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只好出了清心馆,来到了教坊司。
走进教坊司,武清便来了jing神,看到云韶们正在排演新舞,这些妹子们竟然不怕严寒,真的是不能用常理来视之。武清大为感兴趣,教练新舞的是秋水大家,秋水大家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嗯,是很好,那腰肢柔软地跟水蛇一样,胸脯饱满地都要撑破了衣衫,一双秋水一般地眼睛,放佛总是饱含无限的柔情。
看到武清,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孩子一般,没错,那会一种母xing之光,秋水欠身后,便说道:“教坊使可终于来了,看看我这舞编得怎么样?”
武清笑道:“姐姐真是天才,这**之间就编出来了。”
秋水抿嘴一笑,而后就在武清的眼前,便开始跳了起来,伸出藕臂,捏个兰花指,腰身一曲一直,极富柔xing。就这几下动作,足见秋水的舞蹈功底是多么地好,也难怪身材那么好。
不过盏茶功夫,秋水便跳完了,收了舞,扬着秀美的下巴,说道:“教坊使,妾身的舞,可看得?”
“看得看得。”武清吞了下口水,瞥了眼秋水姐姐的那暴怒的胸脯,而后问道:“秋香姐姐呢?”
秋水媚眼一抛,说道:“她啊,还在唱着呢?”
原来乐正们为了讨得新任教坊使的欢心,更是为了将功赎罪,连夜做出了曲谱,编排了乐器。
武清走进演乐堂,看到了乐工们正在演奏,乐正们在一旁指导,武清不懂得工尺谱,当然至于宫商角徵羽也是只闻其名不曾见识过,在乐正们的讨好下武清接过曲谱一看,不禁大皱眉头,不认识啊,怎么指导?
“你们先演奏一番,让本大人听听!”
很快,乐曲在一连声古琴声中,演奏了起来,中间夹杂了箜篌和排箫的声音。武清思前想后,总觉得哪里不对,等到听完之后,瞬间想明白了,缺少鼓声。
没错,就是鼓声,本来这首描述同**恋之乐曲,是不需要鼓声的,但在这首《越人歌》中,若加入了鼓声,便能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武清沉思片刻,说道:“本大人觉得少了点什么,我认为少了点激情,少了点灵魂,乐曲编排已经很不错了,但缺少一种让人发自肺腑的激情。我们演的是法曲燕乐,不能这么死板。我认为,应该加入鼓声,加入羯鼓试试看。在曲头加上鼓声,曲尾加上横笛。而且,‘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两句可以重复唱二到三遍,我想效果或许更好一点。来,大家先试试!”
于是,鼓声响起,当古琴音符跳动的瞬间,秋香的歌喉如珠玉散落盘中一般地唱了起来。
如此,反复修改,终于有了雏形,剩下的就是在不断排演中,熟悉更加熟悉,最后达到情难自禁的程度,便算是成功了,但这需要大量的时间去积累,可不是一朝一夕便能达到的。
下午在公厨堂用过饭后,武清收到了武敏之被革去了弘文馆学士官职的消息,而他也得到了皇帝手谕。
武清苦笑一声,这下与武敏之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坏了人家官途,败了人家名声,这不是要人家命吗?但武清没有办法,他一个有官无品的教坊使,文水开国县男能做什么?他只能赶紧到弘文馆藏书楼翻找有关《婆罗门曲》的番邦书籍,希望凭着自己努力,让高宗封个有品的官职,也不再让人给瞧扁了。
翻找了一个下午,终于还是给找到了,是高宗麟德三年,西域进贡的文献中有关于天竺《婆罗门曲》的记载,并且还有翻译过来的曲谱,这让武清欣喜若狂,《霓裳羽衣曲》看来要在自己手中出现了,唐玄宗,没你什么事情了。对了,唐玄宗这个是个时候还没出生吧!
杀我武家,灭我武家,睡我武家优质女人(唐玄宗在**幸杨玉环之前,是**幸一个叫武惠妃的女人,这个女人正是武则天堂兄妹的后代,自小养在宫中,接受皇家教育),到后来弄得整个大唐差点被外族给灭了,再演五胡乱华之历史,大唐的繁盛从此不在,即使让一个平庸的人当皇帝,也不能让你当!
武清怀揣着《婆罗门曲》便直接进了教坊司,丝毫没发觉这已经到了关坊门的时间了。等到走进教坊司,看到云韶们正在用餐,才发觉已经晚了。
好在这教坊司有自己的签押房,正好可以睡觉休息,说真的,自己都还没去过呢。当然这与教坊司事务本身就少有关,更何况这段时间已经严令不再出席王公夜宴,而宫中因为高宗皇帝经常发病,也很少有什么饮宴。
跟着一大群美女吃了教坊司公厨堂,因为教坊司基本上属于禁内,所以教坊司的一切开销都算在了内府中,而且教坊司又不像其他各部,这里大多都是官奴和太监,所以早中晚三餐都在公厨堂里,饭菜不算jing致,但都能吃饱,逢年过节都会加餐,有时候皇帝也会赐食。
武清吃完后便走进了签押房,见里面收拾地非常干净,炭火都已经烧起,整个签押房里,还是挺暖和的,于是便召集了乐正和两位大家。准备在最短时间里,把这《婆罗门曲》改编成《霓裳羽衣曲》。
武清说明了自己的想法,让乐正们轮流看看《婆罗门曲》,再让两位大家看看,而后武清便等待答案。
此时,距离元ri只有不到七天了。
乐正和秋香说了下意见,说改编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于是武清叫他们回去好好想想,明ri再来合计合计。
等到众人散去,武清长叹了一口气,感觉每一天混的真累。忽然看到旁边的秋水依然坐着,媚眼如丝地盯着武清。武清顿时觉得菊花一紧,这妞是要做什么?
“秋水姐姐,你怎么还没走?”
“清弟,想看姐姐吗?”秋水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腰肢,朝着武清走来。
;
第五十三章 霓裳羽衣初将成
都说深闺的少女是含chun的,养在深闺的少妇是寂寞的,可那些深宫的宫女后妃们,那应该算什么呢?
**!
没错,用这个词或许更能表达清楚。
从未尝试过男女快乐之事的秋水,搂着装傻充愣的武清,流着眼泪,低声诉说着她苦命而凄惨的青chun。
从七岁进宫,已经十八年了。十八年来,她无时不刻在想着对家乡那点模糊的记忆。而武清也只能把那张cháo红的脸深深地埋在那双峰之间,思cháo澎湃,久久不能平静。他本想做点什么,可这妞搂得实在太紧,他只有深深地把脸埋葬,埋葬在那滑腻柔软之下。
诉说着,倾听着,汹涌着,埋葬着,一个孩子,一个青chun少女,就这么**。
武清很痛恨自己的年纪,痛恨他的几毫米,所以,一大早便离开了教坊司。回到武府,先请安,而后习练枪术,这已经是他每ri必做的功课。为了妹子,为了身体,也为了创出一片天地,更为了这个让他无限热爱的时代。他要枪术如神!
当皇帝能够说一句,谁敢横刀立马,唯我武大将军。那么此生也就无憾了。
可是这个皇帝是谁呢?高宗好像快不行了吧,武则天真不敢说能在她手底下有大发展,中宗?一个被**毒死的窝囊废,还不如不做皇帝呢。睿宗?也是一个懦弱之辈,一辈子就曾三让皇位。李隆基?算了,这家伙是个狠人,要是让他当皇帝,那自己估计死了都能被刨出来鞭尸了。
难啊,大唐,该往哪个方向走呢?武则天实在是太强大了,她处理政事的能力,她的个人魅力,都是很多皇亲贵戚无法比拟的。她的皇帝之路是无法阻止的,任何阻挡,都将会化为齑粉。
活着,需要的是激情!
武清狠狠地刺出一枪,而后收枪而立,唤来秋菊准备洗个澡,而后再用早餐,最后看会书,学学古人礼仪等等。
最重要的是他的《封神》已经开始动笔了,他要在除夕给高宗和武后说书,就是这《封神》。
儒释道之争,由来已久,李氏虽然崇尚道教,奈何这个天下是儒家的天下,但佛教又不甘寂寞,自玄奘法师天竺一行后,佛教更加昌盛,隐隐有超越道教之势。儒家批判道教装神弄鬼,批判佛教愚弄百姓,道家则骂儒家欺名盗世,骂佛教为异教,佛教倒是相对低调,宽容以待,但争夺信徒的手却是丝毫不软,自有神秀和六祖慧能响彻神州大地之后,佛教更是有大兴之势。
在这样的形势下,《封神》的出现或许能够取得一定的效果,让清心馆被世人接受,让百官能够用正面的语言来批评清心馆。
大唐的官员,除了朝官之外,其他人则是比较zi ;you,如一些闲散部门,只要每ri晃一下,在那里坐几个时辰,便可以去秦楼楚馆,泡妞把妹,逍遥自在了。所以闲散部门也多是勋贵子弟。
教坊司自有它的运作方式,平ri里云韶们在乐正们的教导下学习舞蹈唱歌。像李秋水这样的大家已经达到了艺术上的高境界,可以教授弟子们学习琴棋书画等等。内人则是教坊司主要表演人员,虽然比不了大家的技艺高超,但艺术上的jing湛是不容置疑的。
所以,武清直到下午才去了教坊司,至于清心馆,如今跟菜市场一样,他也懒得去了。
演乐堂中,武清召集了所有的乐工和乐正、内人,还有秋水秋香两位大家,准备就改编《婆罗门曲》一事商量一下。
武清轻咳一声,瞥了眼秋水的胸脯,秋水媚眼如丝,武清大叹,这妞凶器真的是让人叹服!
“嗯,好了,昨夜我说于诸位的改编《婆罗门曲》一事,你们可有意见?”
秋香是乐曲方面的大家,对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