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用的很好。冰绝宫逐渐赶上了当世第一大宫落仙宫,两宫自此齐名。
他有能力找她了,他终于可以见她了。那天傍晚,他凭着当年的记忆来到云府,那时的云府和现在的云府差不多,但与九年前相比,还是差了很多,他也记不清到底从哪可以准确的飞进之前的地方。其实他是聪明的,找的一处地方也没错,一飞进去却发现整个庭院满满是各种鲜花,布局根本和他印象中的完全不同,他想都没想就觉得自己走错了。于是又换了几处地方试,终于看到了一个素净的小院子,院子里有一个少女,傍晚的余晖映在少女的面颊上,美丽又动人。
那少女正准备打水,远处跑来一个小丫环,焦急道:“小姐,小姐让奴婢来,您去歇着。”
“无碍。”少女笑了笑,挽起袖子继续自己的工作,即便天不是亮的十分明朗,冰郁还是清楚的看见了她臂弯上那颗红色的痣。是她!他终于找到她了!
“我来帮你!”英俊的冰郁从天而降,那英姿让云静和小丫环都无暇顾及其他,忘了叫人,忘了害怕,只是那么木木的看着他。
那个少女就是云家二小姐,云静,他曾问过她小时候的事,可她却说自己忘记了小时候的事情,而他以为她当时是因为年纪太小,不记得也情有可原,既然她一切要求都符合,那么他对她的身份深信不疑。
可是有一点很让冰郁纳闷,那就是他对她再不复当年那种悸动,只是因着多年以来的信念和自己给自己定的承诺来对她。
相反的,那个自己要杀的目标却一次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是因为那极品的容颜?自己是那么肤浅的人?也或许是自己对感情一窍不通,因而忽略了静儿。他不想做一个那样的男人,这么多年来心中的执念他是不会改变的,只有强迫性的去抗拒新进的感觉。
“你在想什么?”云静来到他身边,挽起他的胳膊。
额,自己在瞎想什么,冰郁难得露出一次笑容,“没什么。”
“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云静将头倚向冰郁,“郁,我们认识两年多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将来,什么时候来提亲啊··”一个女儿家说出这种话,证明云静确实是爱冰郁的。
两年来,冰郁偶尔半夜来她闺房,虽没做任何越轨的事,不过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毕竟是不好的,而如今自己还对其他女子上了心,为了定下心来和静儿在一起,不再出现任何差错和突发事件,提亲是势在必行的了。他如同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明日,明日提亲,我会让你成为冰绝宫的宫主夫人。”
“真的吗?”得到这样的答案,云静是满意的,这两年为了他拒绝一切别人的提亲,被父亲责骂都是值得的。
“是真的。”
百乐和雪汐睡了个懒觉,直到晌午才起来,一开门便见五个门神在门口。
“你终于醒了,”暮伶抻了个懒腰,“你再不起来我们就要冲进去查看了。”
“额,”百乐挠挠头,“现在什么时辰了?”
“现在是日中十二时了,”暮伶也真佩服百乐的好睡眠。
“啊!这么晚了!也不知道雪汐饿不饿,连早饭也错过了!”百乐一惊一乍的大吼大叫。
“雪汐?是你四娘吗?”灿莲问。
“是啊。”
几人脑袋上飞过一排乌鸦,她这么关心那个女人。灿莲继续说:“早上来人传话用早膳,我们看你睡的正香就没好打扰,就给打发了。刚才正巧来传午饭,我们现在就去吧。”
“那好,你们先去,我和雪汐洗漱后再去。”说罢叫来丫环去打水。
还是那个大厅,还是那张桌子,还是那些人,云静却难掩其喜气的神色。
“静儿今日何事那么开心?”云英奇很少见到自己的这个女儿如此欣喜的模样。
云静心情好,含笑看着云英奇,刚开口:“爹,今日···”
“老爷!老爷!”一个小厮慌慌张张跑进大厅,打断云静。
“何事如此慌张!”云英奇问。
“回老爷!门外有人来提亲!”小厮上气不接下气。
“提亲?”云英奇蹙了蹙眉,又是哪家来提亲,“向谁提亲?”
“二小姐!向二小姐提亲,老爷。”
“哦,”云英奇连征询一下云静的意见都没有,直接说:“那打发了吧!”这两年来,无论谁来向静儿提亲,都被静儿拒绝,这次也一样。
小厮刚接到命令要下去。
“哎爹!”云静慌张叫停,“让他进来!”看了看云英奇,又吩咐小厮。
云英奇明白了,八成是她的意中人来提亲了,那好,就看看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听小姐的,去传吧!”
小厮下去了,不一会,浩荡的队伍进入所有人的眼帘。为首的冰郁仍是那身黑衣,气貌不凡。
冰郁的气质本就极好,云英奇见来人如此气势,聘礼还那么多,不敢小觑,站起身来走出大厅。
厅内暮伶千凡看到冰郁,这人在搞什么飞机,不敢放松警惕,低声道:“这就是要刺杀乐儿的那个人,大家小心。”
云静见到果然是冰郁来了,像个蝴蝶一样飞奔过去,温柔道:“郁,这是我爹,”然后又向云英奇介绍,“爹,这是冰郁。”
“云将军,在下冰郁,冰绝宫宫主,今日特来向二小姐提亲,聘礼在此,望云将军成全。”冰郁手执冰绝剑,行一拱手礼。
云英奇大惊,什么!他竟然是冰绝宫宫主!冰绝宫,当世第一大宫!怪不得此人浑身散发着贵气,怪不得身后抬聘礼的人那么井然有序。冰绝宫是连各国皇室都争相拉拢的对象,他手里的那把,不就是神器冰绝剑吗!好哇!自己的女儿竟套了这么头大狼!好哇!真是好!有了冰绝宫做后盾,谁还敢轻易动他了!“贤侄有心!哈哈哈哈,里面请!”
云静一看,有戏啊,爹竟然这么客气,原本的担忧一下子全部消散了,这事看样子是成了。
冰郁被请进屋,一脚才刚踏进门槛,“外!你这宫主做的也太不尽职了吧,任务还没完成呢跑来提亲了,关键的是你竟不知我们也来到了云府?真怀疑你们冰绝宫怎么撵上人家落仙宫的!”暮伶万分不爽冰郁,能埋汰他绝不放过机会。
人家冰郁今天算是有喜事,懒得和他计较,甩都不甩暮伶。直直进屋。
“冰··郁。”百乐的声音有些低沉,她从椅子上站起,面对冰郁,轻声唤道。
“嗯。”他也转了下身子面对着她,他的瞳眸望着她的眸子,两人一眼万年,他的身体他的思想他无法控制了。
“你为什么要杀我。”她心中有点小痛,说不清为什么,就像第一次他走后那种失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我。”水汪汪的模样直直映进冰郁潭水般深邃的黑眸里,一句为什么要杀我,在冰郁的心里荡起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第二十一章 定下婚期,上街散心
“你跟他废那么多话干什么,他就是为了保他冰绝宫无一幸免的名声嘛,要斗就斗,谁又怕谁啊。”暮伶说话总是不留情面,他认为,面对一个要伤害你的人,为何还要在乎那些有的没的,说太多都是废话,斗下去才是真理。
冰郁眼神一变,不为其他,就为那句“保他冰绝宫无一幸免的名声”,他是为了那个吗?一开始接这单生意,他查到目标是静儿的妹妹便有些犹豫,但经他打探静儿和她除了那份名义上的亲情在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接下了任务。但自从见到她以后,杀她一次以后,他就在考虑要不要以“保护的人太多,对手太强”而退了这单生意,可他西子国太子说什么?他为了冰绝宫的名声?一个名声而已,能敌得过她的一条命吗!当即被激了个不行不行的,他转眸向暮伶,一字一句道:“这单生意,我冰绝宫定推!劳烦太子注意措辞!”
嘎?一大群乌鸦飞过···
暮伶本来还想再呛他两句,都想好词了,却被噎得死死的,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第一,他冰郁说了这么长一段话就很稀罕了。第二,他的语气就像在吵架而掷气。第三,他表露出的情绪太过急切太过明显貌似生怕别人误会。其实暮伶也只是为了调侃他一下,他却认真起来了。
当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以后,冰郁的脸“刷”的覆上一片红晕,然后偷瞄百乐一眼,那场面还真是有够奇怪的。而他之前心里想了什么来着?一个名声而已,能敌得过她的一条命吗?次奥···自己不还是在为她伤神吗!明明都下定决心来提亲了,为什么一见她自己又变了个样,不好,不好。
云英奇自觉插不上话,但目前看来,两方原来有些矛盾不过现在似乎是和好了。便打起圆场:“来人,上座!我们边吃边慢慢聊。”
等到椅子搬来,“贤侄坐,看样子几位之前都认识,就不多介绍了,今日是贤侄向小女提亲的日子,小女也很是开心,那么不如就趁今天定一下婚期吧。”
暮伶、百乐也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看样子以后是不会受到追杀了,也都安然坐下了。
不知怎么的,冰郁坐在椅子上都感到椅子是烫的,压根坐不安稳,尤其偶尔一撞上百乐似是幽怨的眼光,她为什么会有那种神态呢。
其实百乐自己也不知道,她就是总能有那种失落或是似曾相识的感觉。后来想想可能因为自己喜欢帅哥吧···理由牵强的她自己都想吐血。
“郁,郁?”云静拽了拽冰郁,让他回过神来,“爹说定婚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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