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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明泽站在旁边听着,从进入公司,和大家问过好后,一直没发言。谭志允在一旁,不时会和邱贤雅低语几句。话后,邱贤雅会有赞许的神情和笑意。梁博文一路介绍,一路观察,从他们进公司遇到,略感紧张,到现在可以从容说着本心的话,才感觉轻松很多。
邱仁赫一直在和邹仕钰交谈。他们相对产品,说得很详细。说完,邱仁赫转身,对邱贤雅说:“公司业务发展的事情,以后就由你和梁博文谈吧。”看向梁博文,说:“公司我们也有了初步了解。最重要的是产品,也能看到生产规程。既然几项问题,都有所了解,咱们就不久留了。我们还得到范经理公司走一趟。”说着,和邹仕钰握手告别。梁博文没回话,和范新东一起,陪同邱仁赫几人,走出了新厂区。
邱仁赫几人来到停车处,站住了脚。梁博文说:“你们能到公司来,确实是我们公司的荣幸。如果能抽出时间,还是希望大家,能到公司里坐坐。”出于是对方事情多,也认为有失礼的意思。邱仁赫说:“还是下次吧。以后还会到公司来。到时,希望不会过于打扰到你呀!”脸上有了温和的笑意。范新东说:“博文,不用客气了。只要有消息,到时再通知你。”一张对方公司简介,从包里取出,递给了梁博文。邱仁赫拉开车门,说:“范老哥,请你坐前面吧!”和刚才的情形,完全判若两人。梁博文看着他们坐进车,驱车离去。
梁博文走向办公楼,想着:“他们匆匆的来,又匆匆的离开,如同一场实战学习呀!我还没进状况;就象做了一个梦,只在开始,还需要找梦出路,就走到了梦结束。不过,范经理最后一句话,倒让我有破境走出的希望啊!不管以后有没有结果,不管业务会不会成为纸上谈兵,总算还有个约定出现。”只能把希望寄托到范新东和梁博峻身上。梁博文走着,想着工作路坎坷,心情感觉沉重,脚步也感觉沉重。
梁博文走上楼,走进办公室。她坐到座椅上,按了按鼻梁,定了定神。陈娟有事,出去再回来,看到她低头,坐在桌前。走到跟前,问:“哪来的靓女啊?怎么那么漂亮呢!”眼睛里闪着惊叹光芒。梁博文说:“还真是有审美观,好不好?”看陈娟神情,是有看到楼下情景。她调侃着:“是不是更相对站在靓女跟前那位,去说的呀?”脸上没有丝毫笑意。陈娟说:“说实在的,出于本心话,还真没在咱们公司,发现那么装门面的呢!”看起来,并不是由衷话。梁博文淡然一笑,说:“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过,说来说去,你这话还是很合我心意。他们是咱们公司,正在发展的新业务方。当然,目前还不能确定,能不能真成了咱们的业务方。现在一点接受货物的眉目,都还没有呢!”看了看腕上表,说:“时间到了,准备下班了。”端起桌上茶杯,喝了一小口。她放下杯子,看陈娟盯着她。她说:“天都凉了,茶怎么还这么温暖呢?要是夏天,茶水放这么长时间,也应该凉了。我去洗杯子。洗完就得离开了。”拿起茶杯,往门外走。陈娟愣了一下,说:“今天可真是长见识了。一会是帅哥来了,接着走了。这一会,是靓女来了,还又来一位帅哥。虽说都来了,再走了,还真如让人做了一个梦呢!”说笑着,往办公桌前走。梁博文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下。无奈的笑了笑,往洗刷间走去。
梁博文洗过茶杯,在走廊遇到财务科于灿灿。于灿灿迎面走来,问着:“博文,晚上有约会么?”笑容满面。梁博文停住脚步,说:“我要是有你的一半笑容,肯定天天有约会。”从于灿灿身旁,走了过去。于灿灿听过,回:“好了,好了,不和你说了。刚说到你,反过来,就扯到我身上来了。”一脸羞涩,不压于新婚那晚。梁博文笑了笑,说:“明天见。你还是走吧,别把约会时间错过了。”和于灿灿摆了摆手,走进了办公室。于灿灿琢磨着:“我们象梁博文这个年龄时,可没觉得有她们大方呀!虽说只大几岁,但是细想,却感觉如同隔了好多年啊!”认为象梁博文这么大的女孩子,似乎相对她们那时,更有主见。事事都很有主意,多由她们单独做出决定。于灿灿想着这些事情,走下楼梯时,心里也想到了赵明偶有时间,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楼梯拐角。她加快脚步,走下楼梯。
梁博文走着,想着于灿灿脸上笑意实在,没有任何修饰。她有种感觉,是看到雨后天空,辽阔高远。心里不由得想:“爱情是什么呢?难道就象于灿灿现在的神情,自然实在。”梁博文站在办公桌前,往窗外更远处,邹承功车间看去。目光看到处,只有厂区路旁,那些叫不上名的树木,摇摆着铁红色叶片。树一直延伸过邹承劲工作车间拐角。她看着,回过神,告诫着自己:“想法又越出了你给自己规定的界线呀!你还是记住事情会突变,事事难以预料,赶紧收拾好东西,回家吧!”想着这些,感觉有声音在心里出现,催促着她离开。梁博文从包里取出工作记录,放进抽屉。然后,拿出一本小说,放进包里。她寻思着:“现在可以回家了。”从窗口再往远处看了一眼,转身,往办公室外走去。
梁博文往楼下走着,思索着:“有时一个人时,总想到很多事情,总如处在矛盾里。就象认为一个人对自己最了解,可是却相对别人说,才有了了解。了解别人同时,对很多自身问题,却得不到解决。同时牵扯到两个人,或者更多人。相对这些状况,就只能确定自己对自己不了解,说了解别人,是多么矛盾的一件事情啊!”再想,想到一句话,话里说:“有人说最能看清自己的是镜子,但是镜子确认为,最难看清楚自己的是人。”不知道这话意味。可是也不得不问:“为什么做为人,会有这么多的想法呢?想法里,又得出这么多让理解,和完全不理解,甚至于走在迷宫一样的生活里呢?”心绪交织,徘徊在生活里,曾经出现的那些人和事里。她要面对生活,要坚定不移走在人生道路上。一路上,和周围人们同处在一条起跑线,奔向同一目标。同走在路上,人与人会有相识,会有偶遇。遇到不能不接触,不能停下脚步,奔走去只容一个人的道路。她在心里感叹:“生活象梦,但梦由心生。生出梦境,在现实生活里,还是得不懈努力,才能真达到。如果实在达不到,只能说是镜子里,正反映出一个梦。梦在镜中,只有镜子能看清。真在镜里的一切,对于一个人本身来讲,只能是看到什么,就是什么了吧!?”脚步迈出办公楼,思想与意志刚好交织出想法。她觉得有这些事情,再和想法做比较,很容易绕进自己给自己挖掘的陷井里。很多陷井找不到出路,只能在想法里迂回,还不得不让想法不断更新,不断往最明智处奔行。
梁博文走到停车外,推起车,走出公司。随后,骑上车,往家里奔。
此时,办公室里电话,孤独的响起。袁小杰坐在车内,看着窗外一片萧条。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她看了看时间,轻轻叹息。韩禹看着,说:“小杰,明天再打吧。这个时候,应该下班了。再说,博文在任何时候,时间观念,比咱们都强。这点都是公认的了。”担心袁小杰有事不说,会积在心里。王峥听韩禹这么说,笑了笑。袁小杰回:“要是当初不和梁博文一个宿舍,还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她的脾气和性格,还真难让人接受呢!接受了也好,就是难为自己,也难为着博文。”自认都是感情深蕴心里的人。韩禹看着袁小杰若有所思,只好接着话,问:“小杰,这话又要从何说起呢?”心里一阵喜,一阵忧。袁小杰说:“既然你听到了我的想法,还这么问,那还不证明博文还是保持着原有个性么!她居然一点改变,都没有。”温婉笑过,再看向窗外。王峥听两人说话,都有说不出的感慨积在心里。只好打破沉闷,说:“最了解梁博文的,原来并不止你一个人呀!”深知同学一路走来,心灵相通后,会有牵挂,会有不舍离别。袁小杰叹息着:“你这么说了,我还能有什么话,可说呢?”车里恢复了安静。王峥一路无语,只顾开车往前。韩禹想着公司事情。袁小杰拉开包,拿出梁博文写好,没发出,直接递给她的信,打开看着。车外,秋天冷风,擦过车身,奔流呼啸不停。
袁小杰看着梁博文写得信。信里提到一些为梁博峻忧虑的问题。她看着,看到一个关于梁博峻的故事。梁博文还在信里提到,希望袁小杰劝一下陈明艳,让陈明艳可以在两个离家很远的地方,做出一个最折衷的选择。说得两个地方,一个是新工作地点,一个是梁博峻所在地。但是对于一个人的选择,是任何人都无法去阻挡的。梁博文认为单独说给陈明艳听,倒不如让袁小杰去说。或许袁小杰的话,更能让陈明艳接受,会有心情触动,做出正确选择。袁小杰看到信件,想:“明艳已经到了工作的城市了吧!既然如此,只能祝愿给他们,能顺其自然发展下去了。”看完信,折起,放回包里。袁小杰想到,这次再回到Y市,就得和韩禹再次离别。袁小杰学业,得到年后,才能完成。韩国军还有打算,希望韩禹再结束学业后,还能再深造。她想:“如果我们能够牵月老许得红线在手里,也要有一段漫长等待的时间。如今也不压于陈明艳吧?她的爱情不正处在遥遥无期里,相同于断线之前的风筝呀!”认为人生最重要两件事,一件是工作事,一件是婚姻事。可是现在想这些,却深感早了些。恋爱路途,难免不会出现意外插曲。她想过这些,在心里默默说:”如果韩禹可以唱出一段插曲,那么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