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动静,才挪动脚步。学校明文规定,男生不经校方同意,不得随便进入。韩禹发觉袁小杰敏感的发现了他的心事,只低头往前走,不想回话。梁博文跟在后面,拉着陈明艳,也跟了上来。李心蕾听陈明艳说得事,心情也很低落。她想到去过陈明艳家,看到的那些情景。陈明艳被袁小杰父母收做女儿后,她们曾经到陈明艳家去过一趟。到陈明艳家,看到陈继民和彭静后,都被现实惊到几乎无法呼吸。有些感觉,或许一个人一辈子都不会有。袁小杰走着,心想:“有些事情既然要发生,就让它发生吧。什么事情,还能没有解决的办法。”为刚认得父母担忧。一阵一阵惆怅,直往心里钻。
落暮余辉中,学校操场上有很多人聚在一起玩。入秋后,夏天的热仍无尽得往秋晚延伸。随着太阳落山,起了些风,才凉爽了些。韩禹和几位女孩穿过操场,说着暑假里发生的事。韩禹有些遗憾:“整个暑期,有很多事都想做,可是都没做成。”看叶子从脚下飘过。袁小杰听了,盯了梁博文一会,冲韩禹说:“你在别人主意下,总拿不出好建议。你要有事能做成呀,才怪呢!”不想听韩禹说下去,硬生生说话堵他。陈明艳轻声说:“想法不同,能达到心里所想也难。韩禹,你和小杰不能把意见先统一好,再说话呢?有事,商量着一起完成,不就可以了嘛!”不想听袁小杰话语激动。话如嘀咕,是埋怨。本想给韩宇打圆场,心里烦燥,说出意思有了不同。韩禹脸一红,不知道说什么好。袁小杰赶紧低声解释:“他说天太热,是受洋罪。”听出陈明艳情绪,心里有些慌。陈明艳不能不让袁小杰说话。可袁小杰再说话,说完后,让她倒不知所措。她知道是心里有事在作祟,没再做声。袁小杰看陈明艳静下来,说着暑假看不惯韩禹的闲言碎语,往小餐馆走。
陈明艳低头不语,一路情绪低落,走进小餐馆。梁博文一直在观察她。走进小餐馆,才开口问:“明艳,整个暑假都干嘛了?”看陈明艳瘦了,黑了。陈明艳一怔,望着梁博文说:“回到家,就和我爸到城里街边上摆瓜摊了。他每天从瓜贩那贩西瓜。买好让瓜果市场送水果的车子,再送到摊上。他不在时,我得替他看摊。有人来买西瓜,我得称西瓜给买主。收钱找钱。没事,闲下来就得看书。”这才觉得梁博文一路都在打量她。她淡然笑笑,低声问:“博文,是不是认为我黑了,瘦了呀?瘦,是清瘦了一些。本来就不白,还往哪黑呢!”想起陈闻天说得话,自语。梁博文应:“噢。觉得还好。”和大家一起坐了下来。陈明艳在过去每年暑假,都会做这些事。还会把做过的事情一一记下来。生活过去一天,就记一天。用文字记录记忆,希望文字记录过后,就会从记忆里永远远离。她觉得事情总压在脑里,不时去回忆,让脑袋太不够用。梁博文知道,陈明艳年年如是这些,没再问。袁小杰想着认识陈明艳后,听她说过过得每个暑假,不由得笑起来。韩禹不明原因,抬手捅她。袁小杰笑得更乐,还大声说:“明艳是咱们这些人里,最辛苦的一个。也是最能逗乐咱们的一个。她的辛苦也包括在梦里卖瓜呀!”想到陈明艳前几年暑假过后,回到学校。她晚上休息后,还不能从卖瓜场景中走出。睡梦里还喊着卖瓜,直到把大家多次喊醒。陈明艳听过心想:“走过这些日子,才觉得生活是充实了,觉得有盼头了呢!”知道袁小杰是心疼,在发情绪。梁博文心里想:“看,都瘦成什么样了,还能乐得起来?袁小杰是在发牢骚呢!”认为陈明艳坚强。袁小杰虽说虽笑,同她一样,都是不舍得。还有话想说想问,再想要提到陈继民和彭静。提到都会受影响,不开心,会沉闷。梁博文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尽量不去提起。
刚开学,学校食堂虽有准备饭菜,学校学生还是有人在外面吃。小餐馆过于热闹,显得乱糟糟。韩禹点过饭菜,等店员送来。饭菜送来后。他们围坐桌旁,吃起晚餐。梁博文吃了一点,觉得很饱。抬起头,看陈明艳。陈明艳正默不作声吃晚餐。她寻思:“说归说,笑归笑。陈明艳说得事情,还是得想办法去解决呀!”再看袁小杰。袁小杰筷子不停,只管把饭菜往嘴里塞。梁博文盯着她看,若有所思。袁小杰吃着,手上动作慢了下来。抬起头,望梁博文。梁博文看着陈明艳,有些发呆。袁小杰心一沉,想:“肯定是在想明艳提到的事情。”心里想法也正和梁博文不谋而合。梁博文在想:“有些事情,或许要去反驳。而有些事情,或许要去顺从吧!人生中会发生很多看不过去的事情。有些事情看到了,不能当没看到。有些事情看到了,还得当看不到。陈明艳的事情不同。她是我们大家中的一员。听到,就如看到。总不能徘徊在想法里,不去找真正的办法解决呀!这种事情不能保持缄默。”想到陈明艳以前有心事,还是在大家关注下,才全盘说出。如今有事,还不是能隐藏的事,更不能不想办法。
陈明艳自卑,生活环境让她懂得隐藏,事事都不去主动提起。她是家庭困难的孩子 ,知道早早为家里承担重担。她惧怕发生不好的事情,在处理事情发生时,却能比比她有条件,和她年纪相仿的孩子要坚强。生活中懂得忍耐,用沉默不语,只去应对,直面生活。陈明艳曾经说:“有些事情只要走过,就象是记事本上有了字迹。走过,就是走过,一件事做完,有付出,就会有收获。不去做,什么都不会得到。”小小年纪会感觉身心疲惫。陈继民和彭静听到收获,会淡淡笑。陈明艳看到,本是满脸乌云,瞬间也能笑逐颜开。有时认为年轻不谙世事,会一味沉于事情表面。当生活出现不幸,感觉如同走进悲剧。有从生活顶点跌落,掉入低落情绪谷底。还自劝:“沉在事情发生,倒不如去攀登。不管多苦,总会有到达保存成就的顶峰吧!”事事都现实应对,不会去想不现实的事,如进白日梦。生活中出现不安心境,会在劳动学习中获得精神解脱。尽可能走出死气沉沉地境遇。勉励自己:“不管现实如何,去乐一阵子,也未尝不可吧!”即使不能做到苦中作乐,还可以一味付出,去减少苦处。
吃过晚餐,大家回到宿舍。洗刷完毕,大家都躺到床上休息。秋凉钻进宿舍,炎热驱逐。大家心境里,都有一种凉。象听到陈明艳话后,那种入心的凉。心情相似,心境难免不沉于整件事情困扰。暂时没办法解决,还是不能不去想。梁博文想到陈明艳,再想想生活经过,忍不住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下来。为陈明艳难过;觉得她再难过,在看到陈明艳后,那些为自己生得难过,都是那么多余。
宿舍里小文和小欣一直都在说话。从她们走进宿舍,就没停过。直到现在大家都躺在床上,想静一下,都办不到。小文和小欣也听到了陈明艳说得事。她们没住嘴得谈论。小文嘀咕:“我看还是想装可怜,博同情。”话里话外,都是冷言冷语。说得话语和陈明艳实际情景不差分毫。在评论事情上,却存在很大差异。话语越说越实,更象走进真情实景,有了奇思妙想。袁小杰和她们邻床,能听清她们话语。听后,心里莫名来火。不由得哼了几声,示意她们闭嘴。小文和小欣并没领会,还继续说。袁小杰从床上起身坐起,火气直冒。本来冷艳如腊梅,这会火气如梅妍火红。梁博文听到不对劲,赶紧寻声看去。小文和小欣声音更大。一举一动,姿态如豪门旺族,那些败家子孙。指手划脚,谈笑风声,毫不顾人。袁小杰盯着她们,直到被她们发现。话语轻了些,笑也收敛了些。袁小杰控制不住,开始说:“博文,说些事。我觉得这么多年来,在我们同级里只有两个人最让同学们烦感。有段时间,同学们还最不情愿去理她们呢。你知道她们两人最大的毛病是什么么?噢,出言从来不考虑。得罪人自然就不觉得了。”故意声音顿挫。说过,想到事情原由,有种胜利感,如幸灾乐祸。实是用静默和忍耐在扭转心境。她觉得性格同化,并不在于生活环境。同在一个宿舍那么多年,几人性格差异,还是那么明显。都是往一个目标走,存在共同点。人生路和生活,还是有区别,不知到底能不能彼此相扶相携,走出最完美结果。袁小杰想着一脸苦笑。梁博文看着,知道是古怪想法再做怪,无奈只能淡然笑过。陈明艳也有发觉,观察一会,觉得小文和小欣再说,也不需要有第三个去阻拦。阻拦倒如是应合。她低头,一阵心酸,化成一笑。
袁小杰听不到再有动静,拿起枕边书,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坐起,大声说:“博文,明艳,你们干嘛呢?我看书上说得呀,有些问题明看简单,是一种理解。再看,倒看不明白,象是另外一种意思。你们有没有过这种想法。”书本合起,扔到墙根。袁小杰话音一起,成了宿舍主角。小文和小欣一听,知道袁小杰心里有烦,找不着出路,和她们对着干上了。她们怕事情真吵起来,不好收场。嘴张了张,闭起不说,开始只听。梁博文希望袁小杰情绪平静下来,坐起身,轻声慢语说:“我来给大家讲个故事吧!是我在很早以前听过的一个寓言故事。说一只驴子过河。河水深,过过不去,得让其它动物帮忙背过去。驴看到大象,嫌大象太肥。看到乌龟,嫌乌龟小。没办法,只得停在河边。后来,所有想载它的动物都舍它而去。驴子没办法只得自己过河。结果被河吞没了。我听过,想了很久。我看咱们有时,也象在过河。想过也过不去呢!”为陈明艳的事也搅和的心烦。小文和小欣听过,合衣钻进被中,转身对着墙壁,装起睡来。陈明艳听故事讲得有板有眼,寓意深刻,毫不夸张。梁博文虽然平铺直述,但并不压于那些眉飞色舞地描述故事情节者。她沉思,只为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