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率众赶了过去。
吴同、陈玉香则陪着朱由检、张国纪和昆嵛山众道士,向聚义厅而来。时间不大,已到聚义厅门前;吴同、陈玉香推开门,请众人进了室内,簇拥皇上坐下,其他人依次而坐。随后,侍卫安排茶水。
就在这时,铁拐李携同其他七仙来到聚义厅内,朱由检与众人迎接他们坐下,由侍卫摆上茶水。太师张国纪扫一眼八仙的肩头,并没有多余的包裹,心里已凉了半截,试探问:“不知各位道长此行,是否夺回传国玉玺?”
“皇上、太师,恕我们无能。”铁拐李愧容满面。
朱由检瞅着他,迫不及待,声音有点颤抖:“难道让妖道携带传国玉玺逃脱了?”
聚义厅内气氛显得非常紧张,一双双眼睛都集中在八仙的脸上;眼神中流露出各种各样的猜测,希望能从他们的脸上找到答案。
“逃脱倒没有。”铁拐李将追击沙佗罗的经过叙述一遍。最后说,“皇上,诸位,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朱由检听到这话,差一点背过气去,过了半晌,长叹一声:“唉!朕的命途多舛,怎么事事不能顺心顺意呢?”
张太师与其他人听到这个消息,也是痛楚万风,对传国玉玺坠落到大海里,也惋惜得得肠子都青了。那一双双眼睛里,流露出痛心、无助和无奈的神sè。
“nǎinǎi的,这老天爷真会捉弄人,害得我们三打鹰游山。只指望能顺利得到玉玺,以圆皇上的梦。结果却事与愿违,竹篮打水一场空。”吴同发着牢sāo,咬牙切齿,恨不能一拳将鹰游山砸平了。
陈玉香心里也十分难过,回忆起传国玉玺的前因后果,心想:“玉玺之所以落到今天这步田地,都是自己在海州城客栈保管不慎造成的后果。一切的责任,都在自己的身上。”
想到这里,她泪水涟涟,扑通跪在朱由检面前:“皇上,玉玺有这样的结局,都是我的错,是我在海州客栈没有保护好它,被鹰游山二寨主盗去。为了它,造成众多兵丁送命,损失了很多财物。追根究底,我罪责难逃,请求皇上将我绳之以法。”
吴同见陈玉香自诉其罪,也扑通跪在地上,口称:“皇上,这不关玉香之事;要说过失,都是吴某一个人的错。在客栈中,我是负责放哨的,却因沿途疲惫,不慎睡着,才让贼人钻了空子。要治罪,由吴某一个人承担。”
这时,大公主朱由英起身跪在吴同、陈玉香身旁,乞求道:“皇上,这件事不关他俩的责任。当初在皇宫御花园内,是我们姐妹将玉玺托付给吴同、陈玉香的。之后,没有暗中护送,就回蓬莱岛了。请皇上卸免他们,治我的罪。”
其他几名公主见此情景,也纷纷跪下求情:“皇上,这是我们的错,请高抬贵手,放过他们。”
“这。。。。。。”朱由检扫视他们一眼,思忖半晌,摆了摆手,“你们都起来吧!这是朕命运多蹇,无福享有它,是天意所为,你们都起来吧!”
“谢皇上!”众人磕头谢恩,爬将起来。
何仙姑望一眼朱由检,含笑道:“皇上乃是仁义之君,宽大为怀,令贫道敬佩不已。其实,为传国玉玺失落一事,我们几位都有责任。但这都是天意,人力难以挽回的。皇上也不必为此耿耿于怀,玉玺该出世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出事。”
朱由检点点头,振作一下沉重的心情,道:“朕知道如何面对现实;即使传国玉玺永无出头之rì?朕也要尽心竭力,剿灭阉党,防范外患,使江山一统,黎民百姓安居乐业,朕心愿足矣。”
“很好,这才是真正的好皇上,受万民拥戴、敬仰的好皇上。”汉钟离表示,“皇上放心,以后在战场上如遇到难以克服的事,我们会不遗余力前去帮忙的。”
“是吗?”朱由检听后,为之一振,质疑问,“各位道长,万一有那么一天,朕处于危难之际,如何与众道长取得联系?”
“不烦皇上cāo心,如果有重大事件发生,常人难以解决的时候,我们自然会知晓;不需任何联络,我们是不请自到。”铁拐李笑着回答。
朱由检听后,心里十分感激,脸上掠过一丝笑容:“如能这样,朕也就放心了。”
吴同、陈玉香见朱由检脸上有了笑容,绷紧的心弦,渐渐松弛下来。
侍卫提着茶壶,再一次替众人上茶。随着紧张气氛的消散,聚义厅内欢声笑语,人们开始谈论今天攻打鹰游山,所取得的辉煌战果。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两个多时辰。这时,杨东旭兴致勃勃跨进聚义厅,将手中一份清单递给朱由检,恭恭敬敬道:“皇上,这是从鹰游山库房里清点出来的粮食、金银及其它物资的账单,请您过目。”
朱由检接过清单从头至尾观看,只见上面写道:清点鹰游山库房内一切物资如下:粮食八万九千麻袋,鱼干三万麻袋,虾干三万两千麻袋,黄金一千三百箱,白银两万一千五百二十箱,各类首饰五百零一箱;各类青铜器、瓷器、古玩字画两万六千一百三十三件,衣物一万两千套,酒两万二百五十坛;帆船三百二十只,战马两千匹;生猪三千头,牛羊各两千头,鸡一万只,鹅、鸭各五千只。朱由检看完这份贵重的清单,十分高兴,喜形于sè,对张国纪道:“张爱卿,没想到小小的鹰游山,竟然储藏如此丰富的粮食、钱财和其它物资、牲畜。看来,皇宫国库也没有如此庞大的财产;这个山寨,名副其实,富甲天下啊!”
说着,将清单递给太师张国纪过目。
张国纪接过清单看了一遍,惊讶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道:“如此庞大数目,都是鹰游山这班强盗,平时在海上劫取的货船、官船、鱼船,以及平时在内陆打家劫舍,rì积月累,所聚集起来的。这批货物、钱财,都是民脂民膏。按罪论处,这班贼首,死上十回也不为过。”
陈玉香接过话茬:“他们之所以有今天的下场,都是报应,罪有应得。”
吴同听朱由检和张国纪的议论,也十分憎恨鹰游山强盗,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问杨东旭:“杨先锋,还有几处粮仓,是否清点?”
第二十八章 陈家庄祭祖(三)
() “是哪里?”杨东旭一时被懵住,直截了当道,“山寨内所有仓库都被打开的呀?没有漏掉的仓库呀?”
“是吗?我看还有几处粮仓呢。”陈玉香笑着提出,“前一次,我和吴大哥来鹰游山侦察敌情,曾绘制一张鹰游山布置格局图纸,不知杨先锋带来没有?”
“如此重大决战,不带图纸怎行?刚才清点仓库时,还看一下图纸呢。”杨东旭边说边从怀里掏出图纸展开。
吴同、陈玉香凑过来,吴同指着图纸上的座标道:“杨先锋请看,在山寨东边的院墙外,是一片庄稼地,在庄稼地里有几处四合院,每个四合院内有十来名喽啰看守,除几间房子外,其余都是堆放粮食的仓库。”
“呶呶呶,这可是我的过失,竟然将这几处四合院遗漏了。”杨东旭一脸愧疚之sè。
朱由检传令道:“杨先锋,你立即带一班兵丁去四合院装粮食,不能留一袋粮食在鹰游山上。”
“臣遵旨!”杨东旭应了一声,匆匆出离聚义厅。
话分两头,这一天下午,龙王三公主敖梅独坐厢房,回想起夫君去泗州府朱家庄帮截教扶助新主,一去二年有余,生死未卜,音信皆无。她心想:“这个冤家,你当初不听父王相劝,在婆母的唆使下,挂封了帅印,放弃了龙宫里的荣华富贵,并与父王立下军令状,随后与婆母去了朱家庄,这一去再也没见到你回来,连一句口信也不捎,让我独守空房。冤家,你知道吗?在过去的几百个rìrì夜夜里,我忍受着寂寞长夜的煎熬,连一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更不用说床笫之欢了。水族也与人类一样,有七情六yù,有情有爱,有彼此之间的甜言蜜语和海誓山盟。可是,自你去后,这种情与爱,已化为泡影,一去不复返了。冤家,你在哪里。。。。。。”
想到伤心处,三公主敖梅止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这时,丫环娇娇端着一个托盘进入厢房内,托盘上放着一盏茶。娇娇来到茶几旁,放下托盘,将盏子捧到三公主敖梅面前,恭恭敬敬道:“公主,喝盏茶润润肺腑,提提jīng神。”
三公主敖梅摆摆手,无jīng打采:“将盏子放在几上,我不想喝。”
“公主!”娇娇打量三公主敖梅一会,见她面黄肌瘦,憔悴不堪,于心不忍,劝道,“公主,自从姑爷走后,我一直见您茶饭不思,如此下去怎能行?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如果有一天姑爷突然回来,见您憔悴,人比黄花瘦,他会心疼得难以自拔的。”
三公主敖梅潸然泪下,摇了摇头,痛苦不堪道:“他不会再回来了,说不定已被天兵天将捉去押往天庭受审了,也许被如来佛祖打入十八层地狱,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这件事,就连婆母都不知他的下落。”
提到水母娘娘,娇娇也愤愤不平:“公主,当初要不是水母老妖婆来龙宫唆使姑爷,怎能会使姑爷去泗州府朱家庄?你们夫妻也不会因此分居两地,天各一方?想起以前,你们夫唱妇随,恩恩爱爱,如胶似膝,太令人羡慕了。归根究底,拆散你们夫妻的真正罪魁祸首,不是别人,就是水母老妖婆。”
三公主敖梅见娇娇左一句老妖婆,右一句老妖婆,立即沉下脸来,呵斥道:“你好大的胆子,水母再有过错,也轮不到你说三倒四、品头论足的。”
娇娇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