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抬起视线,本以为贺旗涛对此事漠不关心甚至不屑一顾,原来他一早就核实了对方公司的全部信息。
“为什么你做什么事都懒得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你很关心我?”
贺旗涛面前摆着两个小料碗,正在替他们两人调配独家涮料。他听到陆檬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由指尖一顿,悠悠望去,居然见她神色格外凝重。
他嗤地一笑,放下碗筷,探起身拍了拍她的脸颊:“傻丫头,这些事儿是我身为丈夫必须事先考虑到的,有必要特意说吗?”
“我是说你,不止是这件事……你为什么不能直截了当的告诉我?”陆檬解释得有些吃力,她就是想告诉贺旗涛,关心她喜欢她应该说出来,不要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舍得表达情绪。
“不明白。”
“比如……”她站起身,从一摞时装袋中抽出那一条水蓝色的长裙,说:“你给我买这条裙子,希望我能穿上对不对?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呢?你就说,我觉得你穿上一定很好看或者很适合你,咱们买了它吧。为什么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呢?”
贺旗涛看着她纠结的小表情,端起小料碗,继续配制。
“你说话吖。”
“你叫我说什么啊?我是希望你穿在身上,但是我也没打算强迫你非穿不可,适合你就买了啊,不穿就放着,反正也不占地。”贺旗涛一脸无奈,真不懂这事儿有什么可讨论的,有询问的功夫都付完钱了。
陆檬与他面面相觑,垮下肩膀,气馁了。
“哼,你们男人都一个样,抢来得才当宝,你等着,等我拍完短片肯定会多出三、五个粉丝,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的重要性了!”
“这样啊,粉丝有得是。”贺旗涛不以为然,夹起一筷子粉丝放进锅中煮。
陆檬一边吃一边瞪他,好你个贺旗涛,没有危机感是吧,行,这活儿她还非接不可了!
……
然而,当她为自己制定下一个目标的时候,却不知道饰演的这位自强不息的聋哑少女还有一个亲哥哥,哥哥的扮演者正是许志希,整个拍摄工作在山村完成。换句话说,她必须收拾行囊,在摄制组规定的日期内抵达位于远郊的小山村,至少离家三天。
拍摄日期基本定在下周五。李兵将接送陆檬的任务交给了许志希,当然,这肯定是许志希主动“争取”来的工作。
晚上回到家里,陆檬洗漱完毕,见全自动洗衣机已将衣服洗好,便拎起衣服去晾,晾完衣服后陆檬看到贺旗涛正翘腿坐在沙发上不知想什么想得入了神。
“老公,去帮我浇浇花,我累了。”陆檬抬腿踢了踢贺旗涛,只见他爽快地嗯了声,身子却一动不动,眼神仍然盯着墙角发愣。
陆檬等了半分钟,见他没有下文了,努了努嘴,有点生闷气地独自去阳台浇花。
晚风舒爽,吹得瓷盆里的花枝摇摇摆摆,阵阵花香扑鼻而来。陆檬的沉郁心情一下子被这阵凉凉的夜风给吹散了,她闭着双目,呼吸着甜香的空气,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笑容。想起白天贺旗涛主动牵自己的手,胸腔出悠悠升起一股暖流。生活一直这样,也挺好的。
在她毫无察觉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环了过来,贺旗涛将她圈在怀里,声音低沉着问:“媳妇儿,想什么呢?”
陆檬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小力地打了下贺旗涛的手背:“吓死我了,像鬼一样冒出来!“
“哪有这么帅的鬼啊?”
“厚脸皮。”陆檬笑叱。
俩人渐渐就沉默下来了,身体紧紧相贴,一起仰望着露台外浓如泼墨的夜空。
半晌,贺旗涛伸手关了阳台的小灯,周围霎时变得一片漆黑,只剩天边处有淡淡的星光笼罩着。
贺旗涛将陆檬的身体扳了过来,两人面面相对,彼此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只见他托起陆檬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濡湿的舌头轻舔着对方略微干涩的唇瓣,舔了一会儿似乎还不过瘾,他一下一下地轻咬陆檬的下唇。
陆檬完全被他掌控在怀中,身子软得使不出一份力气,唇边微湿微疼的感觉令她感到脑袋发胀,她费力地仰着脑袋,开口想拒绝,不想却给了贺旗涛入侵的契机。贺旗涛抓紧时机地伸舌探了进去,这下,陆檬彻底没有反抗余地了。
就在陆檬快要窒息之际,贺旗涛终于放开了她,她以为已经结束了,不料这只是一场旖旎的开端。
“小檬,抱紧我。”出奇温柔的声音从贺旗涛口中发出,带着一丝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
……
(以下为和谐部分)
“小檬,抱紧我。”出奇温柔的声音从贺旗涛口中发出,带着一丝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
她不明所以,却不想拒绝。陆檬顺从地抱紧贺旗涛,下面硬成一团的触感令她两腮发热。
贺旗涛突然将陆檬一把抱上阳台,她的两条腿被迫分开了,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夹着贺旗涛的腰。
她的心,登时一顿,胆颤心惊地推了推贺旗涛,不会是要在这里……
很不幸地,事情的发展正是如此。
贺旗涛附到陆檬耳边,低声笑道:“高度刚好。”
陆檬感到不是一般的害怕,她缩着身子小声回应:“不要,会被人看到的,丢脸……”
“放心吧,这么晚了没人,而且天儿也黑了,谁还敢趴咱家的围墙怎么着?”贺旗涛笑得不以为然,顺便又咬了一下陆檬小巧的耳垂。耳垂正好是陆檬的敏感地带之一,被他这么一挑逗,她整个人都仿佛被电击中了一般,浑身酥麻酥麻,身体更是起了反应。
她现在穿着的刚巧是宽大的睡裙,贺旗涛轻松地就用手寻觅到那块早已湿润的秘密地带。他用手指往里探了探,那湿漉漉的感觉告诉他陆檬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陆檬两只手紧紧地拽着两侧的裙角,知道已经掩饰不住身体的反应了,只得脸红耳赤地扭过脸。
贺旗涛会意地笑了笑,轻而易举地扯落陆檬的内裤,然后探手进她的睡裙,指尖一路往上游弋,最终落在一侧饱满的乳房上。他肆意地揉捏了一阵子,美好的触感令激情的火花燃烧得越来越猛烈,他终于忍不住将她的睡裙掀起,张口便含住其中一只热烫柔软的乳房,像饥饿已久的婴儿,疯狂地吮吸着口中的甘霖。
陆檬呈半仰的姿势,两臂吃力地撑在宽大的阳台上。朦胧的光线里,伏在胸前的那个影子带给她一种不真实的幸福感。
不知何时,贺旗涛从她的胸脯退了下来,皮带、拉链解开的声音在萧瑟的夜风中隐隐作响。
一下子突进的充实感满满地填了进来,陆檬忍不住低呼出声。她死死地咬紧牙关,承受着来自对方猛烈的冲击,臀瓣有半边裸露出来,压在凉凉的瓷砖上,私处紧密的结合感显得更清晰了。
“抱紧我……”贺旗涛嘶哑的声音传来,陆檬下意识地照做。待她固定好位置后,他堵住她的唇,一边热烈地亲吻着,一边开始发起下一波更猛烈的冲击。
迷乱中,陆檬随手抓住身边的花叶,手掌随着贺旗涛的动作一紧一松,捏碎的花瓣洒落在身侧,不时地被夜风吹到头发、衣服、身上。
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不知是来自花香,还是来自两人的身体,抑或,两者皆有……
夜色朦胧,星光恬淡。
第五十二章
凌晨五点
陆檬洗漱完毕,见贺旗涛睡的正香,她没有按照两人的约定叫醒他,而是独自抵达广告公司门前等候。不过,她没有等到摄制组指派的旅行车,而是等来许志希亲自驾驶的吉普车。
许志希对此事简单解释一番:摄制组的设备及工作人员并非从本市出发,要从另一个拍摄地点赶过去,因为路途较长的关系,摄制组大致会在今天下午与他们汇合。何况参与此次拍摄的演员只有他们两人,反正他也要过去,所以捎带手接上陆檬。
“叶蕾不去么?”陆檬站在车旁,犹豫不决。
许志希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与琵琶,一边打开后备箱一边回答:“她今晚要参加家族聚会,应该会在明天中午跟咱们汇合,她也很想住住农家院,呵……”
听他这么一解释陆檬放心不少,其实她疏远许志希也不是全为了贺旗涛,因为她像大多数女人一样敏感,有些小细节还是隐隐约约感觉得到。
“山路颠簸,坐前面吧。”许志希见她打开后门,好心提醒。
陆檬婉言谢绝:“我有点困,路上可能要睡一会儿。”
许志希不再勉强,坐上驾驶位,脱下皮夹克放在后座上,陆檬将皮衣盖在腿前,点头致谢,许志希笑了笑,随后发动引擎开往高速公路的方向。
路上,陆檬闲来无事练习手语——哥(一手先伸中指贴于嘴唇上;再改伸掌直立,在头侧自后向前挥动,即“男”手势。)我(一手食指指自己。)爱(一手轻轻抚摩另一手拇指指背。)声音(一手食指指于耳旁,并左右动几下。)不(一手伸直,左右摆动几下。)放弃(双手握拳向外伸出,同时放开五指,如扔物状。)
通过学习手语,陆檬从中体会到不一样的人生——原来可以健健康康地活着,长大成人,结婚生子,看似最基本的生活之路却是某类人群穷极一生仍旧追求不到的梦想。
我们拥有声音,拥有听觉,可以奔跑,可以放声大笑,可以展开双臂拥抱喜欢的人,可是我们偏偏要滥用与生俱来的优势,互相诋毁,彼此伤害。
嗯!她不要再做荒废光阴的笨蛋,不再做挑起战争的导火索,珍惜每一个与丈夫相处的机会,其实他们可以生活得很快乐,只要她愿意收敛脾气,而他对她一心一意,她就知足了,真的知足了。
眼前浮现贺旗涛那张被她气得无可奈何的笑脸,陆檬不自觉地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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