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一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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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一条河- 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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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博清想着走着,进了那家公司。他从赵心健那里拿来需要翻译的资料。再坐到电脑跟前,用键盘敲出串串单词。时隔许久,一篇和原文内容相同,没有丝毫差异的英文资料出现在屏幕。梁博清检索过,再保存。拷贝好存盘后,把资料再完整交给赵心健。赵心健按当初谈得条件,按文字翻译多少付给酬劳。梁博清只能做公司临时外聘人员。有事就有薪金,没事没有薪金待遇。赵心健把薪金拿在手里,递给梁博清。梁博清觉得多了些。他看了看,抽出多余部分给赵心健。赵心健说:“现在看起来,我的公司好象是越来越景气了。我觉得有你在,正无形的增加着我的收入呢!收下吧,兄弟们之间谈得是工作,不是金钱能收买的感情。”心想什么,就直言说了。梁博清突然间想到曾有过的自卑:“在初进城时,我觉得是乡下人,和城里人不生活在一个地界。走到哪,都象与周围人有区别。别人目光望来,都能分出一定是乡下人。莫名想法中会有低人一等的感觉。别人投来异样目光,和说辞不顾及里,我只能低头离开。人和人存在沟通,可有些阻碍吧!城里和乡下还不是一个概念。城时人走到哪里都有文明这两字绕着。乡下人走到哪里都摆脱不了落后,和愚昧吧!”梁博清想着,接过赵心健倾手送来的薪金。他说:“赵哥,谢谢你。”把钱收起。认为很多事情确实是事在人为,可差距还是很大。

  梁博清做完事,在校外吃过晚饭。独自一人往学校走。校外街道两旁有很多知名公司林立。各种名牌商家占了多数。民以食为天的餐饮公司,在这条街上很难落脚。几家餐饮店都远离这条街道,退踞在这条街道外几条同样繁华路段。学校周围环境包围在安静与喧嚣,层次分明中。梁博清走过这几条街道,走在校外宁静的林荫路段。他没事常在这条路上走走,在路旁坐椅上坐坐,看隔河建得一个幼儿园。梁博清看着幼儿园的孩子,会想到童年。走过他身旁的学生和行人,时常会打断他的回想。有时,他就静静的来,静静的想,再静静地离开。一来四个年头过去,用静默回想打发空闲时光。

  梁博清小时候,经常伙同村里玩伴一起玩游戏。他不好动,和几个大孩子在一起玩,还是很玩得来。他们用结实美观地树杈弹弓把子。他们不会做的部分,总让梁家诚帮忙。梁家诚用旧自选车内胎剪出接得动的条状。再找细铁丝把皮和树杈把子缠紧。一边一条皮最后用很软很结实的皮剪出洞,把内胎皮穿过,用细铁丝相同缠紧。梁博清想想,沉浸在当时,脸上不由得笑过。笑到无奈叹息,觉得当时说得没错。梁家诚做得弹弓正和小兵张嘎的弹弓一样。梁博清还和玩伴比较,看谁做得弹弓精致。看谁用弹弓瞄准地水平高。一排空瓶子并排在一定距离,几个瞄准,看谁小石子数量用完,打到的瓶子多。几人轮流反复。谁打到瓶子多,谁就胜利。梁博清赞叹:“好难忘得童年啊!好难忘记得比赛游戏。是一种乐趣。这种乐趣好滑稽,想着欣喜,想着会痛。”再想,想到有几只麻雀还不幸落在他弹弓弹出小石子后。梁博文会一脸严肃,小心翼翼拿起断气的小麻雀,不吭声往家走。那种滋味梁博清觉得好沉寂,好心酸。梁博文拿走死麻雀,回到家后,喂给她养得小花猫。她会让小花猫围绕脚下转来转去,蹭来蹭去。时间再久,都不嫌烦。梁博文谈心时说:“小花猫是我最忠实的玩伴。麻雀死了可惜 ,还是给它当饭吃吧!”要是麻雀还能活着,她会收养它们好多天。过几天,实在养不住,就给小花猫当野味。让小花猫好好品尝。梁博清发现,想事想到伤神。愣了一下,惊醒过来。笑过,耳旁响起隔着房屋,从院落传来的大声叫喊:“这是谁家的孩子呀?石头把人头打破了。”几个孩子一哄而散。都躲到院外门楼内。听到没人再叫喊,也没哪家大人出来。他们就又聚在一起,继续打麻雀。或者玩其它游戏。

  梁博清还记得,和玩伴们最喜欢玩透明有花纹存在的小玻璃球。那时,梁博文总坐在家院台阶上无声看着。玩伴们看不起小女孩,抿着嘴说:“博文是小黄毛丫头。我们是男孩,不能和小小黄毛丫头在一起玩。”梁博文没人玩,只能看。有时有小女孩找她玩。小女孩就会吵吵嚷嚷把小男孩赶走。几个女孩在地上划格格,玩跳方方游戏。男孩被赶到门外。梁博文笑眯眯看着,仍旧不说一句不合别人心意的话。梁博文看小男孩走了,就起身和找她的几位小女孩一起玩。她们踢毽子,丢沙包,蹦皮筋之类地游戏。有时,正玩到开心,几个男孩会突然跑进院。象突然袭击出现在她们游戏中。梁博文不说话,被气到流眼泪。梁博清为这事,没少挨梁家诚批评。梁博清挨过批评,和玩伴说过。玩伴们答应:“我们以后不再欺负小女孩们了。”可不多时,要是再遇到,还会出来捣乱。玩伴们看到小孩子会不服气:“为什么咱们挨批评呀?是她们撵咱们。咱们玩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给她们几个小黄毛丫头让地方呀?”后来,接受批评多了。自然认为女孩子的威力来源,确实更胜他们一筹,不得不退后一步。梁博清现在想到,只能叹息微笑,无奈于童年多稚趣。那时天真无邪的孩子现在都长大了。现在玩那些儿时游戏的孩子,也越来越少了。近几年,几乎都难遇到。他追味:“那时生活是成长路途中,必不可少的追味啊!”现在,梁博清想着那些,陪伴着枯燥无味的生活一路前行。

  那时,梁博清还会和大他四岁的梁博峻一起到山上去。梁博文稍大一些,会硬跟他们去。他们决定去山上寻些自然宝贝。寻到后,挖出,拿回家中,把这些自然宝贝卖了,买成水彩毛笔。山上长得一些根系,用镢头挖出,用小锤轻轻敲打,把皮拨下。放在太阳下晒干。采集多了,会送到有明文规定的收购站。还有很多叫不出名的果实,都被自然附予了一定药用价值。梁博清从那时就记下了,劳动力只要付出,就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象山中松子,采摘收到松子。就是当年山中孩子们勤工俭学用得最好办法。这些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在梁博清和梁博文提起时,还是记忆犹新。梁博清想:“那时很多家务农活,都是父母从来不让他们去干的。但在这些事情上,并没多加阻拦呢!他们看到我们的收获,还投来赞赏目光。爸和妈还常说,这些孩子都心存劳动想法呢!”没用过多语言表述。梁博清觉得这样的教育方法,是教育孩子途中最行之有效的方式。或许很多孩子都那么做,才让梁家诚和郑红秀不去阻拦。不阻拦是为了让孩子们理解生存现状。年代不同,接受现实就大不相同。他叹:“现在哪家孩子,还会用那种勤工俭学方法呢?”生活在现代,时代进步,谁的脚步都迈向无忧无虑新境地。

  梁博清回忆过往,直到走过黄昏。现在学习不象刚进大二时,那么紧张。有了一段时间适应过程,也能从容应对生活了。即使漫步林荫道,也觉得事事有章可寻。按正常思路考虑学习,都能做到有条不紊,顺心随意了。他和同学们相处都很融洽。从小在家庭里养成习惯,对任何人都尊重为先,同样获得了别人的尊重。他只想:“走过了几年,如果我可以在短时间内,能提前毕业,那就再好不过了呀!”想着这方面事情,却找不到可以达成心愿的方法。只能努力接受新知识,等待学业结束。

  梁博文在学校里想到梁博清,再看到小忠,了解了小忠。觉得小忠和梁博清在性格脾气上有很多相似。小忠父母是不比城里差的乡下人。是具有开拓精神的创业者。他们在外飘泊多年,小忠都跟在身边。为了张家乐在城里打拼不受影响,小忠只得随他们工作一个地方,就要调换一所学校。张家乐为了城市改造,在城市旧貌换新颜前拆除旧房。拆除过还得清理必要杂物,为新建设铺好路。跟他一起干得都是不怕苦不怕累得庄稼汉。小忠就在这群文化水平低,修养素质差得庄稼汉群里长大。庄稼汉们性格耿直,热情。没事就会与小忠逗乐。小忠渐渐长大,性格火爆,可也知书达理。庄稼汉们常说:“看什么样的事,出什么样的人。”几年下来,小忠在庄稼汉群里看清了很多大人们去想,但不会说得事情。他思虑:“随着社会发展,必然会出现很多不合情理的人与事呢!”有很多事情发生,让小忠心灵在成长过程里很受震撼。看到最多就是这群庄稼汉在无尽付出拼搏,争取摆脱疾苦的精神,和勇气都付诸在实际行动上。

  小时,他没事就到张家乐工地上去。工地上尘土飞扬,庄稼汉们都灰头灰脸。吃饭时,找水洗把手脸,就会蹲在工地上吃集体大锅饭。匆匆吃完,不知停歇,又开始工作。小忠后来才知道,他们这么拼命去干,是为了在最短时间内做完事,好得到更高收入。胜出的时间还能省下来,接着干又承接的工作。小忠想起,就会挽起裤子,看腿上疤痕。伤早好结痕,但伤来源总难忘。小忠记得是拆旧下来的门窗突然倒下,飞出一块玻璃给刺到。玻璃碰到腿后,没看到任何痕迹。过后不久,鲜血就奔涌出来。好深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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