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被她咬的巨痛,他盛怒之下决定不再容情。
伴随着她阵阵尖叫,全身衣物一件件被撕烂,烂得拼凑不起来。
灵灵早已经六神无主,她不停的思索着,心叫嚣着,怎么办?怎么办?如果是童姐遇到这种事,她会怎么办?
突然,她媚媚的侧过脸,嫩唇在离她很近的楚雷脸上划过:“能不能轻一点,好哥哥,人家痛。”
楚雷一愕,手停了上来。
这眼神、这调调,象极了童大小姐的样子。
“你讨厌……”灵灵冒出了一身冷汗,眼睛却不敢放松对他的攻势:“嗯,人家不喜欢这个姿式,人家要坐在你腿上嘛。”
她感觉到他片刻失神,急忙挣开他的手,只是眨眼工夫,她就感觉到自己腰上的手重新发紧。
不能逃,现在不是时候。
灵灵跨坐在楚雷大腿下,把脸贴在他胸前,一边抬起头偷瞄他的反应,一边用手圈住他的腰。
楚雷不知道该怒还是该笑,这丫头估计跟童大小姐时间太久,又同住一个屋檐下,学起童曈的惯态来,真是十全十足的象。这也让他重新压下怒意恢复理智。
灵灵能忍住惧意,能强行装出媚态,却忍不住羞涩和脸红。
她还是第一次跟男人距离这么近,近到两个人的呼吸都能扑到对方脸上,她只盼望能找机会逃走,从此以后再也不见这个男人。
楚雷看着怀里的女人一言不发。
她学童大小姐还没学到家,大概是因为类型不同。
☆、东番突变1
楚雷看着怀里的女人一言不发。
她学童大小姐还没学到家,大概是因为类型不同。她无法做到让男人失去理智,却有另一种让男人怜惜的感觉。
灵灵心里完全没谱,她虽然在娇笑,也努力把眼眸中害怕的神情抹去,但这种陌生的场面她怎么不紧张,紧张得手里全是汗。
“你再好好想想,童大小姐确实没有男朋友吗?”楚雷无视她的献媚,淡淡开口:“如果你说谎,明天我就去幽夜山庄要债。你没钱,相信文成峰还是拿得出一百万的。”
他的话,象重锤般砸在灵灵心头。
猛的,她眼睛里的惧意失去控制,全部浮现出来,媚态已经消失,剩下的只是可怜、怯懦的神情。
“啊!!!这位大哥,我真的没骗你,童姐确实没有过男朋友,一直没有!!!”
楚雷疑惑的看着她,很明显,这丫头被吓坏了,她确实不知道童大小姐男朋友的事情,也许童大小姐真的没有男朋友吗?又或者她真的不知道?
他知道,他应该放开她了,可手掌间传来的绵软和细腻让他有些舍不得。
“那你有男朋友吗?”
“呃……”灵灵一怔,下意识摇摇头。
其实刚问出口,楚雷就后悔了,自己这是在问什么东西?!
这些完全跟炽哥交待没关系的事他也问,难道除了童大小姐以外,这个叫灵灵的也挑起他性…趣了吗?
不过,楚雷还是很高兴听到她的答案,这么娇弱的女孩,欺负起来很好玩,以后他会常找她的。想完,他突然脱下衬衣塞给大腿上发呆的灵灵:“行了,你走吧,有事我再找你。”
灵灵乖乖的接过衬衣穿上,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扣全扣上,以免他改变主意。
“对了,别企图躲我,”楚雷酷酷的脸上全是警告:“只要我打电话给你,你一定要出来,要不然,我就找上门去。”
“哦。”
灵灵狼狈的答应着,当他打开车门那一刹那,她就窜下车去。
楚雷挑了挑眉:“干什么?我只是去后箱拿件衣服,难道你不用我送,要自己走回去?”
“我……我自己回去。”
这里非常偏远,如果用走,大概要半个多小时才能到森林公园大门口,只有那里有公车站牌。但要她再上他的车,她是绝对不敢的。别说走半小时,就算要她走半天时间,她都选择自己走路回去!
“好吧。”楚雷耸耸肩,脸上全是可恶的坏笑:“既然你这么想散步,我又怎么能强人所难呢?再见,美女。”
他的速度很快,话音落下时,车已发动着冲了出去,转眼就消失的转角。
灵灵怔怔的,好半天才回过神。
呼,终于走了,她还以为今天过不了这一关呢!
没准备的,她突然感觉到一阵腿软,接着就跌坐在地上,心狂跳得发慌。
她还以为刚才自己就紧张得要死了,没想到他走后,她的心才真正的后怕,跳得比刚才还要狂乱得多。
☆、东番突变2
她还以为刚才自己就紧张得要死了,没想到他走后,她的心才真正的后怕,跳得比刚才还要狂乱得多。
……
“什么?老广下台了?”童曈听到东番广哥已经离开,带着全家去欧洲养老去了,心里郁闷不已:“真稀罕,他竟然舍得走?现在东番那边谁做主?哦,知道了,我过两天就回去,你别问那么多了,我回去再说。”
挂掉电话,她倚在树下,思绪不停的转。
老广的伤应该还没好完,这么争着走,象有鬼赶他一样,难道受了谁的威胁?
童曈当然不会自信到以为楚雷迷上她而出面帮忙。
现在算是非常时期,炽烈堂找上幽夜门,虽然只是私底下的事,但这件事不知道被谁爆料,搞得沸沸扬扬的难以收场。童曈还在头痛这个问题,因为,现在幽夜门已经骑虎难下,合作势在必行,万一拒绝,那就等于在所有人面前扇炽烈堂一记耳光,傻子都知道后果极严重……
想到这里,鲜少叹气的童曈长叹了一声,叹息中尽是无奈。
坚持拒绝炽烈堂,让幽夜门逼解散,让连锁酒店业梦想结束,然后再小毅离开国内找个地方隐居,还是接受炽烈堂的合作,无论当枪使或者背黑锅,做那些违法勾当,一切都难以抉择!
想来想去,两条路似乎都是死路。
第一条路,要看炽烈堂会不会赶尽杀绝,以他们的风格,得罪他们的下场都会很惨,童曈不认为自己能找到炽烈堂不存在的国家。如果选择离开,她就只能祈求老天保佑黑帝大发慈悲。
第二条路,一但走回黑道,那么,就再也不能回头了,不但她辛苦洗白工作会作废,还会立刻上到警方黑名单,然后被逼去做她不愿意做的黑生意。
童曈也不是没想过把烂摊子甩给文叔,反正文叔愿意象从前一样过日子,可她也担心他将来会遇到大麻烦!
文叔不比别人,他是真正看着她长大的、也是父亲最依赖的部下和好友,她也不能把他架上火烤……
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麻烦!
童曈再次长叹,仿佛多叹几声就能心情畅快,事实上叹息却一点用都没有,该面对的事情还是要面对,该来的麻烦还是会来,老天只会保佑那些有准备有毅力的人,怨天尤人等于放屁。
拿起电话,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果断的接通文英杰的号码。
“童!”文英杰的声音尽是惊喜:“这几天你的电话都打不通,我很担心你,好好的,你去青园做什么?”
童曈一怔,转而笑了:“你还是那么消息灵通,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对了,你知道东番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老广离开有什么内幕?”
电话那头,文英杰的声音顿了顿,象在决定什么。
“如果你不方便说……”
“没有什么不方便。”英杰果断的接过话来:“是K组出面了,给东番施压,大概东番那边顶不住,所以他们的老大想一溜了之。”
☆、第一次交易1
“没有什么不方便。”英杰果断的接过话来:“是K组出面了,给东番施压,大概东番那边顶不住,所以他们的老大想一溜了之。”
K组?
这个答案让童曈一惊:“他们怎么肯出面?会不会是误传?”
“我……”
实话在英杰嘴里转来转去,当吐出来时,还是自然而然改了口:“我有K组的朋友。”
童曈眉头一皱,问:“别告诉我上次袭击东番也是K组搞出来的,K组的人向来不算闲事,这么冲动的行为,看来你那个朋友跟你交情非浅。”
英杰在电话那头干笑。
出面帮她,她还嫌别人冲动,小童哪象个女人?她也太理智了吧。
“文叔说现在是飞龙做老大?”
“是,放心,他不敢找我们麻烦的。”
“难说。”童曈轻笑:“老广是疯狗,飞龙就是疯狗中的疯狗,他比老广还在胆大妄为得多呢。对了,还没谢你,谢谢了,不过……杰哥,别介意我说句实话,你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我不想你因为我卷进来。”
英杰一愕。
五年了,她还是第一次象小时候那样叫他“杰哥”,她的口吻虽然冷静,却仍然透出一丝担忧来。
他是不是做错了,对她,他还有什么秘密可守呢?他应该告诉她,好让她放心,好让她全心全意依靠他,K组也许不比炽烈堂强,但是绝对有能力保护她和小毅。
“小童……”
“就这样吧,我还有事。”童曈挂上电话,看了看对面街的青园。
她还要回去吗?还有必要吗?
虽然,她很想进那个密室,可现在就算进去,对目前的处境能有帮助吗?
想到这里,她又叹了一声,俏脸堆满苦笑。
什么叫进退两难,原来就是现在的情况,她曾经以为洗白和处理帮务就已经为难了,现在看来,那些困难和那些曾经算得上难缠的人跟炽烈堂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
童曈再看了看青园的院墙,心中猛然下了个决定。
不,她不放弃。
只要她能进入密室,只要她能掌握炽烈堂重要的秘密,还有起码的筹码,要不然,幽夜门只能任人宰割。
远处,一辆黑色悍马开进青园,那是楚雷回来了。
童曈精神一振,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扭着婀娜的身姿翩翩而行。
今天晚上她就要实施最后的计划,她非找到入口不可,三天,她要再给自己三天时间,如果还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