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我们是先去皇宫盗玉玺,再寻找王爷,这是明智之举。”吴同对阿香的决断,表示赞赏。
当下,两人扔掉一些道具,只带刀剑、弓箭、飞镖之内,翻身上马,沿途北上。
却说魏忠贤与客氏害死熹宗朱由校后,想急于篡位登基,但苦于找不到传国玉玺而犯愁;也暂时没对朝臣公布皇帝驾崩的消息。
这一天早朝后,魏忠贤在小安子、小乐子陪同下,来到客氏寝宫内。客氏急忙迎上来,搀扶他坐在茶几旁的椅子上,随即又沏一杯香喷喷的茶水。
客氏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后,瞅一眼愁眉不展的魏忠贤问:“大总管,小皇帝已死,你应该高兴,怎么整天苦着脸?”
“传国玉玺得不到手,本宫寝食不安,怎能高起兴来?”魏忠贤显得十分无奈,“得不到传国玉玺,则意味着朝中无主,本宫也很难顺理成章登上九五之尊。”
客氏反问:“难道一天得不到传国玉玺,你对小皇帝之死就不发丧?时间一长,尸体腐烂,到那时难以向群臣交代。他们会发表种种疑问、猜测,甚至怀疑你别有用心,图谋不轨。这样,你的威信,在群臣之中就会大打折扣。如此这样,以后即使能顺利登基,也很难服众。水能载舟,也能覆舟;这个道理你比奴婢清楚。”
“这。。。。。。”魏忠贤手托脑门想了一会,凝视着客氏问,“夫人,依你的意见,如何处理眼前复杂而被动局面?”
客氏成竹在胸,不紧不慢道:“依奴婢之意,将寻找传国玉玺之事摆一步,与阁臣商议一下,向全国各省、府、县通报,让他们大张旗鼓散布消息。这样,朱氏皇族以及流亡在外的几个王爷得知消息,一定会来京城奔丧。我们可以在灵堂内埋伏大内高手,使他们自投罗网,来一个杀一个,直到将他们诛灭干净为止。”
魏忠贤点点头,以赞赏的目光打量着客氏:“夫人,还有何高招尽管说出来。”
客氏听到魏忠贤夸奖,显得洋洋得意,沾沾自喜道:“为了给群臣和朱氏皇族之人来灵堂吊丧制造假相,我们可以伪造一个玉玺,用黄绫包起来,谁也辨别不出真伪来。也让那些朱氏皇族互相争夺,自相残杀,待两败俱伤之际,我们全体出击,将他们消灭,坐收渔人之利。”
“好,这将是一箭三雕之计,妙哉!妙哉!”魏忠贤赞不绝口,随即冲门外小乐子道,“小乐子你进来一下。”
小乐子听到魏忠贤呼唤,匆匆跑进室内,打个千问:“大总管有何吩咐?”
“小乐子,听说你没进宫之前曾做过木匠是吗?”魏忠贤问。
“回大总管话,奴才以前曾做过几年木匠,自进宫后就丢弃了,再也没演过手。”小乐子如实回答,“不知大总管因何问起这件事来?”
“你的手艺派上用场了。”魏忠贤吩咐道,“你立即用块檀木,雕刻一个玉玺,速度越快越好。”
“这。。。。。。”小乐子迟疑片刻,立即回答,“属下遵令!”
小乐子走后,魏忠贤又冲门外喊:“小安子,你也进来一下。”
小安子听到喊声,迈步跑进客厅,打千问:“大总管有何吩咐?”
“是这样的。”魏忠贤吩咐道,“熹宗皇帝驾崩,还没对外发丧,你传本宫口谕,让顾秉谦、魏广微、黄立即、施凤来、张瑞图、来宗道、杨景辰几个阁臣,到谨身殿见本宫,商讨发丧之事。”
“奴才遵令!”小安子奉命而去。
魏忠贤望一眼小安子离去的背影,随即站起身,去了谨身殿。
谨身殿乃是皇帝召见大臣的地方。自从朱由校疾病缠身后,由乾清宫搬回敬事房居住。而谨身殿再也没踏进殿门。这里却成了魏忠贤召见大臣、商讨国事的场所。
魏忠贤到谨身殿时,其他应召阁臣还没到。两名守门太监赔着笑脸迎上来:“大总管来这里商讨国事吗?”
“嗯!”魏忠贤应了一声,径直走进大殿内,在文书案后的龙椅上坐下。
过去有一炷香时间,顾秉谦、魏广微、黄立极、施凤来、张瑞图、来宗道、杨景辰才赶到谨身殿。几人刚进殿,便见魏忠贤已经坐在龙椅上,慌得他们齐刷刷跪倒在龙书案前,异口同声道:“卑职叩见九千岁!”
“免礼平身!”魏忠贤挥了挥手,“看坐!”
“谢九千岁!”几名内阁大臣应了一声,从地上爬起,依次坐在椅子上。
魏忠贤扫视一眼众人,装出十分悲伤的样子:“诸位,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皇上已由八月二十二rì辰时驾崩了,今天找你们来,是商讨一下发丧之事。”
几名内阁大臣乍听这个噩耗,也十分悲伤,一个个面面相觑,有的还流下了泪。
过了半晌,魏忠贤假惺惺道:“皇上驾崩,乃是我大明王朝的重大损失。我们要以沉痛的心情悼念他。你们作为内阁大臣,乃群臣的表帅,应起到积极带头作用,把皇上的丧礼办好、办得隆重些。另外,负责向全国各地颁布发丧之令。在朝官员选个吉rì,举行哀悼仪式。”
这时,首辅大臣顾秉谦问:“九千岁,您看皇上的灵堂设在哪里最适宜?”
没等魏忠贤开口,施凤来抢先道:“皇上生前大多数时间都呆在敬事房中,臣认为,因地制宜,就将灵堂安置在敬事房吧!”
施凤来话音刚落,魏广微立即持反对态度:“敬事房乃是皇上寝宫,不便将灵堂设在那里。况且,皇上乃一国之君,灵堂应设在重要宫殿内,这样才能显示出大明的国威来,即使有外国使臣前来吊丧,也不失大明的威严。”
“嗯!”魏忠贤听了魏广微一番言论,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向黄立极,“黄爱卿,你上晓天文,下通地理,各种礼仪也是个内行,你看皇上的灵堂设在哪里?既雅致、又不失大明王朝的国威呢?”
第二十一章 皇宫盗玉玺(八)
黄立极成竹在胸道:“卑职觉得将灵堂设在乾清宫最好,乾清宫有着阳刚之气,又是历朝皇帝办公、批阅奏折之处。有着威风八面、万国朝服之意。”
魏忠贤扫视一眼内阁大臣:“诸位爱卿有不同意见吗?”
几名内阁大臣异口同声道:“我等赞同黄大人的意见,将灵堂设在乾清宫。”
“既然诸位都这样想,这件事就确定下来,将灵堂设在乾清宫内。”魏忠贤停顿片刻,“今天商讨就到这里,你们回去立即向京城六部、大小衙门、及全国各地发丧;不得延误时机。”
群臣异口同声道:“属下遵旨!”
如此旨意,才有前段书中刘志选出访时,在正阳门遇到大内高手向九门提督金良辅传旨的一幕,以及吴同、阿香在徐州城卖艺时,几名公差沿着街道宣布皇帝驾崩的消息。
为了吸引朱氏皇族来京城吊丧,将其一网打尽。魏忠贤实行外松内紧之计,在朝庭文武百官举行哀悼仪式之后,下令九门提督金良辅敞开城门,任其行人商贾zì ;yóu出入。为此,金良辅心里矛盾了好一阵,思忖道:“魏忠贤决不是吃素的,他以此手段一定有不可告人的yīn谋。或许在灵堂内设下埋伏,将来京城吊丧的朱氏家族,一个个消灭,以除心头之患。从即rì起,我得每天亲自把守正阳门,注意观察是否有王爷和王府其他人进城?如有发现,我要暗中通知他们要多加防范。”
想到这里,他暗自作好应付措施。与此同时,又给统领吴其正和其他心腹,对其它八个城门的防守,作了具体安排。
自此,金良辅每天亲自守在正阳门;即使有事,脱不了身,也要派心腹把守。一晃已经过去二十多天,金良辅也没发现有王爷和王府人进城。这一天下午,金良辅与一班军校,正在正阳门守城门,忽然见两匹马由城外向正阳门驰骋而来。金良辅观察一会,对众军校道:“拦下前边两匹马,我要亲自盘问他们。”
“属下遵令!”众军校异口同声回答。
时间不大,两匹战马已到正阳门城门口,只见众军校拦在城门口,异口同声道:“来者何人?请下马接受检查。”
“吁!”骑在马背上的一对男女勒住马,目光从众军校脸上扫过,阿香赔着笑脸道,“各位军爷,我们进城有事,请让开一条道,行方便之门,我们进城有事。”
“要想进,必须接受检查。”一名小头目十分严厉道。
正值马上两人为此事为难之际,从城门后转过一匹马,马背上驮着一位年过半百的人。此人正是九门提督金良辅,只见金良辅那双犀利的目光审视着对方。与此同时,两位年轻人也打量着金良辅。他俩便是准备进皇宫盗玉玺的吴同和阿香。过了好一会,吴同、阿香翻身下马,跪倒在地,齐声道:“恩人在上,受小的一拜。”
说着,连磕三个头。
众军校见此情景,都感到草莫名其妙。金良辅翻身下马,跨前几步伸手将他俩拉起来,压低声音道:“如果金某没估计错的话,二位是信王府的吧?”
“在下正是!”吴同向金良辅抱了抱拳。
“嘘!此处不是讲话之处,二位随我走。”金良辅对众军校道,“你们守着门,二位是本提督故交,我要与他两去衙门交谈。”
“大人请便,这里有我们守着,不会出错的。”军校小头目道。
“好的!”金良辅点着头,向吴同、阿香做个手势,“我们上马。”
当下,金良辅、吴同、阿香翻身上马,离开正阳门,并驾齐驱,向金良辅宿舍而去。时间不大,已到院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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