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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博清进到经理室。郭晋安笑着说:“博清啊,这趟去总公司,你没去,可是一大遗憾。”想到事情都是围绕梁博清提议,与公司销售业务谈起。梁博清说:“只要您去了,再有总裁没提出批评,我只能保存建议,维持现状。要是有批评,有指导,你传达下来,我的损失还会有么?”看他笑容可掬,满面春风,寻思着:“看来,还是接受了总裁的好评呀!”站在一侧,静静听着。郭晋安说:“总裁发下话来,希望在现有基础上,把最大销量看似减少,其实正大量增加收益的情况,和你再提提。当然,总裁说过,明天会亲自打电话过来。你明天做好准备,接听总裁来电吧!”抬手摸了摸头发,笑意在脸上更浓了。梁博清说:“今晚,我给你接风吧。路途虽近,可是事情谈起来,还是很繁重。”静候在旁边。郭晋安说:“两天能有两个来回。最近几天一直这么重复着。以后吧。有时间,还是让你们这些年轻人,多给自己一些时间,自由支配生活吧!我打算今晚早点回家。要是你没安排,还是和我一起回家吧!到家坐坐,让你嫂子做几道拿手菜。”说着,走到桌前,拿起文件包,往外走。梁博清说:“不了,过些天,等时间宽余了,我再去门上讨扰嫂子吧!要是您确实要回去,我也不阻拦。这几天,您也辛苦,早点回去,能多出些时间好好休息休息。”和郭晋安走出办公室。
郭晋安走出办公室,和梁博清一起,走到他办公室门外。梁博清打开门,走进办公室。他加快脚步,走在走廊,想着:“还是这代人最实干呀!”整了整身上西服。转身,走进洗手间。洗过手,在镜子里照了一下,整了整领带,走出了洗手间。拿出手机,拨下一个电话,问:“常亮啊,我的事情都办完了吧?”话音很低。常亮回:“都按您吩咐的办了。”从办公室走出,走在走廊。郭晋安说:“好,好,现在得回去了。”脚步慢了些。常亮加快几步,拐过一个弯,看到郭晋安正慢慢往前走。他急走几步跟上,和郭晋安一起往公司外走去。
下午,梁博文把如数货物发给了康明泽。康明泽和邱贤雅看着货物装上车。然后,开车离开了梁博文公司。邱贤雅要求跟随货车回公司,坐上孙薪送货的车子。梁博文送她离开,说:“下次再有机会,我会亲自到你们公司拜访。”和孙薪说:“路上,不要急。到了,就打个电话回来。”和他们挥手再见。看着他们的车子,奔出了公司。
梁博文办理完与康明泽公司的业务,也过了下班点。她走过办公楼,迈上台阶,转过楼梯口,再穿过走廊。走到办公室门前,推门走进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陈娟还没离开。其他同事,都已经离开了。梁博文问:“你怎么还没回家呢?”往办公桌前走。陈娟说:“今天晚上有约。”收起正看得小说,摆进抽屉。梁博文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收拾过办公桌。看过几张单据,摆进工作记录本。陈娟说:“难道邹承劲没有通知你么?”有些疑惑在脸上。梁博文问:“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和邹承劲有关系么?”话音很冷。陈娟说:“刚才,邹承劲还在这里呢。怎么一会功夫,看不到人了呢!”往对面座椅看,果然看不到邹承劲。再看办公室里,只有她和梁博文两人。梁博文看着陈娟,郑重地说:“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背起包,往门外走。
梁博文走出办公室,面前有人挡住了去路。她无意识地抬手,担心会与对方碰上。紧张着,急忙抬头看去。邹承劲正站在面前,看着她。梁博文怔忡着,不能说话,也无法说清楚到底应该如何。只是傻傻站着,注视着邹承劲。走廊里很静,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
梁博清回到办公室,在座椅上坐了一会。他觉得很多事情,有了条理。才站起身,收拾好资料,走出公司。和赵炎一起回家。
路上,经过商场。梁博清说:“在停车场停一下吧。我有些需要的日常用品得买。”想到周末要接待梁博峻,到时没时间来商场。赵炎说:“代理的事情,还没决定下来吧?”听说梁博峻这几天内,要到公司来一趟。梁博清说:“希望协议能顺利签下吧!”车停下,从车下迈下来。他们说着话,往商场走去。
梁博清买好东西,再和赵炎走出。直接坐车,赶回家里。车子来到楼下,赵炎从车上下来。帮忙拿着东西,和梁博清一起,送到楼上。然后,两人一起下楼,再去往赵炎家里。
赵炎把车停在楼下停车区。推开车门,迈下车。他走在前面,走到家门前,按下门铃。赵凯旋听到门铃响,从沙发上站起。走到门前,打开家门。梁博清站在门外,说:“伯父,听说您今天回来。伯母也回来了吧?”往家里走。赵凯旋说:“我们一起回来的。是啊,有段时间,没看到你们了呀!”关好门,和他们一起往客厅走。
牛玲听到梁博清来,沏好茶,端进客厅,放到茶几上。梁博清说:“伯母,让您辛苦了。”接过递来的茶杯。牛玲说:“平时赵炎有你照顾着,我们还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好呢!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谁也不要和谁客气了。”乐呵呵说完,走向了餐厅。赵凯旋问:“听说你的提议,郭晋安一点意见都没提。在这次提议后,还全方位说服,大力支持。我听到后,觉得完全不是郭晋安的处事风范呀!”不明白这次提议,为什么让郭晋安没考虑到会危及他的立场。梁博清放下茶杯,说:“提议的章程在执行过程里,还是由他全权负责。我只是在销售范围内,遵守职权。”知道这次提议,引出很大争议。赵凯旋说:“说实在的,听到这项提议时,我可是考虑到郭晋安过往为人,为你捏了把汗呀!不过,总算是有惊没恐。意见有人提出,有过争议,最后还是本着业绩大小说话,让意见都达成了统一。郭晋安曾经管理过行政问题,处事还是照行政那套,强权强势。现在年龄有了,或许性子也能压下来了吧!”对行政管理,还是很赞赏郭晋安所行那套。梁博清看着他,静静听着,思虑着话中意。赵炎听了,长叹一声,说:“爸,您这还是一朝让蛇咬,十年怕井绳呀!要不是你赞同郭晋安那套,还能让他那么推波助澜地,推了您那么一大把!您要是不是受他那一推,能迈步这么快!一个公司,就那么拱手送人了呀!想想,那时的人,可真是老实。说什么就是什么。老的要下台,年轻的就得有人上台。说得也对呀!很是合理。”话里有些恨,有些对过去事,心存不满。赵凯旋呵斥着:“你赶紧闭嘴。过去和现在没区别。谁在位,谁说得话就管用。”情绪很激动。牛玲听到,从餐厅走出,说:“好了,好了,很多事情,不是早就过去了么?赵炎提提,也是让你忆苦思甜。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呢?年纪大了,总有退下来那一天呀!”轻声慢语,劝慰赵凯旋,希望他放宽心,别再受过去的事影响。赵凯旋听着,喟叹着:“好了,好了,都是过去事了。当工人,其实并没什么不好呀!咱们那群老工人,哪个遇到哪个,还不是亲热的象亲兄弟,亲姐妹呀!谈权势,只能影响下一代对新社会的认识。”回味着轻叹一声,说:“改革的春风说来就来,吹得咱们的意识一提高,姿态也随后高了。任何事情,相对能出好景象,思想意识不想提高,都难着呢!”几句话一说,沉浸在过往,话有些收不住。梁博清听着他们的话,想:“很多过往 ,是他们经历过,提到会痛,想到会伤。有些事情都是伴随虽苦也甜,出现在他们那个年代的呀!”想起赵凯旋提到过的那些过往。但是,现在听到他们这样说起,只有追味出伤感,如同感受到了赵凯旋脸上痛楚神情的意味。
林娜下班,打开家门,走了进来。走进客厅,看到梁博清,说:“梁经理怎么有时间过来坐坐呀?”很客气的走进餐厅,拿出水瓶,往茶杯里加水。梁博清客气地说:“又过来打扰嫂子了。”手扶在茶杯,看水加完。牛玲说:“今晚,你大伯家兄妹俩人会过来。晚饭不在家里准备。等他们过来,咱们就一起出去吃。”坐在了沙发上。林娜说:“好久没见他们兄妹了。要是再不来一趟,见到后,名字都能叫不上来了。”走进洗手间。牛玲说:“都有工作。各人经营各人公司,得亲自忙里忙外,哪有时间来往呀!要是想到咱们家串串门,来回那么大一段路程,也不是说来就能来的。这次说心岚要来,我才想起来,心岚一定是小健妹妹小岚。平时小健,小岚叫习惯了。现在,一叫学名,还真不习惯呢!”看了看梁博清,问:“博清,你是哪家学校毕业的呀?”想起梁博清过去提到过,有些耳熟。梁博清说:“临市经济管理学院。”看着茶,觉得有些想法随着茶喝进嘴里,慢慢滋生在心里。牛玲一听,琢磨着说:“我说觉得好象很熟悉呢!你读的那所学校,刚好和小健的公司在一条街上。当时,小健公司就在那家街上。后来,由于门面小,才不得不搬走。现在,他的公司也是这个市里,挺有名的一家了。”脸上有笑,为他们的现在,感到高兴。赵凯旋说:“两个孩子都有出息了呀!”心里疼了一下,话没说下去。梁博清说:“自从毕业后,我没再回过学校。”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