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设个地方让他们自个折腾,最后统一处理。
唐大小姐虽对古时文化有所了解,但又哪里知道这些详细的弯弯道道?不过她目的也不在于此,在于接下来的一句话:“这位小哥,我姓唐,是位名伶。”
那小厮又哦了一声,“碰”地一声,关上了门。
他每天不知要开多少次门,送礼的,自荐的,花样百出的很,这名伶难道能翻出多大浪花?看她仪容惊人多说了两句已然是极好待遇,换做他人恐怕直接就吃闭门羹了。
唐大小姐看着大门微微一笑,这等结果她早有准备。当下左右看看迈开步子在聚贤府外远处就这么把吉他盒子一开,在众人惊诧的眼神里面,忽地左手竖起伸出食指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开始有行人停驻下来了。
白色大衣,白色七分牛仔裤,一顶白色礼帽,身段诱人,唐大小姐掏出闪电造型的电吉他,左手扶正,右手轻轻往下缓慢一挥!
一股音波神奇的扩散出去!
她就这样站在原地身体轻轻随着节奏慢慢摇摆。
“誰にも言わない(不对任何人说)
困らせたいんじゃないし(不希望自己被困住)”
BOA–Isthislove跨越千多年出现于此!
这么一曲佳作便是前世的唐子柔听辨大众小众,也绝少有匹敌其少女味道者。但是却因为语言问题石沉大海,即便是BOA的歌迷都鲜有人知。
而其作曲者恐怕这一生也就这一曲最代表他的水平。讽刺的是,这么细腻柔润的女人曲子和歌词,竟是一名男人所做,不得不感叹真正会作曲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女人。而更加讽刺的是,能听歌的百姓有很多,这些百姓终归占了绝大多数,于是某某传奇火了,甚至是口水歌之类的也火了。而能品曲的百姓,却真的极少,能品曲还能不被语言和曲种乐器限制的就更少了,即便是有,也会被众人排斥,犹如唐子柔,说她才是不懂欣赏……
这首《Isthislove》初听,如少女倾诉。多听,如少女控诉。
直到听到上百次,上千次,才又回到原点,如少女自己对自己倾诉,因年轻初恋而有的那点痴迷,那点犹豫,那点无奈,那点勇气。
那么多醇厚的味道,就全都包含其中。
这是一首极有女人味道的歌曲,也是一首能单曲循环按月来计算,可没听一天,又能想起的歌曲。凡能唱出味道的,无不为女人中的少女极品者。它需要一个足够娴静又略带活泼,一个足够慵懒又略带勇气的少女来演唱,声线还必须要清甜低沉,条件极为苛刻。
停住的人,越来越多。
“isthislove;isthislove(这就是爱吗?这就是爱吗?)
今はもう上手くこの気持ち隠せない(就在现在,越来越没有办法将这个感情隐藏起来)。”
唐子柔闭着眼,寒冷的冬日下仿佛就她一人在轻轻地摇摆。
她清脆甜美的声音层层的荡漾开去,共振在所有人的耳边,犹如她就在耳边轻声歌唱。
“君のことしか见えなくて,口に出した瞬间に,全部消えちゃいそうな気がし(我的眼中全是你,如果把这个感情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总觉得就会全部消失不见。)
所有人的脑海里,就出现了那个白衣的女孩,欲言又止,就这么睁着会说话的大眼睛楚楚动人。
曲子,早就唱完。
但所有人都闭着眼睛,脑海里的那个少女怎么也挥散不去。
鸦雀无声,直到一个小厮脸带惊容的插进人群,他再次仔仔细细的,重新的打量了对着自己微笑着的唐大小姐一番,开口道:“唐名伶之前小的多有失礼。”又一躬身,恭敬朗声道:“我家主人有请。”
唐大小姐呼了一口气,小心翼翼把电吉他放回盒子,又背上她的女士真皮黑色背包,踩着木铁鞋“咔哒咔哒”的走了。
聚贤府大门再次缓缓地关上了……夷玉从街角转了出来,皱着眉看了看那聚贤府牌匾,心里又有了新的计较……
第五回 天可度,地可量
进门一个长条走廊,两边绿树、假山不一而足。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庭院正中间,单独挖出的一块园中园,呈四方形自成一套景观,由活水从地下涌入,再从里到外流出,最后汇入四边,再由四边继续向外流出,划分整个庭院东南西北边界,实在是巧夺天工。
但最神奇的却是这水雾腾腾,把这园中园内的花团锦簇,木制亭台,小鸟蝴蝶衬托的飘飘渺渺犹如人间仙境。
这竟是依照一处自然温泉而建的物事!
再更仔细看去,那园中园里的唯一一栋木制的亭子等竟然连一根钉子都没有!
种种奇景无不暗示着:这府苑恐怕是从建城时起就已然划分而出的贵族区域,其历史和工艺价值无法估量。
眼前景色实在太美,古人的手艺简直令人叹为观止,饶是唐子柔这等见过高楼大厦等现代建筑的人儿也不得不惊叹万分。
那小厮显是见得多了,也不露出任何鄙视表情,反而按照主人家一贯的交待,带着唐大小姐进入园中园,一路指点解说。
忽然眼角处一跳,三道身影映入眼帘,带路小厮连忙行礼:“见过三位夫人!”
“小叶子,这可是哪里去?”较高的一位少妇打扮,容貌端庄,身穿红艳,怀里抱着一只白色小猫,问的是小叶子,一人一猫却眼光闪闪的看着唐子柔。
“回贵夫人话,主人家吩咐带这位姑娘进府呢。”小叶子道。
“小叶子又想讨打了么?“中间一位挺着大肚子,举止文雅的少妇微笑道,“殿下今日可没来过这聚贤府,又何来主人家一说?”
“淑夫人明察,是司马先生代为传话地。”小叶子惶恐道。
“又是这个司马。”贵夫人轻笑道,“也罢,殿下说了他不在,他可全权处之。”说着看了最后一个女子一眼道:“昭妹妹以为如何?”
昭夫人是三人中年纪最轻的一名,穿着素白,语气柔顺道:“姐姐说的是。”
贵夫人这才点头对小叶子道:“带她过去罢!”尔后就低头玩弄自己手上的白猫,自言自语道:“只是那修妹妹陪着殿下就没出来,却不知何时才会来此?”
“姐姐怕不是心想修妹妹罢?”淑夫人笑道,“我们出宫一次也不容易,还是多散散心,今日回宫之后也好有些话聊,好羡煞那修妹妹。”
贵夫人看了一眼她的肚子笑道:“莫不是沾了淑妹妹的光,殿下可也不会让我们出来…”说着又看了小叶子一眼,眉头微微一皱:“还不快去!”
小叶子吓了一跳,赶紧带着唐子柔就欲前行。却听身后贵夫人又道了一句:“慢着!”
小叶子和唐子柔又猛地一停,前者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听候发落。
贵夫人上下又看了穿着极为奇特的唐子柔一眼,忽地道:“把帷帽摘了!”
小叶子瞥了唐子柔一眼,眼神复杂,但其中劝导的神色却很浓重:姑娘,这三位太子夫人可是身份尊贵,你可别耍小脾气,赶紧照做吧!
唐子柔微微一愣,好似有些惊慌失措地低着头摘了帽子,看着地板歪歪扭扭的福了一礼:“见过三位夫人。”
贵夫人雍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声线里有了些微放松的模样:“把头抬起来!”
唐子柔吓得肩膀一抖,这才慢慢抬起头来。
但见一张清丽甜美的瓜子脸儿略带惶恐的显于日下。
世上还有如此美貌的女子?那小叶子瞬间就看的痴了…
“嗯…竟是一名美人儿。”贵夫人沉吟了一下,似乎语气更放松了道:“本宫问你,之前传入府内的那首歌曲可是你所弹唱?”
“……是。”唐子柔怯声道。
“大胆,为何敢诓骗本宫!?”贵夫人忽地就柳眉一竖道,“你穿着特例,显然不是伶人来历,只怕来历不明居心叵测。”
小叶子下的噤若寒蝉,唐子柔更是面无人色。
可贵夫人却又忽地笑道:“但看你举止粗鄙,实在也不适合进府议事。这样吧,小叶子你这便带着这…这什么姑娘来着?”
小叶子颤抖道:“唐…唐姑娘…”
“嗯,唐姑娘。”贵夫人和蔼道,“就带着唐姑娘出府去罢,嗯,给她些许金锭也便是了。”说完又回头对另外两位夫人征求道:“两位妹妹以为如何呢?”
“嗯…只是有点可惜…”淑夫人轻声道了一句,但随后又道,“这样也好,唐姑娘拿了银钱也不用受苦了。听本宫一眼,出府去或许更有出路?”
贵夫人一点头,又把目光看向最后一位昭夫人,却见她还是柔顺的一句:“姐姐说的是。”
贵夫人满意微笑,最后目光看向了小叶子,后者连忙应了一声,对唐姑娘道:“跟我来!”就急急折回。
却听又一声爽朗笑声从身后传来,众人望向声音方向,却见数名有高有矮,或胖或瘦,但均做武人打扮的男子向这里靠近,当先一人三十岁上下,面有红光,神采奕奕,却是一名文士打扮。
这文士哈哈一笑道:“见过三位夫人,夫人今日有闲情来此,我等竟没发现,直到我等苦等那唐姑娘不及,这才来此见着,切勿怪罪我等啊?”说完一行人齐齐对三位夫人行了躬礼。
贵夫人一抬手:“免了吧”,接着笑道,“司马先生且少待,我等正处置这唐姑娘去处,稍后再聚。”说罢又对小叶子使了个眼色。
“贵夫人且听司马一言在做决定可�