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一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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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一条河- 第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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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承劲看梁博文坐车,远离了他的视线。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他想:“我就是再站在窗前看,也没什么意思。本来就有种想法,我是根本不可能靠近梁博文的。可我认识梁博文后,却不能不让她身影出现在我眼前。我现在对她不能怀任何想法,只希望她疼惜自己一些,能象最初认识她时,还存在那么平静安然的感觉就可以了。我有任何想法,她看得出看不出,有没有感觉,并不重要。我只要想着我爱,不管她有没有回应,我都认了。”拿起桌上笔,在纸上划着。现在,梁博文是很多女孩中,他最想做朋友的一位。对于是不是爱情,只能先由着想法去支配。邹承劲想到沈丽,这时才觉得或许沈丽的心境,正和他本人一样。他看沈丽并没往爱情上去想,只认可有兄弟般情义。想让爱情加在两人之间,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他琢磨:“我得尽快让沈丽明白我的想法。如果沈丽能接受想法,梁博文也应该有触动。”不想看到梁博文用话语唐噻,用言行去回避。不想梁博文的微笑在很多情况下,不会不真的笑到贴近真心。他最近一直观察梁博文,发现她的微笑总如昙花一现。微笑在瞬间后,脸上是冷漠的平静。梁博文也越来越象出现在梦境中,一个孤独的背影。他想着,在纸上画上脸瘦削,头发长长。画到眼睛,想到大大眼睛,含一汪秋水,淡定而悠远。邹承劲一怔,认为正是感觉中梁博文的眼睛。眼睛里总隐藏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伤心。他最初看到梁博文时,是完全没有感觉到她有用冷眼看一切。他想着,画着。画出来后,左看右看,居然和梁博文有几分神似。邹承劲工作已做完,现在只能由着心思,任心神随在时间过去中,思绪如云游迤。

  中午,梁博文回到公司。她看到车外,邹承劲相同如早上,低头徘徊在公司门外。她坐车进入公司。车停下,她打开车门,从车上轻轻跃下。邹承劲出现在她面前。梁博文没任何防备,乍然一看,一时有些失神。她站着没动,不知如何是好。邹承劲问:“梁博文,午饭是不是在外边吃过了?”挡在前面,没想让路。梁博文看公司员工从身边走过。她只好点点头,一脸微笑,很是尴尬。公司员工从远处微笑着,直到来到她们跟前。现在,彼此打过招呼,几人低声说话离开。梁博文不想站在那里,象个傻瓜,任由邹承劲问话。她迈步,绕过邹承劲,往办公楼方向走。走出几步,脚步慢下来,问:“你是不是准备请我吃午饭呀?”顾虑到不言语一声就离开,会伤害到邹承劲。邹承劲说:“午饭是好了。可是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去。”只能变向说话,让梁博文不怀歉意。梁博文说:“如果哪天有时间,我一定抽出时间,专门到邹技术员住处拜访。你还是回去吃午饭吧。我把手上单据送下,还得赶回家呢!”往前走去。邹承劲问:“你为什么每天中午,都得骑车来回跑呢?难道公司现成的午饭,就不合你胃口?”莫名来气,话问得语气很重。梁博文脚步停下,笑了笑,说:“公司东西再好吃,也不会好过在家里安稳吃一顿吧?邹承劲,我不想让你有误会,我也不想误会任何人。如果你懂得去珍惜,还是把心用在你女朋友沈丽身上吧!你和沈丽差不多大,共同语言,在平时也不少。你们真得很适合。”说完,脚步加快,一路奔进办公楼。邹承劲在后面,大声说:“要是每天都和公司员工在一起,还和兄妹一样,是不是人人都得误会呢?”几步跟上去。梁博文没办法,只好回:“总之,现在大家都这么认为。我和沈丽常在一起。做为一个女孩子,在想什么,对于任何人来说不是敏感的事。是评着做为一个女孩,都会有的想法去牵着想的。”只想让邹承劲不要再跟她背后。她觉得现在这样,完全是无理取闹。邹承劲还想说话,看秦北海从楼梯往下走。秦北海问:“你中午在公司吃午饭,还是回家吃呀?”站在楼梯上,没挪步。梁博文说:“我把东西放下,就得回家。你要是回家,咱们一起走。”希望和秦北海一路,能摆脱邹承劲的问话。秦北海说:“你赶紧去放东西。我在楼下等你。”迈步往楼梯下走。梁博文点点头,对邹承劲说:“你赶紧回家吃午饭吧!有话,等我下午回来再说。”快步往楼下走去。邹承劲没办法,只好跟在秦北海身后,往办公楼下走。走出楼,秦北海站在办公楼外等梁博文,和邹承劲说了几句。正说着,梁博文已经一路小跑,跑出办公楼。秦北海说:“下午见。”看梁博文站在跟前。他说:“走吧。再不走,车骑到家门前,就得转身往回赶了。”看着梁博文,轻轻叹息。

  邹承劲看他们一路离开。眼前徘徊梁博文没回秦北海话,只用牙齿咬着嘴唇。他想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认为本身想法,还是让梁博文起了误会,有了成见。他看着秦北海和梁博文骑车奔出公司。才加快步伐往邹仕钰住的地方走去。他心情不舒畅,有为梁博文走路跛脚。现在,看到梁博文走路慢,跛得不厉害,才有了放松感觉,心情也能如过往平静。

  梁博文和秦北海一路同行。他们骑车来到最宽敞路段后,梁博文说:“要是骑小路,能减少回家时间。”看秦北海骑车往前,没理会。她笑笑,说:“下午见。”转弯骑向那条可以直接奔冷正敏住处的小路。秦北海骑着车,还没反应过来,看梁博文已经消失在路口。他刹车,脚点在地上,想:“现在的女孩都不简单呀!有的还没出校门,都成明花有主了。看来,梁博文也不会例外吧!”想到工作相处的时间里,常会看到和听到梁博文有书信。对于如同淡雅兰花一样清新的女孩,在学校不会没人追。秦北海无奈地笑笑,想:“我这是图什么呢?大中午,公司现成饭不吃,一厢情愿陪人家骑车。骑车就骑车吧,能到达目的地也行呀!一半路还没过呢,就让人家把我给甩了。难道梁博文的心是石头做的,对别人心情一点不了解。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有人正悄悄把感情放在她身上!”再思量:“今天是白跑一趟了呀!我不明说,邹承劲有想法有行动,她总该能知道吧?明摆着邹承劲对她有想法,她还这么拒绝。不愿人家了,是我心甘情愿要跑来给她当掩护的。”不由得长长叹息一声。本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他的感情用到位,慢慢让梁博文感觉到,迟早有一天,再冰封的感情,都会有融化那刻。他在梁博文初进公司见过面后,就心生好感。但是,梁博文走近他时,还觉得只是远远看着。他如果想靠近梁博文,想法刚出现,脚步刚靠近,梁博文就象早有准备,走的比跑的还快。

  平时,秦北海和公司同事一起说起梁博文,都认为她有很多存在实际根据,如同定论的话语。当然,人和人思想不同,有时想着这样,会忘了那样。任何人都是由着想法,但是想法来时,会不能理清想法正确性,任一条线样牵引思绪想下去,与所想问题永远牵扯一起。有时,今天说过梁博文应该是怎样的一个人,到了明天,有了新想法,就会再发生转变。他想到自己的想法,和别人说过的话,在路上任回忆悠来悠去。回忆象处在一段思绪纷乱中,有语无伦次,仅是对梁博文有好感,心存好奇,说出不能直接,只得东拉西扯去讲述。他只想多了解一点梁博文。可是现在,却离梁博文更加遥远。现在想法有,可真能达到想法,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梁博文骑车来到住宅区门外,下了车。熟悉的小区管理员和她打招呼。她笑笑,回过话,推车往住宅区内走。她走过一小段路,穿过一个小十字路口,径直来到院门外。梁博文手扶车把,伸手推院门。院门从里面拉开,梁博峻站在门内。梁博文问:“哥,怎么只看到你,没看到车呢?”没看到车停在家门外。梁博峻说:“你要看到车子干嘛呢?车子在,也不会给你准备午饭。”笑看着梁博文。梁博文笑笑,没有话可以说。她推车进院,停好,迈步走进房。她看过客厅空空,急忙换上拖鞋,往餐厅走。还没迈进餐厅门,看到冷正敏从洗手间走出来。梁博文看她手揉眼睛,急忙问:“奶奶,眼睛不舒服了么?”抬手握住冷正敏手,看手挡着的眼睛。梁博峻说:“奶奶早上感觉眼睛舒服,是叔叔陪她去医院看的。看过,来到家,不放心奶奶一个人在家,打电话和我说了一声。我过来陪陪奶奶,顺便把咱们中午的午饭做了。博文,你赶紧去洗手。吃过午饭,还得赶回公司。要是再耽误,时间会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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