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一手托着脑门,显得无jīng打采,闷闷不乐。过了半晌才道:“这个王体乾,乃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他的死,则意味着传国玉玺永远是个迷?本宫就是想做皇帝,没有玉玺,朝臣也不会心服口服。”
“大总管,你也不要急躁,我们一起去敬事房,对朱由校软硬兼施,恩威并举,逼他说出玉玺的藏匿之处。如果他仍然与王体乾一样不开窍,照样将他弄死。”客氏咬牙切齿道。
“怎么做法,才能不留痕迹?”魏忠贤问。
“你去太医院开几位药来,我这里有一包药,既不是砒霜、也不是丹顶红,它是一种无sè无味的药物,食后也没有中毒反映,只是昏睡而死。”客氏神秘兮兮道,“不过,我们得先去敬事房问个明白,他实在不肯合作,只有出此下策。”
此时,朱由校身边连个太监也没有,呼天不应,叫地不灵,在此情况下,又遭大内高手和众太监来一折腾,情绪更加低落。回忆起一幕幕往事,心里一酸,不觉悲悲叹叹,簌簌泪下。
正值他慨叹之际,却见魏忠贤、客氏两人来到敬事房。朱由校见此,非常生厌,索xìng闭起双眼不理他们。
魏忠贤、客氏走到近前,见他脸上都是泪水,知道他刚才被大内高手和众太监折腾所至。魏忠贤惺惺作态问:“皇上,您怎么啦?是想起伤心事而落泪吗?”
朱由校理都不理,闭目不答。过了半晌,客氏接过话茬:“皇上,俗话说得好:‘饮水思源。’当初你是吃奴婢nǎi长大的。这些年来,我又替你侍寝,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呀?你如此不理不睬我们,让我们太寒心了。你已到病入膏肓,再不将传国玉玺交出来,难道要将它带到坟墓里吗?”
“就是!”魏忠贤附和道,“我们替你保管,绝对没有非分之想。万一有一天,哪位王爷来京城,我们会将传国玉玺交到王爷之手,拥护他为大明皇帝的继承人的。你呢,病成这样,哪还有jīng力掌管朝政?”
朱由校躺在床上,跟木头人一样;不管魏忠贤、客氏如何劝说,追问传国玉玺的下落,他仍然是一言不发。急得魏忠贤、客氏抓耳挠腮,捶胸顿足,也无济于世。客氏气得咒骂起来:“真是一头瘟猪,无药可救的猪。”
“算啦!跟这种人讲话,就是磨坊拉二胡,替牛弹琴。”魏忠贤向客氏递一个眼神,“我们回去!”
客氏会意,与魏忠贤转身出离敬事房。小安子、小乐子随在身后。时间不大,他们来到寝宫,两人进入客厅,两名小太监留在门外。
客氏开门见山道:“大总管,对于朱由校,就跟肉鳖一样,不可再留他了,免得夜长梦多。你呢,去太医院,随便买几味药来,我亲手煎熬,熬好后与你一起送到敬事房去。”
“如此做是否cāo之过急呢?”魏忠贤质疑问。
“要是拖泥带水,对我们十分不利。只有快刀斩乱麻,才能稳定政局。”客氏语气十分坚定、果断。
“你分析得也有道理,你在此等着,本宫去太医院抓药。”魏忠贤出离客厅,来到门外。
小安子、小乐子齐声问:“大总管,您去哪里?我们要跟随吗?”
“本宫去太医院替皇上抓几味药来,看他病成那样子,怪可怜的。”魏忠贤摆了摆手,“你们就别跟班了,过一会就回来呢。”
说着,径自而去。
过了一炷香时间,魏忠贤从太医院提着一剂药回来,在路过院门口时,小安子、小乐子向魏忠贤点头哈腰,以表敬意。魏忠贤挥一下手,以作回敬。
片刻,魏忠贤进入客厅,客氏笑脸相迎,问:“大总管,开些什么药?”
“开几味伤风感冒药,你抓紧将药熬了,趁热让他喝下去。”魏忠贤将药包递给客氏问,“对了,你外加药让他喝下,是否立即就死?”
“不!”客氏摇摇头,“这种药乃是慢xìng药,喝下后要七八天才毒发身亡,而且没有任何征兆;就是验尸也查不出其它异常现象。”
魏忠贤听后,松了一口气:“这样最好,不留一点痕迹,群臣也不会怀疑我们下毒,也就少担弑君的罪名;你抓紧熬药吧!”
“好的!”客氏应了一声,将药放进一只瓦罐中,加些水在罐子中,亲自动手熬药。那动作十分利落,魏忠贤观看着,暗自敬佩。
半个时辰后,客氏已经熬好药,药汁倒在一只青花瓷碗里,药渣仍然留在瓦罐里,以防世态突变,有人追查朱由校死因。接下来,她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瓷瓶,拔开瓶盖,将瓶中药粉全部倒在汤药中,随即用只筷子搅拌一会,对站在一旁观看的魏忠贤道:“大总管,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去敬事房侍候皇上!”
“嗯!”魏忠贤点点头,端起药碗,与客氏出离客厅,向敬事房而去。
此时,朱由校因受魏忠贤、客氏扼制,索要传国玉玺,窝了一肚子气。躺在床上,泪流不止。一幕幕往事,在他脑海里涌现:“直至现在,自己才后悔,当初不该宠信客氏和魏忠贤,让小人得势,忠良遭殃。世上后悔事好做,后悔药难买;酿成今天过错,乃是咎由应得,怨不了别人。。。。。。”
正值朱由校浮想联翩之际,他又听到脚步声,偏过头向外望去,却见魏忠贤端着碗,客氏随在身后,但不明白他们是何用意?索xìng又闭起眼,装睡着的样子。片刻,魏忠贤、客氏跨进室内,来到床前,见朱由校紧闭双眼,客氏问:“皇上,你睡着了吗?我们替你熬碗药,补补身子,使你身体尽快恢复起来。”
魏忠贤接过话茬:“是呀!只有身体好,才能理朝政呀,许多奏折都等你批阅呢?你如此下去,对得起列祖列宗创下的基业吗?”
朱由校两眼紧闭,一声不吭。客氏急得直跺脚:“你怎么不听劝呢?好心拿当驴肝肺。大总管,不必再等了,将药灌进他肚子里。”
正在这时,朱由校突然睁开眼,眼里冒出愤怒之火:“你们在药里下毒,朕不喝,快滚出去!啍,虚情假意,少在这里装善人。”
“是吗?”魏忠贤冷笑一声,“皇上,明明是补药,怎么会下毒呢?今天你不喝也容不得你。夫人,将他手脚按住,让本宫将药灌进他肚子里。”
客氏闻言,即忙爬上床,骑在朱由校身上,双手按住朱由校双臂。魏忠贤一手端碗,一手捏住朱由校嘴巴,强行将一碗汤药灌进朱由校肚里。起初,朱由校还拼命挣扎,过了一会,他连动一下四肢都没力气了。魏忠贤将药灌进他肚中,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第十九章 神魔大战(一)
第十九章神魔大战
就在魏氏阉党在紫禁城皇宫内,进行弑君、准备篡夺皇位之际;此时,泗州府朱家庄上空,神魔也在进行一场殊死搏斗。
二郎神杨戬对李靖、毛遂道:“我们如此在这里消磨时间,不如一起围功水母娘娘,将她捉拿到天庭,以身正法。然后,让玉帝颁布法令,诏令所有天兵天将,缉拿黑蛟归案。你们斟酌一下,看行得行不得?”
托塔天王李靖想了想,表示赞同:“看来,只有这样做了。”
主意已定,李靖、杨戬、毛遂,一起坠落云端,与哪吒、巨灵神联手,将水母娘娘围在核心,打得热火朝天、天昏地暗,难分难解。
战了一会,水母娘娘恢复本来面目。
只听兵刃交锋,乒乒乓乓。哪吒火尖枪乱刺,巨灵神双锤上下翻动,杨戬三尖两刃刀耍成了一团花,李靖挥动六陈鞭呼呼作响,毛遂使用大力金刚掌猛力扑打。可是,水母娘娘力战五将,却面不改sè,心不跳,而且越战越有jīng神。如此打有三百个回复,也不分胜负。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无当圣母隐遁在气体中,即使二郎神睁开通天慧眼,也很难发觉到她,可见她的法力已到炉火纯青、登峰造极地步。无当圣母观战了好一阵,心想:“如此打下去,何时才能分出胜负来?到最后,拖垮了身体,闹得两败俱伤。我不如助徒儿一臂之力,让她抽身使用宝贝。”
想到这里,无当圣母从宝囊中摸出十粒钢弹,嘴里念一声:“着!”
甩手一撒,十粒钢弹同时飞出,快如闪电,击中李靖他们的曲池穴,只觉两只胳膊一阵麻木,手中兵器拿捏不住,掉落到地面上。
巨灵神气得哇哇怪叫,高声骂道:“是哪方妖孽在背后作祟?乱使暗器,是英雄好汉吗?有种的出来,与我们面对面交手?打上五百回合?”
巨灵神一边怪叫,一边四处探望,可是,除了现场几个外,什么也看不见。
二郎神杨戬心想:“这位高手时时不现身,一定有超自然的能力,隐遁于空中,暗中帮助水母娘娘,使我们被动挨打。我得变一个替身在这里应付,我暗中观察是何方神圣?”
想到这里,他趁挠头时拔一根头发在手里,先隐遁自己的身体。然后,向头发吹口气,道:“变!”
这根头发,顷刻之间变成杨戬模样,他自己则变成一只小飞蛾,落在水母娘娘耳边偷听,是否有高手传话给她?
这时,无当圣母在半空中用隔密传音之法道:“徒儿,还不用琉璃瓶吸取他们魂魄,置他们于死地等待何时?如此拖下去,想累死你啊?”
水母娘娘迟疑片刻,也用隔密传音之法道:“弟子遵令!只因弟子先前被众神围困抽不出时间使用宝贝,现在弟子立即用琉璃瓶吸他们魂魄。”
她们的对话,杨戬已隐隐听刲到,心想:“原来是无当圣母暗中帮助水母。黑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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