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一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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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一条河- 第1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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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博文走下车,一眼就看到了陈明艳。再往远处看,袁小杰和韩禹正往这边走。她看着,想:“有好久没看到小杰和韩禹了。”竟然站着,迈不出脚步。袁小杰几步走来,拉起她手,说:“博文,好久没见,怎么瘦了这么多呢?”眼睛潮湿,蕴着深厚感情。她紧紧拥住梁博文,说:“从离开学校,我就一直担心着,能不能再让咱们遇到。自从上次见过一面,更觉得这种想法加深了。”说不出心里感觉,只由着想法说着。梁博文心里很静,听过,说:“我一切都好。接到你的来信,觉得力量不知道有多大。做起事情,也觉得有信心。”手轻轻拍拍袁小杰。韩禹看看王峥,说:“谁还说重色轻友了呀?”面对眼前情景,万般无奈。他说:“女人就是女人呀!都说男人是感情动物,女人也避不开感情呀!”看袁小杰没再拥梁博文。他走上前,说:“博文啊,好久没见,还真是想呢!不过,咱们没小杰的本事。要是想谁,能画画。博文啊,怎么几天不见,我就觉得象相隔几年了呢!”看梁博文杵在那,也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大家听到韩禹提起过去事,想起后,心绪这才稍稍放松。王峥看着梁博文,感叹:“更显得柔弱了呀!不过,再看,都不能和想象中认为的灰姑娘,联系在一起呀!”笑呵呵地说:“博文啊,如今我可是和所有梦中人,都聚到一起了呀!”随后,感慨着,想着知道的所有事情,笑在脸上,心里仍就不能平静。梁博文说:“是啊,所有的梦中人,居然都聚在一起了呀!”看看这位,再看看那位,还是依然那么亲切。韩禹轻轻拥拥袁小杰,温柔地看着她。

  吴玉涵站在旁边,看着眼前人和事,觉得是个大大的哑谜。看着,脸上有淡淡地笑。听着他们话语,觉得有些回忆正把他们几人牵连在一起。话语和眼前情景,都处在甜美回忆,沉浸于感怀深处的默默伤悲。

  梁博峻看到陈明艳,走上前。他问:“你还好吧?”控制着心情,尽量不去激动。陈明艳看着梁博峻,愣了一会,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转过身,说:“这位是韩禹,这位是王峥。韩禹,王峥,这位就是梁博峻,梁经理。”站在梁博峻身旁。几人握过手,彼此之间都没觉得陌生。

  梁博峻看着各位无拘无束说着话,各表心意。都认识后,才想起陈明艳说过没吃晚餐。他说:“你们见也见到了。现在是不是应该想想吃晚饭的事情呀?”早听梁博文提过来得几人,知道他们感情深厚。

  梁博文和大家有说有笑,话题由眼前事,说着说到曾经的学生时代。听着,说着,笑着,所有人都没觉得秋天在他们感觉里,还有过刺骨凉意。梁博文站在其中,没了一个人的沉默,孤单在这时,跑去了天边。

  大家往餐厅走。梁博文看着还挂在枝头的叶片,都觉得是些甜蜜回忆——一些美丽的心情积蕴,无法用语言去描述。她希望她走过,只是一片叶片,经过人生这个环节。在经过后,有深深回味,象叶片长在树身光景。 

  袁小杰看梁博文默默走路,心里还是涌起淡淡忧伤。她想起和梁博文书信来往,说得都是喜悦的事情。但是,现在想想,喜悦痛后还尽是悲伤背景时隐时现,碰撞着彼此的心。她抬起手,拉起梁博文,温婉笑着,若有无事往前走。

  韩禹和王峥走在后面,看着她们,相视笑笑,都深深陷在感情追味里。韩禹第一眼看到梁博文,只觉得还是毫无掩饰,依然冷静孤独。心里只要觉得这些,就一阵疼。他想到袁小杰学习这段时间,情绪只要出现,就会提到梁博文。不过一个友情,一个爱情,都不能用他的心情去指配。王峥看着梁博文,想到袁小杰那幅画传遍校园,一时成了名画。感叹:“时光一去,找回的只有回忆。”回忆是幸福的事,还多了几分淡淡感伤。陈明艳和梁博峻并肩,十指相扣,谁都没说话,只静静走在最前面。吴玉涵对来得几位一个不认识,即使介绍过,还是看看谁,都摸不清头脑里要怎么给他们定位。身旁走着几位,男的帅气,女的漂亮。都是充满男人味,和女人味的靓男俊女。和他们走在一起,感觉是走在童话场景。眼前有他们,周围空气里飘浮着全是清新玉兰花香——芬芳,高贵,淡雅,恰如置身在荷塘月色中。如果静静走一段,能有一处可以停下来。她希望只要坐下来,就会是玉兰花树围绕。品味中,这些应该是爱情味道。她心绪由着情景牵引,变幻如天上云朵,思语是美妙诗章,轻轻飘逸在她心空。

  餐厅里,几人围绕餐桌坐下。梁博峻和韩禹说着共同关心的事情。谈着现在市场竞争厉害,各家公司都不得不本着公司利益,总结出一些经营新理念。韩禹和梁博峻交谈过这个话题后,说:“我这次只所以过来,也是和我们总经理商量过,准备在你们这里设一个家居专营店。公司决定,这边一切事务由王峥来负责。来时,只想到要先认识位对本地熟悉的人,好知道一些人文知识,打开本地市场。小杰说不用找,只要找到博文,所有事情都能解决。现在看来,很多事情不得不拜托给你们呀!”对待事情很是直观。梁博峻知道家居公司是韩禹父亲一人独资,说:“听你简单介绍,家父确实是一代楷模呀!如果有事情,你们尽管说。到时,我尽力而为吧!”和韩禹,王峥谈论着目前商场上,一些尔虞我诈的事例。但是,最后说到还是经营手段,出现在不同经营场所,出现一些必然趋势而已。

  梁博文和袁小杰交谈,知道整件事情都是韩国军对韩禹能力的肯定,才决定。她听过,问:“阿姨和叔叔都好吧?奶奶和爷爷身体都好吧?以后要是过去,就去看他们。”想想离开那会,怎么有那些幼稚想法。袁小杰回:“爸爸和妈妈没少提起你们。只是爷爷在几个月前,因病去世。奶奶伤心过度,也病了一段时间。现在已经能接受现实了。爸爸和妈妈每天只要办完公司事情,就会早早回来陪奶奶。实在忙不过来,两人其中一人还是会早到家,陪奶奶的。”话语很平静,象叙述一个久远的故事,有伤悲深深埋藏在心里。陈明艳听到,在旁边无声落泪。梁博文感受人间最大伤心事,长长吸口气,只觉得一阵心闷,潸然泪下。她握着袁小杰手,说:“不能太难过,不能太难过。”眼泪早不由她做主张,还哽咽着说:“小杰,要是有时间,多陪陪爸爸和妈妈。”知道他们心里一定更难过。她心情沉重,话语停下后,不愿再提这些伤心事。她说:“我回来后,心蕾在工作中,帮了我很多忙。让我现在工作发展得顺顺利利。”想起不如意事,怎么这么厉害,一件接着一件就没停下的意思。袁小杰咬咬嘴唇,镇定下情绪,问:“心蕾还是一个人么?”觉得心性高,会以工作为重。梁博文说:“现在谈恋爱了,但是不尽人意。我让她好好想想。实在不行,先去学习一段时间,给彼此都保留一些。”对爱情了解,还是模棱两可。袁小杰静静听着。梁博文问:“你看什么呢?这样看着我,还不是老样子么?”握袁小杰的手有些紧。陈明艳问:“博文,真得没有如意郎君出现么?”话音很轻,无法驱逐情绪。梁博文举起一只手,说:“你还是放了我吧。我的情感世界,大家可是有目共睹呀!我根本就缺少感情细胞。说来说去,我只是个爱情傻瓜吧。暂且不说是追求的太真,还是太假了。”心里确实不能想象真走进恋爱,会是什么样。袁小杰说:“好了,好了,不问了。就是问了,没有结果,或者有不完美出现,你也不会说给大家听的。”认为没有结果的事情,最费人脑细胞。梁博文听出无奈,呵呵笑过,说:“几天没见呀,活泼可爱的大小姐,怎么这么安静了呢?要是平时,不问出个所以然来。那是绝对不会罢休的呀!”想想和韩禹感情,只能是甜蜜。陈明艳感叹:“爱情可以消除一个最大的好脾性。反过来说,也是相同道理吧!”由衷地说。梁博文问:“明艳,你和我哥的事情,是不是定下来了。你的想法,和我哥说了吧?”再为梁博峻和陈明艳的事情担忧。陈明艳看看梁博峻,腮畔红晕起,有睡莲花影绽现。梁博文想到梁博峻电脑记录,认为:都是木已成舟的事情,还能有什么想法呢?”问与不问,都在发展着。袁小杰问:“不会真得说有结果,就出结果了吧?”看陈明艳。梁博文说:“这件事情还得由明艳来决定。我哥可不是轻易把感情付出的人。明艳要是有想法,伤了我哥的心,我可说一不二,断交都能做到的。”为梁博峻选择感情的事情,觉得触及心里对爱情的认识。陈明艳说:“知道妹妹心疼哥哥。”想着和梁博峻的爱情,想着几天的想,早就心疼得想抬手捂胸口。

  大家难得聚在一起。梁博峻给每人杯里,都倒了些酒。梁博文在平时家庭聚会时,会陪着家里长辈喝几杯。今天,或许有心情不能平静,几杯喝下,有了几分醉意。袁小杰和陈明艳,没少喝一杯。但是都思想开明,道理通达,意识完全由着各人支配,还没到酒不醉人人自醉。

  吴玉涵在一旁听着,尽是一个个爱情故事。情景里,爱情还不完美,正一步步臻于完美。她不会喝酒,只在一旁坐着,眼前一切,都没忽略,全收进眼底。现实里本就闻酒也醉,没喝,闻着酒味,倒有几分醉意,相同晕沉。

  吃过晚餐,大家走出酒店,走在路上。秋风吹在身上,异常凉爽。路旁树上,发出脆弱声响,如小枝节风中脆折。袁小杰走着,看着周围景色,说:“咱们校园里的树,现在也许只剩空枝朝天了吧!现在,操场上再不会有咱们的身影。如今走在另一个校园里,那时感觉和现在感觉,怎么觉得没有丝毫重复呢?”感慨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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