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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惊呼,某某实在太帅了,将来要我找就找这样的。
会花痴的说,谁谁谁是我家的,捧着海报一脸陶醉的样子。
会看着那些幻想的心情已然不存在了,近的是,没想到有一天,竟然真的可以在现实生活中经历那些。
遇到剧本中的那种人,却没有剧本中编造的那些灰姑娘的剧情。
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想着这个问题一路到了小区门口。
许莫然的一声到了把我拉了回来,看着面前这张俊脸,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又走神了?
这是今天第几次了?
敏感如许莫然怎么会感觉不到。
于是特意把嘴角扯开,用力地扯。
应该会看起来笑的很灿烂吧,不想去看到对面男人露出一抹凄惶的表情。
“苏念锦,不要笑了,这不是你。”说完他别过头。
我一愣,之后喃喃道。
“是啊,这笑真难看,不真不假的,果真不是我。”
下了车,站在那里,车子很快开走,连停顿都没有。
我看着那扬长而去的车子,低骂了一句。
“苏念锦,你真是无可救药了。”伸出手把头发上的皮套什么的都拿掉,一头的发散了下来,在风中飞舞……
摇摇晃晃地大声喝了几句萧亚轩的一个人的精彩,颇有股狼嚎的感觉。
但却好似找回了几年前的心情,整个人心里一松。
“去他妈的秦子阳,去他妈的那些披着虚伪面具的人,地球离了谁都照样是转的……头发甩甩,大步的走开……手bye…bye祝你们愉快……我会一个人活得精彩……”边说边唱。
就像是以前那个会疯癫的苏念锦一样,狠狠地唱着,喊,把一切不开心的东西都释放出来,什么都不管不顾,这才该是我。哪那么多的悲戚,哪那么多的彷徨。没有什么是时间治愈不了的。
然而当电梯门再次开启的那一刹那儿,心里却仍是有一时波动……
没有那是神,可以做到心若止水,没有丝毫感念,那是高高在上的神,而我是人,是矛盾的动物,一直都是,口是心非,逃避,自欺……
似乎这些东西是我们与生俱来的……
抬起头看向前方,空空的,没有人,哪怕是一个影子也没有,笑了笑,这样挺好的。心里在刚刚那顿释放后已经好了不少。
至少不再总想着秦子阳离去时的那一眼,那凄惶的一眼以及那荒芜但却仍然笔挺的身影……
掏出要是,插口进门孔里,刚拧动一下就听到时近时远的脚步声,身子一僵,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
随着一声门响,僵硬的身子一松。
“苏念锦,你真是神经质……”笑骂了一句自己,也不知是笑骂自己什么过分神经?对待声音敏感症?还是……?
楼下的门关上了,我插入门里的钥匙也拧到了地方,门开了。
走进去后把自己整个人都抛入在大大的沙发里,沙发很软,整个人都可以陷进去,不像是以前在纽约的时候,那种沙发很硬,还几次回来累了后把自己抛在上面时都会被咯得很疼,甚至又一次力道太大后腰上青了一片。
秦子阳看到后就说等将来一定要买个又软又大的沙发,像是美国那种带着按钮的大圆床一样。
软软的,整个人就是从高处抛到那都不会觉得疼。
那个时候是我刚和秦子阳搬去纽约,挤在一间小公寓里,过着最辛苦的生活,但却不觉得苦。
那个时候我想过忘记所有,所有的悲悲喜喜,包括他曾经给过我的痛,我想要过忘记那种痛感,也抛开心里心心念念要报复他的念头。就这样跟他相濡以沫下去。
因为那一刻的幸福感。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几次。
睁开眼,顿了几下,门铃声已经换成了敲打声,一下一下,砰砰砰地。
下了地儿,走了过去。
透过门镜映出了一张俊朗的脸。
我趴靠在门上没有说话,直到那声响越来越小。
“苏念锦,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把门打开。”
……
……
咚咚咚,又是一连串不停地敲打声,似乎有预感似的,心里从刚开始就一直不舒服,在许莫然那里吃饭时就是,刚刚大声嚎唱更是。
还是说人到了一定期限就会这样,越发的难受憋闷不住,对于我来说是,对于秦子阳来说也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所有的感受双方都是相互的。
快乐是,痛苦是,愉悦的感觉是,酸楚的感觉也是。
那么空虚呢,心里那个洞在被扩展时也是。
……
……
“苏念锦,你要是不开,我就找人来把门给撬开,相信我能做到。”
我转过身子,霍地把门打开,没有露出一个缝,也没有低声劝解,而是大敞四开的。
“我当然知道你能,你秦子阳什么不能。”我讥笑。
他闪身进来,门被关上。
屋里顿时充满了浓重的酒味。
他似乎喝了很多酒。
刚刚没细看,这会儿一瞧,在一百度的白炽灯光下,那双平时喜欢微微眯着的眼竟然哄了一圈。
“苏念锦……”他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边靠过来,在几步远的地方突然从背后抱住我。
我想要在挣扎,几次都没能成功。
他力道太紧,双手像是钢铁一般,狠狠地箍住我的身子。
“念锦……念锦……”他只是叫着我的名字,呢喃一般,脸蹭着我的面颊,每念一此都有大口的酒气喷来。
到底是喝了多少,才会这样……
念完后,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游动起来,他将我的脸用力地扳向他,前额贴了过来,和我相抵,静静地,也不动,似乎只是在感受着我的气息。
“放开我……”我低呼,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
他忽然吻住我的唇,含在嘴里,细细允着。
双手更加用力圈住我,似乎揉到身体里融为一体才甘心一般。
“放开……唔……”
最后我狠狠地咬上他的唇,明明尝到了鲜血的味道,涩涩的,带点苦味儿,真是怪了,血怎么会是苦的……
再用力,用力……
那味道越来越浓,可是面前的男人依然不为所动,吻的缠绵而专心似乎那伤口并不是在他身上一般,但牙齿间分明已经用力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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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阳,你痛了吗? 16
几乎把所有的力气都用上了,这一咬,定是会留下一个大大的伤口,在嘴角处儿,一吃饭就会疼,就算不吃东西,单是说话想来也会疼上一阵子。
但秦子阳却仍是不肯松开我,甚至吻的更紧,两张嘴严密地贴合着,到了最后一点缝儿也找不到。
他的舌缠上我的,抵死一般地缠着。
但尽管如此,我仍是挣脱了开来,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狠劲儿,硬生生跳离开他的钳制。
他诧然地看着我,醉了的身子摇晃地走向我,眼看就要靠过来,我急忙转身向里屋走去,迅速关上门,却仍是被他眼疾手快的用手挡住。
我却不肯松开,全身所有的力气都用上了,死死地夹着他的胳膊。
“秦子阳,再不撤回去,我就把你手夹断。”我狠狠地说。
“夹吧。”他淡漠地道,对于自己的手臂就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又或者是他以为我不会动手。
我看着他那双淡然平静的眼,猛地一撞,门再次关上了些,那只手臂就像是一直失去主人的木偶残肢,孤零零地被夹在了那儿,而因为是木偶所以毫无察觉。
竟然不会痛……
是啊,不会痛的,不然面前的男人怎么会那么平静,连一动都不动。
身子没动,口没动,甚至就连表情也没动。
一双眼犯着红儿,只是直直地盯着我。
我突然就觉得很难过,心里面凄惶的很,那个洞似乎又大了些,还夹杂着一丝酸楚……
在纽约时有一次闹脾气,秦子阳也是这样。
只不过那次我没舍得真就夹过去,对峙了一阵儿,就松开了。
他进来后直接不我抱得老高,眼看着就要抛在床上时却又轻手轻脚了起来。
倒是没真舍得让我就那样直接被抛上去,但却仍是把我弄伤了。
在做口爱时硬是把我给弄伤了。
那一晚毫无前戏,他就像是发了狂的野兽,在我身上肆意掠夺。
最后睡去时也一直埋在我身里不肯离去,那次到底是因为什么吵起来了?
好像是因为一份文件,到了最后真的怒了却是因为我的一句话。
——“秦子阳,我真后悔遇见你。”
就是这样一句话,顿时把他给热恼了,一只沉睡的猎豹就这样被唤醒了,双目圆睁儿,什么高深莫测的优雅,什么高贵,统统不见了。
那天真是让我记忆犹新,尤其是在高潮时的战栗感怎样也无法忘却……
“秦子阳,我真后悔遇见你。”
我看着门外的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那只夹着的手臂我没敢去看,但却仍是不肯放松身子的力度,这次我没有心软地松开。
从下了决定后就不能怪哦再心软,不然不进步退,藕断丝连,弄的只有自己受伤而已。
“后,悔,遇,见,我……”他一字一顿,咬得死紧地把每一字重覆着道。
“是啊,这辈子我最后悔的就是遇见你,然后爱上你。如果人生可以从来,我就是宁愿吃不饱睡不暖,也不想遇见你呵。”
我紧握成拳,这次没让指甲伤到自己,那里的伤口太多了,已经不想再伤到自己。
于是铁了心,咬住牙,用着最冰冷无情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将这些能够伤害到他的话不带丝毫感情与停顿地缓慢而清晰地说出来。在我说完这段话的时候那只手臂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门被狠狠地撞着,甚至我整个贴着门的身子都被撞了开来。
那只胳膊垂了下来,不知是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