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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 陈娜怀孕了
小常陪陈姐扫墓回来，陈娜隔三差五的晚上去找小常，每次去时陈娜都打扮得漂漂亮亮地，给人的感觉是很性感，很*。小常这是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也禁不住被她的皮肉所迷，再说他也不敢得罪陈姐，他还指望陈姐去小静那里活动，让苗市长升他的官呢。两人到一起时间不长，就疯狂地*，每次和她干完之后，发泄了之后，小常就觉得自己刚才是在犯罪，是在干一件卑鄙的勾当。“不是恋爱，不是婚姻，也不是轧姘头，自己还是个小伙子呢，这究竟是在干什么呢？”他觉得自己是多么卑鄙的一个东西啊！是个男妓，没有出息，不负责任，胡作非为。他相信，别人是不会像他这样的，他不是人，是一只令人厌恶的野兽。这只野兽，身体里会发出强烈的欲望，无法克制的欲望，脑子里想着歪门邪道，令他自己也觉得害怕。小常每次完事后都发誓要和陈娜断绝关系。 但再见到陈娜，小常又将自己的誓言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经陈娜一*，小常就象种猪一样发疯地在陈娜身上折腾。
直到一次陈娜和小常完事后，两人都平躺在床上，身子还是光裸着的，紧紧地贴在一起。陈娜很满足，也很兴奋。她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用手抚摸着他的胸脯。过了一会儿，陈娜甜蜜地说：“小常，我快两个月身上没来了，我怀疑我有了。现在我正和庄太谈离婚的事，一旦谈妥，我就嫁给你。到时，我一定努力去做个贤妻良母，把你服侍得好好的，养得胖胖的，让你觉得自己的老婆是世界上最好的！”
小常听后害怕极了，匆忙坐起穿上衣服说：“陈姐，你不是开玩笑吧？你不是在吓我吧！你是知道的，我们间是不可能的！如果我们的关系被外人知道，我的整个前程就完了！”
陈娜生气道：“噢，原来你是在玩弄我啊！你他妈的就一个前程，你真是个坏东西！干了这种事情，竟然一点都不负责任。你究竟算不算人？！”
小常哭了，说：“陈姐，是我的不对，我给你跪下了。你可知道我能进机关工作是多么不容易，这是我家族的荣耀，如果我被赶出机关，我就无脸见我家乡的人，无脸见我父母，他们还等着我混出个人样来，光宗耀祖呢，你就饶过我吧，你将你肚里的孩子偷偷打掉，我们从此断绝关系，我会永远记住你的恩情的。”小常哭着从床上下来，跪在了陈娜的面前。
陈娜咬了咬牙，流着泪说：“小常，我没想到你这么不是个男人！这么卑鄙！好，你起来吧，我给你保证，我们间的事绝不会影响到你的前程，我还会帮助你，等到你升了官，我和庄太离了婚后我再来找你，总可以了吧？” 陈娜说完，擦了擦眼泪，穿上衣服向门外走，到门口回头见小常仍跪着没起，她跺了跺脚说：“我不会跟你了断的，我这人就是任性，我喜欢的人，我是不会放过的，你别想把我甩了”
自那次后，陈姐果然没有再来找小常。接着舒雯调到了办公室任档案员，同在一个科室，两人经常见面，见面后也只是打打招呼，很少在一起深谈，仿佛她和小常以前不是最要好的网友似的。小常的心整日灰灰的，他一直没听到苗市长要提拔他的消息。天气已是立冬，但天上还是间或地飞着霪雨，这样的日子里，小常走在外面总是缩着脖子，人像矮去了一半。
后来市府机关悄悄地传播着一条小道消息：陈姐怀孕了！市秘书办也有人议论此事，表情都很神秘，很隐讳。小宁也对小常说，他亲眼看到过陈姐挺着个大肚子在街上买菜，最后他说：“咱市委大院都传遍了，说陈姐肚里的孩子不是庄太的，不知到是谁在她肚里下的种。”
最怪的是庄太，现在陈姐的肚子大了，他表现得是一如常态，他难道不知道陈姐肚里怀的是别人的孩子？
晚上小常常做恶梦，常失眠，一闭上眼不是庄太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没良心，说他将小常安排到机关工作，小常却恩将仇报，勾引他的老婆；就是小常被开除了机关；回到了他贫穷的家乡。
后来小常躺在床上实在睡不着，就躺在床上思考这事：“可能庄太认为老婆怀孕功在自己，他每天向陈姐肚里灌数以万计的精虫，说不定就有一个是活的。或者他明知道不是自己的，也不想追究，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体面和威信。”小常仔细一想，觉得还合乎逻辑，并且来了个设身处地，想象自己处于这个位置，恐怕也会这么处理。这样，心里塌实了许多。晚上也稍微能睡些觉了。
一天，王行给小常打来电话，让小常去他家喝酒，并说刘燕有话要对他说。
晚上，小常到了王行家，刘燕做了些菜，他们边吃边喝边谈。
刘燕说：“小常，你现在和舒雯在一起工作，发现舒雯近来有什么异常没有？”
小常整日为陈姐怀孕的事提心吊胆，哪有心情去注意舒雯的变化？但听刘燕提起舒雯？他还是不由地问：“没有啊！舒雯怎么了？”
“昨天舒雯上班中间到医院找我说，李强在省城又有了一个女人，她说她现在心里还很爱着李强，问我她该怎么办？我对她说，李强和他父亲一样*成性，是不值得她去爱的，她听后，失神落魄地离开了。小常啊！你要是现在还爱舒雯，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你应主动和她接触，并且要去她家，讨得她父母的喜欢，这样你才有机会。”
小常从王行家出来，心里又对舒雯充满了希望，决定要按刘燕说的去办。
第16节 舒雯和小常
舒雯在小常眼里仍然是完美的，简直是一尊神，高高在上，冰清玉洁，是那么的美好。他也是真心爱她的。
小常开始留意和观察起舒雯来，当他看到她整天都闷闷不乐，小常心里也随着涌起酸、甜、苦、辣的情潮，一阵子，我恨不能去找李强算帐，问他为什么要使舒雯伤心。爱情的力量是巨大的，小常上班的时间常常向档案室跑，下班常去书店买回一本好看的小说，默默地第一时间放在她的面前，希望她通过看他给她买来的书，能从悲伤中走出来。小常在这样做时，舒雯没一点回应，但他还是这么做了，小常为爱付出感到幸福和塌实，爱本身就意味着牺牲。
小常一连几天里给自己打气，在下最后的决心。为了能带着舒雯这个漂亮的城里老婆回乡下，让父母以及他们的整个家族在村里脸上红光耀眼，他决定照刘燕说的去办，放手一搏，对舒雯发动爱情攻式。
一天下午下班时，小常出现在舒雯面前，邀请她去一家饭馆吃饭，没想到她同意的很干脆。他们到一处通风极好的餐桌旁坐下。小常点了两样青菜和两样可口的猪踢和红焖鸡翅，没忘记要了一瓶白酒和一瓶红酒。白酒是小常的，红酒是她的。他们倒上各自的酒，先径自喝了一阵闷酒后才拿起筷子吃起菜来。
小常喝闷酒是因为他不知道在她面前说什么好，舒雯喝闷酒是心里苦恼。当他们都有些微醉时，小常不由地问道：“听说，你和李强发生了不快？舒雯，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出你生活的并不快乐，对吗？”
听了小常的这样的问话，她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彷徨和忧伤，她竟趴到桌上恸哭起来。小常见她伤心至极便不再问她任何问题。但是她却忍不住对小常说了实情：“李强在外面又有了一个叫阿琪的女人。”
“什么？李强这小子怎么能这样放肆和无情？”虽然小常已通过刘燕早一步知道了答案，但从舒雯口中说出，他还是为舒雯感到气愤。
“他不是放肆也不是无情，我偷看了他的日记，他既爱我也爱那个女人。只是我不能接受这样的多角恋情。”
“那你准备怎么办？”小常直率地提出她一直在回避的问题，这让她一时间很难答出，她摇了一下头算是对小常的回答。
小常仍在咄咄逼人地迫使她回答她不愿意回答的问题：“舒雯，假如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不会原谅李强的这种贪欲和花心？要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酒壮英雄胆，小常一扫他先前的自卑而变得勇气十足。
舒雯捂紧双耳：“小常，你别再问了好不好？我不要再听下去。”
小常依然固执地表情严肃地对她说：“舒雯，我依然爱着你！如果你和李强分手，你会不会选择我？你回答我呀？”
小常说这话的时候眼内生出一团欲望和期待的火球并辣辣地冲向她。她被小常的举动惊呆了。她站起向后退却着。小常却喊来服务员买了单。然后小常追上她；拽着她的一只胳膊就向饭店外走去。
舒雯一边拼力挣脱小常一边向他吼道：“小常，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小常因酒喝多了而变得胆气冲天：“我很正常，舒雯，你随我到我的住处，我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天不早了，回去晚了我父母会急的。”
“那好吧，我告诉你，你可知道我爱你有多苦，只因我是农村出来的娃，我在你面前自卑和胆怯，而你对我又是那样的冷漠，使我无法走进你的心灵。我知道，我只有变得很优秀，你才会爱我，我相信不久我就会高升，就会出人头地的，总会有这一天的，你要相信我！如果你以前选择了我，我坚信你不会受到任何伤痛和侵害！”小常说着禁不住热泪潸然流下。
面对李强和小常这样两个男人不同角度的突然袭击，舒雯简直快要晕眩和崩溃了。李强让她心痛，小常让她感到混乱。她感到此刻自己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广袤的天宇间飘啊飘！她挣脱小常，向前跑去。小常在她后面一声声呼叫着她，追着她。小常见她捂上双耳，钻进出租车。因对舒雯不放心，小常也在路旁拦了辆出租车，让司机紧紧跟上前面舒雯坐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