何莫哲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一脸迷蒙的悠然,不知道她又沉浸在哪个梦境里,那么响的手机铃声居然拉不回她的思路。
“哦!”悠然终于真正醒了过来,翻开手袋,拿出手机,一看那个来电显示,当先皱起了眉头。
“小然,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一个低沉的男子声音从话筒中传来,声音中带着一份急切和威严。
悠然的手机闭音效果不佳,因此话筒里的声音,何莫哲听的一清二楚。
“爸!我在开车。什么事,快说。”显然,卓悠然同学并不是很喜欢和这位卓老先生通电话。
“你妈住院了。有时间的话,最好回来看看。”对方的口气在悠然强硬的回答中,反而显得犹豫了几分,收敛了开始的威严,流露出几丝软弱。
一听老妈入院,卓悠然一下子紧张起来,双手捧着电话,连声音都颤抖了:“爸,您说清楚,妈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住院?”
对方显然不愿将事情和盘托出,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马上回来。让张叔开着电话,待会儿到机场接我。”卓悠然瞬时怒火中烧,从刚才的优雅懒猫一下子变身成凶恶的母狼。
何莫哲没有将车开入S市的入口,而是在一个人比较少的路口,调转车头,直奔城外的东方机场。
“哎!你不是要去S市吗?还没到呢,你现在去哪里?”卓悠然被何莫哲突然转变的车路,搞混了头脑。
“你不是要去赶飞机吗?当然要调头走绕城高速。现在是十点钟,十一点半有一班去辽城的飞机。应该可以赶的上。”何莫哲熟门熟路地将车开上了通往东方机场的机场高速。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辽城?”卓悠然好像不记得自己和这位小弟有那么熟,对方居然连自己的家乡都了解的那么清楚。
“哦。”何莫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顿了一瞬:“昨晚是舒敏姐说起的。”反正一整晚卓悠然都处于自己的迷蒙世界,根本不会听到何莫哲和舒敏究竟谈了什么内容。所以,何莫哲把舒敏当幌子,实在是最好的借口。
“切!”悠然在心里对这个舒敏同学再度“问候”了一下,这个多嘴的八婆,怎么美色当前,什么都说。连自己是辽城人都要告诉他。真是无聊到极点了。
何莫哲的车技真是没话说,不过二十分钟,悠然的车已经稳稳地停在了机场的地下车库里。
“那你怎么去S市?”在排队买机票时,卓悠然猛然想起,何莫哲将自己送到了机场,可他自己要怎么回去呢。
“没事。我没什么急事。”何莫哲站在悠然的身边,语气有些犹疑:“你家里的事情要紧吗?要我陪你回去吗?”
问完这句话,何莫哲一向淡定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两抹可疑的红晕。当然,此时的卓悠然哪有心思欣赏美男的腼腆,只想着能否买到最早的机票。
“哦!当然不用。”卓悠然被何莫哲突然冒出的热情,吓了一跳。
虽然,老妈每次都逼着自己相亲,恨不得明天就把女儿嫁出去。可如果自己突然带个学生小弟回家,估计也会把二老吓个不轻。尽管这棵嫩草是如此完美绝色,可对于28岁的金牌老牛来说,口味还是偏萌了些。
机场票务小姐的微笑再甜,也无法缓解卓悠然抽痛的神经,她们居然告诉自己,十一点半的航班已经满座,最近一班飞辽城的航班,是下午三点半。
现在是上午十点半,也就是说,整整五个小时的青春将要耗费在这虚无的等待中,卓悠然一想到这里,就满心郁闷,恨不得自己马上长出翅膀,飞回辽城。
卓悠然在这一刻,充分理解了一句人民的谚语:“爹有,妈有,不如自己有。”如果自己有架飞机,如果自己有双翅膀,如果自己有只哆拉A梦……哦!上帝啊,求求你,给我一张飞机票吧!
“给!十一点半的飞机票。”就在卓悠然蒙着头,沉浸在自己的无限郁闷中时。上帝居然显灵了,何莫哲微笑着站在悠然面前,居高临下的伸出修长洁白的手,纤纤玉指里夹着一张无比珍贵的飞机票。
噢!我的天神!卓悠然望着那张如此神奇的机票,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何莫哲插着洁白的羽翼,临空飞舞的形象。虽然这只是位冒牌的天神,可也是一位风度翩翩,丰神俊朗的绝色天神。
看着何莫哲手中印着11:30分起飞的机票,卓悠然惊讶地托不住自己的下巴。
这是什么状况,自己刚才死皮赖脸的好说歹说,那位美丽高傲的票务小姐,连话都不肯和自己多说一句。怎么才不过五分钟,这小子居然就弄到了如此宝贵的机票。
难道,难道……他出卖色相,答应晚上和那小姐约会?难道,难道……这里的老总是他的亲爹?难道,难道……他是暮光之城里那个无所不能的绝色吸血鬼?…… 。。
第十五章 狗血的豪门
何莫哲看着悠然滴溜溜转动的黑眼珠,就猜到她一定又是在天马行空了,于是也不和她解释什么,自管转身离去,让她继续幻想一会儿。
回来时,手里捧了一大杯巧克力布丁奶茶,热气腾腾地递到悠然手里:“喝杯奶茶吧。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会儿呢。”
卓悠然手捧暖暖的巧克力奶茶,第一次在心底承认,这个*嫩草的确是棵好草。不光有光鲜的外表,还有一颗助人为乐的心。
俗话说的好,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在接受了那张神奇的稀缺机票后,卓悠然大方地将新车的钥匙递回到何莫哲手中:“小弟啊!”
“不,别叫我小弟。叫我名字,莫哲!”何莫哲果断地纠正了悠然的称呼。
嘿!这小子还挺矫情!好吧。看在刚受了他恩惠的份上,就依了他一回。可莫哲两字太亲热,自己还没和他熟到那个份上。
“何莫哲,谢谢你。车,你先开回去。你如果要用尽管用。用完把它停回我的公寓就行。”
“哦。我住在锦云大厦15层A座。你把钥匙放在一楼大厅的管家那里,跟他报下我的房号。他会帮我保管的。”
生怕何莫哲人生地不熟,搞不清楚锦云大厦的具体位置,卓悠然还细心地从包里拿出一张私人名片,里面有自己详细的住宅地址、手机、家庭电话、邮箱、QQ等一系列联系方式。
这回,何莫哲倒也不客气,自然地拿回钥匙和名片。微笑着记下了卓悠然的住址,漂亮的眼睛里又闪烁出钻石般的光芒。
从S市的东方机场到悠然的家乡辽城大约需要两个小时的行程。卓悠然坐在窗边,看着小小窗洞外的云起云涌,努力想使自己的心绪平稳下来。
老妈突然疾病住院,肯定不会如老爸所说那么简单。什么累了啦,为自己的婚事操心啦……等等,一切皆是借口而已。唯一的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又和小妈吵架了!
没错,卓悠然的确有一个小妈。而且这位小妈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卓悠然母亲的表妹,也就是卓悠然的表姨。
各位朋友,对不起,这笔人情关系帐,的确有些混乱。卓悠然同学也是花了好几年时间,才弄明白了自己家庭里那些复杂的人物关系。
卓悠然起早贪黑在S城辛苦打拼,朝九晚五,兢兢业业,每天都为了五斗米折腰。可她并不仅仅是一个混迹大都市的小白领,隐藏在平凡背后,还有另一个卓悠然,那就是辽城首富卓氏家族的大小姐。
与普通的暴发户不同,辽城卓家世代经商,在满清时期,就已经是叱咤东北三省的一方巨贾。虽然在新中国成立初期以及那段不堪回首的十年岁月中,一度也曾因为过去的显赫饱受打击,可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改革春风一起,卓家凭着百年家业的底蕴和人脉,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东山再起,不过短短十几年时间,便迅速重振家业,夺回了昔日的荣耀。
卓悠然的父亲是卓越成,清华大学金融系高材生。毕业后掌舵卓家大业,凭借着过人的经营天赋和后天的勤奋努力,将卓氏产业又推上了一个新高度。
卓悠然的母亲名叫傅秋霜,北京大学中文系高材生,据说祖上还是满清时期的皇亲国戚,身上留着尊贵的皇室血脉。
巨贾与皇室的联姻,曾经也在辽城地区传为一段佳话。
可惜豪门永远不缺悲剧,昔日再恩爱的夫妻,也有怒目相对,鱼死网破的那一天。悠然的母亲除了有一副惊为天人的美貌,就是一股遗老遗少的孤僻桀骜。
当她剖腹产生下悠然后,就因为先天体质太弱,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