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的贤良淑德,绝不会给大庆抹黑了脸面的。”
云姝这话说出来,有些人也就已经回过了味来了,这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啊,想想上午所看到的那军营之中的新式武器就不是让长塑的太子看的目不转睛,甚至还在询问着武器到底是卖还是不卖的,现在就见到这长塑的太子求娶的事情,要知道柳家那丫头可是设计出这些武器的人,既能够在大庆设计出来那么在长塑也同样可以,那这还有什么稀奇的,走哪里都有了。
可你要说这丫头心中没有大庆吧,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她也没有反对说要嫁去长塑不是?!
但你要说她心中有大庆的吧,可你也不能强求人属于大庆的东西都不能再在长塑建立起来,这可更加说不过去了,就刚刚是所说的,出嫁从夫,夫家要她做什么,那到时候也没得话说,再说了,刚刚长塑的太子也已经说了,求娶那就是正妃也就是太子妃,往后要是白希景登基,那可就是国母了。这女人么,等到有夫有子的时候哪里还能够记得大庆这儿,这般一想之后那可就有些不大好办了。
而现在长塑和高丽同大庆通商,其中不少东西那都是同她相关的,那到时候柳家这丫头都不在了,那到时候要如何呢?!
这样的人真的要嫁去长塑,这真的好吗?!柳云姝这人当年对自己的父亲都能够做出出格的事情来,什么孝道什么忠义什么贞洁这些有在她的眼中存在过吗?谁都不知道吧?!
大臣们想到这一点的时候,也忍不住抬眼朝着元熙帝哪儿看去,也顾不得有什么失礼不失礼的了,且看看陛下如今的反应再说话还有几分保证
可元熙帝那一张苍白的脸压根什么都没有看出来,见不少大臣朝着自己看来的时候,甚至还端了茶盏低下头满满地饮着,似乎并不关心这件事情。
朝臣们又忍不住朝着谢瑾婳哪儿看去,元熙帝不吱声,那么现在能够当家做主第一人的也就是谢瑾婳了,谢瑾婳哪里不知道这群老东西一个一个都是个墙头草,要是她和父皇表露出点不乐意的意思,这些人就能够立刻倒戈了,也该给这些个老东西点教训了,且看看他们是要如何选择。
谢瑾婳径自吃着东西,半眼也没有朝那些个老东西看一眼。
谢淮隐原本还生气地很,但等到云姝问王恒的那一番话之后,他那点怒气就已经消失无踪了,果真还是他看上的女人,轻轻巧巧地就将那些个话题给挡了回去,要是王恒现在还有脸面逼着云姝死也要嫁去长塑的话,那这老东西那就是枉顾大庆了,到时候可就轮到旁人拿着“高义”两个大字来施压了,再看看他这作为,说他有异心那都是不为过的,到时候他肯定率先是拿大石头狠狠地砸他一回。
刚刚云姝的话都已经说的十分明白了,她的意思就是说她要是嫁去了长塑,往后长塑有点什么,你们也别来找事,反正当初是你们一门心思把我嫁去长塑的,娘家山高水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们也别成天指望我还能够嫁出门了还想着给娘家谋什么好处。
谢淮隐心中嘿嘿一笑,叫你们算计着人,看你们还能够算计到哪里去!
白希景原本就没有想着云姝会同意这种事情,这提一提也就想试探试探大庆的底线罢了,这当家做主的人都还没吭声呢,云姝那小丫头倒是自己先将话题摆在面上了,叫他们自己选择,她的态度就是整一个你们不仁,我就不义。
这人倒是敢的。
白希景笑了一笑,端着酒盏饮酒。
大臣们面面相觑,相互看了又看,这才有人那细微的声音响了起来道:“老臣觉得不是那么的合适,柳家小姐怎么说这出生上到底还是不大适合的。”
那声音之中战战兢兢的,就怕自己一时之间说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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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0 章
这话一说出口之后,就像是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一般,有人提了个头之后就显得好开口的多了。
众人看了一眼那率先开口的人,倒也觉得这人聪慧,也不拿旁的说事,只拿人身份上的事情说了话,这一点倒也是让人觉得有几分符合的,毕竟柳云姝的身份真要较真起来的话,那倒也的确算是一个问题,可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话来,分明就是已经站在了王恒的对立面了,这样真的不要紧吗?!
可没等他们心中的疑惑解开,紧跟着又有人开了口道:“这身份上倒也还算是个其次,可到底还是个没及笄的姑娘家,年岁上还是小了一点。”
这两声就像是掀起了轩然大波似的,一下子点燃了其余还在观望的人,一个一个也跟着迎合了起来道:“的确如此,的确如此。”
谢淮隐冷眼看着那群老东西的作态,他心中也是不屑的很,刚刚不见得他们这么仗义执言,现在倒是一个一个都临阵倒戈了,之前全都在那边装哑巴呢,这群五行缺德的家伙。
谢淮隐看向云姝方向,朝着她露齿一笑,笑得那叫一个既妖且娆,反正不管怎么样,他是不会同意的。
王恒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竟会有这么多的人和他唱反调,他黑着一张脸,默不作声地端坐在位子上,一看就知道这老头是不高兴了。
可谁又能够估计得了王恒现在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的,王恒身为丞相的确是位高权重,可上头还有公主和陛下在呢,得罪了王丞相的确是有些吃不了兜着走,但得罪了陛下那可是得悠着全家的脑袋了,且看看现在公主和陛下的模样,别看两人是不做声,那眼神之中可冷了,可想而知多半也是不大乐意瞧见柳家那丫头远嫁去长塑的,现在要还是跟着王恒瞎起哄,只怕就要被陛下给记上一笔了,且看陛下现在是没有当场发作,但谁又能够保证往后不会秋后算账呢,倒不如现在先卖柳家一个好,毕竟现在柳家才是陛下眼里头最看好的人,说上一两句好听话,那总是不错的。
柳博益原本还在担忧,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那王恒又是那得理不饶人的人,对上那老东西的时候,柳博益又气又恼,要不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真心很有一种想撩起袖子揍这老东西一顿的冲动,且听听他那说的是什么话,他的女儿又怎么能够同他的女儿相比,想他那大女儿算是个什么玩意做出那种丢脸的事情来,他真想将这种事情扯了出来好好同他掰扯掰扯,他不拿出来说事那不是给他王恒的面子而是留了大庆和高丽的面子,他还真是个老不害臊的。
现在听到那么多人转而说起了反对的话,他这心中也没有半点开心的,这朝堂上的人哪里是真的想要帮着他的女儿,那不过就是想着趁着现在这个时候说上一句,也能够在陛下的面前挣个脸面下来,若陛下的面容之中有半点的松动,只怕这些人早就一门心思扑在上头恨不得是能够直接将人塞进花轿将人送走不可。
这些老东西们,越发的都成人精了。
柳博益也不吭声,现在这个时候他说再多也没什么用,最后还得陛下开了这个口才好,所以柳博益也就等着元熙帝到底是打算怎么开口的,他要是真敢舍下他的女儿,他就辞官罢了,左右也心寒了。
元熙帝看着这般闹腾的样子,也觉得有些可笑,倒是云姝那丫头从一开始可就个精明的,倒知道自己的价值在哪里,他怎么可能会舍得这丫头去了长塑呢?!
元熙帝笑了一笑,他看向云姝那丫头,眼神温和无比,道:“丫头,你过来。”
元熙帝的话一说出口之后,那吵闹的声音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个一个都朝着元熙帝方向看去,不知道元熙帝在这个时候开口是个什么用意。
云姝也有些摸不准元熙帝的用意,对于这个老人,云姝一直存在着敬意,但要说能完全掌握住元熙帝的想法,那还真的有些做不到,这老人压根就不是这样好捉摸的一个人,有时候十分好说话,有时候又有点油盐不进,更有时候会做出一些个出人意表的事情,就像是现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叫她过去,她可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做些什么。
但云姝还是依言站了起来,走到了御座下方,看着端坐在御座上元熙帝,等待着元熙帝的吩咐。
“且在上来一些吧,到朕的身边来。”元熙帝看着云姝,脸上尽是慈祥的笑意。
既然都已经是这样吩咐了,甚至都已可算金口玉言了,云姝自然也不好和元熙帝唱反调,她顺从地走上了前去,甚至站到了元熙帝的身边。
“好孩子。”元熙帝道了一句,声音之中带了几分笑意,他伸手拉过了云姝,元熙帝的多年病态,自然地这手脚也是冰凉的,哪怕是在夏日里面都像是一块寒冰似的,云姝被元熙帝这么一拉的时候,她甚至有几分寒战的感觉。
元熙帝手上用了几分力气,将云姝拉近了一些,似乎对云姝十分满意的模样,他抬头看向了白希景方向,微微咳嗽了一声之后方才开口道:“只怕是要让白殿下失望了,这丫头是朕早就已经看上的人,断不能成了殿下的正妃了的。”
谢淮隐听到元熙帝这话说的时候,那又是狠狠滴抽了一口冷气,父皇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有歧义了,这话说的是个什么意思,原本倒是的确应当是三年一选秀的,可父皇这些年身子骨差了之后也一直都将选秀这件事情搁置在一旁再也没有提起过,难不成……
难不成这当老子的还要和自己儿子抢媳妇不成?!
谢淮隐心中那点阴暗的给他老子这一句话给逼了出来,索性的元熙帝现在是不知道他这个儿子现在心中所想的,要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的那点事情,估计能一巴掌把这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