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千城本来担心看着凤薄倾,没想到她正好就这么准确的撞上了自己的唇。
风千城和凤薄倾两对眼睛睁的老大,凤薄倾迅速反应过来,对着地上大吐特吐起来。
风千城看着她那样,心里有些窝火,她这是嫌弃自己?
“你,你嫌弃我?”风千城此刻就像被遗弃乐的小狗,可怜兮兮,又满脸怨气。
“不,不是。”凤薄倾忙解释,“我刚才喝了好几口你的洗澡水,你……没搓泥儿吧?”
风千城感觉头上有一排乌鸦飞过……
凤薄倾还想在说点什么,风千城温热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你……”凤薄倾低低的惊呼声中,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便被风千城含入了口中,化为一阵混沌的低咛。
风千城展动着舌头撬开她的嘴,舌尖顽皮的挑动着她的舌,渐渐的凤薄倾如同一条慢慢苏醒的僵冻小蛇,与他生涩的纠缠在一起。
风千城的手指攀上凤薄倾胸前的衣襟,胡乱的拉扯着。
凤薄倾察觉到风千城在自己领口作怪的手,脑中再度混沌了一下,随即生出一丝熏熏然的感觉,脚下有些发飘,脑子却很快回复了理智,她竭力用双手推他,他却贴的越发的紧了。
风千城感受到了她的推力,心中有一团火熊熊的燃烧着,而且,越烧越旺,身子更紧的贴近着她,更放肆的索取。
“唔……等……一等……”凤薄倾费力的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
“唔……”风千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是看了她一眼又埋首于当前的事务中——他忙着解她的腰间的束带。
察觉到他忙碌的手指,凤薄倾才感到肩部一片清凉,不知何时,外袍已被褪去,耳畔响起了对方微微的喘息声。
无视凤薄倾的反抗,风千城嘴角一扬,顺势把她扑到在岸边。
凤薄倾心中一动,毅然的将手指伸向他的协下,轻轻一挠,他果然如同被人用弓箭命中一般猛然一抖,极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就这一下的空隙让她抓到了机会,“你再乱来,我可就喊人了!”
风千城一愣,脸上随即带起了几分抑制不住的笑意,“你叫好了,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就算没石化,凤薄倾也瞬间愣在当场——这话,不是今早她刚说的吗?!
“我……我们,还没成亲……”凤薄倾吞吞吐吐,脸上红霞一片……
风千城邪笑着凑近她,“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我……我不知道。”凤薄倾头使劲低着,有些不知所措。
风千城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薄倾,你的家人呢?我从未听你提起过你的家人。”
“家人……”凤薄倾有些茫然“我不记得了,我记事起,就身处王朝之中了。”
“等你飞升到灵界,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到时候我请师傅给我们主持婚礼,好不好?”风千城轻轻拥住凤薄倾,小心的好像护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凤薄倾头靠在风千城怀中,这是一种独特的感觉,一种安全的感觉,一种放心的感觉,这就是……依赖……吗?
没听到凤薄倾回答,风千城有些急切,紧紧握住凤薄倾的手腕,“我们一生一世,永不相离,好吗?”
“酸~”凤薄倾轻笑着,给了风千城一拳,然后垂下头去。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风千城毫不客气的勾起凤薄倾的下巴,带着他独有的霸气。
凤薄倾抿着嘴,小鸡啄米试的点头。
风千城极力隐忍,却还是泄露出了丝丝失望,“乖,我要听你说出来,我想听!”
他说这话这模样,活像一只哄骗纯洁小白兔的大灰狼。
凤薄倾眉头一皱,凑到风千城耳边以最大的音量吼到。“我!凤薄倾!愿意嫁你风千城为妻!”
风千城笑了,这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咕噜噜~”突然传出了一阵类似空洞腹中,强烈抗议后的奇异声响,一连串,一连串的,似是打鼓一般。
风千城反弹性的低头,朝着对方某个部位看去。未来的及多想,手突然一紧,被凤薄倾一把抓住。
一声急呼响起“千城,你肚子饿了?”
“咦?有点。”风千城似笑非笑。
“难怪你肚子叫的那么厉害。”凤薄倾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肚子?我有吗?刚才不是……”刚才肚子叫的明明是……
“空腹对身体不好。”凤薄倾打断风千城,脸上除了平静还是平静,“现在还有食材吗?”
“有,在厨房。”风千城决定还是不拆穿她了,毕竟女孩子脸皮薄吧。
“我现在身体不适,麻烦你去厨房做饭了,可千万别饿着啊。”凤薄倾咧嘴一笑,灿烂的堪比六月阳光。
他记得,薄倾好像不会做饭吧?而且这根身体不适有关系吗?
算了……还是去做饭吧……
三十一章 让活人痛死,让死人痛活
“总主!那小子不是人啊!他一定不是人!就算是人也不是个正常人啊!”倾风阁凡界分舵主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她是辛酸史。
“嗯。”斜靠在长椅上的人,身上白衣如雪不然纤尘,手中拿着一本书,神色一如往常地云淡风轻中有带着几丝慵懒,状似认真地听着分主之言,眼光却聚焦在了书本上,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总主,你知道吗?我去禁地,药草不是被他踩了,就是被他摘了,整个院子寸草不留,这算个什么事啊!”女子痛哭流涕,那可都是她的宝贝啊!
“嗯。”继续翻书。
“总主,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不过是些野草啊!”女子愤愤。
“嗯。”再翻一页。
“我要把他带过来,他居然那‘风劫令’丢给我啊。”她握拳咬牙切齿。
“嗯”
“呜呜,总主,您可要为琐忆做主啊!”最好把那个妖孽赶出去。
“嗯。”
“您去禁地看看吧,里面都已经成了块荒地了。”
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却见自家主子仍是一脸淡然的盯着手里的书,平静的神色半点起伏都没有,琐忆顿时心泪滴滴,于是更加怨念,也不管那么多了,一把夺下风千城手里的书,“总主,您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风千城手上一空,眼光这才打量到琐忆泪水泛滥的脸上,轻言到“你说?”
看到风千城一副完全没听到的模样,琐忆一时间满腹心酸,越加悲愤委屈,伸手指了指禁地的方向,大声到“师兄!禁地已经成荒地了!”
风千城这才随意的瞟了一眼外面,身子却仍然是靠在椅上,一副慵懒闲暇的样子。
“现在一株药草都没有了!禁地里的药草都是相互依存的,损坏一株就回连累一片啊!”琐忆继续诉说,大有不给个说法今天就不走了的意思。
见风千城不为所动,终于,她愤怒了,软的不行来硬的,真当她这个师妹是吃干饭的啊!气沉丹田,大吼一声。
“师兄!你倒是给个说法拿个主意啊!!!”
顿时,房子都抖了三抖……
“哦。”风千城轻应一声,缓缓地道,“那,就种点萝卜吧。”
琐忆悲愤交加,终于跑出去了。
风千城无奈摇头,师妹的狮吼功是更上一层楼了啊。
过了一会儿……
“噔噔噔噔噔!”琐忆又跑了回来。
那脚步泄愤似的踩得极重。
风千城连忙朝地板投去同情的目光。
“总主,肖家二老爷中毒,特来求解,琐忆无能……”琐忆面无表情的请求风千城出手。
“噢?”风千城挑挑眉,肖二爷……吗?“带我过去吧。”
琐忆一愣,她做倾风阁凡界分舵分主这么多年,还没见总主这么好说话呢——即便她是他师妹。
琐忆自认为她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虽然比不上师兄那样胸襟宽广,波澜不惊,但容人之量还是有的,看在风千城这么配合的份上,她就不和那个死皮赖脸,气死人不偿命,还兼恐吓胁迫的人计较了。
来到倾风阁接客的大堂,入眼,就看到了一个一身华服的国字脸中年人。
中年人见到琐忆躬身一礼,“肖青端见过分主。”
琐忆面无表情,指了指身后云淡风轻的风千城“这位就是倾风阁总主,风千城。”
肖青端有些诧异,倾风阁总主居然如此年轻,不过仔细想想在灵界修炼怎么能跟凡界一样,说不定人家就是返老还童,长生不老什么的吧,所以他倒是更加恭敬起来。
肖青端这想法若是让风千城知道,估计就喷饭了,什么?!返老还童?长生不老?这老东西是听书听多了吧。
“那就劳驾总主出手了。”肖青端侧身让出路来。
风千城饶有兴致的掀开肖青端身后的白蔓,眼前的榻子上躺着一道熟悉的人影——肖二爷。
此刻的肖二爷脸色发红眼睛紧闭,皮肤都是有些发热。
这样看来,这肖二爷中了******,还不能解,顺便加上自己的不举药造成了反噬。
“总主,我回府时就看到二弟被人绑在床上,当时就已经是这样了。”肖青端低着头语气恭敬。
“哦,我知道。”风千城抽出一根最粗最长的钢针就朝某人一处穴位刺去。
“啊!!!”肖二爷痛的蹦哒了起来。
琐忆在后面看的冷汗直冒,刚才师兄扎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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