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睛,一眼都不愿意看她。
沉默半晌。
她站在他床前,望着那张原本英俊却因失血过多而瘦削憔悴的脸,她的心隐隐作痛。
她忍不住伸出手握紧了他的,他却固执的像逃避瘟疫一样的一把推开她,脸转向窗户的方向。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高翔突然开口。林琳怔了一下,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身子在抖,牙齿咯咯作响。
“我们现在连朋友都算不上。”他的语气波澜不惊。但是,林琳听着却觉得莫名刺耳。
林琳很难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多么想告诉他一切!可是,可是,她不能啊!她既然答应钟原做替补,她又怎么能够回到高翔的身边?在这个时侯,在高翔最需要支持和安慰的时候,她又怎么忍心离开?
可是,她的身上却穿着洁白的婚纱,她是新娘,新郎却不是他!
“你走。”他咬着牙说道。
“高翔,我……〃林琳咬紧唇。
“快走!我永远不想看见你!”他皱眉,语气决绝。
林琳面如死灰,她一步步往后退。
“我仍然感谢你,是你要我知道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女人那张破嘴!”高翔冷笑:“是你让我对爱情抱着美好的希望,又是你把我打进十八次地狱,以前的高翔死了!死了!”高翔几乎是拼了全身的力气在喊。
林琳怔怔地望着他。这是她认识的高翔吗?他的绝望,令她心痛到极点!她多么想告诉他,她有多爱他!
“滚,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他扬起那只缠着绷带的手就是一巴掌朝床头柜上打去。
“啪!”的一声,床头柜上的碗掉地上,碎了。他的绷带上溢出了血迹。由于疼痛,他的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脸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形:“是你!是你林琳让我见识了什么是女人!”
在那一刻,林琳是既心疼又生气,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眼泪奔涌而出。“好吧,如果你觉得这样好受些,我成全你,你个混蛋!你就使劲作践你自己吧!你连自己都不珍惜自己,你这个懦弱的混蛋!我瞧不起你!”她哭了,哭得格外伤心。
还能说什么呢?她的身上已经穿上了别人的婚纱!她还能怎么做?
她和高翔的关系,就如同那破碎的腕,碎了就是碎了。
就在这时,钟原带着几个助理闯进来,他强行把林琳抱在怀里,冷笑着对高翔说:“她已经是我的人了,和你没关系了,不要再纠缠不清!”
高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高丽想追,却被高翔拦住了,他说,如果你再找她的麻烦,我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你这个妹妹!高丽气得一跺脚:“哥哥,活该你被人抛弃,从今往后,我再也不管你的事了!”
第十章 羞辱
钟原一言不发,他的眸子里藏着林琳读不懂的东西,暴戾?愤怒?
但有一点林琳可以断定,他一定会加倍折磨她。
林琳忍不住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天堂。”钟原冷冷地回答。
林琳不知道他说的天堂是个什么地方?她苦笑。但是一点可以肯定,钟原既然说是天堂,那对她来说肯定是地狱。她知道反抗无效,索性她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不是吗?该来的总归要来,该面对的总得面对。
他直接带她去了婚礼现场,不管局面多难堪,他一定要她强颜欢笑和他一起去面对,高翔的死活和他没关系,但是,这个婚礼,必须得继续!他喝了很多酒,她也被宾客灌了很多,婚礼上的气氛很尴尬,很难堪,所有的人都说着违心的话,打着哈哈,好好的婚礼被高丽一闹,钟家已经成为商界的笑柄,当然,这笔账,钟原又记到了林琳的头上。
酒真是个好东西,林琳流着眼泪默默地想,它可以麻痹人的神经,可以让人忘记痛,不是吗?
她无力的闭上眼睛,眼里心里脑海里却都是高翔的影子,他的那种愤怒而悲哀的眼神,他的无助,他的绝望,他的一切的一切,深深地揪痛着她的心。高翔,我是爱你的,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可是,你明白我的心吗?我爱你,我爱你,我是真心爱着你的啊!爱你,却不能和你在一起,我的心有多痛,你能感觉得到吗?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我们的爱情换取你的自由,你要珍惜啊!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病魔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意志的妥协,我只要你活着,活着……健康而快乐的活着。
眼泪无声地从她苍白的脸颊上滑落。
她醉了,她仍然心痛得有点呼吸困难。她不知道婚礼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被他抱上车,她不知道他开车带他去哪里。
没多久,她和他到达目的地。
她隐约感觉到这是郊外别墅区,这是G市有钱人住的地方。这也是和高翔一起遗落梦想的地方。高翔才是她真正的内伤啊!
没错!这的确是昨晚关押她的地方。
她站不住靠在门边,天旋地转。
突然,钟原很霸道的拉起她的手,他的手劲可真大啊,林琳痛的差点叫出声,但是她没有,她能够忍,还没有到达她的忍受极限。
他打开大门,一只手拽着她一直走进大厅。
屋内的摆设不失豪华而精致。
他一下子把林琳扔到沙发上,冷冷的说道:“你是替补,要记住自己的身份,我的女人不可以随便和别的男人鬼混!”
林琳知道,自己现在是羊入虎口,再多的辩解也没用。她有些睡眼朦胧,她别过头去,眼光落到旁边的茶几上。
茶几上一本商界名人杂志,封面上的人物正是钟原。封面上的他看不出表情,的头发是浅浅的棕色,皮肤比晒碎揉细的月光还精致细腻,五官却如刀刻般菱角分明,紧抿的薄唇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踩在脚底。
钟原克从冰箱里拿出两瓶酒来,他打开,倒满两杯酒:“不是想醉吗?来,给你机会。”
他俯身,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端起酒杯往她嘴里灌酒。
她挣扎,红色的液体不仅灌了她一嘴,还洒了他一身。
他抱起林琳,把她摔在沙发上,整个身体压在她的上面。
她被钟原紧紧的箍住,身体动弹不得,她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把他推开,可他却不费吹灰之力,又准确地贴紧她的双唇。在他的唇贴近她的时,她一阵晕眩,浑身上下竟然有着一丝莫名的战栗感。她本能的抗拒他,她的挣扎令他更加变本加厉。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紧紧地抓住她的后脖颈,她根本无处逃遁。她越是用力,他搂得越紧。
她就像是个临近死亡的被害者,越是挣扎,越是迫近死亡。
他用舌头来敲击她的防线,持久的抵抗毫无成效……她被他逼得节节败退。他呼吸渐渐急促,她感觉到了他身体起了反应,她又羞又气,却怎么都推不开他。她被他压倒在沙发上。
林琳的身体里燥热难当,总觉得一股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她甚至想叫出声,咬紧唇,她拼命克制住自己,这种感觉好奇怪好陌生好无力好难受!
她浑身燥热,一种从胸口到四肢发射性的膨胀,像是要把自己的身体撑爆,她竟然不受控制地去撕扯自己的衣服。
她突然意识到,刚才那杯酒里有古怪!
意识有那么一刻的清楚,她羞愧难当,可是……
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她都逃不过他的掌控。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用力撕扯开她的衣服,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白皙滑嫩如凝脂般的肌肤,以及纤细性感的锁骨,毫无预警地暴露在空气中,在那一刻她感到彻骨的寒冷。他俯身再次啮咬着她,一阵剧痛,他竟然咬了她!他的齿痕遍布她唇,脸颊,脖颈,甚至,他的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她浑身战栗。
她的白皙傲挺的玉峰展现在他的面前。她清楚地听得见他的喘息。他啮咬着她,他的吻疯狂而紊乱。
她不再挣扎。她不再做无谓的努力,她知道,无论如何,她阻止不了他的攻城略地。
他努力分开她的障碍,挺身而入,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她似乎被他带进了高高的愉悦的云端,接下来却又是巨大的空虚感!
她不再挣扎。她不再做无谓的努力,她知道,无论如何,她阻止不了他的攻城略地。
意识在渐渐复苏。
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她无助而绝望地闭上眼睛。
满地的狼藉,伴着他的撞击冲破了她的最后一道防线,他在喘息。她只有疼痛感,屈辱感。眼泪滑落,无声无息。高翔,对不起!对不起!
雪白沙发罩上的点点殷红,深深地刺激了他的欲望,没想到,他竟然是进入她身体里的第一个男人!
他抱着她,从沙发上转战到里间的双人床上。
心灵上的,肉体上的疼痛,使她在他的勇猛冲击下失去知觉。
现在的你,已经完全是我的女人!钟原冷笑,在我心中,只不过是一具躯壳而已。
第十一章 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上午。
此刻的她正躺在他卧室的双人床上,她头疼欲裂,环顾四周,她却不见了他的踪影!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有那么一刹那的失魂,昨晚疯狂的一夜,就像是纠缠她的梦魇……那种撕裂的痛苦如影随形!
浑身隐隐酸疼,她默默坐起身,床单上的一抹殷红,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她和高翔说好的,要把最美好的最神圣的留到新婚夜……每次两人单独相处,情到深处,高翔总要忍受着要她的冲动,因为他爱她,他要保护她,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而现在,她却把自己最宝贵的轻易地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她咬紧唇,不让眼泪滑下来,是的,她是在用自己的身体赎罪。
和钟原上床,是她弥补爱人所犯下的错误的最好的方式。
这种凌迟的痛苦,谁又能明白?
她冲进浴室,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