喽啰小头目见赵通持棍而来,撇下帮三寨主向chūn明的念头,挺枪向活阎罗赵通刺来。赵通也不躲让,就在小头目的枪尖离自己胸口仅有一尺之际,他向旁边一扭腰,枪尖从他的肩旁擦过,紧接着,他左手抓住小头目的枪杆,右手举起铁棍,照准敌人的脑袋砸了下来。小头目躲闪不及,被砸得脑浆迸裂,死于非命。
“还我哥哥的生命来!”喽啰中另一个小头目手握一把朴刀,哭喊着冲过来。
他还没到阵中间,明军中一员将手持勾镰刀,飞身而出。他乃是大伊山三寨主阮林,人称鬼见愁。那名小头目刚到阵中间,正好与阮林打个照面,阮林的刀柄和刀刃足足有七八尺长,与敌短兵相接,占了绝对优势。那个小头目举刀向阮林扑来时,阮林刀头照准他的双腿向前一拉,小头目的双腿齐整整被削断,鲜血喷shè而出,身体倒于地上。赵通见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起铁棍向他脑门砸下来,小头目当场被砸得头颅粉碎,脑浆流了满地。
如此之举,使众喽啰惊讶得目瞪口呆。明军阵营中却欢欣鼓舞,士气大增。
此时,鬼见愁阮林、活阎罗赵通,正要合力围攻三寨主向chūn明时,只见喽啰队中冲出六名小头目,厉声道:“贼兵欺人太甚,我们来矣!”
明军队中大寨主周云对穿山甲钱飞虎道:“我们初到军营,寸功未立,我们不能落后于人,上!”
话音刚落,赛罗成周云、穿山甲钱飞虎,已冲出队列,异口同声道:“阮林、赵通不要害怕,我们助你俩一臂之力。”
鹰游山四寨主杨如月见敌将连胜两局,十分恼怒,对五寨主孙希雨道:“五弟,敌将十分张狂,连伤两条人命,我们不能袖手旁观,应与他们决一死战。”
“对,今天算是豁出去了,拼出一条命,也要为死去的弟兄报仇雪恨。”五寨主孙希雨附和着。
当下,两名寨主各持一把剑,冲出阵来,正好与周云、钱飞虎撞个正着。双方也不搭话,举起兵器打在一处。由于双方功力相当,一时不见高低。
而六名小头目与阮林、赵通交手,一时也难以置对方于死地。
太师张国纪见此情景,命令鼓手:“来呀!给众将擂鼓助威!”
“遵令!”十几名鼓手一起擂鼓,只听“咚咚咚。。。。。。”擂得震天响。如此一来,正在打斗中的将领士气大振,jīng神抖擞。
双方打斗按下不表,却说太师张国纪偏过头,低声对朱由检道:“皇上,这里打得正酣,一时僵持不下,难分胜负;而且,寨主、老妖道和众喽啰都在阵地上,何不叫吴同、陈玉香去密室盗出玉玺?得到玉玺,您心里也会踏实的。”
朱由检思忖一会,迟疑不决:“那密室里机关重重,危机四伏;一不小心,就得送了身家xìng命。就连他们自己人江上蛟进了密室,都难逃一劫,那里的机关厉害,是可想而知的。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去为好。等消灭了这班贼人,再慢慢寻找也不迟。”
“皇上,就怕夜长梦多。万一他们坚持不住,败迹可见时,寨主汪友轮有可能提前闯入密室,携玉玺而逃。如此一来,我们三番五次进攻鹰游山,那不是徒劳一场吗?”太师张国纪旁敲侧击,极力相劝。
“这。。。。。。”朱由检仍然犹豫不决,举棋不定。
在一旁的陈玉香见此,十分焦急,进言道:“皇上,请允许我们去密室盗玉玺。玉玺是由我们手被盗走的,现在再由我们将它盗出来,是理所当然的。何况,我们曾经在密室里试探过,知道暗道里机关布局,不会出差错的。”
“是呀!我们进去后,一定会小心翼翼的。”吴同附和道。
朱由检想了想,表示:“好吧!你们进去一定要多加小心,能找到便罢,找不到不能在里面耽搁,一定要活着回来见朕。”
“遵旨!”吴同、陈玉香应了一声,便离开了朱由检身旁,出离了人群。
在半空中盘旋监视的鹰游山二寨主碧云霄,好不容易等到吴同、陈玉香离去的机会,刚要俯冲下来进行偷袭,却见明军中左增辉、魏世杰两位将领,手持兵器站在朱由检的左右。于是,他打霄了偷袭的念头,心想:“我不能鲁莽行事,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要袭击,就得一棍成功,决不能有第二次。”
想到这里,他继续在半空中盘旋,等待机会。
可是,他这一举动,早就被隐遁在朱由检身后的张豹窥视清楚。张豹不但要监视周边是否有人偷袭、以及对面阵上是否有人放暗箭,还要注视二寨主碧云霄的一举一动,以应付突发事变。
却说吴同、陈玉香出离队列后,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俩来到僻静处,从衣袋里取出隐身珠放进嘴里,绕过敌人阵地,沿着山坡小道,向山寨走去。
途中,陈玉香提道:“吴大哥,密道里伸手不见五指,我们进寨后先去伙食房找几个火把和打火器,这样就不至于误中机关了。”
“这些事,你经验丰富,我无条件服从。”吴同开着玩笑。
时间不大,他俩已到寨门前,见那几个门卫正是昨天被点了穴道的人。只听几人谈论昨天被点穴的事,有的谈到伤心处,咬牙切齿,大骂出口。他俩听了一会,也不理他们,径直丛他们身旁经过,进了院里。时间不大,他俩来到伙食房,见伙夫们正忙于做饭、炒菜。他俩进入室内,伙夫们也看不见他俩,仍然不停的忙碌。
他俩找了几根火把,拿了一套引火器材,出离伙食房,匆匆向聚义厅而来。聚义厅门前,并没有岗哨,门也没有上锁。因为寨主汪友轮很清楚,自从江上蛟潘余事件后,谁也不敢擅自闯进聚义厅,更不敢拿生命当赌注,往密室里闯。更何况,那价值连城的传国玉玺,已被他自己带在身上。所以,安不安岗哨根本不重要。
吴同轻轻推开虚掩着的房门,与陈玉香径直来到供桌前,陈玉香将宝剑放在桌面上,伸开双臂,成马步蹲状,两手抓住铜炉的边缘,向左一个旋转,壁墙上石门敞开,露出一个洞穴来。
两人来到洞口,吴同点燃火把,递一根给陈玉香,自己也点燃一根。陈玉香对吴同道:“吴大哥,你在此守着,我进洞内试探一下”
“好的,你要注意安全。”吴同提醒道。
“我会小心的。”陈玉香没有急于进洞,先将火把伸进洞内照了一会,又用剑尖在地面上作了试验。跟前一次一样,打白sè印记的地方没有乱箭shè出,在印记外围地方点一下仍然有乱箭交叉shè出。
第二十七章 三打鹰游山(三十七)
() 当下,陈玉香进了洞,借着火把的光线,在岩壁上寻找蛛丝马迹。片刻,她看到洞口上边的岩壁,有两个突出的圆形石球,石球的直径只在二寸之间。她抓住左边一个石球,以顺时针方向扭动,洞口外的石门缓缓关闭;她又以逆时针方向扭动,石门又自动打开。对另一个石球,她作了一番深思,心想:“这个石球有可能是控制暗道和密室的总开关。要是如此,关闭机关,就有了安全保障。”
为了安全起见,陈玉香依旧回到洞门外,将手臂伸进洞内,抓住右边那个石球,向顺时针方向转动,刚扭转半圈,密道内乱箭齐发,只听“嗖嗖嗖”之声,在通道重要地点,还设有嵌满尖刀的铁板。上下对寸,正好将偷渉者夹在中间,刺得千孔百洞。
陈玉香看到此处,不觉倒吸一口凉气。也十分钦佩制造机关的人,有高超的技能。接下来,她又将石球以逆时针方向扭动,暗道内的乱箭立即停止shè击,那些通道重要之处的刀林铁板,也恢复了原位。但她并没有停止用力,直到扭转不动为止。
这时,她又重新作了一次实验,仍然先从打印记的地方,以剑尖用力叩击,没有任何反映。随后在印记外围叩击,仍没有反映。为了安全,她仍不放弃探测,继续向外围叩击,直到通道左右岩壁,没出现异常,她才放下心来,与吴同一起进了洞。
此时,陈玉香感到一阵轻松,对吴同道:“吴大哥,这回总算安全了。”
“何以见得?”吴同质疑问。
陈玉香将手中火把凑近岩壁上突出的两个小球,解释道:“左边这个石球是控制洞口石门的,顺时扭动开,逆时扭动关。右边的石球,是控制暗道里机关的;顺时扭动会乱箭齐发,逆时扭动便停止了shè箭,再继续扭转下去,机关便完全被关闭了。这样,我们在通道里任意走动,也不会有危险的。”
“原来,机关看起来危险重重,布满杀机;但只要掌握原理,找到总开关之处,加以控制,一切机关就面临瘫痪状态。”吴同对此感慨万千。
“对,就是这个道理。我们得抓紧向前探去,找到密室,传国玉玺就有了希望。”陈玉香边说边与吴同沿台阶而下。
当他俩到达最后一级台阶时,却见通道与台阶连接处,有一块三尺宽长的白sè印记,吴同刚要抬脚下踏之际,却被陈玉香一把拽住。吴同搞了一头露水,质疑问:“怎么?机关被控制了,还有危险吗?”
“是这样的。”陈玉香解释道,“刚才我扭动石球时,发现这里下面弹出一块铁板,板上嵌满尖刀。与此同时,左右岩壁的利箭,交叉发shè。而上面同一个位置,也有同样的刀板向下压来,然后合为一体。当时,江上蛟潘余就是因为误认为这块印记安全,一脚踏上去,先被乱箭shè中,又被上下刀板合为一体,将身体捅得千孔百洞。如此格局,就是武功再高强者,也会死于非命的。”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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