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灌河口外十里处的海面上,有一个小岛叫开山岛,岛上有个面南向阳的洞穴叫广林洞。洞内住着两个千年得道的妖jīng,一个是玉鼠修炼成jīng,取名叫白林森;另一个是千年黄鼠狼修炼成jīng,取名叫黄奇。因他常年穿着道服,习惯称他为黄奇老道。其中有两个道童,一个是螃蟹经过几百年的修炼,成了人形,名叫解充子,被玉鼠jīng收为道童。另一个是老鼋修炼chéng ;rén形,被黄鼠狼jīng收养,作为使唤道童,取名叫袁通。
白林森和黄奇老道除练得一身好武功外,还会呼风唤雨、移山倒海的法术;腾云驾雾,也是他们拿手好戏。白林森除十八般兵器练得滚瓜烂熟外,但最善于使用一根熟铜棍;而黄通则使一对铜锏。除此之外,暗器、宝贝,样样齐全。
这一天上午,白林森和黄通在广林洞内品茶谈心,两个道童在洞门外场地上比武练剑,一来二去,炼得汗流满面。
就在这时,沙佗罗手执拂尘,从半空降落下来,在两个道童前面两丈开外着了地。因两个道童全神贯注比武,对沙佗罗着地,全然不知。而沙佗罗十分卖乖,怕打搅他俩的兴趣,便止步静静观看。
直到两个小道童练完一趟剑法后,才拍手叫道:“好剑法!好剑法!真是名师出高徒啊!如此好剑法,让贫道开了眼界。”
两个道童听到夸奖,却并不领情,转个头瞪着沙佗罗。片刻,解充子吹胡子瞪眼睛问:“你是何方人氏?敢来开山岛撒野?是活得不耐烦了?”
还没等沙佗罗插上嘴,袁通接过嘴:“没事趁早走开,不要在这里恬不知耻,胡搅蛮缠。我俩不是看你一大把的年纪,早已取你项上人头呢。”
沙佗罗见两个小道童虽然容貌丑陋,却十分活泼可爱,打心眼里喜欢他俩几分。随即赔着笑脸道:“有事的!有事的!贫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请问你家师傅在洞府吗?”
解充子仍然瞪着眼:“你是谁呀?敢过问我师尊的事?”
“噢!贫道乃平山岛硝岩洞的,贱号沙佗罗。有要事见你们的师傅白林森和黄奇二位道长。”沙佗罗不憎不怒,笑容满面。
袁通仔细打量沙佗罗一会,问:“有何事说出来,由我们转告就是了。”
“不不不,这件事系关重大,必须当二位道长的面方可说。”显然,沙佗罗有点着急,“二位小道童,快点引贫道面见你们师傅,迟了会误大事的。”
解充子和袁通见沙佗罗焦急的样子,知道眼前这位老道不会说谎。便跨上前来,解充子抬手拽着他的长胡子,袁通推着他的后背,异口同声道:“走,我们带你进洞见师傅。”
沙佗罗被如此捉弄,伸不得力,着不得气,一迭连声道:“你们这是干嘛?你们这是干嘛?有这样待客的吗?松开手!松开手。。。。。。”
两个小道童,只当耳旁风,拽的十分卖力,推的毫不留情。一路推推搡搡,须臾后已到洞内。
此时,正在品茶谈心的白林森和袁通二位妖道,见两个小道童对一个老道一推一拽,十分不敬。白林森虎视眈眈,喝道:“放肆!你两个混账东西,有这样待客的吗?快松开手!”
两个道童遭到怒斥,松开手,袁通不服气道:“师伯!您只知道说,万一是冒牌货,岂不有损您的威名?我们只得将计就计,捉弄他一番。”
沙佗罗理直气壮道:“贫道实话实说,怎能说谎?”
黄奇老道打量沙佗罗片刻,含笑问:“请问仙长在哪山哪府仙居?仙号怎么称呼?”
沙佗罗毫不掩饰道:“贫道乃是平山岛硝岩洞的,贱号沙佗罗!”
“啊呀!原来是沙仙长驾临,失敬!失敬!”白林森、黄奇闻言,即忙离开座位,跪伏于地,“在下叩见仙长!”
“如此重礼,折煞沙某了。”沙佗罗伸手将二位拉起,“免礼平身。”
随后,以手相搀,拥于上坐。接下来,白林森、黄奇次位相陪。两名道童即忙上茶,以补先前之过。
白林森端着茶杯,笑微微问:“不知仙长驾临敝岛,有何指教啊?”
沙佗罗直言不讳道:“贫道来请你们出山的?”
“什么事请直言,我们也好有个心理准备。”黄奇老道问。
“那贫道就直说了。”沙佗罗拈了拈胡须,“二位还知道离此百里的云台山东边的海面上,有个鹰游山吗?”
“知道。”白林森不假思索,“山上有几个寨主和几千名小喽啰。每一个寨主都是武功高强,十八般兵器无所不jīng。小喽啰也是个个强壮,人人英勇。不知仙长为何要提起鹰游山之事?”
“就是,事不关己的事就别提它。”黄奇老道附和着。
“怎么没关系?”沙佗罗义正词严道,“鹰游山寨主乃是敝人的徒弟,二寨主乃是达山岛奉仙洞摩乃多门下。如今大明官兵正在围剿鹰游山,危在旦夕,我们怎能见死不救?为了确保鹰游山人马的安全,贫道与摩乃多,又配合车牛山岛紫云洞的乌鲁都,到鹰游山助小徒一臂之力。为防人手不够,贫道来此请二位出山,与我们联手,共同抵御官兵。”
第二十七章 三打鹰游山(十六)
() 白林森与黄奇老道听后,对视一眼;白林森质疑问:“仙长,那班官兵都是凡夫俗子,有您一人协助鹰游山,已经绰绰有余了。哪怕是十万大军,有您一件宝贝,就能让他们全军覆灭。如此不勘一击的队伍,还要联络那么多局外人干嘛?”
“二位道友,你们有所不知,大明官兵中也有高人啊!不然,贫道闲着腰疼,也不会四处奔波,求助道友出山的。”沙佗罗作出解释。
说着,将铁拐李助大明官兵、以及他去蓬莱请八仙助战的事叙述一遍。
白林森和黄奇老道听到铁拐李的名讳,直是咂嘴,一时难以定夺。
沙佗罗见他俩犹豫不决,焦急道:“你们二位怎么啦?举棋不定,是男人所为吗?去与不去表一个态,贫道也好另请他人。”
白林森和黄奇见沙佗罗心中不悦,十分为难。片刻,黄奇开了口:“仙长息怒,不是我们不愿出山,而是我们这点三脚猫功夫,太微不足道了。与八仙功力、法力相比,要相差十万八千里。想当年,八仙与东海龙宫闹翻了脸,老龙王倾所有龙宫兵力,又勾结南海、西海和北海龙王助战,也没占上风。最后,经天庭调解,才搭成和平。像我们这点根基,与八仙斗,那是拿鸡蛋碰石头,自不量力。”
沙佗罗听后,不以为然:“你也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八仙当年与东海龙王斗,不过是依仗自己有一两件法宝,在打斗中稍占上风。而我们的宝贝不比他们少,不比他们差。五行相生、五行相克,一物降一物,怕它怎的?况且,我们虽然修炼成仙,还没成正果;没有去南天门赴蟠桃盛会。如此下去,只能老死在荒岛之中。只有打出了名,天庭才能知道我们的名讳,有朝一rì,王母娘娘下了邀请函,赴了蟠桃盛会,那就晋升为上仙,金身不坏,长生不老。如此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在沙佗罗苦口婆心劝说下,白林森和黄奇终于动了心,白林森表示:“仙长话说到这份上,我们再推三阻四,您会说我们不近人情。好,我们舍命陪君子,愿意与仙长助鹰游山人马一臂之力。”
“这就对了,快收拾一下,与贫道去鹰游山。”沙佗罗说服了白林森和黄奇,心里一阵轻松,满腹欣喜。
当下,白林森、黄奇带上几件宝贝和暗器,放进器囊中,又拿起熟铜棍和铜锏,对两个道童叮嘱一番,便出离广林洞,与沙佗罗驾云向鹰游山而去。
为保护鹰游山的安全,大寨主汪友轮的师父沙佗罗,极力为山寨聘请高手,按下不表。
却说左增辉带领几名侍从,备好马匹后,对白面狐郑天寿道:“郑大哥,你押运粮草要与兵丁同行,沿途慢得许多,我不能与你们同行,那会耽误行程的。如果逾期不到,鹰游山这场战斗,恐怕赶不上参加了。”
白面狐郑天寿想了想:“是呀!兵丁虽然赶着马车,但与单匹马行驶要慢。既然这样,你先行一步也好,到扬州城时,事先通知刘知府将粮食准备好;待我们到扬州时,装上车便回,或许能赶上攻打鹰游山的行程。”
“那好,左某先走一步了。”左增辉与几名侍从翻身上马,拍一下马后胯,几匹战马扬起四蹄,沿着道路,驰骋而去。
运粮官郑天寿,命兵丁们备好马车,他自己骑一匹白马,头戴银盔,身披银甲,手执一杆亮银枪。披挂完毕,在队伍中,显得格外耀眼,犹如鹤立鸡群。
一切准备就绪,郑天寿挥一下手臂,一辆辆马车,首尾相连,开始上路,浩浩荡荡,向前而去。
沿途中,免不了晓行夜住,风餐渴饮,饱尝了风霜之苦。
几天后的一天上午,扬州知府刘锋正陪着皇帝朱由检、齐思王朱由楫,在知府大堂内一边品茶,一边谈论张太师兵伐鹰游山之事。
一班公差分立在公堂两旁,手执水火棍,因无所事事,不时的交头接耳,低声嘀咕。
只见朱由检端起茶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将杯子放下,慢条斯理道:“张太师率大军攻打鹰游山,已数rì过去,未见来函,不知胜败如何?”
知府刘锋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鹰游山不过弹丸之地,几名寨主,几千小喽啰,怎能挡住天朝大军围剿?刘某认为,张太师与杨先锋会合后,已攻下鹰游山,送战报的快马正在途中驰骋,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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